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话。
“公主,你虽名为我的夫人,可我们并无夫妻之实,这些年为了夜为了我辛苦你了。为夫任何温柔都不曾留过给你,还自私地让你的孩子姓严。假如这一场仗我真的死了,你在初城也不要死守。守不下去的话,就先离开初城,回葵城带走无诡。以姬玠对你的情谊,带走无诡不是难事。你成功了,便带着无诡离开褚国,找一块地方好好生活下去。不过,这也辛苦你们孤儿寡母。你还是找人改嫁吧,又或者找孩子真正的父亲,让他来照顾你们。我相信,这天下的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都是爱惜着的。他不念着你,也会念着孩子的……”
他话还没说完,我的泪早已夺眶而出,我按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声音尖锐,“不会的!你会好好活着的!我和无诡是不会找他的亲生父亲的!不会!绝不会!”
“傻瓜……”严芳第一次用这么轻柔的语气跟我说话,他擦开我脸上的泪水,“无诡的生父就这么可恨吗?”他试探问道,“他……到底是谁?”
我抬起头,碰触到他心痛的目光,那样的目光,让我想起了太子夜。我真想把姜晟的名字吞下去,可我却不知怎么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名字从我口中轻轻飘出……
严芳一愣,身子一僵,眼神变得冷锐,“竟然是他……姜晟……姜晟……”
严芳的眼神,让人隐隐感觉到他在坚定着什么……
中午点阅兵马完毕,我和严芳便到了校场。那里的沙尘滚滚,步兵骑兵粮队战车有条不紊。严芳和我、式贺、四位副将在祭台上歃血为盟,誓与敌抗争到底!
我和式贺引了一万人马直奔初城。一路上,士兵都对我这个男装带兵的女人投过怀疑和鄙夷的目光,这让我很不舒服。然而,式贺的目光才是最让我辗转难以成眠的。那样的目光,不但怀疑,还多了一份刻毒,是因为我手握兵权,虽然他名为主将……
看来,到了初城,我还真的要对他下一番功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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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明天再更新一张吧,各位多留言阿,嘿嘿
第六十四章 押解回城
初城。
我与式贺将军队驻入初城中,等一切都安顿好之后,我便将式贺找来。我们在一间厢房内进行谈话。首先,我跟他分析了这场仗应该怎么打。然后,我便将我详细布兵计划告诉他,我只想用我的真才实学折服他。我跟他说我会在雁翎关口布阵,当齐军试图出阵之时,我们可以利用雁翎馆两边的高地使用火攻,来一批齐军杀一批。
式贺不屑地问道,“到底是什么阵法如此厉害?夫人可不要口出狂言。”
我微笑道,“将军是不相信妾身的能力吧?那好,如果将军能走出这个阵法,我便将兵符拱手相让。否则,将军就要心甘情愿地服从我的命令。”
我将袖中的兵符拿出来,压在桌上,式贺看着兵符,眼神一亮,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我。
我便将雁门阵画了出来,式贺满心欢喜地接过雁门阵,可他仔细地看了一阵后,脸色变得难看。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依然没有解出阵法。他只好将阵法高举过头,跪在我身侧,“此阵法确实精妙,末将解不出……还请夫人指点一二……”
我笑着解过雁门阵,“那将军会不会再怀疑妾身的能力了?”
“末将不才,俗眼看不出夫人的真才学。末将现今心甘情愿服从夫人的领导!有了此阵法,雁翎关一定能守得住!”
“好!”我扶起了式贺,“现在你就让士兵们在犄角之口布阵,训练弓箭手和准备松油!”
