的打扮竟然也学人家做夜行人?凌天心中慎重起来。能以这身打扮出来做夜行人,要么是傻瓜。要么便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地自信。而眼前这白衣人看上去分明不像是傻瓜,那便明显的是属于后者了。对方武功,已经是颇为可观了,至少轻功颇为高明!并不在凌剑、凌迟等人之下,而除自己门下之外,此等轻功的也只有之前所遇的顾夕颜才可比较,速度之快竟然可以跟踪自己。虽然自己并没有全力以赴。
“你是谁?解下你的蒙面巾!”白衣人说话了,不过却没有回答凌天的问题;一出口竟然是颐指气使的命令口气!
凌天啼笑皆非地叹了口气:“就凭你?你觉得自己够资格吗?”
“够不够资格,你马上就能知道了!”这句话的第一个字“配”字出口,白衣人手中长剑已经刺出,到最后一个“道”字结束,竟然已经刺出了十七剑之多!凌厉的剑光,似乎将空气也切割成了一块一块,绕着凌天不断进攻!
凌天身子如风中飘絮,轻灵的闪躲,白衣人密如骤雨般的剑势竟然一剑也刺不到他身上。甚至连他一片衣袂也没有碰到。
白衣人长剑一收,突然面对着凌天后跃而出,倒纵出三丈之外,望着凌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好武功,好身法,轻功尤其好!你是第一楼的人吧?当真好的很!”
凌天眼中带着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我不是第一楼地人!剑断风云。金叶白飞;我是叶白飞!”
白衣人一怔。突然哈哈大笑。平板冰冷地脸似乎好久没有笑过了。这一笑竟然颇有些人。“原来你已看出了我地来历!不错。我就是叶白飞!可以杀死任何人地叶白飞!”
凌天早已听凌剑提起过。在近几年。江湖上冒出了一个神秘地杀手。独来独往。冷血无情。每次杀过人后。总要在死者脸上留下一片黄金打造地树叶;而这杀手地名字就叫做叶白飞!今日一见这个人。凌天根据凌剑说过地话一对照之下。登时将他认了出来。
“杀死任何人?叶兄似乎不够资格说这句话吧?!”凌天卓立房顶。含笑问道。
“你说什么!”叶白飞地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之色!
“六个月前。叶兄接了一笔买卖。目标是天下第一隐宗。玉家地家主——玉满楼。在下真地不得不佩服叶兄!”凌天仿佛在说一件非常平常地事。但是内容却是惊人之极。
“你还知道什么!”叶白飞眼神之中暴戾之色更盛!“也没什么,玉家第三号人物——玉满天出手拦截,最终战果是,他中了你七剑,你虽未能刺杀成功,却也全身而退……”凌天之言似尽未尽,
“你倒知道的不少!”叶白飞眼神之中暴戾之色收敛了少许!
“这还不算,我还知道,真正的战果——玉满天确实中了你七剑,不过都是皮肉之伤,而你却因为连接他三记重剑而身负严重内伤,可算完败,是不是呢?!呵呵!”凌天微笑道!
“你真的知道很多,就是不知你又知不知道,我现在要杀谁呢?!”叶白飞眼神之中暴戾之色再度收敛。
“叶兄此来,是要杀谁呢?小弟颇有兴趣”凌天道。
“呵呵,现在要杀的,自然是……你!”叶白飞眼神中暴戾之色尽敛,彻底恢复了冰冷,突然脚上用力,身子腾空而起,直直拔上空中五丈有奇,长剑一领向天,突然头下脚上,直刺下来!
这一剑光辉璀璨,颇似是将天上的银河引了下来,满天星光聚集在了长剑之上!白衣人叶白飞浑身都被剑光笼罩在其中,整个身体上下便如是包含着上千柄长剑,闪着夺目地光芒!剑式似虚似实,锁定凌天。
“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凌天面罩之后的眼睛一缩,脸上浮出赞赏之色,这应该就是叶白飞的威力最大的一剑,“斩风碎云”吧?!
“废话少说,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拿命来!”叶白飞剑势将起!
凌天脸上赞赏之色一敛:“我尚有要事,不能久陪叶兄,只能陪叶兄走上三合”语气忽转森然“但在这三招之中,却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凌天貌似谦虚,但话中含义却不啻是说,三招必然可以完胜叶白飞。
叶白飞冷冷一笑:“好好好,看是你三招胜我,还是我三招杀你!”再不答话,全力发动剑式,攻向凌天。
凌天也不怠慢,纵身迎上,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细小的短剑。如同飞蛾投火,竟然直直的冲进了叶白飞的剑光之中!
