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元宵节快乐~~
人家似乎有榜单了~~~
话说阎君和魔君的相遇你们看的爽不?
能踩到阎君的头,莫小黑也可含笑九泉了。
☆、踩她头的是死敌,揍
还是某个圆圆感受起来如球般的东西。
忍下心中隐隐约约想踢一脚的冲动,莫乘枫迅速把腿移开,望着地下那突如其来的坑出神。
这个洞似乎是凭空因为某种力量而冒出的,在恍惚之种还夹杂了某种熟悉的阎君气息。
“怎么不走了?”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在他前面被他压制住的白无常已经不爽地出声刷存在。
莫乘枫不理他,继续专心致志的打量着洞口,地洞那儿也万分配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蹙起眉来,远离洞口,在后退时眼尖的他还发现地洞那儿伸出一只略带白皙的手。
莫乘枫狐眸一转,下意识的一掌推开白无常,随后又将旁边一脸不解的黑无常抓来,拽住他的外衫,撕下一块黑布后迅速做出个蒙面布用来遮住脸。
“喂,你干嘛……”被推开的白无常先是不爽程度愈发浓厚,再至转过身看到对方扒黑无常衣服那“惊世骇俗”的举动后,立马就是狂性大发,“你竟然敢扒我家小黑衣服!”
语毕,大脑发热的白无常立马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接着下一刻,那双控制不住的脚就稳当当地落到那只爪子上,且给那爪子的主人造成会心一击。
正所谓十指连心,平白躺枪的阎君愤怒至极。
被人家踩了头也就算了,至少疼痛感还不是很明显,可你踩了一脚不够第二脚还踩在本君的手上那便是绝不可原谅了!
板着一张脸跳出坑,君无言心理也清楚能直接触碰到自己的绝非凡物。
不过哼,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家教不严的混球竟敢在她刚显原形的时候出来找揍……
只是没想到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她的愤怒值就彻底幻灭了。
白无常缩缩脚,显然也有些不敢置信:“……阎君?”
君无言:“……”
呃,原来这个家教不严的混球是自己家的。
“真的是你?”没有反应到自己干了什么拉仇恨的白无常在确认对方那张脸与身份后,立马就一转嚣张气焰跑过去求安慰求笼罩求包养,“快为属下做主嗷嗷,魔君逢辰方才扒了属下弟弟小黑衣服嗷嗷,属下可就这么一个弟弟,从小捧在手心如同珍宝,属下还等着他娶个贤良淑德鬼女发扬光大家族呢!如此莫名的被魔夺去清白,今后……今后可让我如何是好?”
捧在手心如同珍宝……呸,谁会时不时地就给珍宝来个威力十足的爆栗子吃?君无言无语且汗颜万分的止住他:“你冷静。”
安抚完毕转过身去直面逢辰,她瞥了眼小黑明显少了块布料的下摆,不放弃任何一切打击仇人的机会对死敌冷嘲热讽:“真是多年不见,今日久别重逢,本君倒不知晓魔君在魔界闲待许久,竟然沾染上如此鲜为人知的癖好。”
“阎君你头脑不好使乃是人尽皆知,本座可以理解。”可没想到这句酝酿许久的场面话对于莫乘枫来说简直轻飘飘地不堪一击。
“呵呵,魔君真会开玩笑。”君无言扬着面瘫脸扯着嘴角,象征性的做出个笑容。
莫乘枫眨眨眼,一副让人只觉“纯洁”的欠扁模样:“咦?本座刚刚莫非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嘛?”
“……”
多年不见,这厮还是如此讨厌。
竟然场面话维持不下去了,君无言也不惋惜,她看着莫乘枫腰间别着的书,索性挑明话题,做出备战之姿:“生死簿是在你那儿吧!本君还是奉劝你乖乖交出尚好,否则违了天道,自有你这卑劣之物好看!”
莫乘枫注意到君无言朝腰间送去的目光也不躲闪,反而当着她的面取下生死簿望怀里一塞,脸色一正大言不惭无耻撒谎道:“生死簿不在我这儿。”
君无言:“……!”
次奥!
侮辱智商也就罢了,可你不能当她眼睛是瞎的!
