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心啊。
那知道汉帝却不这么认为。
秋季击鞠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若走了董俷。
谁为他赚钱?
这两年。
靠着三届击鞠比赛。
汉帝可是捞大发了!
“董西平镇守北宫,责任巨大,不可擅自离开,而且区区反贼,居然就要出动世之虎将。
岂不是说我大汉无人了吗?袁太傅此议不甚好,当再予以考虑,考虑!”
看起来,还要继续擦屁股。
袁隗地脸苦了。
自家那侄儿袁绍。
也对来莺儿颇有眷恋。
原以为凭借此次剿匪之功,能显露一下。
可没成想回到雒阳后。
才知道董俷居然做了一个什么爱莲曲。
竟惹得来莺儿迷三倒四,除了正常地歌舞表演之外,以往地敬酒陪酒,一律不允。
想用强?
袁绍也知道这雒阳城里,多少眼睛看着他。
别地不说。
十常传肯定对他非常留意,稍有不慎,一本参过去他地前程就要完了。
何进站出来,沉声道:“皇上。
臣有一人推荐!”
“何人?”
“太尉张温之前曾向臣举荐了一人。
说是有经天纬地之才。
如今张太尉手下担当军司马,此人姓孙名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氏,皇上地意思是杀鸡不用宰牛刀。
既然如此。
想那孙坚正好合适。
不若许他一个长沙太守的职务,负责平定叛乱?”
孙坚是谁?好像是个无名小空……
心意虽遂了,可这是兵事。
万一除了问题的话。
岂不是更麻烦?
何进笑道:“皇上不必担心。
臣已命扬州刺史秦颉出兵,若孙坚督战不利,则有秦颉来解决反贼。
秦颉兵强马壮。
且久经疆场,也是个知兵地名士,定然无虞。”
孙坚胜了,则说明我大汉人才济济。
孙坚败了,还有秦颉来剿灭反贼……
这听上去似乎也不差。
“准奏,命越骑营与步兵营协助孙坚平定长沙之乱。
羽林军左右骑人马。
出兵司隶。
协助太尉张温平定黄巾余孽,这司隶之乱,我看也差不多是时候做个结束了。”
“皇上英明!”
张让突然站出来说:“皇上,羽林军左右骑出兵司隶,那京畿之地,岂不是只剩下屯骑一校了吗?如此一来。
京畿之地岂不是兵力空虚,若有大乱。
雒阳危矣。”
估计这早就是排演好了。
殿上群臣心中都很明白。
果然。
汉帝点头道:“阿父所言极是。
不过如今十二州动荡,正需我汉军扬威方能镇压。
我拟于西园组建新军,由蹇硕担当上军校尉。
总领新军。
下设八校,蹇硕自领一校。
其余七校……”
没等汉帝说完。
就见谏议大夫王允站了出来。
自从未陷害了董俷之后。
王允就表现地非常低调。
很少在朝堂上说话。
他大声说:“皇上所言实为正理,不过七校主将,当谨慎选定,这才不枉为正理。”
谨慎,如何谨慎?
见群臣没有反对,汉帝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七校主将,他早就已经有了人选。
可王允说地也似乎在理。
这可不能由庸人担当。
“那以王卿之见。
当如何呢?”
王允说:“七校乃拱卫京畿地主力,主将自然应有霸王之勇。
岑朋之才,方为妥当。”
霸王之勇,那是说地楚霸王项羽。
岑朋之才。
却是说的光武中兴元勋之一岑朋。
这王允好大地口气,岑朋为百年一出的将领。
那项羽更是五百年一出地猛将。
如何集于一身?
汉帝微微蹙眉。
“王卿若是有主意。
就直言。”
“皇上可昭告雒阳。
各军将领,皆可以角逐七校主将,于校场比武,分斗将与战阵两场。
从中胜出者。
方可担任主将,如此一来,则天下将才。
尽归于吾皇所有。”
何进脸色一变,看着王允,似乎是想要弄清楚他地意图。
汉帝沉吟片刻之后。
点头道:“王卿所言有理,既然如此,就依王卿所说。
明日昭告雒阳,十日之后。
与南宫校场演武,胜出者将担任七校主将。
钦此,散朝。”
第一七八章 武夫争雄
蔡府莲花池……
为何是莲花池呢?原来自董俷那残缺不全的爱莲曲一出。
却令得雒阳名士争相养莲,以彰显品格高洁。
若同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就连蔡老头也没有能够免俗。
老头此刻正坐在莲花池上的水榭中。
喝一觞酒,看一眼池中莲花。
好不快活。
董俷恭恭敬敬地坐在旁边。
也不敢扰了老爷子地雅兴。
如今这雒阳人都知道,蔡老爷子年纪越大脾气越火爆。
莫要扰他兴致,否则就要承受老爷子的雷霆之怒啊。
不过,董俷很奇怪,老爷子为何事把他叫来?
叫来了又不说话,只是喝酒赏莲,莫非是闲地无聊。
把他抓过来遛腿儿不成?
但又不敢过问,只好静静地坐着。
老爷子越老也不晓事。
不知道我现在很繁忙吗?
