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添堵,如今咱俩这个落魄状况,我劝你现在不管是什么血海深仇还是个人恩怨都暂时给我放一放,等逃出生涯后在随你便啊,乖。”
他完全就把这人当小孩哄了。
“你难不成不觉得他很欠揍嘛?”君无言不听,我行我素的站起身来,并且顺便还拎着北矩的衣领将他也给拉了起来。
北矩汗:“……莫非他玩弄了你的感情?”
“怎么可能!”
北矩默:好吧,那就是玩弄了你的身体。
他默默地再次把站起来的某人连带自己重新给压了回去,把草垛弄的茂密一些用作掩饰:“反正不管怎样,这人光看起来就不是好招惹的主,再说我们还在躲着上次那身穿一黑一白的俩兄弟呢,先安分点怎么样都是好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感谢他,毕竟身为暴君他这辈子就没这么耐心过!
“可……”
“你在这么墨迹我可就不把你当兄弟看了啊!”一看对方又要开口,北矩眯眼威胁。
“……”她个娘们其实也真心不想被你当兄弟看来着。
君无言终于郁闷的闭口。
黑白无常俩兄弟此时也很郁闷。
黑无常抓着脑袋打量四周:“小白,咱们这是到哪了?”
“……”再次听到这称呼,白无常立马就是哆嗦了个,他抽搐下嘴角,霸气地一掌拍在黑无常脑袋上,“个蠢货,你带的路我怎么知道在哪儿!”
“那我们这是迷路了?”
“废话!”
黑无常揉揉脑袋:“那我们怎么办……”
“走呗!还能怎样?”白无常拧起眉头环顾四周,拽着黑无常就是一通乱走,“反正凡人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床到桥头自然直’!”
“是船……”黑无常默默提醒。
白无常恼:“……不用你解释我知道!我翘舌音不分莫非不行嘛?”
“床和船是前后鼻音……”
白无常:“……”
“而且船到桥头自然直似乎也不适合形容我们……”
白无常继续:“……”
“对了,还有……”
白无常终于忍无可忍:“闭嘴行嘛!”
黑无常委屈地摸摸鼻子,其实他方才最后想说的是在这片树林的某个地方看到一阵熟悉的黑风,想着如若不出意料,恐怕是魔君逢辰也下界了……
只是小白似乎不在意?
也对,判官交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找阎君,况且小白一向专致,想来这些“小事情”也不会放在心里。
想通了的黑无常重新振作起来,再次跟白无常在这偌大的树林之中绕起圈来,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丝毫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某个草垛那儿藏匿着,看着这俩二傻走了再走,走了再走……
黑色的旋风越刮越近,终于,在悄无声息的来到黑白无常这俩人背后的那一刻,总算是停下,黑风如烟雾般缓缓消散,最终,终于是显露出那一张俊美妖孽的面孔来。
依旧是如往常般的狐狸眼,但此时却是充满着猩红之色。
“喂,你们……”慵懒的嗓音从口中脱出,在表面的冰冷语气之下又充斥着些许友好。
很明显,他此时并不想与这二人敌对,他就想问问这二人看见他家傻的可怜的阎君没。
“……打!”
可惜白无常并不领情,还没听莫乘枫把话说完就招呼着黑无常上去。
毕竟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别说这还是他们地府头疼的黑名单大客户。
莫乘枫蹙蹙眉,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
他轻轻地唤来个东西挡在身前,可却就是这个东西,让原本气焰嚣张的黑白无常两兄弟愣在原地。
“……生死簿。”
而此时,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另一边,君无言正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个被召唤出来的东西。
“乖,你先坐着行嘛?”一旁的暴君现在俨然一副老妈子的嘴脸,“那本小破书等我回去后立马叫别人给你快马加鞭带一箱回来……”
“什么小破书!”
愚蠢的凡人,知道这书的价值又多重要嘛?
君无言在心中怒瞪北矩,她板着一副脸,“不行,我要出去。”
北矩快被折磨的疯了:“你听话……”早知道他就不该来这个鬼地方!
这大云朝的人真是古怪要死,表面神神叨叨先抛开一边不论,可是就算是论其真实本领,看起来也似乎不可小觊!
