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冷厉,一身白衫,绣着团花,俊美且冷厉。
“禀王爷,王妃回来了”门外有人吩咐,赫连毅抬起头,黑眸闪动着阴狠的光芒。
“带她进来”赫连毅开口,眼睛里闪着怒火,通报的人出去,一会儿的功夫,苏沐清走了进来,一身粉色的衣裙,挽起的发髻上佩戴着步摇,更衬托了那张脸的秀美。
难怪。
阴冷的笑,赫连毅盯着那张低垂着的脸,眼睛透着红肿,明显的哭过,哼,在心里冷哼,赫连毅站起了身,一步步的逼近她。
“省亲的滋味怎么样”逼近她,赫连毅的声音带着讥讽“想见的人都见了吧?不敢走是吧,当然,你全家的命都在本王手上呢,你敢走吗?”
“…”只是一瞬间,苏沐清抬起了头,美目的疑惑给了赫连毅坚定的答案。
“哼”讥讽的开口,赫连毅看着眼前的女子“本王本想容你两天,不想你还敢背着本王去见你的旧情人,本王真的太纵容你了,今天,本王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本王的手段,来人,拿鞭子来——”
“是”门外有人应声,一个护卫提着鞭子走了进来,之后目不斜视的转身走出了屋子。
“跪下”冷声开口,赫连毅抬手就是一鞭子,冷厉的痛袭来,苏沐清全身哆嗦的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打烂了一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手执鞭子的男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王爷,这可是要,欲加之罪吗?”
“你才懂”恨恨地咬牙,赫连毅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她“本王以为,新婚那日,你已经知道了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本王的玩物,不过是随本王揉捏的一只蝼蚁,今天,本王就让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鞭打 2
‘啪’的一声鞭子再度响起,正中苏沐清的腿弯,剧痛之下,苏沐清倒在了地上,额头上冷汗津津,眼睛里却没有了泪水,满眼的不置信看着扬着鞭子的男人。
“我本不求你是个良人,却不想,你竟是这样的人,就算今日我真的见了靖哥哥,可是并没有想跟他走,不是因为爹爹,不是因为苏家,是因为我与你成了亲,是你的妻,你如此诋毁我,这与你有什么益处”战战巍巍站起了身,苏沐清盯着他,美目里都是失望。
“好一张利嘴”冷哼,赫连毅再一次扬起了鞭子“早知你并非表面那个的善类,看来本王猜的没错”
“你永远没有错”再一次承受了一鞭子,苏沐清忍着火辣辣的鞭子痛,倔强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但是,也别把你自己想的那样好,以前,我是同情你,失了爱人,进府,我反而为姐姐感到庆幸,庆幸姐姐没有嫁过来,不然,姐姐那样的纯洁,如何看待你的这些夫人姑娘们,如何在你这虎穴里谋生存”
“真真的一张利嘴”咬碎了牙,赫连毅怒上眉头,对着外面喊“把我的狼牙鞭拿来”
“是”外面有人应声,苏沐清忍着剧痛,抬头看着拿进来的鞭子,鞭子上那一个个倒刺,散发着狰狞的光芒,像是在像她示威,突然间,她领悟了一切,她知道了他口中的阻碍是什么?不过是,虐待她,不让爹爹插手,是这样吧。
如果是这样,她承受了又如何,这一切,都是命。
“跪下”随着他的脚,苏沐清只感觉腿弯一软,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刺骨的痛……
“以后本王要你下跪,你就跪,再敢顶嘴,本王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跪在地上”
苏沐清抬起了头,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清冷倔强。
“啪”的一声,赫连毅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只是苏沐清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贱人,不许再看!”被她的眼睛看的受不了,赫连毅反手就是一巴掌。
往后退了一步,苏沐清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嘴里一阵血腥味,只是眼睛里的泪意,迟迟不来。
看到这样的苏沐清这样的表情,赫连毅黑眸逐渐变得阴暗,脑海中,灵儿美丽的笑容在闪烁,他扬起了鞭子。
鞭子声响起,狠狠的抽在苏沐清的身上,顿时衣衫碎裂,血痕立现,倒刺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苏沐清倒在血泊里,闷不吭声,只觉得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血,从她的周身向四周扩散,流向四周,那颜色,甚是夺目。
