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顺便谢谢两位给我砸雷的基友,还有鼓励我给我留言连雷都砸了的作者大(づ ̄3 ̄)づ╭?~木有人看我也会好好写哒。
☆、第二章(5)
陈风笛从房间里走出来,几乎认不出眼前的小区。以他们所在的位置为基准,父亲他们隔出了一条通道。简单地将两列长得可怕的轿车当做了“围城”,把丧尸和他们分开了。还拉了铁丝做围栏,设了不少简单的障碍。
小区的丧尸原本不是很多,他们的安全区建设工作尽管相当不合格,依旧给陈风笛增添了不少安全感。至少走在路上,不必操心随时可能从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找上门来的丧尸兄。
而今天陈风笛要做的,是和杨嫂一起清理小区里游荡的丧尸们。男人们单独行动,陈母留在家里照顾杨一丹。
弯腰从两道铁丝底下过去,贴着墙壁挤过轿车留下的那一条隙缝,陈风笛不论何时都握紧了手里的铁棍。乍看之下,四周围似乎没有一丝风吹草动,天色阴暗,连带得人情绪也不佳。陈风笛心底毛毛的,真有一只丧尸跑眼前来,她反倒不至于这么慌张。
“走这边?”
杨嫂走在陈风笛前边,陈风笛肩担着保护她的任务,但一个路痴毕竟不适合领路,陈风笛不敢离杨嫂太远,一路护着她的后背。
陈风笛应道:“好的。”他们人力有限,不能指望一天就把丧尸全部清理完。日子能有这么顺心?父亲告诉过她,来宏府是沈智出的主意。比起荒无人烟的乡下,这里真算得上设施齐全又不受大批丧尸打扰了。能找到这一块清净地,陈风笛有理由怀疑……她的好运是随的她爸。
遇到丧尸那会,陈风笛的肚子有些饿了。看得出来,那只丧尸也饥肠辘辘。陈风笛一个人干掉它是没问题的,她有意把机会留给了杨嫂。她其实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杨叔和父亲放心杨嫂出来杀丧尸。杀过丧尸和没杀过,在心理上差别还是很大的。杀过了,随着时间流逝,对它们的厌恶就压过了恐惧。陈风笛不晓得是什么令他们做了这个决定,直到……杨嫂将铁棍的尖端毫不犹豫地杵进了丧尸的脑子里。
杨嫂的干净利落,比之陈风笛还要胜了一筹。陈风笛要思考的问题换了一个,这样的杨嫂需要她来保护么?
陈风笛的心思尚未转完一轮,她便听见了杨嫂略显奇怪的惊呼,堪称抑扬顿挫。
“啊啊啊啊……”
怎么了,这是?
杨嫂面色灰白,忙不迭跑到陈风笛身边,拍了拍心口,心有余悸,道:“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陈风笛想说,阿姨,你前头杀丧尸的时候,真不像被吓到的样子……前后转变给陈风笛几乎没有多少反应时间。
“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去了。”陈风笛说。
杨嫂此刻也见得清醒,血色慢慢从脸上回来,“是啊。这几天吃你妈的菜,我的嘴都要养刁了。”
母亲的厨艺过得去,收下对方的称赞没什么夸张的,陈风笛点点头。除了孩子,还能有什么让一个女人剽悍到这个地步呢?明明害怕到,成功杀死丧尸还要吓到发抖。
来的路上没什么风波,也是,陈父把丧尸清理了有几天,不然哪敢让陈风笛她们出来活动。半个小时过得很快,陈风笛瞅着已经差不多了,正要拉住杨嫂说回去吧,就看见杨嫂竖着耳朵一脸警惕。
陈风笛顺着杨嫂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倏忽变了。她又犯这种粗心大意的低级错误!拿命玩呢这是?!视线受阻看不见什么,仔细听就发现就在她们前面一点儿,是有动静的。陈风笛拿着铁棍往前轻手轻脚走,这回杨嫂护着她的身后。
“阿姨……陈风笛。”
对着忽然蹿出来的沈智,陈风笛懵了,虚惊一场……精神松懈了,然而她的身体维持着时刻能够攻击的戒备状态,沈智靠近她走了一步,陈风笛不自觉绷紧了身子。
沈智抬手把她的铁棍隔开,露出一个微笑,说:“这一片我检查过了。”
“哦。”陈风笛看了一眼杨嫂。沈智和她们负责的不是同一个区域,到底是男人,干这事手脚要利落一些。估计她们的进度是在父亲意料中。