他蹙着眉头看向一旁气氛僵硬的黑衫白衫男子和那满身邪气产生的男子,心中愈发觉得不靠谱起来。
那男子也怪,虽以他们这个角度看不到脸看不到表情,但也不难猜测出这男子对待他们二人所避之不及的黑衫白衫男子的态度是多么安之若素。
就仿佛是当他们是蝼蚁一般……
怪,真是怪。
叹息般地摇摇头,转过头去他又开始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劝阻面前的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搞定小红戳~
红包收到了嘛?
算是补上过年的,虽然很少就是了T T
最近点击是越来越看不下去了……好忧桑好忧桑
北矩这小悲催也不枉我当初给他取名谐音“悲剧”
的确挺悲剧来着
可以想象女主冲出后男主的反应吗~~~
☆、晕头转向被人踩,倒
“原来生死簿真的在你那!”
一旁的黑白二傻兄弟依旧没注意到另一边的动静,继续怒气冲冲的斥骂面前的邪气男人,白无常反应最是激烈,“爷爷我告诉你,今日你最好乖乖地将你手中的东西给爷爷我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莫乘枫挑了挑眉,颇有兴致地恭候下文,甚至跃跃欲试地替白无常将后头的话接下,“直接攻打本座抢回原物?”
“这……”似乎打不过。
“亦或是回去搬救兵召唤千军万马?”
“这也……”貌似不成,毕竟没什么人脉,且上司又暂时失踪中。
“那你该不会是抱着恐吓本座个几句的打算,企图让本座良心发现,再将生死簿交还与你们吧?”说到后头,莫乘枫都觉无趣了,懒散的瞥了他们二鬼一眼。
黑白二傻齐汗:其实还真有这么个打算来着。
“……”跟他们讲话实在太拉低智商了。
莫乘枫半眯起血红色眼眸开始环顾四周,将全身心的感官都打开,转移放在这二鬼身上的精力,使注意力都都集中起来,仔细地搜查着这片树林,好尽量地不放过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
可惜,如此努力地搜了再搜后,却依旧无半点收获。
莫乘枫不禁蹙起了眉。
君无言那笨蛋,究竟是钻到哪个地洞里头去了呢?
“我们钻的这是何地?”与此同时,趴着匍匐前行的君无言也是万分忧伤地问北矩这个话题。
在前方的北矩抹了把满是泥巴的脸,被泥土洗礼的玄色衣裳此时充满着浓浓的乞丐风味:“这是地道啊,我在草垛中边劝你边扒拉草时发现的,如何,我运气好吧?”
他转过头,在仅限的地区内扬扬脸庞,邀功似的看向君无言。
“……”她真的很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君无言干咳一声,朝着地道前方瞟了一眼,“那你知道目的地是何地嘛?”
北矩把头重新转了回去,爽快道:“不知道。”
君无言简直想一巴掌扇飞他:“……不知道你就这么大着胆子拉着我下来了?不行,我得赶快爬回去。”生死簿和俩手下还扣在一大魔头手中呢。
“你找死嘛?”北矩无可奈何地再次转了过来,“我们好歹都是正统皇家出生,别如此迷信的丢脸成吗?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被那帮人给忽悠过去,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魔神啊,黑白无常啊,孟婆什么的!”
君无言眨眨眼:“……我相信啊。”
说毕,连忙将趴在地上均速前行地身子稳住,朝后退去。
“你饶了我吧!”北矩简直快要泪奔,他伸手将君无言重新拉了回来“听话,跟我走啊,乖~”
“……”君无言沉默半刻后不解,“你不觉得我们气氛很微妙嘛?你是西岑的国君,我是大云朝的国君,原本两国关系就不睦已久,好不容易因为联姻缓解过来了,可你联姻的二妹后来还不明不白的死在我们大云朝,更别说我先前还让人绑了你,又差点杀了你。”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欠虐属性?
北矩蹙眉,“对诶,那如若以后打起仗来怎么办?”
莫不成是今天你打我一下,明天我抢你一城,打完抢完中场休息后又再快快乐乐的携手包房的共谈人生?然后谈完人生后第二天起来又接着打……
似乎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所以说,你现在就应该不管我,自顾自的逃出生天才对。”君无言表情凝重地望着北矩,努力地伸出手向前想拍拍北矩的肩……好吧,手够不着,不小心拍在了腿上。
“不。”可没想到北矩坚决地拒绝了。
君无言深感头疼:“为何?”
