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石堆之间,把野牛赶向险峻的悬崖,逼着它们从上往下跳。Jr.后羿
则端着望远镜,欣赏动物们悬崖跳水。除了欺负野牛,他也污辱狗熊。狗熊是一种很有荣誉感的动物,勇于表现自己,见到木桩就要拔出来,举着笑嘻嘻地等候记者拍摄。于是Jr.后羿利用这个特点,派人砍出半人高的矮木桩,竖着劈开到一半,把木橛头插在劈裂处。一群狗熊跑过来,争相骑在木桩上玩,拼命拔那木橛头,橛头一出来,开裂的巨木一下子就夹住了狗熊的小**,疼的狗熊“哇哇~”乱叫,抹着眼泪使劲哭。
Jr.后羿还利用色情手段诱捕野鸡。他找了一只鸡媒放在深山里。鸡媒就是鸡中的浪子,天天出席母鸡的party,突然一天却被揪到孤零零揪的深山里。鸡媒先生找不到了小姐,浑身不爽,拼命叫唤,异常孤独——如果它不叫唤,Jr.后羿就在旁边学着它叫唤。不一会儿,山上的雄性野鸡以为有公鸡来抢自己的“妻子”了,立刻怒发冲冠,跑来和这个流氓搏斗,群起而进攻鸡媒。鸡媒以寡击众,肉搏最凶猛的时候,Jr.后羿手持一个长柄抄网,从背后喊道:“我是警察,都别动!”翻网猛扣,一网扣上十好几只,哈哈大笑。
总之,Jr.后羿不喜欢跟人玩,更喜欢跟动物玩,乐之不疲。正当他在外边给鸡设套的时候,家里也开始有人给他设套了。
当时国家的官僚体系尚未完备,需要天子事必躬亲。Jr.后羿不问政事,只好委托别人。他放弃手下的四大护法不用,却重用副官寒浞(念浊)。寒浞是远古时代第一个奸佞小人,质朴的蕨类植物上的第一粒蚜虫,具备“谗慝诈伪”四种基因,是个心眼多多的坏蛋。他极力网罗党羽,广泛行贿同僚,拥有很大权力,以及Jr.后羿的信任。最后他野心膨胀,收买Jr.后羿的跟班,带着他们洗桑那,博取欢心,然后伺机谋杀Jr.后羿,阴谋夺权。
老子有句话叫做“得鱼忘筌”,意思是抓到了鱼却忘记了渔网,达到了目的却忘记了当初实现目的的手段,不再延续这手段。这大约就是说Jr.后羿呢。这一天,Jr.后羿正拿着老子说的这个筌,在水里扣鱼。扣鱼的地方叫做桃梧,桃花灼灼烂漫,每一朵都足以让今生羞愧。而桃花却那么多,那么多的说服,能不能回转一个人在错误的路上,向更远的错误去摸索呢?Jr.后羿浑浑噩噩,沉溺在扣鱼的快乐里。
Jr.后羿的跟班们都站在岸上,持着竹竿从上流殴鱼,齐起齐落,把鱼往Jr.后羿这边轰。Jr.后羿站在水里,把鱼筌举过头顶——这是一种很大的筐,但无底无盖——奋力向鱼多的地方掷过去,一下子扣住了很多鱼,花花绿绿的鱼儿被围在鱼筌里。Jr.后羿喜滋滋地,像一个贪财地人拣到很多钢蹦,跑上去看鱼筌,然后命令岸上的人向我射击——准确地说,是向鱼射击。
大伙七手八脚地放箭,往鱼筌里边招呼。那些鱼都被困在鱼筌里边的水里,一个也跑不脱。大家的箭杆上还都带有孔,便于系丝线。一箭射在鱼腰上,再一拎丝线,就可以把鱼拖上岸,比用手抓,干净卫生。
鱼筌里“劈里噗鲁”翻滚着快乐的水花,Jr.后羿在旁边趴着观赏。鱼们被射的哇哇大叫,他获得了审美的愉悦。刚要叫好,自己腮帮子上却中了一箭,是牛骨的箭头,带着一股中药的味道。Jr.后羿大喊:“唉,奇怪了!你们别射我啊!”话音刚落,一千五百只疾利的箭雨同一时间向他扑下来,就像车轮溅起的泥点,Jr.后羿被封在泥里面——水里凭空多了一个刺猬。
Jr.后羿遥望了一下岸上的桃花林,春天的点滴激情,随着他扑通一声倒在鱼筌里边,消逝得无影无踪。天空没留下翅膀的痕迹,但鱼们突然有了一个大个子的伙伴。
Jr.后羿被打捞出来以后,由于太湿了,人们准备把他弄干,进行了“烹”的处理。烹是一种煮肉的厨艺,也适用于煮人。首先打开Jr.后羿的肚子,往里边填满配料——葱姜蒜枸杞。然后关上肚子,把Jr.后羿用芦苇缠裹好(做成木乃伊的样子——同一时间的埃及正流行的)。芦苇捆好了Jr.后羿,再涂抹泥巴,然后放火中烧。去掉泥巴,把香喷喷的Jr.后羿**剥出来,放入盛了动物油的小鼎中,再将小鼎放入盛水的大釜中,吐着火焰的灶台上,熬三天三夜。哈,好香!吃时候加酱、加醋、加酒。这就是烹的标准做法!
