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的声望起了重要作用。
张牛角说:“为父已命人严守青、兖、豫三州通往阳的要道。
名单一事你无需担心,只要名单出现,封谞和徐奉二人自然会设法处置。
只是那些贼人,需有人去对付。
你张曼成叔父如今正全力处理南方军务。
汝南至南阳一带的事情繁琐,一时间恐怕他是腾不出手来。
所以,为父就向大贤良师推荐了你,由你负责。”
褚燕想了想,觉得名单一事似乎也应该不成问题。
=[=谞
只是心里还有些担忧,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想像的这么简单。
“飞燕?”
褚燕猛然醒悟过来,起身拱手道:“父亲,若无处置此事也不难,只是孩儿想知道,徐、扬、荆各州都能配合?若是如此,孩儿定可以找到那些人,将其杀之。”
“大贤良师已经下令,南方各州道场你可以随意调遣,除军务不能干涉之外,各道场都需要配合你的行动,听从你的指挥。
这是大贤良师送给你的天公令,凭此令可调集各州人手。”
褚燕接过了张牛角手中的金牌,看了一眼后,郑重其事的放入了怀中。
“义父放心,孩儿定会取那贼人的首级前来复命。”
张牛角微微一笑,起身拍着褚燕的肩膀说:“我自然信你能做到,为父就在家里听你的好消息……另外,此事当从速进行,你最好连夜收拾,天一亮带人出发。”
褚燕想了想,躬身道:“喏!”
第七十五章 伤寒症(再求月票)
薰俷突然打了一个哆嗦,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向身后看,黄劭病怏怏的骑在马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从马上栽下去。
于靡领着丹阳兵,在后面随行。
好像没有什么不正常,也只有黄劭看上去很难过,似乎是生了病
距离火烧盘龙谷已经过去六天了,从理论上说,董俷他们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
这一点从扬州各的太平道场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信徒明显比以前少了,远没有当初看到的那种奔走相告的情形。
一方面此距离巨鹿很远,张角等人的威望显然没有在翼、幽等北方各州来的高。
而另一方面,薰俷等人的杀戮,也却是让信徒们感到了恐惧。
信奉鬼神虽说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可若是为了这个而丢了命,可实在是划不来。
再加上,扬、荆各没有像北方那样遭灾,所以情况自然是有所不同。
按道理说,情况好转了,董俷应该是觉得高兴。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他有点心慌。
原因?
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太平道、张角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
他们有足够的本钱继续对他进行追杀,可是从过了广陵之后。
就再也没有动静。
张角……董俷不是很了解这个人。
不过从黄劭和唐周那里得来情况来看,他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人。
且不去说一把火快要把张角面皮都扒下来了。
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是董俷自己,恐怕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所以,张角一定有后招。
可他偏偏没有动静,实在是让董俷不放心。
而董俷目前的情况也有些不同。
于靡和三百丹阳兵的加入的确是壮大了他的力量,可相应。
也把他从暗处转移到了明处。
这好像是一次交换,太平道却到了暗处。
平心而论,董俷不想要这三百丹阳兵。
广陵事件结束之后,他曾想过把丹阳兵还给陈珪,只留下于靡就行。
这家伙武力不算很强,也就是和裴元绍在伯仲间。
好在他是头蛇,可以打探消息。
董俷记不清楚这个于靡是否在三国演义中出现过,而且他也懒得再去想了。
一路上见过的牛人太多了,多的董俷有点麻木。
连他最敬佩的孔明先生都已经见过,而且还亲手掐了好几次孔明先生的脸蛋。
满足了。
董俷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诸葛珪却劝阻了他不要把丹阳兵还给陈珪。
“俷公子,汉瑜一片好意。
而这也正是你和他徐州陈家交好的见证。
若是把人还给他,势必会让汉瑜掉了面皮,甚至还会认为你是看不起他。
还是把人带着吧,多一个人,总是多一分力量。
你身边出了典韦之外,巨魔士只剩下了八个人。
也正是用人之际。
虽然说目标大了一些,可总好过手边无人可用,你说是不是?”
想想,诸葛珪说的也有道理。
薰俷这才没有把人还给陈珪,一行人继续启程,绕过历阳城,在丹阳城外也是过城门而不入,星夜赶奔江夏。
按照董俷的计划,现在他已经完成了任务,正是回家的好时候。
把诸葛珪一家送过江夏之后。
他就可以直接取道南阳,从颍川去河东。
想必。
蔡等人都应该已经抵达河东,说不定已经和父亲一起赶赴阳了。
可没想到,在快要抵达庐江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黄劭病了,病很严重。
其实从离开广陵之后,黄劭就一直不太舒服。
开始还以为是小病小灾,董俷也没有太过于留意。
可后来病情越发严重,连马都骑不得了。
诸葛珪略通岐黄之术,检查了一下后说是发寒症,情况并不算严重。
但在庐江找来郎中诊治,这才确认了黄劭的病,居然是在当时很严重伤寒。
伤寒的病因有很多。
受热,受冷,瘟疫,乃至心神不宁……
诸多原因都可能引发伤寒。
郎中检查完毕之后,轻轻摇头道:“请恕在下医术浅薄,看不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伤寒。
不过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人,说不定能有办法。”
薰俷急忙问道:“愿闻其详。”
“去长沙。”
郎中说:“长沙有一位名医,而且此人出身孝廉,正担任长沙太守一职。
此人医术高明,而且对治疗伤寒颇有心得,说不定找出治疗贵部属的办法。”
太守?名医?