无耻混蛋,无良恶徒。
忍无可忍的君无言连忙踏着步伐,使出手掌猛力朝着逢辰劈去,且掌掌都是带着凌厉的掌风朝着要害处攻击。
莫乘枫拉完仇恨后,自然也不会就呆在原地乖乖等这人带着俩小号来刷自己,但他也不主动攻击,只是轻轻松松闪着身形避开,偶尔出手格挡,脸上一副“你发神经但本座不跟计较”的欠揍神态。
“呵,想玩深藏不露。”君无言感受到许久不曾用到的力量后,难得打的如此酣畅淋漓,她止住蠢蠢欲动想上来帮忙的黑白二娃,冷峻地看向逢辰,“生死簿之事,今日本君定要亲自和你算算总账。”
莫乘枫弯弯狐狸眼:“求之不得。”
“……”这眼神似乎有些熟悉。
君无言甩甩头企图抛出心中的杂念,可是待目光再次锁定在这人的蒙面布时,心中却又乱了起来,她死死地盯着他,“要打就给本君光明正大的打,何许带着个蒙面的家伙遮遮掩掩,本君又不是没见过你!”
“咦?你见过本座嘛?”莫乘枫是个很会抛开重点歪楼的人。
“当然!”君无言先是很有气势的一吼,可是随后又软了下来,毕竟当初的遇见和结仇,对方都一直带着面具的:“或许可能应该吧……”
莫乘枫一脸恍然大悟:“噢,怪不得,否则见到本座真颜后,你还舍不舍得打也就是个问题了。”
君无言先是一愣,继而不解:“为何?”
莫乘枫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因为本座貌美如花呀。”
君无言:“……”
在一旁划水的黑白无常:“……”
说好的魔君高贵冷艳呢!
说好的魔君气质袭人,冷酷傲慢呢!
果然说好的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君无言绝对不相信自己就是才在下界玩了十七年,这逢辰的性子变化就如此之大。
莫乘枫调戏君无言调戏的很是心花怒放:“地府中的俏人儿一直很多,今日难得相见,倒是有些心动,嗯……阎君你说本座若是有意掳走几个,你会怎样?”
君无言这会子是真的有点恼了:“不要太过放肆!”
莫乘枫却是一笑:“本座放肆?可如若不放肆,本座又怎会坐到今日这位子?”
一言不合,立马开打。
君无言不再废话,再次带着掌风上去,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即将攻击到对方的时候,谁知北矩会带着一身水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莫乘枫的后头,一边走还一边呼唤着君无言的名字。
而且……他似乎看的到他们。
并且就在莫乘枫躲避攻击,身子轻盈闪开的那一刻,惊愕的注视着君无言。
君无言不解的摸摸脸,她阎君的容貌跟现世的是有些差别的,否则黑白他们也不会认不出君无言,不过说差别也不是很大,只是面部线条更加冷硬了些,更俊朗了些……换句话说,就是她这个娘们看起来更如同男人了些。
虽然五官还是有些柔柔的,但是这在气势和面瘫的强力笼罩下根本不是注意的点啊!
话说你还看,长得帅的女人没见过啊!君无言在心中怒瞪北矩
看毛看!再看小心老娘劈你了啊!
……好吧,一个控制不住,她还真劈了过去。
悲剧是如何造成的?
其原因有二:一,遇到悲剧的人天生厄运,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悲剧,比如说北矩;二,这个悲剧遇到的人一直都在奋力不息的为他增加悲剧值,比如说君无言。
可不,就在君无言走神的那一段时间,那原本是要朝逢辰劈过去的掌风,就被在后头傻愣愣的呆在那儿的北矩给承受了过去。
“你傻呀!”君无言这个阎君在接受一整晚的突发事件后无可奈何的总算是爆发了!
毕竟就凭这智商,看见危险不躲开,竟然在战场混迹那么多年都不死!你个暴君以前攻打过的邻国绝对都对你是真爱啊有没有!
可是君无言理解错了。
北矩并没有看到她,他只是看见黑白那二傻而小小惊异了下,毕竟人家是人身。至于被打到……呵呵,还不是因为君无言的意识泄露,再加上之前与孟婆孟含笑相处甚密切,竟无意间让他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继而才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人朝他攻击。
跑!当然是想跑!
但已经晚了……
巨大的疼痛感如潮水朝着身体涌去,北矩闷哼一声倒地失去知觉。
一旁的莫乘枫站着说话不腰疼:“死了?啧……蝼蚁就是蝼蚁。”
君无言望着对方一言不发,心中充满怨念:“……!”你在逗她?