这里说的釜是陶制的,中间鼓,上面开小口,像个缸,是古代最流行的煮饭的锅(但它和锅不一样,锅是农村的那种大铁锅,上大下小。当时已有特大的陶锅,供一大家子人煮饭。)
时间差不多够了,肉熟了。人们七手八脚从大釜里拿出小鼎,小鼎里装着Jr.后羿先生的肉,因为是清汤煮的,小鼎又密封了,所以其肉没有滋味,全靠自然本色味道(人肉味),这不符合美食原理。所以旁边的灶上还煮着一个“羞鼎”,用野鸡、鹌鹑、骆驼峰、狐狸尾巴等特色肉种,熬制出滋味鲜美的调味羹(肉酱)。熬阿熬阿,最后作出古代阿香婆的调味肉酱。吃的时候,把肉酱抹到Jr.后羿的肉上,这是一种古代的Barbecue——跟西餐很接近的。天子九鼎,就是三个“羞鼎”里煮调味肉酱,七个“镬鼎”里煮肉。三种口味的肉酱,七种动物的美肉,盛出来,搭配到盘子里吃——也是西餐的分餐制。
大家野宴完毕,还剩了一些肉,寒浞怕它浪费,就封在罐子里,拿回家逼Jr.后羿的儿子吃下去,还解释说:“这是你爸爸的肉,我们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爸打死了。不过这也没关系——你快趁热乎尝尝它吧。”这个孩子是素食主义者,坚决不肯吃。寒浞就把他拖出去,处死了。
十
Jr.后羿风流云散,死的无地自容,接下来的事使人想起狮子的社会。如果一只外来的狮子打跑了公狮,占据了公狮领地,它接下来一定要咬死公狮的儿女们——据说只有这样才会让公狮的媳妇们重新发情,好去那个——这是我们在《狮子王》电影中领教过的。
Jr.后羿的媳妇就是只美丽的母狮子——对不起——母美女。她细肤如脂,色美如玉,可能跟从前“射日英雄”后羿的媳妇嫦娥有一拼,叫做Jr.嫦娥。在失去老公和孩子之后,Jr.嫦娥看见仇人寒浞握着一束野玫瑰向她求爱。寒浞长着一副老鼠的尖嘴,鼠须一颤一颤地,迷着三角眼,笑呵呵地。Jr.嫦娥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悲叹了一句“女人啊,你的名字是脆弱!”,也就从了。
寒浞文化水平不高,与Jr.嫦娥生下两个孩子,给他们起了匪夷所思的名字——“豷”和“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挂在动物园笼子上的野兽名字呢。“豷”从写法上看,是一只野猪,意思是非常生猛,呲着獠牙,念作亿。“奡”则更加生猛,意思是傲气,力大无穷,力胜十牛。名字带这个“奡”字(念作傲)的人都天生猛烈。今年韩国“亚运会”的长拳三项全能冠军得主“李奡”也带这个字。她是一个女孩,以十六岁的底龄获此殊荣,网上有她怒目挥刀、凌空劈砍的照片,她每天早上五点半习武,经常遭受体罚,并且早就自食其力——“每月工资达八百多块”。
寒浞的儿子——奡,也是体育冠军——他是搞古代皮筏艇的,但古代皮筏艇是在旱地上划,所谓“旱地荡舟”,就是把小船放在旱地上,拿船浆划着走——这得克服多大得摩擦力啊。中国历史上有此技能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寒浞的儿子奡,另一个是春秋时代吴王僚的儿子庆忌。鉴于奡能够旱地荡舟,我们就叫他“荡舟奡”了。膂力超人的“荡舟奡”得到情报,从前的夏朝末任天子中康临死之前,还留下了一个孽种叫做“夏相”,如今逃蹿在山东武术界,联络了当地一批亲夏诸侯,竖起大旗,思谋着给夏朝复辟呢。“荡舟奡”(念傲)于是和弟弟“野猪豷”(念亿)各率一路人马,奉父亲寒浞之命,前往山东剿杀之,正好遇上不自量力的“夏相”亲自领兵邀战。两军相接,立刻一场血战,“荡舟奡”划着旱船,把夏相及其麾下的两路诸侯打得狼奔豕突,肢体残缺不全,夏相也被捉住杀死。
接着,“荡舟奡”根据人们举报,直奔夏相的老家,搜索夏相的媳妇。他们挨家挨户地排查,就像排查**患者——不放走任何疑点、任何死角,清理薄弱环节,做到充分消毒,开窗通气,严密追踪感染源,及时汇报疫情。夏相的媳妇正怀着孕,看见外面查的很紧,很多疑似自己的人都被隔离了,知道抓的对象就是自己,于是坐立不安起来。她挺着肚子准备向较为安全的农村疏散。刚要走,听说城门口已经被封闭了,没有有效证件不能进出。夏相夫人只好戴上口罩,等待志愿者送来米饭和鸡蛋,居住区外面拉上了黄色警戒线。夏相夫人觉得老是这么藏着,迟早要憋死,于是选定了城墙的一个狗洞,带着自己硕大的肚子,钻狗洞出逃。为了纪念这次疏散胜利,夏相夫人的后代有开始姓“窦”的,狗洞的意思。呵呵。
