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执掌巨魔士,可如今董铁虽王越先生学艺,王双成廉……使我身边亲卫不足以调配。
我拟请安国为我巨魔士护卫长,与成蠡一起执掌,如何?”
那巨魔士,武安国自然也领教过。
说实话,对于巨魔士的战力,即便是义也为之赞赏。
武安国闻听让他做护卫长,先是一怔,旋即感动的热泪盈眶。
扑通跪在地上,“武安国愿为主公效力,但有一息在,绝不令主公失望。”
而义、庞德等人,莫不是以羡慕的目光看着武安国。
护卫长,连品秩都没有,可偏偏是董俷的亲卫。
足以说明,董俷对武安国很信任。
薰俷搀扶起武安国,目光环视众人。
“今日我等共聚一处,却也让我感触颇多。
只希望多年后,诸公都功成名就时,我们能再次聚在一起。
那时候饮酒歌舞,再叙今日之相聚,俷也许会更加开心。”
很简单的话语,却让众人心中,暖呼呼地。
除了典韦和沙摩柯之外,其余众人齐刷刷跪在董俷面前,“我等定不负主公厚望。”
“好了,都起来吧!”
薰俷一一搀扶众人,重又落座之后,商谈细节问题。
就在这时候,有一鸾卫匆匆走进了小校场。
在任红昌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之后,任红昌一蹙眉,转身来到了董俷身边。
“主公,府外有一人,自称是从颍川来,受主公故人所托,前来求见。”
薰俷一怔,愕然道:“颍川……故人?那人叫什么?”
“只说是叫石韬,不过他手中,却是有一件巨魔士令牌,说是当年主公你给的信物。”
石韬?
薰俷还真的是想不起这个人的来历。
当下让众人继续商讨,他带着任红昌、武安国和成蠡走出了小校场。
当初参与冀州之战的鸾卫女,经过治疗后,能恢复健康的,只有八十九人。
至于伤者,董俷已命人送往敕勒川将养,在他看来,那些受伤的鸾卫,绝不能够亏待。
毕竟,她们曾为了这汉家江山流血卖命,皇帝不管,他却不能不管。
那剩下的八十九名鸾卫回到阳,不愿意再入鸾卫营。
她们更希望能留在大宅门里,至少在这里,她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地过活。
其中还有几个就是出自于大宅门的虎女营女兵,对她们而言,这大宅门,就如同她们的家。
薰俷身为北宫校尉,处理这事情并不算难。
在通知了李信和司马香儿后,八十九名鸾卫,就算是在大宅门里安了家。
平日里负责内院的安全,或者处理些家务。
不管是董绿还是蔡>对她们也格外尊敬。
薰俷随着鸾卫走进了议事大厅,一路上也没有想起来石韬是谁。
进了大厅,却见里面站着一人。
年纪约在十七八岁地样子,生的齿白唇红,带着浓浓地书卷气。
见董俷进来,这人先是一怔,显然是被董俷的相貌所惊吓。
而后迅速的恢复过来,上前一步,躬身道:“敢问将军可是那曾在颍川平乱的董俷将军?”
薰俷点头,搀扶那人道:“在下正是。”
“那将军可认识颖阴一个名叫徐庶的人?”
徐庶?
对于董俷而言,那是一个已经数年未曾想起过的名字。
可即便如此,却非常的熟悉。
“当然识得!”
薰俷疑惑的看着那人,“敢问阁下是……”
那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气,扑通跪下来,激动的说:“在下石韬,表字广元。
是元直的朋友。
将军,还请您出面救一救元直,否则的话。
徐元直可真的就要死了!”
薰俷闻听,顿时大惊!
第一九0章 奉旨募兵(请求月票支持)
徐元直怎么了?”
薰俷听的出来,徐庶只怕是招惹了祸事。
对于那个有着强烈游侠情节的少年,还是印象颇好。
已经确认了那徐庶,就是传说中的单福先生。
徐元直这个名字,对于董俷而言可是并不算太过于陌生。
何况,相识一场,董俷都不能袖手旁观。
故而当石韬说徐庶有难的时候,董俷很吃惊。
石韬被武安国和成蠡搀扶起,坐下来后,平定了情绪。
“自太平道之乱后,颍川战乱虽然平息,但还是屡有流寇骚扰,颇为动荡。
元直回家后,就苦练剑术,对将军也是非常的敬佩,时常会与我等好友谈论起将军。”
看起来,石韬是个碎嘴子。
薰俷虽然有心打断,可这小子一开口就滔滔不绝,丝毫不给董俷机会。
无奈,只好耐心的听下去。
但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
石韬这个名字,他很陌生,但这家伙的表字,为何总有种听过的感觉?石广元,石广元……难道也是评书中榜上有名的人物吗?
