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介绍一个靠谱的人,否则我们三个人,可顶不过一个诸葛亮,这些事情,我们完完全全就是门外汉。”孙桐的话没错,对于巫蛊之术还有那几本奇门异术上面写的东西,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以及……苏家和孙家以前做的勾当,怕是见不得人,想要彻底查,需要一个内行人来指路。
“你们俩在阳台做什么?喂蚊子?”赵远靠在门上,看着两人开玩笑:“我说孙桐哥,你要是想追苏晓就快掉下手,你看我苏晓这么抢手,说不定哪天就跟着别人跑了,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赵远的话出口,苏晓脸上一红,别开脸假装看路上的风景,孙桐挑眉,捧着杯子喝水,没有回答。赵远笑了下:“明天去王老那里,怕是我们得拿诚意来打动他,否则不会理我们,今天的话说得很明白了。”
孙桐点头:“苏晓,今天王老头跟你说了什么?”
“王老说……”苏晓有些迟疑,半晌才道:“孙秀秀和我身上有一模一样的胎记,就是我肩上的那个蜘蛛胎记,你们不觉得,颜色越来越鲜艳了吗?远哥,上次我们把三爷爷和祖爷爷下葬的那天,回来晚上胎记里面竟然出现一直蜘蛛,这些恐怕才是孙秀秀在我出现后才现身的原因,不过我不明白,以前小时候家里也没出过事,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她才……”苏晓的疑问从胎记的事情后就一直搁在心里,一直没说出口而已。
“小时候?不对,小时候你也出过事!”
“什么?我怎么没印象。”苏晓不解的看着孙桐。她出过事,怎么她自己不记得,但是孙桐的语气和表情不像是骗人的,难道她以前小时候真的出过什么事,但是因为小所以忘记了那件事情。
同样的还有赵远也不明白,他和苏晓同年出生,只是比苏晓大几个月而已,但要是苏晓出过事的话,按理来说他也应该记得,而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孙桐放下杯子,往客厅走,苏晓和赵远跟上,直觉告诉他们,孙桐肯定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一定是和这件事情有联系,否则孙桐脸上不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我记得当时好像苏晓才四岁的样子,那个时候我都十一岁了,那会儿村子里玩的东西上,不是上山放牛就是在田里水沟里捉泥鳅翻螃蟹的,但是有一次苏晓跟着我们一起玩,在对门河的时候掉到大潭里面,我们几个都吓了一跳,才四岁大的小娃掉进去,估计要是边上没人怕就要没命了,不过刚好六叔路过救了下来,苏晓都昏迷了,手里还拿着一面镜子,苏晓,我想起来了,那面镜子就是那个时候被你带回家的。”孙桐看着苏晓,苏晓一脸震惊,想到那面镜子,脑子里就出现孙秀秀面无血色,阴森森的脸,搓了搓胳膊,觉得一身鸡皮疙瘩。
“六叔把苏晓送回家,苏晓奶奶和爷爷吓了一跳,不过后来没事这件事就没人提了,家里也不让我们带几岁的娃娃到河边去玩。”
孙桐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忽然想到什么:“镜子,镜子肯定是孙秀秀的,但是为什么会在河边呢?不是说孙秀秀是死在家里上吊的吗?她的东西怎么可能到那么远的对门河去,这东西不是应该跟着一把火烧了或者放到棺材里面一起埋了吗?”
遗物这东西在农村都是不详的,基本都是要拿去扔掉的,尤其是贴身的梳妆这些东西,那些怪谈里总是以这些为契机出现奇怪的事情,这些东西就是开端。孙桐和赵远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孙秀秀既然不是自杀的,那么孙秀秀的墓可能就不是真的,里面很有可能就是空棺,就像苏业平一样,只是一个空棺。如果是这样的话,孙秀秀真正的墓在哪里?为什么要故弄玄虚,当年的事情亲眼目睹的,还有没有活在世上。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不语,电视机的声音越发显得客厅里安静。孙桐站起来,关掉电视:“都去睡,明早我们就去王老那里,这件事太奇怪了,必须得弄清楚,已经不是闹鬼的事,是当初孙秀秀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命案,如果真的孙秀秀不是自杀。”
苏晓点头:“恩,我想……可能这件事情四奶奶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在四奶奶家里找找有关于四爷爷的日记,我想四爷爷肯定知道这些事情才会……”苏向安遇难的事,不是巧合,但是孙秀秀这么多年一直放不下,当年能够让苏向安死在异乡,为什么现在却不能离开白杨村,难道说苏向安的事情发生过来,曾经有什么人到过村子里去解决这件事情,才让孙秀秀只能留在那里。
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苏晓他们三个人的理解范围,太复杂,太奇怪很多事情就像是巧合但是连在一起却组成了关键线索。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苏晓靠着枕头,脑子里全都是这一个多月以来的事情。有孙秀秀的脸,有奶奶病重时的嘱咐,还有三爷爷家里昏暗的灯光以及儿时记忆中的零食味道,对门河上的画面和记忆中一群伙伴捉虾捕鱼的画面重合,坟前跪着的三奶奶,祖爷爷的空棺,肩上的胎记,古怪的蛊婆……脑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苏晓的心就越来越不安。那些书上面写的东西,苏晓知道,那都是违法的勾当。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种事情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吗?
