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看看朱韵寒在干什么,也没有带什么武器。可熠王府的侍卫不知道啊,明晃晃的刀都已经出鞘,正向她们一步一步地逼近。
陶雨烟叹息怎么就阴沟里翻船了呢,这要是被抓到她可丢人丢到家了。不被朱韵寒那家伙笑话死才怪。(什么心态啊,都要被当做刺客抓起来了还在想着面子问题。)
一旁的曲风自然是不知道陶雨烟心里的想法,面对一众侍卫毫无畏惧。一是对自己的功夫有信心,二是他们只是来偷/窥熠王爷,也没做什么坏事,问心无愧。
"主子,一会我引开这些人,您就找准机会先出去。我们回去汇合。"曲风压低声音在陶雨烟的耳边说道。
陶雨烟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她不担心被抓但是担心丢人啊。
说话间几个侍卫已经冲到了近前,曲风左推右挡虚晃一招,拉着陶雨烟施展轻功跳出包围圈。
"主子,我去引开追兵,你往东走翻过外墙就是我们来时的那条巷子。"曲风将陶雨烟隐在黑暗中,闪身奔向了甬道。
远处'抓刺客'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想必曲风已经将大部分的侍卫都吸引了过去。但是陶雨烟也不敢大意,一直沿着墙根走。
沿途也遇上了几个侍卫,应是被远处的叫声吸引过去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暗中的陶雨烟。见四下无人陶雨烟快速地向前跑去。
按照大概的方位心里估算着,绕过前边的院子在有半柱香的时间应该就是曲风说的那条巷子的围墙了。想到这陶雨烟不由得心情放松了许多。
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有曲风施展轻功带着她没觉得有多远,现在自己才跑了这么一会就累的要命。
陶雨烟刚刚驻足在院墙外想休息一下,就看见远处有很多的火光向自己的方向快速地移动着。陶雨烟心一下就提了起来,不会被发现了吧。
眼看着火光越来越近,在想按照计划往外墙跑是不大可能了,中途就得被人发现。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人数还不少,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想到此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在墙上借力登了几下,徒手攀爬上了院墙。
见院子里没有人,深吸了一口,跳进院子里。不试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厉害。陶雨烟看着身后的高墙不由地佩服自己。
此时外边的人已经到了院门口,陶雨烟也来不及都想,一个闪身,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房间。一踏进那个房间,她立刻关上了房门。
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身后有人问道:"外边怎么了?"
陶雨烟顿时脊背僵直,房间里怎么还有人,而且这人的声音和朱韵寒好像,不会就那么巧吧!
漠然转身,不由得一愣。只见屋子中央有一个屏风,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个大浴桶,浴桶里有一个人正背对着她。
黑色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头有些靠向里侧,虽然隔着屏风看不真切,可定是朱韵寒无疑。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陶雨烟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偷/窥没成还跑到人家面前去了,还真不打自招啊。
陶雨烟半天没有接话,朱韵寒也没有在问,继续泡在浴桶里,仿佛睡着了。
陶雨烟拉起脸上的蒙面巾,踮起脚尖轻轻的走了过去。
陶雨烟抬起右腿,手伸进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动作很是轻柔地压在朱韵寒的脖颈上,生怕弄伤了那白皙的肌肤。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不许出声,我不会伤害你。"
朱韵寒似乎并不害怕,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我不确定会不会伤害你。"
话音未落,就见朱韵寒霍地起身,一手擒住陶雨烟握着匕首的手,一个转身,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向陶雨烟的咽喉。
陶雨烟直觉地想躲开,奈何距离太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脖子被朱韵寒的手牢牢扣住。怎的不知道这呀的功夫竟是这么高呢。(某作:这不是废话嘛,人家一堂堂的手握兵权的王爷怎地不会武功呢!恋爱中的人果然智商为零。)
电光火石间,两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但在看清对方的时候却都愣在了那里。
陶雨烟嘴巴张成O型,难以相信地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人,眼睛不听话地看看上面,在看看下面。
然后就听陶雨烟"啊"的一声,"你不要脸。"
陶雨烟后知后觉地用手捂住眼睛,迅速地背转过身。连手上的匕首什么时候不见的都没有注意到,也没有注意到钳住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松开的,还有脸上的蒙面巾是怎么掉的呢,好诡异哦!