“来人”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女人一动不动,赫连毅终于收起了带血的鞭子,对着外面厉声“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是”门外有两人进来,目不斜视的拖着昏倒的苏沐清往外走,站住门外的喜儿瞪圆里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王妃被打的浑身是血,粉色的衣裙被侵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两个侍卫像是没有看到喜儿一样,只是拖着苏沐清往前走,喜儿着急的在后面跟着,苏沐清所住的‘紫茵阁’门口,丢下满身是血的单薄的人儿,转身往回走。
喜儿慌忙的过去,抱着地上满身是血的人儿对着里面喊“有人吗?有人吗?快扶王妃进去啊”
“哼”紫茵阁出来几个侍女,神色十分不耐烦,几个人不耐烦的推开喜儿,粗鲁的扶着苏沐清往屋里走,粗鲁的把苏沐清丢到床上,翻着白眼看清儿“咱们几个要去其他夫人那儿了,这个不受宠的王妃,你自己伺候吧”
“你,你们…”喜儿年幼,面对这几人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却也有点气愤难当“你们早就想好了吗?怪不得这几日都不在,你们,你们这样,你们这样…”
“哼”那几人翻着白眼看着眼前尚未发晕全,干干瘦瘦的丫头“不受宠的王妃,配上讨人厌的丫头,真是绝配啊,你啊,好好在这里伺候着吧,我们就不陪着你们玩了,哼,走——”
看着那几个人傲气的往外走,喜儿气的的跺脚,着急的满头是汗,身下的衣裙被躺在床上的手拉住,喜儿一惊,低头,看着眼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嘴一张一合的人儿,喜儿急的哭出了声。
看着血不断的从王妃身上涌出,喜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跑了出去,模糊的视线中,看着喜儿瘦干的身影跑出屋子,苏沐清再一次被黑暗包围。
**
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白茫茫的视线中,发现床边坐着两个孩子,都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竖着两个圆圆的小发髻的是喜儿。
另外一个,跟喜儿一样大的年纪,一身蓝色的旧布衫,肩膀上挎着一个小布袋,一张小脸上带着笑容,正在跟喜儿说着什么,喜儿始终愁眉不展,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两孩子,现在正在她的床边用砖头架起一个药锅,正在煎药,淡淡的白烟飘出,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突然,她有些莫名的感动,从喜儿的脸色看,一定是受了许多委屈,心里的难过加深,苏沐清暗暗的垂下了眼帘:谁跟着她,都会受牵连,爹爹总说珠儿不会说话,可是,这靖哥哥面前,无论珠儿说话怎样的放肆,靖哥哥都不会在意。
也许靖哥哥说的对,毅王不过是想要一个把柄,封住爹爹的口,而,珠儿,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疑雾重重
抬头抹掉眼角的湿润,也惊住了床边愁眉苦脸的喜儿,喜儿的小脸一喜,睁大了眼睛,惊喜的喊“王妃您醒了啊”
床边的那个清秀的男孩抬头,也笑弯了眼睛“王妃醒了啊,太好了”
“嗯”勉强的笑着,苏沐清低头看身上的白色单衣,也觉得身上没有那么疼里,转头看两人,喜儿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拉着小男孩站起身,对着她福身“王妃,他叫云帆”
“哦”她懂,肯定是府里找不来人为她医伤,珠儿无奈之下,才找了这个孩子。
“王妃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这位叫云帆的小男孩开口,短流海下那张清秀的小脸,眼睛时刻笑的弯弯的“先喝点粥吧”
“好,谢谢”云帆弯身从另一个锅里盛出一碗粥,笑眯眯的递过来,看着眼前的孩子,苏沐清脑海中闪过一抹熟悉的感觉,她想起了一个故人。
由喜儿扶着坐起身,靠在床头,伸手接过粥碗,握着勺子,小小的喝了一口,喜儿从一旁为她擦着嘴角。
又喝了一口,苏沐清握着碗,抬头看床边一身蓝布衫,清秀俊美的小男孩“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帆,王妃”那孩子笑弯了漂亮的眼睛,对着她拱手“我会医术,也会武功,以后啊,我保护你们”
“呵”握着碗轻笑,苏沐清垂下了眼:说话都那么相似。
“珠儿说你是学徒?”抬起头,苏沐抬起清苍白的脸看着眼前的孩子,愈看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你家里是哪儿的?”