式贺抱拳道,“末将领命!”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将式贺收服了。跟下来的时间,我一边留意着前线的情况,还一边亲自训练弓箭手。式贺看过我的箭法之后,眼神闪过赞赏之意。
一个月后,第一道防线被齐军攻破,齐军大胜。他们一直挥师西进,终于达到了严芳所在的开城。式贺知道这一消息后,脸色神色复杂,既有兴奋,也有担忧。兴奋的是他有机会可以与齐王姜晟和齐国大将殷少筠交锋,担忧的是严芳,不知道他能不能守得住……
开城因为严芳的坚守和正确的战略方针让齐军吃了大苦,久攻不下。就在三个月后,殷少筠因兵粮已尽,提议让齐军班师回朝,而齐王姜晟纳之,下令齐军即日班师回朝。
可就在班师回朝的那一日,殷少筠对开城发起了猛攻。严芳当然没有被他们的假象所迷惑,严阵以待。齐军打了个败仗,大队人马从开城一路逃到沛城。严芳认为这是个打全胜之仗的好时机,便带着两万人马杀到沛城,一直追到陵城。可想不到的是,陵城竟然有五万养精蓄锐的齐军等着严芳!严芳被围!
陵城!真的是陵城!历时真的按着他的本来面目发展下去!
严芳试图突围而出,可是突围了半个月之久也没成功。最后严芳的剩余部队被殷少筠全部歼灭。严芳被杀,听说他在死前与齐王姜晟谈了半个时辰。严芳一死,齐王姜晟似是发了疯一样,不惜一切都要攻下开城……开城在三日内兵败如山倒,齐军大队长驱西进,终于到了初城……
终于他都要来了吗?踏着无数褚军的尸骨,挥着胜利的宝剑,攻城来了吗?
开城失守后的七日,齐军兵临城下。
齐王姜晟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而是派使者在城下威胁若果初城守将华阳夫人不去见齐王一面,三日内必定会对初城发动进攻!士兵和式贺在城上大骂齐王姜晟无耻,打仗专耍诈术,硬是把姜晟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把脸色发青的使者骂了回去。
其实,我是不会去见他的,更何况,我在等着他的进攻……
两日过去了,齐军没有任何动静,我们双方处于僵持阶段。可就在这天,太宰宝恺竟然奇迹般出现在城下。宝恺衣衫破烂,污头垢面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可笑容依然挂在脸上。我命人将宝恺带下去换了身干净衣服,还赏了他一顿丰盛的晚饭。
晚饭过后,我去见他。他告诉我他这几天的经历,自开城失守之后,他成了齐军的俘虏。姜晟让他来说服我投降,可他却骗了姜晟,他不会让我开城投降,他会与我一起坚守初城。
因为宝恺是监督战事的官员,所以日常时候我也会让他参与到我们反攻计划之中的讨论。他也给了许多有建设性的建议,还每天向葵城回报这里的战事情况。
三日后,齐军在齐王姜晟指挥下攻城。因为我部署已久,所以反攻之战褚军大获全胜。齐军被困于雁门阵之中,不得入城,加上褚军使用火攻,齐军死伤无数。那一晚,我为那些在战争死去的人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在彼岸得到安息。
然而,姜晟是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放弃灭褚计划……
他放出了“不投降,便屠城,投降者,赏百金”的话,同时不分昼夜地突袭初城。褚军中也有因为姜晟的话而心动的人,因为姜晟在每攻下一座城池之后,都会安抚民生,救济穷人,比褚王姬玠好很多。
其实我的内心也在动摇,为了无诡,为了姬玠的王位,我要在历史的漩涡挣扎,还要毁了褚国人的民生……我到底是对是错?但我只是一位母亲,我不是那些为国为民的大丈夫。现在的我,只有无诡!我怎么能舍弃他?!
战事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月半,双方都没占到便宜。
这样的战争让我身心俱疲,一日,我来到雁翎河边散步。在雁翎河边,我竟遇到了宝恺,他正在把一个酒瓶放入河中,酒瓶随着流水顺流而去。
我在背后喊他,“宝恺大人,怎么这么好兴致来这里喝酒了?不用给葵城汇报战况吗?”
宝恺惊慌地急急扭过头,脸色有点变青,可很快脸上又是一贯的自如,笑道,“夫人突然来到,把我吓了一跳,我并没有喝酒,我身上也没有酒味是不是?我只是看看今天的水速如何?”
“水速?跟战事有关吗?”
宝恺别有意为一笑,点头,“当然有关,这几天城中军粮剩余已经不多了,我们得想办法从这条河中拿点粮啊……”
我点头,沉默了。自从管祺那一年的贸易战争,褚国上下的存粮锐减至三分一,又适逢开战频繁,粮食自然不足……看来这场仗不宜拖得太久,但眼下除了守城之外,我们又有什么能力可以跟齐军正面交锋?难道褚国被灭真的是历史注定了吗?