就见朱韵寒僵硬的身体扑通一声坐进了浴桶里,脸也早已经变成猪肝色。
就在两人还处于尴尬之中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陶雨烟不由得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自己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只是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吗,有什么可叫的,这下好了,把侍卫都引过来了。这要是被人当场抓住传扬了出去,自己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还不被楚飞扬他们笑死。
"王爷,王爷,您在里面吗?"见里面没有人回答,敲门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坐在浴桶里的朱韵寒看看就要被侍卫敲烂的门,在看看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的陶雨烟,眼角闪过一丝邪邪的笑,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女人接下来会怎么办。
103.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5
敲门声越来越大,那扇看上去本来很结实的房门此时已有些摇摇欲坠。
陶雨烟环视下四周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忽然瞥见还坐在浴桶里的朱韵寒,陶雨烟顿时眼前一亮,抱着失真是小,失面子是大的思想,陶雨烟向着房间里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奔去。
在朱韵寒眼里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就见陶雨烟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向着他的方向跑去。朱韵寒嘴角抽搐,她要干什么?
难道……她想……陶雨烟向朱韵寒这边跑过来,在他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迅速的爬进了他的浴桶里。
陶雨烟一手捂住朱韵寒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出声。自己则深吸了一口潜进了水里。
于此同时外面的侍卫见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人应,顿时紧张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撞门而进。"王爷……王爷……"
狭小的浴桶里,朱韵寒能感觉到她的头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肚子上,小手因为找不到支点而环住了自己的腰。
她的身体正与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从她身体上传了的温度。
自己虽然不是第一次与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可身体不知是因为什么竟有些紧张的颤抖。竟连侍卫到了屏风后也没有注意到。
"王爷……"侍卫们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将朱韵寒的思绪拉了回来。
朱韵寒看着侍卫焦急的脸色,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侍卫见朱韵寒安然无恙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刚刚前院那边有人闯入,属下担心王爷的安全,所以赶过来看看。敲了半天门,没见王爷应门,就斗胆闯了进来,还请王爷恕罪。"侍卫恭敬地向朱韵寒拱手行礼道。
"哦,可能刚才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我没事,你们都出去吧。"其实只要他一句话,那些侍卫是不敢贸然闯进来的,可他就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是求自己还是就那么的被侍卫发现。可是结果真的出乎他的意料,她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我有些累了,没事不要来打扰我。"朱韵寒感觉到腰上的小手力道加重了些,知道水里的人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啦。所以赶快打发这些侍卫离开。
朱韵寒见侍卫都退了出去并将门关好后,听见脚步声确实已经走远了,他才一把将陶雨烟拉了起来。
陶雨烟被朱韵寒'哗啦'一声拉出水面,如重获新生般挂在浴桶边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陶雨烟胸前的起伏平缓了许多,也不敢回头。身体僵硬地从浴桶里爬了出来,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水。
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知道是朱韵寒也起身出了浴桶。
想想刚刚自己与他亲密接触的时候,头是顶在他的肚子上的,那么刚刚胸前感觉到的东西岂不是……,想到这陶雨烟不由的心跳加速起来。
纵使是和夜无月有过那么几次的亲密接触,可面对另一个男人,还是免不了有些女儿家的害羞。
"这样会着凉的,先把湿衣服换了吧。"身后传来朱韵寒有些压抑的声音。
陶雨烟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已经穿上外衣,正抱着几件衣裳放在床上的朱韵寒,因为刚洗过澡本就刚毅俊美的脸竟柔和了许多。