第二天一早,苏晓醒来的时候,孙桐和赵远已经洗漱好在吃早饭,豆浆油条还有糯米饭,旁边还有一碗牛肉粉,苏晓这么多种类的早餐,忍不住对孙桐和赵远两个人另眼相看,这两人都细心得让人感到安全。到浴室里面洗漱,苏晓迷迷糊糊的刷着牙,忽然整个身体像是不能动了,眼前的镜子慢慢的出现裂痕,血从裂缝中流出来,满目的红,整面镜子和盆里全都是血水,苏晓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砰——'
“苏晓!”
浴室的门被撞开,苏晓浑身一颤,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的孙桐和赵远,指了指镜子:“刚才……镜子上面都是血。”镜子上面都是血?孙桐和赵远看去,镜子完好无损,映出苏晓的脸,完全没有异常,但是刚才浴室的门两个人撞了三下才撞开,两人面面相觑,连忙把苏晓拉出浴室。
“糯米饭你在车上吃,我们现在就去找王老。”
“我还没梳头!”
“命都要没了,还梳什么头!”赵远一把扯着苏晓出门,孙桐拿着钥匙跟在后面,三个人匆匆下楼,上车直奔王老头的铺子。
作者有话要说:
☆、新队友
离开孙桐的住处,赶到王老头铺子门口时,三个人从车上下来,发现巷子外面还停着一辆车,难道有人来找王老头?不敢耽误时间,三个人往巷子深处的铺子走去,刚到门口,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和他们一样的岁数,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牛仔裤,背着一个书包,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旅行回来。
三人互看一眼,上前问:“你是来找王老的吗?”
年轻男人转过来,面貌清秀干净,唇红齿白的样子,倒是和孙桐是一挂,和赵远这种运动型男差得有点远。孙桐和对方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发现同类一样,笑了一下,孙桐问:“王老头昨天还在,这会儿要是没在的话,可能是在睡觉。”
闻言年轻男人笑起来:“你们说的王老头是我师叔吗?我只是在这里发现有点有趣的东西才停下来,不是在找师叔,师叔这个时间应该在屋里打坐静修,你们要是找他的话,可能要等半个多小时才能见到他。”年轻男人看到三个人都愣住,咧开嘴笑着:“还没介绍,我叫斛泽信,斛是那个单位的斛,角斗,我师父前些天接到电话说是师叔这边可能要我帮他办点事,我就过来了,刚从机场过来。”
几天前?那个时候他们应该还没有找上王老头,难道这件事情王老头提前算出来了?!如果是的话,那王老头真是料事如神。
苏晓安静的站着,发现斛泽信一直在打量自己,忍不住蹙起眉:“你在看什么?我只是早上没梳头而已,刚才我在镜子里看了一下,应该还不至于见不得人吧。”苏晓很多时候一旦牙尖嘴利起来,就是那种嘴快根本停不下来的人,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出现。苏晓不说,孙桐和赵远也发现了,斛泽信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晓身上,上下打量,任何一个女生被一个男人这样打量估计都不会开心。
挠了挠后脑勺,斛泽信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职业习惯,我只是觉得这丫头身上带着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多看了两眼,你们要是信我,小丫头你戴上这个试试,这是我从我师父那里顺来的,师叔也没说是什么事,我就随便顺了几样东西带着,这东西我师父早些年在南海那边弄到的,说是很有用,你戴着就没有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你这体质还能平安活到现在不容易,以前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东西带着,不过给弄丢了吧。”
什么叫活到现在不容易?苏晓瞪眼,看着斛泽信:“你会不会说话?不过谢谢你,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斛泽信完全把苏晓当成小姑娘看了,把手环递给苏晓:“我没试过,但我师父的东西总是没错的,你要不试试?”一脸真挚的邀请苏晓试试,苏晓倒也不拒绝,把手环待在手上,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就当做首饰戴着。斛泽信见三个人站着,问:“对了,你们是来这里做什么?找我师叔算命的吗?不过算命这回事我师叔还真的不在行,不过其余的方面倒是内行,进屋里说,外面站着想什么样子。”
孙桐和赵远两个人让斛泽信逗得要笑出来,憋着笑意往里走,在天井那边坐下,斛泽信打开背包,拿出一本书来看:“要是让师父知道我这个时候才看书,估计得罚我一天不能吃饭,师叔还有一会儿就出来了,你们等等吧。”
“你说王老头是你师叔,他让你来这里帮他办事的?”