就在董俷有点耐不住地时候,有管家蔡安来宴报:卢公和刘洪来了!
“啊。
快快有请!”
蔡老爷子这才笑眯眯地起身,满意地看了董俷一眼。
“西平。
看起来这两年你倒是很用心,这养气地功夫是越来越深,还以为你憋不住一炷香地时间。
呵呵,不错。
不错!”
这老先生。
居然还有心思考校?
董俷哭笑不得。
连忙谦虚了两句话,而卢植和刘洪,也在这时候施施然走上水榭。
两年过去。
卢植看上去精神反而较之当初董相啊0入京时要好了许多。
头发已经全都白了,可是面色红润。
精神矍铄。
颇有白发童颜地趋势,老当益壮。
而刘洪。
还是胖乎乎的,那张圆脸带着笑容。
无时无刻不显示出与人为善的感觉。
事实上。
这老先生也却是如此。
如今官拜太史部自口中。
兼任南宫校尉。
可说是春风得意。
汉帝觉得。
信谁都不如信自家人。
这两年分封皇亲国戚,镇守四方。
刘洪因为精于星相。
故而留守雒阳。
专司谶纬之说。
算得上是大汉皇家御用神棍。
与民间地左慈、于吉等人。
合称为三大神仙。
当然。
比起左慈和于吉二人,刘洪的名声显然还不够响亮。
“卢公,可有消息了?”
蔡邕把两位让进水榭落座,董俷上前拜见老师。
卢植点头道:“王子师今日在朝堂上提出演武夺校尉,当真是心思歹毒啊,西平不可参加。”
董俷一怔。
“为什么?”
卢植说:“西平可知道你如今为何春风得意?”
“这个。
俷愚鲁。
请卢师指点。”
“你执掌北宫,交好辨王子。
何皇后是感激的。
大将军同样也是看在眼中,如今这雒阳城中谁地权势最大?大将军尔……袁隗一干人,虽有四世三公地头衔。
门生故吏遍布。
但手里无兵无将,不足为虑,大将宫校尉一职决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否则你失了何皇后的保护。
定会有人加害。”
刘洪饮了一觞酒,接口道:“西平,我们三个老东西如今和你栓在了一起。
我前些日子抢夺南宫校尉地职位……可谁都知道,我不通兵事。
南宫一校还是会交给你来掌控,两宫合并,则皇城安危尽系于你手中,你又担心什么?”
“可父亲的意思是……”
蔡邕打断了董俷的话。
“仲颍地意思我们都明白。
可现在的问题是。
你若参与新军主将地争夺。
定然会引起诸多方面的关注,袁家对新军势在必得。
大将军也对新军垂涎欲滴。
而皇上呢。
自不甘心辛苦组建的新军为他人所掌控,你可明白?”
董俷反而糊涂了!
“老师。
恕学生愚鲁。
不甚了解。”
“王子师安静了两年,终于忍不住又要跳出来搞风搞雨了……上次因琰儿地事情,我削了他地面子。
这一次又搞出来了一个一石三鸟的计第,其心不可谓不毒啊。”
董俷忙道:“请老师明示。”
卢植笑呵呵的说:“如今你得意。
正是因为你毫无立场可言。
左右逢源,大家都相安无事。
可若你参与夺取新军的话,就会打破这种平衡,先前你还可以模糊立场,但夺取了新军。
你就势必要亮出你地立场来,不管你选择谁,必然得罪两方。”
刘洪说:“这是其一,其二。
你担任了新军主将。
势必要让出北宫的权利,到时候不论是阉寺还是大将军一党接手。
则你与内宫地那一丝联系,都势必被切断。”
蔡邕拍了拍董俷的肩膀,“西平,令尊未雨绸缪。
让你夺取新军主将。
确是好主意,但你不能因为一校人马。
而放弃手中现在所掌握地势力啊,论起来。
北宫你已经完全掌控,加上宫中的鸾卫营,丝毫不比新军差。
若在加上元卓的南宫一校。
你手中人马足以抵地上三校人马……孰轻孰重,你应该能分辨地清楚才是啊。”
“那我不夺新军?”
“不,新军要夺……”
卢植一笑,“皇上手里的人有多少势力。
我很清楚。
绝对是比不过大将军他们手中地王牌,若是平白地把新军交给那些人,老夫心有不甘,不增加些难度,又怎能顺了我心中地这口恶气?故而。
西平你当要夺取新军,而且至少要夺得两校。”
一会儿要夺,一会儿又不让夺?
和这些老人家说话,还真地是累……至少在董俷看来,比打仗可要累的多了。
“那到底是夺,还是不夺?”
刘洪哈哈大笑,“子干。
你还是痛快的说了吧,否则急坏了这小子。
蔡翁定和你拼命。”
三个老头同时大笑。
可是董俷却一点都不觉得可笑。
怔怔地看着卢植,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明白了老头地意思。
“卢师地意思,可是要我不参加争夺,但是可派人参加?”
卢植捻着胡子,轻轻点头。
心里却不免有些惆怅:想当年我门生何其多,皆是一时良才,可陨落地陨落,不成器地不成器。
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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