莫乘枫收到这目光后,俊美就是一皱:“为何如此看着本座,他会驾鹤西去,莫非……”怪我咯?莫乘枫好笑地使了个眼神。
只是说实在,在看到君无言那么在意的目光,他心里还是小小的不爽了下。
这两人在逃离那房间后究竟去那儿共患难了?竟然在这么短短的一阵时间内就从一开始的你死我活到了如今的难分难舍(……)。
亏他在离开后化为魔君形态,第一件事情就是赶去那房间了呢!却怎想除了一不知为何昏迷倒地的孟含笑外,其他人连条影子都抓不到!
君无言咬咬牙,转身问道在后头看好戏的黑白:“动用生死簿能将人救活嘛?”
黑无常明显文科修习的要比武科多,他沉吟了一会儿,道:“生死簿掌管生死,自然是能够将人起死回生,只不过……”有这个必要吗?
况且现在生死簿也不在咱们手上来着。
他的目光透过君无言看向莫乘枫,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能救嘛?”君无言自然也是明白黑无常之意,只是不甘放弃,她扯着莫乘枫的袖子,眼巴巴地看向刚才还和她打斗相当激烈的人……亦或说是魔。
莫乘枫:“……”不能救,绝对不能救!
一看救了就是个大祸害!
话说你个阎君还有没有点敌对的觉悟!
其实也真不怪君无言没有觉悟,她只是越看这逢辰越熟悉,尤其是那脸,虽然蒙住了,但还是很熟悉,再以及打斗时感受的那身材……咳咳,反正就是给她一种莫名的久违感。
难不成是这魔君最近被动获得亲切增益,所以才会给人营造出一种一言难尽的熟悉感?
莫乘枫高贵冷艳地斜睨地下躺尸的北矩一眼,冷声道:“不救。”
“为何?”
莫乘枫冷笑一声后反问:“那你又为何一定要本座出马救?本座的印象中阎君可并非一个懂得何为感情之人。”
“……真不救?”君无言咬牙,“罢了,也没指望你答应,大不了本君自身试试看好了。”
“……”果然是个祸害!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我是被编辑抛弃的娃
看不见推神马的,让我收藏动都不动!甚至还猛力的掉
平常没推都可以日涨一个的,嘤嘤
难道是写崩了?可是我为嘛感觉状态比以前要好些?
哭晕在路边
☆、敌我节操太悬殊,吐
在愤怒之余莫乘枫还不忘鄙视个:“就凭你那小能力,到时候别把人家那三魂七魄都给弄掉了,算了,卖你个人情,生死簿暂借你便是。”
这原本就是她的东西……
不过,听到对方肯答应,君无言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她真的十分想委婉的问问这魔君是否是这十七年因为太过寂寥才会变得……额,头部内部结构有稍许的不正常。
但想了片刻还是作罢。
人家竟然都肯大义凛然的公然助人为乐,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尤其是看到小黑那被撕掉的下摆,在联想逢辰在看见北矩被她击晕被她扶起那一刻的黑脸,君无言似乎更是觉得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魔,该不会性别男,喜好也男吧?
……
折腾了许久,眼看昼夜即将褪去,黎明即将来临。君无言一行人……不对,只有北矩一个人是人,总算是找到了君无言所居住的内殿门口,偷摸着进了去。
内殿此时是熄了烛火了的,暗黑的角落中,丝丝月光渗漏几分进去,虽不亮堂,倒也不是过不去,可为了方便,君无言还是打了个响指,随着响指声音的响起,立刻就有四五盏烛火亮起。
烛火点的少,只是安排甚妙,至少照亮了这屋内所有“人”的动静。
……尤其是北矩的“动静”
瞧着毫无生气的北矩被驮着他的黑白二鬼毫不温柔的扔在地上,君无言望着对方头上顶起的大包,默默地擦下额角的汗珠扭过头去装没看到。
“阎君,这北矩为何不让他直接去了呢?”白无常摔完对方还不肯消气,用脚尖点点北矩的额角,脸上一片忿然。
他虽然脑子不曾有小黑那般好使,但事情已经落到如今状况后,他自是也能够明白一二……原来那个被他不屑过的白衣女子君无言就是阎君嘛?原来孟含笑所说的一切都是在糊弄他俩的嘛?原来……
想起自己在毫不知情中所做过的蠢事,白无常简直想立刻拽着黑无常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去。
“你不懂。”君无言随便回了句,她不是个会斤斤计较那些小事的主,毕竟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执行,目光望向身旁飘忽在半空的邪气男子,君无言毫不客气的伸出爪子理直气壮地找他要东西,“生死簿可以还给本君了否?”
“不可以。”莫乘枫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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