“回王妃”那孩子再次笑着拱手“我家是回疆的,几个月前我跟着父母兄长回来的,我家是做药材生意的,珠儿经常去我们药店采药,我们才认识的”
“哦”听着这孩子的阐述,握着勺子,苏沐清笑了,透着小小的失望:也对,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这好办”云帆弯下身,笑弯了眼“我家主人跟毅王交情一向好,只要我家主人开口,毅王一定会同意的”
“…。”想起毅王那天的神色,苏沐清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小口的喝着粥。
“既然王妃醒了,我就先回去里”那孩子很是懂事,对着苏沐清拱手,苏沐清抬头,唇边带着笑意对着那孩子点头“好,喜儿拿些银两去送送这位小公子”
“是”喜儿羞涩的福身,拿着钱袋带着那孩子走了出去,看着那孩子的身影,苏沐清轻叹低头,喝着碗里的粥,思绪起伏。
**
王府前院,流云阁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男子,带着佩剑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倒在厅中间。
赫连毅一身黑色绣花单袍,面容冷峻的坐在中间蟠龙太师椅上,看着黑衣男子进来,眼睛眯起,微微的扬起了头“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禀王爷”黑衣人跪在中间拱手“一切这计划之中”
“很好”微微的掀起嘴角,赫连毅的唇边是一抹狠戾的笑意“一切按照原计划走”
“是”那黑衣人躬身后,站起身往外走,赫连毅在身后抬起了下巴,暴虐的神色不改。
终于,要水落石出。
☆、再遇挑衅
“王妃的身体怎么样了?”
京城郊外的一座精致静逸的院落里,红色走廊环绕,人工湖,莲藕丛中水车发着响声,正屋精致的雕花门的走廊里,盘腿坐着一位俊美的男子。
一身灰白色,蓝色领口的衣袍,发髻挽髻用翠绿色的发箍固定,干净的脸庞,在阳光下散着光。
“已经好了”他对面是一个孩子,长发随意的绑起,碎发散在肩膀,斜流海下是一张干净的笑脸,这孩子不是别人,是早上从毅王府出来的云帆。
“嗯”对面的男子,抬头看着湖中间的水车,思绪深沉。
“哥哥”云帆往前走了一步,笑眯眯的开口“今天清姐姐好像怀疑里,一直问我是哪里的?”
“你怎么回答”问的似乎漫不经心,男子抬头看他。
“我按照哥哥教我的说的”说的洋洋得意,云帆俏皮的抬着眉“我就说,我是跟着父母哥哥一起从回疆回来的,我们家是做药材生意的”
“她有怀疑吗?”男子微笑着开口。
“没有”笑的更得意了。
男子回了云帆一抹笑意,继续抬头看空中的日头: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
这一顿鞭子下来,苏沐清几乎被打掉了半条命,休息了近半个月才能从床上下来活动,每日的青菜白粥,不见一点荤腥,这日子,她忍了。
好在喜儿那丫头生性胆小,不比珠儿,若是珠儿在…。
心头缠绕在一抹痛,一身白色单衣的苏沐清捂住了胸口:细细想来,珠儿不跟着她,也是一件幸事,毅王已经明明白白的跟她说了,她现在的处境,跟着她,现在过得这种日子,算不了好事。
像今天早上,喜儿那丫头去打饭回来,眼睛哭的红红的,虽然喜儿在极力遮掩,但是她还是看出来了。
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主子不得宠,身边的人也生存的这样艰难。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天气也愈加的热了,好在喜儿那丫头聪明,打了深井的水放在屋里,多了舒适的清流,日子,还算过得去。
眼见着,个把月过去来,没人来看她,她也没有出去过,本以为,毅王把她忘记了,可是一天的上午,她们许久没有人经过的院门口,来了一顶轿子,接着不由分说的,苏沐清被拉上了轿,有人在门口挡住了喜儿,苏沐清在混混沌沌中,被人抬着走,轿子在前厅的正中间落下,有人挑帘,苏沐清下了轿,直到这时发现,是毅王在请她。
她一下轿,他就发现她了。
不得不说,他的王妃十分的美丽,仅仅一身朴素的白衫,挽起干净的发髻,尽管发髻上干净的连支银簪都没有,可那张脸还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虽然那身白色衣裙素净的连点颜色都没有,可还是能盖住这厅里霓裳飘舞的裙带,他看着她短暂的错愣后,还是双手提着衣裙,抬起了脚,轻垂着眉眼,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那神情要命的,该死的清冷。
“王爷”他看着她走过来,在厅中间微微福身,眉眼低垂着,不卑不亢,声音平平稳稳,像是认命了一般。
胸口窜起一团火,赫连毅伸手搂住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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