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荣华富贵,她会让它一样都不少的!
既然如此,争宠吧!
向那个令她恶心的男人争宠,献媚讨好,无所不用极其。
至于,敢和她一起争宠的,她会弄死的。
东昂小国来的那位燕歌公主,她让她成为第一个牺牲品。只是她没想到,弄死了燕歌公主,燕歌公主背后竟然还有更大的势力,为了活命,为了父母家族,她不得不听命于他们!
如今,连她的亲生女儿都被抱走了,都被……抱走了,她连见一眼都成了最大的奢望!
没有了亲生女儿,这些荣华富贵,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怎么样呢?望着床上睡得踏实的男婴,她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待到将来之时,她有了权势,这些欺凌她的人,她绝不会放过!
回忆这些过往,她的手头越攥越紧,指甲已经抠进肉里,生生的流了血。
旁侧伺候的小宫女上前唤她:“皇后娘娘,流血了,快松开!”
“滚!”李双荷大喝出声,
她怨,她恨,她怎么可能不怨恨起当年改变她命运的那个人,那位高高在上的康景长公主赵长依!
对,就是她,如果当初,不是她出来搅和一脚,她李双荷绝对不会落到今日的这个下场!如果当初,不是太子沈扶礼当众求娶康景长公主,她也不会变成那个老皇帝的女人,她应该是是堂堂正正的东宫太子妃才对!
可是,命运弄人。
她用娇宠,从老皇帝那里保住了背上谋杀皇子罪名的废太子沈扶礼,甚至不惜背地里做沈扶礼的不丨伦的情人,可是,沈扶礼竟然拒绝了……他竟然拒绝了!
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他竟然还是拒绝了她!
更可恶的是,他跑了,悄无声息的……跑了!
沈扶礼,赵长依,我李双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被记恨的时候,赵长依已经坐船渡过了滦河,又一次回到了封国。
而,那位失踪的废太子沈扶礼,正在滦河之边,为自己未来的命运筹谋着。
两人并不知道,此生,竟然还会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衡之怒:赵长依,你竟然背着我去见沈扶礼!
赵长依神色平常:还没见到呢,再说了,见到了也不过是巧遇而已。
谢衡之摔:作者,让本公子出场,看本公子非灭了他不可!
☆、60滦河边
一路从瑞国到封国,赵长依作了男人打扮,穿了一身男装,束胸勒的很紧,乍一看,还真的很像是俊面小书生一个。
而谢红缨的那身男装,却是一股英姿飒爽的模样,凛凛气度,好个威风,赵长依只得自叹不如。谢红缨本就比她长得高挑,再加上不烦的气质,她除了俊面,还真就没法比较。
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和谢红缨在封国滦河边下了船,笛林却没有下船,看模样是要和他们分道扬镳了。只是,却连个告别都没有,赵长依很是不爽。
她知晓,笛林是夷陵国的一位不受宠的皇子,估计也是因着不受宠,才与年少坎坷的谢衡之成了生死兄弟,只是没想到,这个笛林实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跟谢红缨合计着接下里的行程。
谢红缨见她紧锁着眉头,想了想,便开口道:“嫂嫂,你勿要怨恨林公子,其实他人不错的。”
赵长依挑眉:“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谢红缨却道:“他就是那样的人,人人评价都是一样的。”
“可是,为什么你不一样?”赵长依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直击谢红缨。
谢红缨烦躁的一扭头,语气冰冷了几分:“嫂嫂,我们只是到了封国,还没有找到景王沈无量,怎么才能找到景王沈无量,该好好计划一番才是。”
这两个人有猫腻!
赵长依的直觉便是,谢红缨和笛林之间,肯定有过什么,虽然谢红缨现在冷冰冰的,但绝对有过什么,才导致谢红缨对笛林的评价如此之高。
谢红缨是个嘴硬的,赵长依有自知之明,此时此刻,她并不能问出来什么。
她用手在额头做了个遮帘子,遥望八百里宽的滦河,嘴上却说:“我想去莽临原找谢衡之。”
谢红缨:“……”莽临原在瑞国境内西北方,临近的是夷陵国,而她们二人现今被笛林送到了封国国内,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她忍着郁闷,问道:“嫂嫂,要如何去?”
