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是在出门旅游的时候穿啊,那样身上东西也齐备点,真是的……
回了卧室,齐律景还在看书。见我进来只是笑了笑,说:“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我点点头,上了床,被子一拉,面朝里,又开始脸红。真是,最受不了这样……
一个人躺在雕花大床上,就着齐律景那边传来的暗暗的灯光和被褥上淡淡的药草味,心里慢慢有种踏实感。我记得穿越前那边是晚上,我洗了澡收拾好就睡觉了,然后半夜恍恍惚惚起床上厕所刚拉开门就没意识了,醒过来就是这边。难道那扇拉门居然是个随机触发式空间转移门么……也不知那边室友有没有发现我的失踪,或者我在这边的一世完结了还会回到我在那边失踪时的时间点?啊,乱七八糟!!!!看样子一时半会也是回不去的,可是我的例假就要到了,没有卫生巾可怎么办?这边可是3个男的啊!我找谁帮忙去?明天还是请教齐律景吧,我总不能指望俩小孩。
不过这趟穿越能把眼睛治好也算值回票价,若真没办法回去,只要能给爸妈打声招呼让他们放心,待这边也不是不行。可是,无论如何还是想回家……这里与我从小的生活文化格格不入,生存并不容易,何况生活?至于齐律景这人,表面上看着的确是我向往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类型,可是内里却是流氓一个。况且哪有人因为一个预言就结婚的啊!我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同也不熟的人,谈什么婚嫁。最怕的还是我穿越这事另有隐情,我还是小心为上,要能学点本事在身上就更好,以防各种“万一”。
一片胡思乱想中,我沉沉睡去。
醒过来时周围还是一片黑,看来是太早睡导致了太早醒。身后有温热感,腰上有东西搭着,想起来是一起睡的齐律景,真是,很不习惯。想动,又怕吵醒人,只好忍着。一会儿就忍不住,慢慢摸到腰上的那只手,尽量轻地抬起,试图翻身。然后就听见耳边一个慵懒的声音:“醒了?”
顿时我就僵在那……结果变成仰卧着被圈着腰。半响,我低声道:“抱歉,吵醒你了。可是你的手怎么搁我腰上?”
只听见耳边低低的笑声:“只是放一下这样不算出格吧?以后等我给你治疗时说不定还要更厉害呢,怎么办?”
又威胁我!!
可是这个威胁很有效,我只好翻着谁也看不见的白眼,狠狠地磨牙。
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些,听见他长长的叹息:“别生气,这样抱着我会睡得很好,不然半夜醒来会觉得空落落的。”感觉他的下巴在我头上蹭了蹭,说道:“我等了你很久。”
这简直就是打一棒子再给颗糖!却又被他的语气压住,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其实这样抱着也挺暖和。
说了句“继续睡吧”,我就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纷纷乱乱,却终于还是又睡过去。
卫生巾也是问题
第二天却是被苍耳的“师娘”声叫醒的。睁眼屋里已经比较亮堂。齐律景不在身边。一边感叹他起得很早一边感谢他起得早,不好意思的对苍耳答到:“我马上起,你把水放门那就行。多谢。”开始套衣服,开门端水洗漱。却发现水盆旁还搁着一端分叉的树枝。皱眉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曾经看到过书上说古人刷牙用的是劈了细条的杨柳枝,也有用青盐的。不禁又叹口气,连刷牙都不方便。
尝试着新奇的刷牙方法,漱过口正要洗脸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澡豆在梳妆台右边的那个黑色盒子里。”
我也没回头,自顾自洗脸,口里答道:“多谢,不过我早上不用这个。”心里暗翻白眼:老娘的皮肤用得着一天到晚用这些玩意么?还有,这家伙怎么悄无声息就进来,吓死朕了……
“那我待会也顺便给你调点养颜的方子什么的,不用谢我了。”
!!!!!!我狠狠咬牙压住怒气:等我眼睛恢复了看我怎么好好“回报”你,齐律景!转头给他个狰狞的笑容:“那还真是多谢了。”又回头打理头发不理睬后面的轻笑声。
庆幸自己头发只及肩,玩不出什么花样,否则更麻烦死。梳顺了就要起身,却被按住肩膀:“怎么还这样就出去?只在谷里倒是无所谓,出谷这样披散头发会被人看稀奇的。你若想去拜访那些命理大家,还是好好梳头。不然路上被围观怎么办?”
