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宣姜,都是一个爹生的,他们在性生活方面都一样,都继承了东夷族sex
liberation的古风。)
齐桓公说自己好色,不务正业,管仲连忙编了一大套道理忽悠他,意思不外乎请齐桓公彻底放弃权力,让我这个大贤人当国。我撒开了施展,您再荒淫酒色,也可以当一代霸主。
齐桓公没辙,只好由着管仲建设新时代吧,自己退到二线单抓妇女工作。齐国率先出现君、相二元分权管理。
管仲又跟齐桓公要条件:人轻微言微轻啊,疏不间亲啊,我一介布衣,没有政治资本,别人不理我这套啊。于是齐桓公给管仲起了大房子,把临淄城里的“市”(商品交易区)的税收三分之一,发给管仲当工资。管仲成了齐国第一号爆发户暴发户后,又怕被上流社会的老贵族(指国君一族,国君以外的大家族)看不起,就要求齐桓公给他尊号。齐桓公索性尊他为“仲父”,就是干爹或者二叔的意思。
度量阔大的齐桓公又要求全国人都讲避讳,不许说“夷吾”两个字,因为这是我干爹管仲的名字。齐国老贵族们都大喊晦气。
(所谓贵族,在我这本书里,全是指大家族,春秋时期,经济势力雄厚的大家族(包括国君一族),都有自己的封地和管理队伍,家族的嫡传人是最高领导,管理本家族事务,也包揽国家政府职位,世代把持。这是分封制的结果,类似西方封建社会的“领主”。在春秋时代,普通家族的子弟(一介布衣),是没有封地,或者只有小片土地,力量薄弱,是没法进入政府高层的。管仲则是特例,是招募任命的,没有大家族背景,所以需要齐桓公给他撑腰。像他这样比较贤能的普通家庭出身的布衣,想大量从政,要到战国时期才变得可能。)
齐桓公的原则,用现在英文说就是delegation(授权):君主思虑臣子职权范围内的事,心志就会衰竭;亲自做臣子职权范围内的事,就会疲惫。所以齐桓公采取大撒把政策,不管不问。据说有一次,有人向齐桓公请示事情,桓公说:“去跟仲父说去。”官再次请示,桓公说:“找仲父去。”一连三次如此。
有人说:“您这么当国君,岂不太容易啦!”齐桓公说:“寡人没有得到仲父的时候,很艰难,已经得到仲父了,为什么不变容易呢?”
一切权力都有了,万事都具备了,齐桓公什么都答应了,生米就要煮成熟饭,人民就要擦亮双眼,管仲如果干不得不好,如何向人民交待。
时年管仲45岁,商人出身的他不光能吹,还真能干,充分发挥自己经济学特长,。鉴于齐国临海,有渔盐之利,就奖励捕鱼煮盐,实行海盐国家专卖,从别国挣了很多外快,。一般圣人都崇农抑商,管仲却铸造金币,干预粮食市场,扶植万元户。
为了维护经济发展的安定环境,管仲归还那些从鲁国、卫国、燕国抢来的土地,换取睦邻友好,转而对外实行经济侵略。当时各国贫盐,齐国抬高盐价,致使他国黄金流失万余斤,天下黄金越少,齐国越提高金价,高价收买各地黄金,以至于形成黄金垄断。再用垄断的金子,贱价购买各国货物,使天下市场操纵于齐国这个金融寡头之手。(这里的黄金是指青铜,铸钱用的。)。
管仲向梁国、鲁国订购大批丝织品,对方贪图利益,就废掉农耕,全国养蚕抽丝,一年过后,管仲单方面撕毁购丝合同,一下子就把梁、鲁两国给搁那儿了。两国老百姓家家没粮食吃,天天裹着自己纺的绫罗绸缎饿肚皮。