三日后的中午,我正与式贺在商讨反攻之策。突然,宝恺带着两个士兵冲了进来。
宝恺拿出姬玠的诏令,看着我冷笑,“左右!大王有令,拿下华阳夫人,即日押解回葵城!”
两个士兵便将我双手反扣,押着我出门。式贺喝止住那两个士兵,然后在我身后与宝恺起了争议。
式贺语气不善,“到底华阳夫人犯了什么错?!大王为什么要押解夫人回都城?!”
宝恺将姬玠的诏令拿给式贺看,“那是大王的亲笔诏令,式将军请过目!”
式贺一把抢过诏令,念道,“华阳夫人主战不力,克日押解回都城!”式贺愤怒道,“什么是主战不力?!夫人这半年为了打赢齐军劳苦功高,这些大王难道没看到吗?!你是怎么汇报的战况?!”
宝恺怒了,“废话少说!式将军在口出不善,就不要怪大王的诏令无情!左右!将华阳夫人押下去!”他阴冷的目光望向拔剑的式贺,道,“如有抵抗,连家属一起杀无赦!”
式贺只得忍下这口气,将宝剑收回剑鞘中,转为安慰我道,“夫人,你一定要跟大王多多求情……”
我谢了式贺,看着宝恺冷笑。姬玠是不会这样对我的,除非是宝恺进了谗言。我在回想着一些事,那天在河边他的惊慌,莫非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什么事情?是那个酒瓶吗?
我开口讽刺,“宝大人你可真是费煞苦心!妾身真是看走了眼!”
宝恺耐人寻味一笑,“有很多事夫人一直都看走眼……现在夫人可是看清了吗?哈哈!押她下去!”
两个士兵将我押了下去,庭院中一阵阴冷的风吹来,一片殷红的枫叶在我眼前飘落,原来深秋已经到了,真是个悲凉的季节……等待我的会是怎样悲凉的命运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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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的戏还是会有的,不过在番外。以后大概都是这样了,星期六更新两章,星期日更新一章。。下周将会到重头戏,子萱入主齐后宫成为姜晟的旸夫人,娃哈哈。。看高慧怎么死吧。。各位记得留言阿。。对了,问个问题,你们希望子萱一辈子跟姜晟在一起吗?是一辈子哦。。
第六十五章 纪夏毒誓
只用了六日的时间,我便被押运到葵城。这六日,我被禁锢在车厢之中,一步也不能离开。直到第六日,侍卫为我打开车门,我才发现原来我不禁回到了葵城,还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门前竟有许多面生的侍卫守在将军府大门前,正冷冷地看着我。
宝恺笑着说,“夫人,君夫人在里面等着你,请吧……”
我冷哼了一声,步入了将军府内堂。
内堂。君夫人坐在高位上正懒懒地喝着一口茶,我向她施礼。她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身边的侍女屏退。内堂只剩下我和她两人,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因为我一直希望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姬玠,并不是她。倘若是姬玠的话,我还能有生存的希望。但若是君夫人的话,那么……
君夫人放下杯子,指着她右手边的席子,道,“夫人请坐。”
我坐下,开口拱手道,“君夫人,我想见大王。”
君夫人含笑看着我,“夫人到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
君夫人又笑笑,“既然你都快要死了,那么我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我心里一紧,皱紧眉头看着这个心计极深的女人,到底她在玩什么?!
“死?我为什么要死?”
她漫不经心地玩着手熵的杯子,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比刀更锋利,“你必须死……或许你还不知道你的存在是姬玠的希望,他一直以为你是他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把你当成唯一的精神支柱。只要你这个精神支柱倒了,那姬玠他便会心死,最后放弃抵抗齐军……他自己不来见你,就是因为害怕亲耳听到你说的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他可是你的夫君!”
她轻笑一声,“夫君?他名义是我的夫君,但他可有真正地爱过我?就算他爱我,他也绝对不是我心里的唯一。女人啊……”她转头看着窗外的夕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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