我皱皱眉:“我们那没有这么多麻烦,无论男女,头发爱长就长爱短就短,爱怎么梳就怎么梳。我头发一直不长,也不太会梳什么发式,”说着就有些不耐烦,“你们古代就是规矩多,麻烦死了。何况这些头绳簪子又不好使。”一想到以后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和以前大有不同,顿时觉得烦躁,闭了口不想再说话。
然后一只手从我身后伸到梳妆台上拿起梳子,接着是头皮上温柔的触感和齐律景低低的声音:“那我给你梳吧。”
终于都弄好出得门来,齐律景带着我去吃早饭。
离饭厅尚有点距离时听见两个小鬼的对话:
“白术,昨晚师傅和师娘一起睡的哦……”八卦。
“我知道。他们昨天上午也一起睡过。”平淡。
“那不一样啊,是晚上,晚上诶!”兴奋。
“晚上又怎样?”无聊。
“春宵一刻值千金诶!春宵的宵就是说晚上嘛!”激动。
“……”我斜瞟向身旁的小齐同学表示我无言的鄙视:我可以理解由于时空发展不一致导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句话在此前就已出现,可是为什么你一大夫会教给十岁和八岁的小孩这种东西啊!!!
跨进门的齐律景叫了声“苍耳”,声音甚是严肃,我以为他要好好教育小孩了,然后听见他说:“师傅昨晚没跟你们师娘春宵,因为我们还没拜堂。你跟白术要记住,只有拜堂了以后才可以春宵。”
“……”我要努力在苍耳和白术还没变成流氓前把他们培养成美受和强攻,555……
用过早饭他就把我带到昨天谈话的大厅后面,原来这儿就是他的“诊所”了。小鬼们也跟着“观摩”。他重又仔细看了眼睛,而后一边写方子一边跟我说道:“你的眼要敷药也要喝,配上我的针炙更好。只是若我们过两天就出发,在路上用药不甚方便,要不就等你眼睛好了我们再动身?大概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
我点点头说没问题。开玩笑,只要能治好我的眼睛,等一等才不是问题……何况我还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熟悉这个古代的生活方式,也许顺便还能学点东西呢。
待他开好方子又亲自抓了药,便交给小鬼们煎的煎,研的研去了。我便趁此机会跟他提出卫生巾的问题。小齐同志不愧是作大夫的,只愣了一会就又展开笑颜:“这倒是我的疏忽了。记得看见有本讲妇科的书上有提过,我这就给你翻翻。”
过一会就见他拿着一本有些发黄的书过来,翻到某页指着一副图说:“大约就是这个了。”
那是一种两头系带子的长方形物体,中间好像是填充草木灰,可以更换的。我嘴角抽搐了:填草木灰啊,真是和这个时代一样古老的卫生巾……我的娇X,我真的不要和你从此永别啊,我是如此热爱你白白胖胖的身躯和纯洁的翅膀,你是我的天使,不管你的表面属性是亲肤还是干爽!
话又说回来,就算我的手工在我们那边的一般女孩子中尚勉强,做这么一个东西也是有难度的啊……我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小齐同志:“你能,呃,帮我买两个来吗?”
一片沉寂……
良久,小齐同志恢复他僵硬的笑容:“明天吧。幸好我这边离一个小集市也还近。”
我长出一口气:“多谢多谢!”
“不谢,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挑选吧,免得我一个大男人不知道情况,买了不合你心的。顺便也给你和苍耳他们做几套外出远游的衣服。”
……
卫生巾还有合不合心的说法么?难道还能选颜色不成?不过,有新衣服,去就去。不过,嘿嘿……
“那我要学骑马。”提要求啊提要求……
小齐同志又沉默了半天(我估计他是在想我会骑马后逃跑的机率),然后以我都能看见的幅度咬了咬牙:“待会儿我要给你施针,你也要敷药,下午吧,我教你。”
我一高兴就忽略了他最后那句阴险的“我教你”,很是兴奋地应了声好。
过了一会苍耳就端来了熬好的药,闻起来并不难喝,我很干脆地就喝光了。然后被齐律景带回卧室敷药和施针。
他要我在床上躺下,将白术送来的药泥敷在我眼睛上,让我就这样躺上半个时辰。静静躺一会儿后就无聊得我想睡觉,可是晚上睡太多,现在完全睡不着。身边倒是一直有衣物的摩擦声和书页的翻动声,知道齐律景在身边,我就让他陪我聊天。
于是听见他的轻笑声:“好啊,原来小培想要和我培养感情啊,我很乐意的。不然我就给小培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吧。”
流氓的传入神经节肯定是有某个地方接错的,我一正常人不跟非正常人种计较!