富国之后,管仲开始强兵,组织群众大练兵。练兵又不明着练,怕引起国际干涉,于是兵民合一,创造民兵自卫队形式,。每家指定一人当兵,五家就是一伍,八个伍设一个连,十个连组成一个旅,旅长叫做“良人”。五个旅是一个军,全国分三军。这三军儿郎平时分散隐蔽在农户,平时种田,每年以打猎形式,搞两次全国范围军事演习。一夕有警,全国皆兵,扩大了征兵资源。老百姓不许迁徙,每五家的“伍”人,从小玩在一起,长大跑在一起,死难时互相吊慰,同灾同福,此唱彼和,感情深厚,所以可以拼命共同对敌。夜里作战,听到彼此声音不会乱伍;白天作战,见到对方容貌就互相认识。这种征兵制,比后代“募兵制”弄来的雇佣兵,更团结、更忠诚,也更爱家爱土,不需搞整风运动,思想就已经很统一了(这类似同时期的欧洲,希腊国家斯巴达15人一组的小型战斗单位“菲迪拉亚”)。
士兵有了,兵器怎么办?管仲说,犯罪之人,缴一只个真皮的盾加一枝支大戟就可以赎罪,想打官司吗,诉讼费是三十支箭。
在管仲大圣人的治理下,齐国解放思想,国力大增,达到三军规模,每军编制一万人,(这是公开数字,给周天子看的,其实民间预备队还有十来万)。养着这么多军队,就得给他们找事做,军事机器闲着就会长锈。于是它在未来的30年间,象像绞肉馅一样绞掉周边30多个小国,成为东方超级大国。管仲给这个一度只擅长纵欲享乐的爬虫样的没志气的国家,带来了天翻地覆的腾达变化,最终成为春秋大地上的第一只恐龙。
(我们老说明朝出现资本主义萌芽,好象像中国人在那以前不作生意做生意。其实春秋战国的大商人,比如陶朱、猗顿、吕不韦,势力足以干预国家机器。管仲就是典型的新兴大商人利益代言人。
然而,死脑筋的孔子却总不服管仲这一套,尤其看不起管仲鼓励经商。他的高徒“子路”特意咒骂管仲说:“管仲欲立公子纠而不能,是不智也,家残于齐而无忧,是不慈也,桎梏而居槛东,无惭心,是无愧也,事所射之君(齐桓公),是不贞也,不死以殉,是不忠也。哪里算是仁呢?”
孔子虽然嫌管仲生活奢侈,但在忠于忠与不忠的问题上,还是肯定管仲的,他说:“管仲欲立子纠而不能,不遇时也;家残于齐而无忧色,是知权命也。桎梏而无惭心,知裁审也。事所射之君,通于变也。不死子纠,量轻重也。管仲不死束缚而立功名,未可非也。”
孔子是通达的,反对愚忠的。后来的儒者们,发明“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之类的教条,实在不是孔子初衷。)
不过,管仲在齐国主持政府工作的第一次大型军事行动,却是大丢面子。
公元前684年,齐国为了报复鲁国协助公子纠夺位的宿恨,就以鲍叔牙为统帅,(那时候不分文武官,文官也能打仗),催动300辆战车,行军二百公里,南下掠过泰山,直扣鲁国北境。
鲁国在山东西南部,面积虽小一点,但土地肥沃,实力不弱,所谓齐大鲁强,终春秋时代,主要跟东北方的齐国干仗。
但是鲁庄公在上一次“乾时一战”新败,光脚从战场上跑回来的,后怕之余,不敢力战,遂命军队扛着大戈,向内地收缩,将主力军约300辆兵车,结集在一个叫长勺的地方,紧临曲阜城。曲阜城里一片恐慌。
这时候,一个士人,名字叫曹刿,求见鲁庄公。士人,在东周,是一种介于公室贵族(大家族)和普通国人之间,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阶层,类似于穿着长衫而站着喝酒的孔乙己先生。
曹刿虽然是一个士人,但他因为经常吃菜,因此而聪明(那时老百姓可以吃的菜是:郁李、野葡萄、苦菜、葫芦、麻子、王瓜、葵菜、大豆,年终也许有羊肉和酒)。
于是,吃惯了菜的曹刿绿着眼睛说:“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这个跟孔乙己一样傲气的家伙遂造访鲁庄公,向他提问:“你说,您有什么资本可以和齐国比个高低?!”