拥有两千石俸禄的太守,居然是一个名医吗?
薰俷不禁愕然,扭头向诸葛珪看去。
诸葛珪想了想,猛然一拍手,“你说的可是张机?”
“正是张长沙!”
“恩恩恩,若是他能出手话,的确是没问题。”
薰俷奇怪的问道:“君贡先生,这位张长沙很有名吗?”
“呵呵,确实小有名气。
张机此人我听说过,字仲景,出身倒是好的,只是自幼好医术,故而时常被人耻笑。
他倒是不在意,一心钻研医术。
后来家里出面为他要来了一个孝廉,还当了长沙太守。
其治下倒是非常安宁,加之医术高明,在荆襄九郡名气不小……只不过,从这里到长沙有一段路程,黄先生能支持吗?”
黄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主公,您不必管我。
劭可以在此休养,等好转了。
自然去河东与主公汇合。
别耽误时间了,这里说起来并不安全。”
薰俷一瞪眼。
“黄劭这是什么话?我曾说过,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下部属。
你跟了我,我自然就有责任保你性命……好好休息,天亮之后我就带你去长沙找张机。”
让唐周留下来照顾黄劭,送走郎中之后,董俷在客房中沉思。
典韦一声不响的坐在一旁。
取出一块抹布,擦拭他那一对大戟。
这些日子来,那大戟饮了无数鲜血,月牙戟刃上隐隐泛着红光,散发出一股淡淡血腥之气来。
诸葛珪走进来,在董俷对面坐下。
“俷公子,你真的要带黄先生去长沙吗?”
薰俷点点头,正色道:“黄
贫寒,虽有才华而不得志,甚至曾委身于贼。
这种人生眼中也许不算什么,可是对俷而言。
见到他就好像看见了自己。
我虽出身六郡良家子,还不是一样不被人看得起?呵呵,您别怪我说直接。”
诸葛珪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薰俷接着道:“俷有幸,能得伯先生青睐;劭不幸,但他能迷途知返。
投靠在我门下。
从城一路走下来,他对我忠心耿耿,更全心全意为我出谋划策。
我如果抛弃了他,岂不是寒了那些跟随我的人吗?典大哥,你说,你会不会寒心?”
典韦抬起头,那张丑脸上露出憨憨笑容,“会!”
“你看,连典大哥这种老实人都……君贡先生,俷生无大志。
只愿保我薰氏一家周全一世。
虽说志小,可也不容易。
我需要每一个跟随我的人。
和我一起努力才行。
君贡先生,这种感觉您也许无法体会,但这是我真实想法。
那天陈元龙说我会飞黄腾达,其实无所谓。
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可如果连家人都保护不得,还谈什么建功立业,飞黄腾达?说句心里话,一个人站在山巅,其实很孤独。”
诸葛珪诧异的向董俷看去,久久说不出话。
这番话若是让别人听到,定然会耻笑董俷胸无大志。
可诸葛珪和董俷也算是相处了一段时间,其杀戈果决,还是给诸葛珪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更重要的是,董俷那最后一句话,深深触动了诸葛珪的心。
那不像是薰俷这般年纪说出的话,更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经历过无数事情的老人,才有可能说出的言语。
诸葛珪轻声道:“俷公子,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薰俷把一根投枪擦拭的雪亮,插入背囊中笑道:“一个很普通丑鬼罢了。”
“哈哈哈……没错,一个普通的丑鬼!”
诸葛珪神色一正,“既然俷公子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珪也就不再劝说你了。
夜了,早点休息吧。”
他起身要出房门,董俷却突然开口,“君贡先生,我会让于靡带人护送你们回去。
另外,唐周也会随行……等你抵达目,可以让他们直接前往河东等候。”
诸葛珪转身,一拱手道:“俷公子高义,珪不言谢。”
诸葛珪出去了,董俷又把于靡和唐周叫来,交代了一番。
让典韦把行囊拿来,从里面取出一枚关防印信,递给了于靡。
“于靡,你和唐周送诸葛先生抵达目的之后,凭此关防印信,可以直接前往河东。
我这里有一封信,你转交我父亲。
若我父亲不在,交给李儒或者我母亲都可以。
我举荐你为骑都尉,在河东军中效力。
你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告诉我。”
从一个白丁,一下子变成了骑都尉……
对于靡而言,不亚于野鸡变凤凰那么突然。
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手拿着信,一个劲儿的颤抖。
“唐周,你心思活泛,但是书却不算太多。
论学养,你比黄劭差,但论心眼,你比黄劭多。
我无分你二人先后,这一路下来,我一直在观察你们。
我要大用你,但是你现在还不足以让我大用……回河东后,我会安排你去我姐夫的手下学一段时间。
呵呵,他的手段你领教过,等你学成了,我还有重任委托给你。”
上一次见李儒,是一个俘虏。
而这一次……唐周伏涕泪道:“主公,周定会潜心修学,绝不会辜负主公厚望。”
“好了,都去准备一下,明日我就不和你们道别了。”
于靡和唐周退下,董俷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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