这下回程是不必操心了,有沈智殿后呢。沈智一贯不苟言笑的,竟然朝自己笑了?陈风笛说不出哪里觉着怪怪的,也许是因为,她第一次见着一位帅哥能笑得这么别扭吧。再回忆一下,他喊自己名字前停顿了很久……陈风笛恍回神,她坐在饭桌前,手上湿湿的,洗过手了。沈智在她对面,陈风笛咬着筷头看他一眼,埋下头闷声扒饭。
“哪里不舒服么?”陈母往陈风笛碗里夹了一块肉,语带关切。
陈风笛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心底模模糊糊有想法冒了头,就跟线堆里找线头似的,哪当得起陈母这么问?她茫然望向陈母,“啊?我没有不舒服啊。”
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想不通……心里似乎被什么哽住了。
**
末日降临之后,普通的生活突然之间失去了平衡,然而一天天,日子终归又变得平淡。这大概也可以看做人适应能力的体现——从投机取巧消极怠工的另一方面。
陈风笛翻着书,脑袋只差没埋里头了,她揉揉眼,站起身活络活络关节。她不爱运动,而杀丧尸是个体力活,所以她准备了点简单原始的道具来锻炼身体,脚上绑了沙包,在屋里走动绝不拆下来。
末日二十五日。超市里冷冻的肉勉强还能吃,陈风笛估摸自己很快要过上没有肉的生活了。罐头能保存久一点,比不上新鲜肉好吃。陈风笛跟着他们出去,会顺便拿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有时候只是出于看着喜欢。有偶尔有几回她看一圈自己的卧室,会忘记自己是为什么会待在这里。
她脑海中盘桓一个词——“山雨欲来”。
陈风笛不明白她心头不安的来源,而对危险产生预警,不过是生物有的本能而已。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天已经灰了。她按习惯去的厨房,就帮着母亲打打下手。
“怎么想到做春卷?”
母亲和面粉奋战,陈风笛拿张椅子坐着围观。厨房也是丹丹很喜欢的地方,陈风笛没等来母亲的回答,怀里多了只淘气的小精灵。母亲给小丫头拿了自己做的小零食,丹丹就又撒腿跑开了。
陈母笑说:“今天沈智忽然说想吃,这不就给他做上了么?”
“哦。”她闪了会神,说:“下午没看见他。”
“那当然。沈智出去了。”
“和爸爸一起么?”
母亲和父亲毕竟是不同的,陈风笛对沈智的态度,陈父没什么想法,母亲就能凭着本能发觉到蛛丝马迹。陈母的想法不错,然而陈风笛这一次真有些冤枉了。
“他说有事,一个人出去的。”
“一个人……”他去干嘛?陈风笛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对沈智起的疑心。也许,早在她被沈智和父亲救下的那天。
她以为末世没有改变自己,而改变总是缓慢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有鬼(╯‵□′)╯︵┻━┻而且他还帅不起来啊,他的战场在后文……来,我们先慢慢等他喜欢女主……
今天和基友拼文,时速一千就感动哭了。两只卡文狗一直卡在四五百的速度,最搞笑的是,基友她并不知道这么慢的手速其实是在卡文,哈哈哈。顺便今天推荐的歌是Luke Bryan的《Games》,我快兼职打歌了O(∩_∩)O~
☆、第二章(6)
准备好晚饭,陈风笛进书房请父亲上桌吃饭。宏府的丧尸不多,他们通常也会在天黑之前结束所有的活动,作息全跟着太阳,某种程度说倒是返璞归真。
“爸爸。”
陈父拿着一份报纸在看,日期不详,最早只能是末日当天的了。新闻最讲究时效性,陈风笛不懂陈父想从上边发现什么。
陈父见着女儿近身,眼帘也不抬,手边的烟灰缸烟屁股能给垒成小山了。陈风笛无奈往前再走几步,干脆跑去自个儿爹身边,倒是看看父亲到底在做什么。陈父下意识往边上一避。陈风笛扑了个空。
她也不来那些虚虚实实的,亲生父亲,又不是旁人,直接问就是了。陈风笛呶呶嘴,说:“爸爸,你这是在研究什么?”
陈父把报纸展开,重新在书桌上铺好,探手敲了敲中缝的中介广告,说:“看这里藏着的秘密。”
陈风笛立马被勾起了兴趣,把报纸向自己这边拽了拽,仔细读起来。就是很普通的小广告,陈风笛从前压根不留意的。电影里老拍用广告栏传递消息的,难道父亲发现什么了?陈风笛硬着头皮看了半天,终于向父亲求助,说:“什么名堂啊?摩斯码?”