斛泽信抬头:“恩,师叔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现在有事居然能让他打电话给我师父让我过来,肯定是大事,不过电话里也没说清楚,我就知道这次摊上的事情不小,估计得耽误好一段时间,不过我还是很期待酬劳的,这段时间生意不好,师父居然两天吃一顿肉,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就想着这次来说不定可以捞一笔回去,改善一下生活。”斛泽信还在说着,孙桐和苏晓赵远听不下去,默默的扭开头。
如果斛泽信是王老头找来帮忙的,总是觉得有一点不靠谱。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王老头从屋里出来,苏晓连忙站起来。王老头对于他们三个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是对斛泽信这么快就来了有一些吃惊,扇着扇子问:“泽信,你师父最近过的还好吧?我和师兄也快有十年没见面了,都老了。”
斛泽信正色回答:“师叔,师父一切都好,都是老惦念着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说是你们两个人有默契,而且师娘们也很和睦,不过现在见不到面,说是有时间来这里看你,不过这段时间师娘要出门旅游,师父就陪着去了,还有,师父这段时间吃肉变少了,以前一天一顿肉,现在两天一顿。”斛泽信一本正经的话让旁边的三个人笑出声来,让斛泽信这么一闹,一扫积压在心头多日的烦闷。
王老头对自己这个师侄似乎很宝贝,点了点头:“恩,你刚下机很累,休息一下,我给你准备了房间,不过你休息之前,我要交代你这次来的事情。”
这下,苏晓他们三个人都紧张起来。显而易见的,斛泽信就是王老头给他们找来的帮手,这个帮手不简单,但是要支付酬劳不免费赠送的。钱倒不是问题,只是他们担心斛泽信这么年轻不能担事,要是是个半桶水那可就亏大发了。
“这三个就是你这次的顾客,听过苏家和孙家吧?你师父给你说过的,五十年前的事情闹起来了,不简单,这小姑娘家里死了四个,冤魂还在村子里面,而且……”王老头叹一声摇头:“当初的事情也牵扯出来,怕是那对门河下面有东西耐不住了,估摸着孙秀秀的尸体就在下面还有苏业平的,这一次,凶多吉少,泽信呐,师父就这么给你说,可能下去了就上不来,你要是不接这单我就给你订机票,你就当做来这里旅游一趟,过两天就回去,如果要接……不要怪师叔没提醒过你。”
斛泽信定定看着王老头:“师叔,是五十年前从江西迁走的苏家吗?”
“正是那个苏家。”
“我爸妈的命是苏家救的,您找我来,肯定也有这个原因,否则不会叫我,既然苏家遇上这种事,我没有道理不参加,就算是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我爸妈现在还活着,还能周游世界,所以我不能忘恩负义嘛,不缺钱,这单子我接!”
斛泽信和王老头的对话让苏晓和赵远吃了一惊,难道当初苏家和这些事情真的关系颇深?斛泽信竟然还记着这些事情,那么王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个斛泽信又是什么来头?苏晓总觉得,自己家里隐瞒了太多的事情,导致现在他们一头雾水,反而要到处找人问当年的事情,就连家里祖辈是做什么的都要向别人打听。孙桐身为孙家的长孙竟然也是对这些是一点不知道,现在王老头和斛泽信的话,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孙桐皱着眉问:“那么孙家呢?王老,孙家……当年迁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年的事情不能多说了,再说就是给你们增加心理负担,我只能说,苏家,孙家还有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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