“万一我出去后你不在,我又迷路了被人追杀怎么办?自我到你这宫里后,遇到的人简直不是人了!”北矩悲愤。
“……好吧。”其实按正常说法来看,黑白他们的确算不上人来着。
“嗯,那就继续吧!”得到一个准确答案的北矩总算是放宽了为君无言操碎了的心。
二人继续以龟速朝前匍匐前进。
只是,安稳的气氛还没过多久,爬了一会儿体力不支地君无言突然发觉起身子的诡异之处来了。
“等……等一下……”君无言略带痛苦地出声,她抓住北矩,不让他前行。
“又怎的了?”北矩不耐烦地朝后面看去。
只是看着君无言那完全因为痛苦而扭曲了的脸,原本的不耐烦也都直升云霄,抛得一干二净,“你没事吧……”
他似乎从未看过君无言的面部表情在平常有太多浮动来着。
“……有事!”君无言只觉得全身的关节似乎都在舒展。
“……”北矩先是一愣,随后迅速给出了自己的猜想答案,“莫非是女人的葵水到了?”
我去你二大爷家的葵水!君无言在心中怒瞪。
不过这股全身像被撕裂的感觉的确是似曾相识。
哦凑,惨了!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的君无言脑中光亮一闪。
如若她不曾记错,这不是要化为阎君形态的前兆嘛?
不过这次为何要比以往都激烈些?
“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君无言压抑着痛苦问北矩。
“现在在地道中,我怎知到何时了?不过按之前我们东躲西藏来看,估计是离子时不远了。”
“……!”
“你究竟怎的了?”
“没怎么。”君无言低下头去伸手埋下脸,“不过能不能劳烦你赶快爬出,回避一下。”
当着一个凡人面前大变活人,这滋味可不要太酸爽。
“如今这个当头,我怎能抛弃你一人逃出生天呢!”只可惜北矩是个天真的,完全不懂背后的一言难尽。
“胡说……若是真到危机你估计溜的比兔子还快,就差没把我往后推一把替你挡着了。”君无言抬起头来,鄙视地望着北矩说出事实,“别瞪我……得得得,好吧好吧,我休息一会儿就跟上,你先到前头去可以吧?”
北矩默默地看着君无言:“……”
“听不懂话?我叫你先走。”君无言在心里更烦躁了。
“不是……”北矩继续默默地看着君无言:“我只是想让你松开我裤子……毕竟你拽着我让我怎么走?”
“……”看着手中默默拽着的东西,君无言嘴角抽搐着放了。
过了半晌后,眼看着北矩的身形已经逐渐快与泥土混为一体了,君无言这才低下头继续承受着身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
……逢辰。
君无言的脑海中划过一个名字。
莫非是逢辰带着生死簿来了,她的身体才会发出如此强烈的反应。
一袭黑烟逐渐缓慢升起,君无言蜷缩着身子仔细体会着这久违陌生却又熟悉的变化,她好像记得,上次变的时候也是如此狼狈,还差点被莫乘枫给抓到。
莫乘枫……
好久,真的好久好久没见到了……
真的在那红衣女子家嘛?
他,是不是因为藏书阁那事害怕她,不要她了?
“殿下”“皇上。”“臣……”“微臣……”
感觉熟悉的声音还隐隐约约环绕在耳畔,不过真奇怪,每次听他说“臣”如何如何时,总有种说着臣妾的意味。
黑烟逐渐褪散,就在君无言的思绪逐渐飞到天边时,这黑烟褪散的一干二净,若光论那表面的区别,也只不过原地趴着的那个身穿白衣的人换了一袭黑衣罢了。
只是……体外和体内的区别,恐怕也只有君无言知晓了。
“阎君……”
莫乘枫的声音仍然在上方响起,君无言无奈地叹口气。
难道对一个人的思念能力都能让自己走火入魔嘛?竟然连对方唤自己阎君这称呼都脑补出来了。
摇了摇头后,她握紧拳头地朝上方的地壁一凿,只不过稍稍一刻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凿开,她探出头去,刚想看看外头究竟是到了如何场地之后,脑袋上空却猛地出现了一只靴子——
并且这靴子还朝着她的脑袋踩去……
“阎……呃”上头正在压着黑白二傻向前走,努力寻找君无言的莫乘枫愣了。
……他似乎踩到了某个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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