鲁庄公年纪轻,经验少,以前受大舅齐襄公的气,受母亲文姜的气,谦卑惯了,又被敌人吓得六神无主,所以有病乱投医,指望这位不速之客帮他妙手回春,于是回答曹刿说:“我平时祭祀神祗,从来都用上好猪肉,从没亏缺过他们,也没注过水。神仙准能保佑咱。”
曹刿说:“临时抱神仙脚,是没有用的,关键你平时对老百姓怎么样。”
鲁庄公说:“平时开堂审案子,尽量做到公正无私,取信于民。”
曹刿觉得自己的国君还算值得一帮,就跟鲁庄公共乘一车,与齐军战于长勺。
两军各自进入预定阵地。齐军摆成进攻的长排方阵,鲁国取守势,战车联络成环形的蜘蛛网状,步卒居前,战车做错落有致的纵深配置,增强对敌军的抗击力。
齐军实行双车编组,第一通鼓响,从左右两翼同时出车,络绎压向鲁军,一鼓作气,夹击鲁阵。
临阵而斗,用智为上,曹刿看到敌众我寡,遂坚守不出、挫敌锐气,命令鲁车紧密收拢,不留空档,避免每辆战车左右受敌。令前面的步卒蹲在地上,依托战车,形成“钉子户”,坚守阵地,把箭雨象像飞蝗一样注入齐军。周边的步卒则游击疆场,阻击犯阵敌人。
齐军前冲后撞,队列难以约束,攻势被迫减弱,而鲁军纹丝不动,车阵井然有序。(战车正规打法是从车上立直了身子,趁两车一错轴的时候,拿戈往旁边车上的人脑袋招呼,或者用矛去戳。屈原说的“操吴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就是这个意思。这诗也是“短兵相接”的成语来源。正因为要错轴而战,所以战车的队形非常关键,一排排要稳要齐,这样才能确保错车时,两两夹击对方战车)。
齐军见一冲不能奏效,擂动第二通战鼓,后续进攻的车辆,裹着掉头回撤的战车,又大呼小叫地向铁桶一样的鲁方阵地淹过去了。
鲁军又以箭雨拒住对方攻势,偶有冲入鲁阵的齐车,也因后援不致不至,在鲁阵肃然有序的大嘴里无所作为,东突西弛来回碰壁,最终被牙齿咬碎,咀嚼之后,吐出吃剩的葡萄皮。
齐国人喊马嘶,兵车乱糟糟地,好不容易收拢回来,犹犹豫豫敲响第三次冲锋鼓,但是行列全然紊乱。和骑兵相反,车阵作战,队列至关重要,速度反在其次,交战时候需要反复整顿队形。著名的牧野之战,武王命令士兵每前进六七步必须停下来重新排整队形,就是这个道理。
齐军的士气,一鼓振作,再而衰,三而竭。终于是时候了,曹刿大喊一声:“敌人锐气已竭,擂鼓冲啊!兄弟们——”
鲁国子弟兵犹如出水蛟龙,雷霆一样的战车,把队不成列的齐军冲得全线溃败。
鲁庄公挥戈要追,曹刿觉得自己还没露够脸,偏说不许追击。他爬到车扶手上(车轼),站在上面,(象像一只站在竿子上的公鸡),眺望齐军。果然齐军车辙纵横、旌旗狼籍,确实不是诈败,这才同意鲁庄公迅速追击。(曹刿乔模乔样的,真是故弄玄虚,有病!)
鲁军战车在追击中将圆阵展开成“角”形,从两侧对敌军尾巴完成包抄作业,阻止敌车四散溃逃。以这个“牛角”的形式一路抱着敌人屁股追下去,把齐军差点吃光。
曹参谋这回立了大功,也不吃菜了,被提拔成为大夫,开始吃肉了。
经过“乾时”、“长勺”两次战役,齐鲁从此正式交恶,你争我抢,互争雄风,开始了持续两三百年的猫和狗的对抗,再也不顾祖宗辈的高干友谊了。
二
齐**在“长勺”大败而归,主抓妇女工作的齐桓公倒不在乎,但皇上不急太监急,管仲从前夸下海口,结果来了个开门黑,赶忙解释:“齐鲁两个超级大国,军事水平相当,互相打起来,攻则不足,守则有余,谁主动进攻谁就输。”
齐桓公大大咧咧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约上宋国一块打鲁国去,不就有优势了吗?”
宋国是商纣王的哥哥微子启的封地,原本在商朝时就已经筑邑,当时就叫“商丘”,也是今天的商丘,位置在巴尔干地区(河南)东部,与山东临境界,一向因为抢田地的事,跟东边的鲁国械斗,所以他们乐意跟着齐国起哄。
宋闵公遂派出大力士“南宫长万”,领了百十辆战车,往东北350里,进入山东,杀向鲁国的兖州。
鲁国一看对方来得更阔气了,还约了宋国人帮忙,再打阵地战没戏,只好用计。他们给马蒙上虎皮,拉开城门,一群老虎就冲着南宫长万大营跳进去了。南宫长万的手下光顾逃命,只剩长万一人力战,他是个巨人,巨无霸,把武器转动如轮,口里叫道:“我使用双截棍啊,哼哼哈嘿!一个马步向前,一个左钩拳,惹毛我的人有危险!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
鲁国人被打得满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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