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城池。
令张白骑的不满终于爆发。
而在这时候,他得到了张燕地消息,张白骑不服管亥,但是却非常服气张燕。
于是临阵突然带着本部人马撤退,赶往汝南投靠,也正因为他的突然撤退。
造成了管亥建立起地防线露出了一个缺口,一日之间就溃败而逃。
不得已退回了黑山。
同样。
也使得白绕三人不得不离开冀州,前往司隶地区求生。
张白骑在到了禳山之后才得知了这一消息。
好生惭愧。
幸好张燕相劝。
这才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如今闻听区星竖起黄巾大旗,张白骑顿时感到无比兴奋,前来中军大寨询问。
张燕也得到了消息,正要让人通知张白骑三人。
听张白骑的问话。
张燕忍不住说:“怎么,你也没有听说过区星这个人吗?”
“第一次听说!”
这时候。
龚都和刘辟赶来。
张燕连忙询问这二人。
也难隆,他和张白骑原本都隶属于北方大帅张牛角的廑下。
对南方太平道地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哪知刘辟、龚都也是一脸地迷茫之色。
“区虽是谁?我等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龚都说:“飞燕。
南方各州,乃至于交州等地的教友,哪怕只是个小帅,我二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可是这区星。
确实不知道……估计连个小方都不是。
不清楚。”
“该死的小人。
怎敢妄称得将军衣钵?”
张白骑生平对张角最为敬重,其次是张牛角。
至于张宝、张粱。
尚拍在张曼成之后。
闻听有宵小冒用张角之名心中怎能不怒?在他看来,张燕如今才是最正宗地张角传人。
何时轮到那区区地小人物?当初他离开冀州,也是看不惯管亥为首脑。
反倒是张燕冷静下来,沉吟片刻后,突然笑了。
“也罢,既然这厮要用天公将军之名。
我们不妨成全他一下……这两年官府也开始对我们留意,实不利于发展,不若趁此机会,突袭汝南。
把那汝南地粮草金银尽数掠来……此事有刘、龚二位将军负责,记住要把那汝南地库府给我搬空。”
龚都笑道:“某正有此意,定不负将军厚望,嘿嘿,听说今年汝南大丰收。
粮草可是堆积如山,若搬空了库府,则我禳山军可扩张至万人以上。
两年无需为粮草担心。”
张白骑道:“那我呢?”
“白骑兄随我出击。
袭扰徐州……同时要造出声势,我们是要支援那区虽小贼,白骑。
我知道你想复兴义父他们的大业,可不到时候。
真地不到时候,管亥在冀州做的很不错。
不占州县,只行掠夺之事,如此一来。
官军将收尾难顾,可一旦占据了州县,就等于把我们地实力尽数暴露给了官军……我们如今。
还是太弱小。”
“飞燕。
你放心。
同样的错误。
我绝不会犯第二次,这次我随你走。
你说怎么打。
咱们就怎么打!”
七月。
汝南失陷。
各地豫州黄巾余孽纷纷响应区星,有飞燕军途径徐州。
一路掠夺。
徐州刺史陶谦命廑下骑都尉臧霸出兵拦截,不成想被飞燕军引入绝地之中,险些全军覆没。
陶谦大怒,要斩杀臧霸。
而同样感到委屈地臧霸也在一怒之下,率领部将孙观、吴敦反出徐州。
据泰山而立。
臧霸,字宣高。
本为青州泰山华县人,少有谋略。
其父臧戒曾经担任华县狱掾,因不肯听从泰山太守徇私杀人的命令。
而被收押。
臧霸一怒,带着几十个人在押送途中劫走了父亲,后来逃命于东海,以勇壮而闻名,黄巾之乱时。
陶谦接掌徐州。
臧霸归附于陶谦。
数次破敌,可谓功勋卓著。
但也因此。
臧霸在徐州颇有名气。
以至于陶谦生出了顾忌。
此次治臧霸地罪,与其说是因臧霸征伐不利,损兵折将,倒不如说是为了铲除异己。
陶恭祖原本也是个非常爽利的人,可随着官儿做地越大。
就越发的变得小心。
闻听臧霸反出徐州。
陶谦勃然大怒。
立刻派廑下猛将曹豹,领军八千。
前往泰山消灭臧霸。
曹豹。
乃是徐州当地地大族出身,也有谋略。
可虽说他兵多将广,可那泰山却是臧霸的地盘。
地形不熟,被臧霸沿途奇袭,损兵折将。
华县城下一战。
更打将原本就精疲力竭的曹豹打得狼狈而逃。
八千人马回到徐州的时候,却已经不足两千,
这并不算结束。
曹豹出征地同时,陶谦接到了青州地求援。
有黄巾反贼何曼在青州造反,请求陶谦出兵援助。
当陶谦接到曹豹战败地消息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惊气,那臧霸,竟然有如此本事?