陈风笛可怜巴巴的知识水平让人她只能在父亲面前乖乖认输,孰料父亲拣起手边的签字笔往她脑袋上一砸,“鬼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爸爸看看报纸解解乏都能被你想出门道来。”他拉开抽屉把那张报纸放进去,抽屉里也有一叠报纸,陈风笛此前完全没注意到陈父是怎么想起收集报纸的。
“喂,一个两个的,不来吃饭了?”陈母等了有一会,就是见不着这父女俩的人影,没法子,只得亲自上阵。果然来这儿一看,他们这架势不像要吃饭的。
“来啦。”陈风笛连忙说,看眼父亲,意思明白着呢,要不是父亲,我至于耽误工夫么。
陈母说完掉头就走,压根没注意陈风笛的小动作。书房又归她和父亲了,陈风笛委屈道:“爸爸,你是说刚刚你是在骗我的?那你看报纸干嘛?”
“每天的习惯,改不了。”陈父利落地起身,“去去,吃饭去。你妈都下命令了。”
陈风笛气鼓鼓往出走,小时候被父亲逗哭过,她多大人了,父亲怎么还来这套!走两步她寻思过来,转身一瞧,父亲坐回去了!
“爸爸,吃饭了。快点来。”
“嗯嗯。知道。“陈父连声应着,明晃晃的敷衍让陈风笛都失笑了。
她原本想和父亲提一提沈智的事,被父亲这一打岔没能想起来。再动脑筋一考虑,她未必不是疑心过度了。沈智要真有古怪,他们能有现在的安生日子?她不记得自己怎么被救到车上的,那天的事,父亲应该看得比她明白。草草地在内心自我安慰了一番,陈风笛决定对沈智重点观察一阵子。
就有一点毋庸置疑,沈智和他们普通人不一样。那天那么多只丧尸,她不信凭着两个人能应付过来。这大概是父亲与沈智的秘密,她从父亲那边指定得不到半点口风的。
**
沈智在擦他的枪,弹匣里的子弹早在遇上尸潮那天就空了。剩下一颗子弹,没什么用处。枪声动静大,这玩意儿没消声器,用了简直是给丧尸们下集合令。华国的枪支管制很严格,普通民众根本没有渠道接触枪支器械。沈智一个男生对冷兵器有点兴趣,也只限于纸上谈兵。上膛、开保险、瞄准、射击,他上手的是自动手-枪,操作不难。
“这是……枪?”
他看见陈家女儿满脸惊愕走过来。虽说他的房间门没关,但陈风笛这个举动绝对算不上礼貌。他微不可见蹙了一双眉,说道:“是。”
陈风笛自来熟地拽一张椅子在沈智边上坐下。枪啊,她以前可没见过,虽然肚子上教弹片划伤过,她却没这么近的看过它。
“教教我?”陈风笛腆着脸说道,脸上带了红晕。
沈智把子弹褪下来,看向陈风笛的眼睛,“好。”
他慢动作示范了两遍,让陈风笛自己试,把那颗子弹朝自己兜里一放,道:“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陈风笛“哦”了一声,听出来沈智下了逐客令,她捞起抢在手里掂掂,“里边没子弹,能借我熟悉两天么?”
“好。”
沈智一个字没带多说。
会枪啊……从父亲那里得到的讯息是,沈智的准头还不差。沈智还是自己学校那根校草么?一个学校的,沈智成绩就是好了点,也不至于能耐到这种地步。陈风笛觉得越来越看不懂沈智了。她以前对他细枝末节的了解,现在看来,不过停在道听途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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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笛在外边活动的次数不少,就是丹丹也能跟着大人们出来溜几圈透透气,不过这是她在遇见父亲之后头一回独自在城区里活动。父亲沉默了半晌,最后答应了。杨叔要陪她一起,反而是父亲出面拦住。
父亲没问她要去做什么,陈风笛憋得慌。他要是问了,她倒能轻轻松松说自己去兜个风,散个心,尽管它们只是一部分的事实。
油箱满着,足够陈风笛开上几天,而她最多需要两三个小时的工夫。出门前父亲亲自上阵给她检查了一下车子,以保证她不会摊上车子故障的麻烦事。时隔大半个月再摸上方向盘,陈风笛明显感觉自己驾车的技术生疏不少,她朝面露担忧的母亲安抚地笑笑,踩下油门。
陈风笛心底有点无奈,她此去可不是去冲锋陷阵,和兜风的性质相差真的不大啊!
她将广播的音量旋到最低,才打开车载广播,锁定80.8。事实上,这些天她一直用一只mp3收听这个电台。Mp3一早是淘汰品,但比起迷你收音机来说方便携带,她这只是好几年前买的。当初收拾家当随手拿的,算派了点用处。
八十点八这个台呢,非常有趣,它反复播放的一共是三段说辞。一条让民众等待救援,一条让民众保持收听,另一条就是号称救援队伍已经赶到城东机场的。就在昨天,她只能从这个频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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