陶雨烟再一次感叹,这老朱家的基因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个个都长的那么妖孽,引人犯罪。要不是自己对美貌有一定的免疫能力,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说不定会心跳加速到一百四。
朱韵寒感觉到陶雨烟注视的目光,迅速地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头。俨然一副害羞的样子。害羞?他都已经被人处理过了吧,又不是什么纯情的主,害羞个什么劲啊。
经他这么一说陶雨烟也觉得浑身湿漉漉的难受的要命,大咧咧地奔着床走去,准备换衣裳。
朱韵寒背转过身去,脸上泛起笑意。
陶雨烟将换下来的湿衣服搭在浴桶上,随手拿起朱韵寒为自己准备的衣服穿起来。怎么没有肚兜和亵裤。(男人的房里怎么可能有女人的肚兜,再说他的女人貌似都已经被某人都给撵走了。)
陶雨烟穿上中衣、长裤、外袍,"你就没有小一点的衣服吗?"怎么这么大呀!这个家伙应该有180吧,足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去。就算没有,178也应该也有了。(两厘米的距离你算得还真精准啊。)
朱韵寒看着陶雨烟身上穿着自己宽大的衣衫显得如此滑稽的样子很是好笑。脸上的笑容也更大。
"说吧,干嘛大晚上的偷偷跑到我这来,有事让侍卫通报一声不就得了。"朱韵寒拿起毛巾擦拭着陶雨烟还在滴水的头发。
陶雨烟任他擦着自己的头发,这样难得的温柔总比一直冷着脸的好。
"我要是说,我晚上吃多了出来散步,正好路过你这,你信不信?"陶雨烟开始胡诌道,她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因为把他的女人都赶走了,一时好奇他晚上都干什么,才跑来偷窥他的吧。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朱韵寒认真的看着她。她为什么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
朱韵寒双手揽着她的肩膀:"今天太晚了,我明早在送你回去。"
"为什么?"她可以自己回去,谁要他送啊,还明天早上,那今晚干什么。
"为了你,我将身边的女人都遣走了,难道你不该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起点责任嘛。"朱韵寒将陶雨烟揽在怀里,身子一倾,两个人就这样滚到了床里。
104.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6
"你干什么?"陶雨烟用力一推,却丝毫动他不得。
朱韵寒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这样抱着你就好。"
你说留下就留下,还要让你抱一个晚上,想得倒美。陶雨烟又用力的去推朱韵寒。
"别动,不然我可不敢保会不会马上要了你。"朱韵寒的声音有些低哑,透着一种蛊惑。
听他这么说,陶雨烟果然很配合的在也不动了。不是不敢动,可要是动了,不就表示她想让他对她XXoo嘛。
陶雨烟就这么任朱韵寒将自己搂在怀里躺在床/上。陶雨烟望着天花板,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然而困意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就在朱韵寒的怀里睡着了。
直到耳边传来均匀有致的呼吸,朱韵寒才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娇小的人儿,她什么时候才会将心交给自己呢。亦或是她真的太花心了,无论是谁都无法独自占有她。若真的是那样,自己又该真么办?她真的是让自己又爱又恨,从遇到她开始,自己好像就注定要沉沦了。
朱韵寒轻轻的在陶雨烟额头落下一吻,拥着她的双臂紧了紧,安然的睡去。月光下,朱韵寒的嘴角轻轻扬起,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若跟她在一起,注定要沉沦的话,那么他愿意……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陶雨烟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安然睡在自己身边的朱韵寒,轮廓分明的脸,睡得犹如婴儿般安静,这是她不曾见过的朱韵寒。
轻手轻脚的跃过朱韵寒,陶雨烟翻身下了床,在门口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定没有人后闪身出了房间。
当陶雨烟穿着朱韵寒宽大的衣服踏出房门后,朱韵寒睁开眼睛,眼里毫无半点睡意,他,早已经醒来。
朱韵寒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手放在陶雨烟刚刚睡过的位置,那里还有她的温度……
陶雨烟刚出了熠王府,就看到了曲风的身影。两个人偷偷回到柳府,曲风将陶雨烟送回房间后就匆匆离去。
陶雨烟换过衣裳,着了中衣躺在床上,本来想补一觉,可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朱韵寒睡在自己身边的样子。朦胧中,好像朱韵寒的大手揽在自己的腰上,将自己搂在怀里,他的身上好暖和,陶雨烟忍不住又向他的怀里靠了靠。
陶雨烟笑,"这梦的感觉好真实。"
"原来我在你梦里。"一个带着笑意声音传来,陶雨烟突的睁开眼睛。就见朱韵寒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
陶雨烟默然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5页 当前第
32页
目录 上一页 ← 32/7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