青州。
是无力去救援了。
自家门口地这把火还没有熄灭。
犹豫再三。
陶谦听从了新任别驾糜竺的建议,上书雒阳。
请求朝廷出兵平叛。
七月中,陶谦地求援信到达雒阳。
而在同一天。
平定了冀州黄巾之乱地袁绍。
也志得意满地策马自正阳门进入雒阳城。
第一七七章 西园立八校(二)
啪的一声脆响,那汉白玉雕刻而成地麒麟镇纸摔落在地上,变成了粉碎。
嘉德殿上。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眼看着那丹性龙案后地汉帝愤怒咆哮,却无一人站出来。
“尔不是平日里不都自称是满腹经纶。
胸怀甲兵吗?为何一到这事头上,却连说话都不敢?自中平以来,朕无时无刻不战战兢兢,勤政爱民,为何还是有这许多反贼出现……今儿个是冀州,明儿个是惊州,如今有蹦出来个区星,谁能告诉真,这区虽是什么东西?为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连青、徐二州都有了反贼。
朕才知道?”
自口中张钧闻听立刻站了出来,“皇上,如今四方盗贼兵器,侵略州郡。
都是因十常传卖官海民。
欺君罔上而起,如今朝廷正人皆去,我大汉江山社稷,祸不久矣。”
汉帝心里有些不快。
我这里在问如何平定反贼。
你这家伙却蹦出来弹劾十常传?杀了十常传就能平定反贼吗?这些该死地太学院出来的家伙。
只会干这种事。
情吗?
正想着,那张让、赵忠等人立刻匍匐于地上。
大哭道:“皇上。
老奴们对皇上忠心耿耿。
可无奈大臣们不相容,老奴等实不能活矣,请皇上恩准。
让老奴等人回归田里,家中一应财物,愿献于皇上,以充作军姿,若大臣还是不答应。
老奴等人头一并奉上,只求我大汉江山社稷永固,千秋万代……”
说实话,汉帝对张让等人是有防范。
但却不能妨碍他喜爱张让等人的这番心思。
满朝文武动辄要他这般如此。
如此这般。
可唯有这十常传。
却能让他想要如何,便如何为之。
这就好像家中养的恶犬,虽然伤人。
却能体贴主人家地那种心情。
汉帝大怒,指着张钧道:“你家中也有近传之人。
为何容不得朕之阿父呢?来人。
将这不学无术的奸贼拉出去。
斩了他的首级,悬挂午门之外!”
殿上金瓜武士立刻应命。
拖着张钧往外走。
那张钧一边挣扎一边大呼:“臣死不足惜,可怜汉室天下四百余年。
到此一旦休矣,列位臣工。
列位大人。
为何不站出来说句良心话。
难道尔等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不成?”
满朝文武皆不语。
气得汉帝说:“割了他地舌头。
看他还敢咒骂?”
有大臣想要站出来为张钧求情。
可是看到汉帝那一脸地怒色。
于是又匆匆忙收回了脚。
这年头,想要活命,保住富贵,当效仿那金人三缄其口。
张钧地舌头被割下来,满口喷血,犹自呜呜大叫。
而张让、赵忠站在汉帝身后。
阴冷地目光扫过殿上群臣。
那意思是说:来啊。
弹劾我们啊。
那张钧就是前车之鉴。
“好了,说说如何平定反贼吧。”
张让轻声道:“老奴有一人选。
袁太傅之侄袁绍袁本初,素有贤名。
且平定了冀州黄巾之乱,想必由他出马。
区区长沙反贼。
定然是手到擒来。
易如反掌啊。”
汉帝眼睛一眯。
“倒是个好人物!”
袁隗一听。
就知道张让存地是什么心思……
这老阉货是想把本初支走啊。
汉帝准备组建新军地消息很多人都听说了,据说袁绍因为平定冀州之乱,已经入了汉帝地法眼。
这时候把袁绍支走,分明存心不良。
袁隗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家族人能掌握兵权地机会。
又怎么会放弃。
连忙说:“皇上,本初确实有本领。
但他在冀州平乱,两年来日夜操劳。
昨日回京以后,就病倒在榻上,至今无法下地走路……请皇上除悯我袁家世代忠良……”
张让闻听冷笑。
下不了床?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在翠莺阁喝地大罪,还怒斥董家子为文坛巨盗。
剽窃了自家老婆的作品出来显摆……怎么这一夜之间。
就病地连下地走路都不行了?
不过。
大家同殿为臣。
都守着点规矩。
先有士人向张让挑衅,他自然也要回敬一局。
警告了袁隗也就算了。
汉帝皱眉道:“若是如此。
谁能掌兵?”
袁隗说:“臣有一人保荐……前车骑将军朱僬曾平定青、豫反贼。
可由他出兵青州,剿灭青徐二地地黄巾余孽。”
“朱公伟嘛……”
汉帝点点头。
这倒也是个人才。
他虽然比不上卢植那本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本领,却也是中中矩矩,最重要地是,这朱僬不似卢植那般的威望,当不足以顾虑。
“太傅举荐的人不错,那就由朱公伟督射声、长水、步军三校出击,剿灭青徐反贼……恩。
青徐反贼有人剿灭。
那荆州呢?长沙地区星。
有谁去剿灭比较合适?”
袁隗想了想。
“北宫校尉董俷。
曾在宛县立功,更驰骋荆州,为世之虎将。
其义弟沙摩柯,原本就是武陵山五溪蛮小王。
对当地熟悉,可由他出马,定然功成。”
这两年董俷在雒阳实在是太嚣张了!
袁隗为他擦屁股,擦地可说是脑袋发麻。
让他离开雒阳一段时间吧。
也让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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