“自然是要借封国这一场乱事去,才能对我们有利!”赵长依如是说,谢红缨却没有懂。
她从小是练习谢家武艺长大的,因着谢家男儿皆战死沙场,并为习得谢家兵法,但却也在闺房之中熟读各类兵法。可是,即便是这样,谢红缨还是没明白赵长依要做什么。
“你想,废太子沈扶礼被软禁,如今又跑了,这其中的弯弯道道,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大可利用这一契机,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谢红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
“三国鼎立,局势动荡。封国废太子又逃亡在外,各方势力角逐,废太子的身份有利有弊,用好了是有从龙之功的功臣,用不好了,便是谋反大罪。不过,两相比较,利与弊都太过极端,所以,除了李双荷的势力,大多数的人都会持有观望态度,至少远离李双荷的势力范围之后,沈扶礼是安全的。”
谢红缨道:“就算是封国太子沈扶礼是安全的,与你我何干?”
赵长依微微一笑:“自然相干。”太子沈扶礼逃跑,封国必定是呆不下的,夷陵国虎视眈眈,沈扶礼想要东山再起,瑞国是唯一的选择,滦河是去瑞国的必经之路,她应该可以借沈扶礼这个东风回瑞国。
只是,谢红缨还是不明白:“嫂嫂,如果你真的想要去瑞国的莽临原,为何要答应笛林坐船过江?”
赵长依却说:“过江的时候,我是真的想去看看爹爹和母亲的,但事情有变了。”
“怎么有变了?”
“因为,我们遇到了逃走的废太子沈扶礼了呗。”
“嗯?”谢红缨不明白,赵长依挑着眉,给她打眼色,让她看向另外一艘私人船,船上站了位青衣公子,披了大氅,连着兜帽,看不清容貌,却发觉那人目光是向赵长依这边扫了过来。
“那人,便是……”谢红缨没说出来,便也明白了赵长依的话,那位青衣公子,便是封国废太子沈扶礼。
此时,赵长依扬起头,朝着那个人甜甜的笑了起来,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
即使赵长依穿了男装,束了胸,姿态动作都故作男人样式,沈扶礼还是在她下船的第一时间便认出她来。
朝思暮想,情之所牵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他不动声色的望着那个人,心中有千万的问题。
他想问她,为何此刻会出现在封国?他想问她,在瑞国皇城里,过的好不好?他也听闻,赵长依的那位下落不明的驸马,已经死而复生,恢复了驸马之位,他想问她,那位驸马待她好不好?
可是,再想想如今这个如同逃犯般的自己,终究是原地站着,没有去打扰那个他魂牵梦绕的姑娘。
赵长依扬起头,那俏皮的一笑,那生动活泼的模样,他猛然一惊,几步向后,退进了船舱之内。
她也许是认出他了,可是,他并不想牵连她。
赵长依见沈扶礼看见她之后,立即躲了起来,心中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旁侧的谢红缨微微吃惊,转头问她:“嫂嫂,你刚才的决定,是因为遇见了废太子沈扶礼临时决定的?”她越想越觉得不安:“他现在是个自身难保的人,我们如若跟着他,岂不是更加艰难万险?”
赵长依道:“我本身就是个危险,无论是封国还是瑞国,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难道还会如此忌讳吗?”
她意已决,别人再说什么都没有用。
沈扶礼毕竟是她年少时一起长大的人,对她和沈青烟更是真心真意,既然如今有缘再见,她倒是想看看,这位废太子,究竟能不能东山再起。
躲进船舱的沈扶礼,透过窗子,看见一身赵长依领着人上了船,苦涩的笑了笑。他知道的,她是为他而来的。
好在,这条船都是自己人,沈扶礼也不是磨磨唧唧的人,所以,立即派人将赵长依和谢红缨二人请了进来。
赵长依向他行了礼,如往常一般:“太子殿下。”
这是自那日沈扶礼追着赵长依去官栈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沈扶礼摘了头上的兜帽,大氅还穿在身上,他起身亲自为赵长依和谢红缨斟了茶,才又坐下,笑的温柔:“长依,我已经不是什么太子了,你若愿意,便随了青烟,叫我一声哥哥吧。”
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除了这声“哥哥”,他什么都给不了赵长依了。
赵长依笑了笑,爽快开口:“哥哥!”