石韬说:“颖阴有很多望族,战乱时都逃走了,但如今平定了之后,又一一回来。
其中有些人,对将军常有非议。
元直有时候听到了,就会和他们争吵,甚至还会大打出手。
本来,这也是常有的事情,都是年轻气盛,谁又会在意这些事情……”
薰俷终于忍不住了,“广元,还请说重点。”
“哦。
重点……重点就是去年冀州人王芬作乱。
幸有将军护驾,才使得皇上免于遭难。
皇上回了阳以后,对士人多有怀疑。
各地士人也有遭难。
甚至有一些人更遭受了无辜的牵连。
前些日子,有人在酒楼说,是将军您一手操纵了对士人的镇压。”
薰俷闻听一蹙眉,冷哼一声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地确是胡说八道,这种事情,他董俷有什么资格去操纵?皇上也好。
士人也罢,却都非他能掌控。
石韬说:“对啊,元直也说是胡说八道。
可就是有不少人相信,后来还愈传愈烈,说地好像真的似的。
我当时就和元直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想要搞臭将军地名声。
特别是颍川书院的那些人。
把您说的更加不堪。”
“广元,重点……”
“唔,这马上就说到了……一个月前,元直我们在酒楼喝酒。
就听见有人责骂将军,说将军是猪狗不如之类的话。
反正很难听。
那天元直也是喝了一点酒,听了以后,马上就火了……他过去把人教训了一顿,本来也没什么了。
却不想那人又召集了一批书院的士子,把酒楼围住。
他们都拿着武器,元直一怒之下,仗剑杀人。”
终于说到重点了……
薰俷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道:“那后来呢?”
有人送来了解暑的豆汤,放在了石韬地手边。
石韬也是渴了,端起碗来咕嘟咕嘟就喝了个干净。
“元直杀人而被入监,却不想被人百般折磨。
后来我打听到,那颖阴县尉本就是书院出来的人,自然是有所照顾。
本来这件事并不难解决,按照大汉律,我们凑钱就可以为元直买罪。
但那县尉却不同意,而且每次过堂,都先是一顿暴打……我实在没办法了,因为听元直说,您和他相识,就去找婶婶求了您当年留给他的令牌,想要求您救一救元直……”
薰俷闻听,再次蹙眉。
不管怎么说,徐庶都必须要救下来。
可现在,他不比从前。
想要离开阳,就必须要有汉帝和何进的同意,并不自由。
“广元,事情我已经知晓……放心,元直我一定会救。
你且稍待,我这就派人去颖阴,先保住元直的性命再说……成蠡!”
“喏!”
“你速带二百巨魔士,虽广元前往颖阴。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在我到达之前,给我保住徐庶的性命。
实在不行,就说我征辟徐元直为我节从虎贲……”
“小人这就召集人马。”
吩咐了成蠡之后,董俷站起来,拉着石韬的手说:“只是要烦劳广元再辛苦一趟。
你放心,我最迟比你们晚到三天,总之在我抵达颖阴之前,你要保住徐庶的命。”
“草民明白。”
*******
让石韬随着成蠡出发后,董俷又跑去找了蔡。
对于董俷地请求,蔡是不会拒绝。
听完之后,立刻手书一封信,命蔡安星夜赶赴颖阴,找他当地的朋友出面,以保住徐庶的性命。
然后薰俷急急忙忙赶往北宫,求见汉帝刘宏。
说来也巧,刘宏也正要找他。
薰俷在小黄门的带引下,来到了汉帝地书房里。
经过一番惊吓之后的汉帝,看上去精神比
加地矍铄了。
他面色红润,气色很好。
见董俷进来后,就笑呵呵的摆手,示意董俷在一旁坐下。
薰俷唱了个肥喏,然后正襟危坐。
汉帝说:“董卿,朕找你来,是想要你走一趟徐州。
虎贲郎的组军,迫在眉睫。
天下雄兵出丹阳,你此次前往徐州,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给朕招募三千虎贲猛士……朕命你为假光禄勋,可持节行事。
各地官员都需听你调遣,若有耽误正事的,可先斩后奏……董卿,朕知你忠义,此事务必要般的妥帖,回来后朕自有封赏。”
薰俷正愁着找借口离开阳,闻听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陛下只管放心,臣绝不会令陛下失望。
另外,臣有一件私事,想要途径颖阴……”
汉帝说:“这倒无妨。
只要薰卿你能把虎贲郎的事情办好,也没有大碍。”
“那臣这就回去准备,今晚动身。”
—
“还有,北宫校尉……”
“哦,我已经转告了我家兄长,他说愿听从皇上的安排。”
汉帝满意的点头,“董卿一门,果然忠义。”
有硕从门外进来,手捧一长方形铁盒,里面摆放着一应物品,董俷当下清点后,告辞离去。
才走到北宫门的时候,有一人跑来。
“董卿,董卿留步。”
扭头看去,董俷不免诧异。
原来是辨王子,只见他一边跑,一边喘着气。
来到薰俷面前,辨王子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道:“董卿,孤听说你……辞了北宫校尉?”
薰俷点点头,“确有此事!”
哪知这话才一出口,辨王子眼睛一下子红了。
“那是不是,你以后就不管孤了?”
也许是三年相处,也许是在雍丘的那一次救驾。
在辨王子心里,董俷已经是他最值得信任的人。
从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击鞠,第一次董俷教他练武,一幕幕一下涌上心头。
辨王子眼泪汪汪,无助的看着董俷说:“董卿,若是你也不管我了,孤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这皇城之内,孤最相信的就是你,你,你为何要辞官呢?”
仔细想想,辨王子如今不过十二三岁,还是个孩子。
这皇城之中,真的是……
薰俷看四周没人,轻轻拍了拍辨王子的肩膀。
那辨王子的个头只到董俷的胸口,活脱脱像个小孩子般。
董俷说.尉,就会遭人说闲话……接掌北宫校尉的人,是我大哥。
他也会照顾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直接找他。”
“你,你真的不是因为……所以才辞官?”
“当然!”董俷知道辨王子说什么。
他恐怕是想说:你真的不是因为我不受父皇所爱才要辞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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