当时的城墙怎么会有狗洞呢?其实那时的城墙也不过就是土围子,边长不过几百米,所围成的城堡大小也就相当于一个中学。这样的城堡在中国正雨后春笋地多起来——大禹时代就有一万个诸侯,所居住的首邑就是这样的迷你型城堡。“城乡对立”从那时代起也就开始有了,城外农村负责制造粮食和蔬菜,城里提供陶器、知识分子和兵源,并且压迫和剥削城外的人,让农夫们交粮、交皮子、交水果、交肉、交冰,什么都交。
夏相夫人带着身孕,疏散到了农村,摘下口罩,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不久生下伟大的儿子少康,这是维系夏朝的最后一点血脉。“荡舟奡”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一路追到农村,继续排查疑似病人。少康化装成平民,担任放牧牛羊的角色,量过体温之后没有问题,得以顺利脱逃。他向西逃到河南虞城(又是一个小城堡,住在这里的诸侯是“有虞氏”)。有虞氏怀念夏禹治水的恩德,对少康(大禹五世孙)表示欢迎,把本部族的两个少女嫁给少康,还给了他一块田地和五百名士兵。少康每天让士兵赤着脚、扛着矛,在田头的踏着烂泥练习队列,踏步、正步走着,向左向右看齐。少康还做了庖正——大厨师长,工作期间发明创造了高粱酒——高粱米是中国古代酒的主要原料,知名品牌如“古井贡酒”,很辣。不过少康酿的酒不辣,因为酒精浓度低,是用茅草过滤的。后来,六朝炼丹家发明了蒸馏法过滤,经过挥发提纯酒精,酒精度数一下子就升上去了——成为烧酒。
少康从此呆在河南虞城默默地酿酒,后来到了春秋战国时期,人们就把他说成杜康,酒业的鼻祖。“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少康暗自积蓄力量,把卖酒攒下的每一个钢蹦都用来发展军队,远古时代热乎乎的泥巴经常看见他抱着一罐子高粱酒,在田头慰劳自己的部下。
这时候,少康派去“有穷国”的卧底的特务——“女艾”(男生)回来了,报告说:“我奉您的命令前去有穷国搜集情报,发现寒浞自以为兵力强盛,谋略超群,俩儿子膀大腰圆,就以为天下没人敢反他了。寒浞得意忘形,狂纵无度,完全放松警惕了。”
“寒浞用缺德的手段欺骗人民,我早就想收拾夏朝余烬,吊民伐罪。可是,以我区区五百人的民兵,吃着一小块田里的军粮,啃得动他寒浞的正规武装吗?”少康忧愁地低下头。
“但另外据可靠消息称,山东地区的亲夏诸侯‘伯靡’如今已经训练成一只很有战斗力的部队,随时准备主动攻击寒浞,恢复大夏朝。”
“好哇!这就像酿酒,光有高粱米是不行的,还得有酒曲——就是发了霉、长了毛的谷物。”少康说。
“您说这是什么意思啊?喝多了吗?”
“我是说我就是酒曲,伯靡他想造反,恢复大夏,没我是不行的。只有在酒曲的参与下,高粱米的淀粉和蛋白质才能分解成小分子物质,进一步变成香甜的酒。我作为大禹的五世孙,根红苗正,可以号召民众啊!”
果然,伯靡派来人招呼少康,希望两边遥相呼应,一个出兵,一个出名,两家在一个霁雪他乡树,春灯独夜船的夜晚,联起手来,突然进攻寒浞。
遭到了**武装的突然袭击,寒浞在夜半的都城里醒来,惊问左右:“出什么事了?好像外边有人叫唤。”
“没有什么,一群蟊贼袭击了城门口的供销社。”
“那快召我勇猛的儿子们救驾。”
“应该不用吧,他们驻扎的城堡离这儿远。等他们来了,我们的警卫大队早已大获全胜了。”
不一会,就听警卫大队向王宫奔跑,寒浞以为他们迫不及待来领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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