半空中细微的“叮叮叮”之声顿时响作一团,虽然只有两个人拼斗,却幻化出了无数地人影翻滚作一团!
“锵!”一声轻响,两人远远后退分开,叶白飞本来惨白地面容突然涨得通红,连退七步之余,又接了一个筋斗落在屋顶;抬眼看凌天时,却见他身子飘飘忽忽的后退出六七丈,突然一声大笑:“三招已过,叶兄今日之战可是痛快得很,小弟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后会有期!哈哈哈……”说着,身子如同流星摇曳,远远而去。
叶白飞冷哼一声:“今日之战,不死不休!那里走!”便要纵身追赶,突然脸色一变,停了下来,一张僵尸般地白糁糁的脸突然变得跟自己腰间的红布一样的红!
适才刚一迈步,竟然腰间松动,裤子直堕了下去,要不是反应够快,及时用手拉住,恐怕就要在这一夜,在承天城的房顶上上演一出裸奔了!
如果此时凌天未走,又见到叶白飞裤子滑落的窘态,那两人却势必将结下永远无法排解的冤仇!所谓男儿汉,可杀不可辱!所以凌天选择了快走!
叶白飞整个人呆住了!
自己的腰带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凌天削断!如果凌天在削断自己腰带的同时,在自己的丹田补一剑的话……
凌天一路前行,一路想象这位大杀手裸奔的样子,几乎笑出声来。平心而论,叶白飞的武功当真不弱,就算比不上凌剑,却也是相差无几!只可惜他的运道太也不好,竟然遇到了凌剑的师傅凌天!岂有不败之理?咱是谁,赢过他的玉满天可是咱的手下败将,不过他的本身功力只怕还在凌剑之上,接了自己八成功力的三剑,竟然没吐血,想当初他接玉满天三记重剑不就受了重伤吗?似乎有点奇怪,道理似乎说不通啊,或者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功力进境比较迅速吧!
凌天独立的小院之中,凌晨孤独的坐在葡萄架下,白衣白裙,绝美的脸上,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染上了一重圣洁的光彩。夜风轻柔的吹起她洁白的裙裾,当真如丰姿绰约,淡雅若仙。
一支碧色的玉箫轻轻凑在唇间,似乎毫不费力地,一声优美的箫声便悠扬的响起,飘飘荡荡,便如天籁之音;正是凌天这几日为凌晨谱出的曲子“梅花三弄”,中间那缠缠绵绵的情意、刻骨铭心的相思,已是淋漓尽致的吹奏了出来。
第三部 第十二章 冰颜报信
凌天可以想象得到,萧家这次拿出裂天剑,最终目的乃是将要借助这次承天之会,在整个天下掀起最大的腥风血雨!这件可以引起人心底最大贪婪、最深诱惑的东西将会引动多少英雄豪杰前来参与争夺!多少君主豪雄的野心将因此蠢蠢而动!
一旦争夺开始,萧家只要再稍微的推波助澜,那么,天下大乱势必马上引起!遍地烽火即将熊熊而起!这几乎是肯定的结局!
而为了争夺裂天剑,争夺这样一个虚无飘渺的“天下之主”的名分,各国君王个个都会不遗余力,所以,每一股势力之间,只能是相互倾轧,互相敌对,而绝无合作的可能!只因为,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天下之主”只能有一个!
届时,恐怕裂天剑争夺完毕之后,各国各个势力都会元气大伤!甚至由此灭亡一个两个势力弱的国家,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而到了那个时候,一直养精蓄锐的萧家必然会乘势而起!在各方均是人困马疲的时候,萧家的龙腾柳烟旗必将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扩充至一个庞大的不可抗衡的地步!
若是这个计划能够进行顺利,那么,萧家一统大陆的大业还真的极有可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完成!
抛出这样一个无法抗拒的诱饵,必然会引起各方连锁反应!萧家这个计划不可谓不毒!但也不可谓不高明!
这个计划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就算各方势力明知道这是萧家的阴谋,但势必还是会要陷进去!只因为无论谁得了裂天剑,谁的实力、名望便会在无形之中大涨。而此消彼长之下,在这场天下地争夺战之中,弱小的一方,出了屈膝归顺,绝无苟且偷生的可能!就算自己并不想得到裂天剑,但是也绝不能让别的势力得到!到时候这必然是各个势力的共同心病!