“我是弃儿,师傅捡到我的时候我还很小,他老人家说他在我的襁褓里找见了写有我名字和生辰的纸,所以给我起的名。襁褓的布料尚好,写着我名字和生辰的字迹也颇不错,师傅说也许我家是哪个家道中落的人家吧……”
我安静地听着他小时候的事,末了问他:“那你有想过找到自己父母吗?”
“小时候也想过,不过到后来也就渐渐淡了。师傅与我两人过得很好,能寻找的线索也几乎没有。后来捡了苍耳和白术回来谷里就很热闹了。况且师傅还指点了我命中注定的娘子……”
能不能别老往这件事扯啊!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骑马也被调戏
然后听见脚步声往床边来,齐律景给我取下敷眼的药泥,我睁开眼就看见他温润的笑容,心里立马哀嚎:受不鸟了,老娘抵挡不住温玉型的啊……表面还得强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扯着嘴角道谢。
齐律景倒是很开心我这种样子似的,笑容加深,说道:“我说过小培不用谢我,以身相许我就满足了。”
“哦,我们那没有以身相许来感谢人的教育。其实我倒很奇怪,你说你师傅收养了你,那你怎么没对你师傅以身相许呢?”XP不发威,你当我是DOS啊!
“师傅已经以身相许给别人了,我就只好当他徒弟等着你以身相许啊。”
“……”好吧,您老是Vista……
敷完药就要针灸,一个是刺激穴位一个也是促进药的吸收。看见长针向眼周刺来,我忍不住就闭了眼,不然看着针尖很心慌。却并不疼,只是有微微的压迫感,穴位真是神奇!偶尔齐律景的手会碰到我的脸,挺暖和,不像我的手一年四季都冷冰冰。屋里很安静,能听到鸟儿鸣叫,也能听到他和我的呼吸。
一会听见齐律景说:“好了。你眼睛闭上两刻钟就行。”
“知道了。”
“还有,嗯,要按摩下足底的穴位。”颇有些犹豫。
“哦,那就麻烦你了。要不我先擦擦脚吧?”我怕脚臭啊……真是不好意思。
“我来吧。”怎么听着有点兴奋?
接着就感觉到脚被放在温热的东西上被擦拭,也许是齐律景的大腿吧,我心中暗自揣测。让一帅男给自己擦脚还是很令人兴奋的事,所以不要怪我不争气地心跳加速啊……然后是之前感受过的暖和手指按着我脚底的某些地方。可怜我不禁痒,齐律景一按就条件反射地缩脚又笑又叫:“别,别!那里不行!哎呀,那儿也不行!”反复几次后终于被齐律景一把死死握住脚踝不让动,只能使劲蜷着脚趾头抵抗痒意,嘴里不停求饶:“哎呀,轻点。轻一点啊,呀呀,拜托你啦,真的很痒诶!”
好不容易一切折腾过去,齐律景给我来了句:“想不到小培这么敏感啊,很好。”然后给我一个堪称“妖娆”的笑容。
我一边浑身哆嗦一边咬牙切齿:“多谢夸奖。不过我敏不敏感跟你没什么关系,呵呵。”不要以为你不说明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死流氓!
中饭时分,我们往饭厅走。在尚有点距离的时候听见了如下对话:
“白术,我今天早上在师傅卧室外面听见了不得了的东西哦!”八卦。
“你听见什么了?”平淡。
“我听见师娘不停叫师傅轻一点,到后来都求饶了呢!”兴奋。
“所以呢?”无聊。
“师傅肯定跟师娘春宵了!你真笨!”激动。
“……”我再次把鄙视的眼光投向小齐同学: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徒弟啊……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跨进门的齐律景又很严肃地叫了声“苍耳”,然后谆谆教导:“师傅早上已经说过,没拜堂是不可以春宵的。”
“那早上师傅和师娘在干什么呢?”
“哦,师傅在对你们师娘做一件只有我才能对她做的事。”
“……”我都看见苍耳眼里的兴奋火光了,虽然我并不指望齐律景嘴里能吐出象牙,然则这个解释还是很能令我OTZ的……
吃过中饭(我一直很庆幸这边是三餐制,要真象中国古代两餐制我一天就得饿昏好几次),齐律景引我至户外,我这才能大概看一下这谷中的景象。这边正值春末,繁花似锦,树木葱郁,草色油绿。我是真正体会到了“流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的感觉,整个人都似乎舒展了许多。看看身边的齐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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