“嗯。”沈扶礼一向生得好,连带说话的声音都格外的动听,淡淡一个“嗯”字,带着他特有的温润如玉。
谢红缨不是没见过皇家子弟,据说跟她一路行走的笛林,就是夷陵国的皇子,可是,她却觉得,眼前的这个封国废太子比笛林,那是完全不同气度,更加具有皇室的度量。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沈扶礼还是发觉了,微微侧过头,淡淡的问:“这位姑娘是?”谢红缨英姿飒爽,但他还是一眼便能认出,这是位姑娘。
赵长依立即介绍到:“我妹妹,谢红缨,瑞国谢家唯一的女儿,未来的女将军。”
“女将军?”沈扶礼笑道:“日后还请谢姑娘多多关照。”
原本赵长依便有让谢红缨到封国效忠沈扶礼的打算,如今虽然沈扶礼成了废太子,但也许日后,便是他能实现谢红缨的愿望也不一定,所以,赵长依并没有对两人做什么阻隔。
谢红缨性子冷,虽然也是年纪不大,但毕竟是个小姑娘,被如玉般的问了两句,便有些娇羞的脸红了起来。
虽然脸上还挂着红晕,她却一五一十的回答,有条有理,让沈扶礼刮目相看。
果然是谢家后人,连这么个小姑娘都有如此见解,瑞国皇室竟然不重用还陷害忠臣,昏庸至如此,早晚会灭亡。转念又想自身处境,他那位父皇,也好不到哪去,昏庸无道,人神共愤。
想到这里,沈扶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安排好一切,赵长依让谢红缨去船里休息,她还有些话要跟沈扶礼说。
沈扶礼显然看出了赵长依有话要说,便留了步,等着她来问。
两个人相识多年,即便是见面很少,但是默契还是有的,赵长依见没有人了,便直接开门见山:“太子殿下,如今这般形势,你有何打算?”
她只知道废太子沈扶礼会逃离封国,到瑞国去,但却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可以借着他的势力,平安到达谢衡之失踪的莽临原。
沈扶礼也是朝堂上混过来了,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虽然此次糟了算计败了下来,但也不是一点计谋都没有的。不过,一听赵长依主动来问,他顿时猜出她另有所图。
不是什么证据,只是直觉。
他笑道:“妹妹想要去何处?”
与聪明人过招,赵长依重来都没有赢过,自然也不会浪费那个脑子,于是便直接说:“我想去莽临原,找我的夫君谢衡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衡之挠墙:竟然让俺媳妇儿见我的前情敌!
今天还有一更,请稍等哦!
☆、61路途
莽临原,位于封国西北部,距离夷陵国不算太远,正是瑞国乱匪叛贼起义的地点。乱匪叛贼一路向东,攻城略地,直奔瑞国皇城,因谢衡之带兵出征,又一路败退回莽临原。
如今,瑞国将军谢衡之在莽临原失踪,下落不明,同行出征的皇太孙程昱身受重伤,两军交战停滞不前,莽临原算是稍许平静了许久。
沈扶礼看着手下人报告过来的信息,眉头紧锁。他确实需要个地方东山再起,原本选择的是临近滦河的瑞国一处小镇休养生息,以待时机,可如今,赵长依想借着他残存的势力去莽临原。
莽临原对他来说有利有弊。那是个背靠夷陵又深入瑞国远离封国的地方,如果他选择去哪里,不仅是只身深入他国,还可能被将来突袭瑞国的夷陵国重创。但好处也不是没有,夷陵国和封国在边疆,现今还在交战,烽火连天,如果他能在莽临原扎了根基,无论将来是借着瑞国攻回封国,还是接着夷陵国攻回封国,都是可行的。
深思熟虑之后,沈扶礼派人把赵长依找了过来,说了自己的想法。
赵长依想了想,道:“如今这般情况,太子哥哥,可有想过借势?”
一提到“借势”,沈扶礼顿时来了兴趣。他也想过借势,只是,这势力借谁的,怎么借,都是学问。
赵长依又道:“你我现今都是没有势的,空有名号而已。你手下的那些人,也不过是能保证你能逃走或不死罢了,但真要让你攻回封国,铲除皇后和乱贼外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扶礼问:“那么,如果我带着人到了莽临原,于我又有什么利益呢?其实,你若真要想去,我可以派人护送你和谢小姐一起去的。”沈扶礼考虑的绝对周到,即使他自己在逃亡,分出点人保护赵长依,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于沈扶礼的好意,赵长依心中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8页 当前第
43页
目录 上一页 ← 43/5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