萧雁雪一直在观察凌天的反应,却见他一直是恩恩哦哦。一副惫懒模样,一点儿心中想法也是看不出来!心头也是不禁有些气苦!这才一时兴起。带着赌气的性质,将这裂天剑之事说了出来。在萧雁雪地心中。反正这柄剑在拍卖会那天迟早要现身于大庭广众之下,早说几天又有什么关系?
哪知道“裂天剑”三个字一出,却见凌天原本的嬉皮笑脸之色一下子收了起来,脸色稍见沉重;两道斜飞入鬓地剑眉微微一挑,便如是两条蛰卧已久、寂寞千年的青龙。突然挣脱了缠身锁链,蓦然飞腾而起!
总算将你逼出了原形!萧雁雪得意之余,却也禁不住大大地吓了一跳!凌天的眉毛这一挑,似乎整个人均变得幽幽莫测,森森杀气隐隐欲出!
只是一瞬间。凌天便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展颜一笑,道:“的确是好宝贝,呵呵,萧小姐,等到了那天,我多带些银子去,可要多抱回几件来,摆在家里。哦。就摆在正厅,让每一个来到我凌家的人。都瞻仰一番!哈哈哈…….值得期待呀!”
萧雁雪心中冷笑一声,还装!口上却笑道:“那是自然,如是那样,凌家声威必然如日中天,小妹再次预祝凌公子心愿全部达成!”
凌天笑吟吟地看着萧雁雪,知道这小妞必然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心中对自己的少有些气势流露自然有数得很,却不说话。看着小丫头如何配合自己将这场破绽百出的戏在演下去。
萧雁雪被他看的粉脸发烧,心头咚咚乱跳,一时间手足无措,端起了茶杯,却觉得不知是放下好还是不放下好。要知道萧雁雪虽然聪明伶俐、机智过人,但却毕竟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让凌天这个大男人如此盯着瞧,岂有不害羞之理?
正要起身告辞,却见凌天似乎想起了什么,戏声道:“萧大小姐,怎么要走了,不给凌某涨见识了?刚才不是说地很精彩吗?怎地不推销了?!卖货的却不是这样做的,解释的不清不楚,怎么行呢!”
萧雁雪正值又羞又急,突听此言,不觉大怒,凌天此言竟是说自己卖话夸花香,上门推销自己货品,这还罢了,此外还有自己并未详细介绍诸班宝物的资料,要知,萧雁雪天资聪颖,才华过人,素来自视甚高,此次还是首次有人说她所识所知不全,如何不怒!
萧雁雪冷笑道:“不清不楚?凌公子如此说来,必然是对这些宝物其中的一件,或者所有的来历了如指掌,不知可否指点一下小妹!”
凌天微微一笑:“别的先不说,就说那南海七彩紫檀珠前次现诸人间却是在一百五十年前,那次可是救了……哈哈哈”话音突然中断,只是一串意味深长的笑声却让萧雁雪越加地不舒服起来。
萧雁雪本还在凝神聆听,突见凌天话只说了个开头就直接刹车了,立刻感到凌天必然是在戏耍自己,不觉恨声道:“凌公子怎么不说了,如果凌公子当真说个清楚明白,雁雪自然是感激万分,但若是戏弄雁雪,却要向公子要一个解释了!”
凌天冷冷一笑:“解释?!什么解释!我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嘿嘿嘿,小姐高才,怎么能和蛤蟆探讨辽阔大海地故事呢!”
萧雁雪又羞又气,凌天此言表明在报复之前自己说的“以井窥天、不知天海广大之辈”之言,自己那时讽刺他没有见识,想不到这家伙如此记仇,当时不发作,却在此时自己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发难,顿时令自己措手不及起来!
萧雁雪心中虽是气愤之极。但她到底是名门之后,大家闺秀,他凌天有纨绔之名在外,对他自己名声或许可以不在乎,但自己却绝对不可以效法泼妇骂街,没得丢了颜面。怒哼一声,当下又欲告辞!
凌天却似意犹未尽。促狭地一笑,突然道:“啊呀。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唉。遗憾啊遗憾!”说着竟然摇头顿足,一脸的惆怅。
萧雁雪不知道他葫芦里又要卖什么药,不由暂时打消了告辞的念头,好奇的问道:“未知凌公子何事如此遗憾?”
凌天又是长叹一声,装模作样地做足了功夫。才道:“我突然想起来,当年咱们两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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