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艺人,甚至还要签约经纪公司的时候,年轮又转了一圈,从春天到夏季,从早秋到寒冬。
这个点,路上行人很少,光秃秃的枝桠,空气清冷又乏凉。 风和雨毫不留情,姜暖吃力撑着雨伞。
才一会,地上就铺了一层雪浆,姜暖一边踩着车轮走过的印迹,一边看看四周,她怕和容印擦身过去。
很快就到了公交站点,但是马路的尽头没有看到行驶过来的公车,姜暖躲在大树后面,她很畏冷,戴着手套的手依然很冷,脚尖有些发麻。
又等了一会,听到公车开门的声音,姜暖连忙盯着陆陆续续下车的人。
最后一个下车的人,才是容印,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手插在口袋里,看见姜暖撑伞等候的身影,他有点异讶,但只维持了一秒,表情微怒,快步走向她,“这么冷,怎么跑出来了?”
姜暖握着伞柄,高举,伞很大,能容纳两个人,她唔一声,含糊道:“雨夹雪,好冷。”说完,她将雨伞递到他的手里,双手迫不及待脱了手套,手钻进他的衣服里,贴在他的保暖衣上,很暖和。
容印本想发脾气,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又软了,“真是让人不省心,感冒了怎么办?感冒药很苦,你又不爱吃。”
姜暖眉眼弯弯,“才不会,这不是有你嘛。”
暖了一会,姜暖把手拿出来,这下舒服多了,容印叹了一口气,握紧她的手,指尖还有点凉,他将两人的手放进羽绒服的口袋中,不放心嘱咐道:“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姜暖嗡嗡哦了一声,不服气瘪瘪嘴,他还真把她当小孩子养了。
“对了,我今天包了饺子!是香菇肉馅哦。”
“哦,有放硬币吗?”
“……没放。”
“那我不吃了。”
“……”
姜暖回家就窝在沙发上,耍赖说:“肚子饿,手冷,又不想动。”
容印哪看不出来她的鬼点子,羽绒服一脱,就往厨房去了,姜暖得意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橱柜上摆着姜暖包好的饺子,大小参差不一,但是面粉花边捏得很漂亮。
容印卷起衣袖,围上围裙,熟练将煤气打开,烧一锅热水,这期间,他切了些配菜配料。
沸水也刚刚烧好,他把饺子丢进锅里,盖了锅盖。
姜暖走过来,吸吸鼻子,“真香!”
容印扭头,姜暖穿着他的白衬衣,她的身材很娇小,衬衣穿在她身上齐大腿部,露出两条白皙的腿。
屋里有暖气,他也不担心她冷,却还是忍不住说:“衣服穿好再出来。”
姜暖摇摇头,从背后抱着他,亲昵在他背后蹭来蹭去,像一只毛毛团的小猫咪,惹得他的背一阵酥麻。
容印扭头,在她嘴边亲啄一个吻,她会装作害羞的模样,伸手挠挠他的腋下,他痒痒的躲过。
饺子很快就煮好了,姜暖先行端了一碗,趴在桌上吃得津津有味。
姜暖在饭桌上很爱说话,手上拿着筷子,一张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容印则是很享受的模样听着。
容印幻想过以后,姜暖也是这样边吃饭边说话,挥着筷子笑个不停,也许女儿会像姜暖一点,笑容明媚,如果以后能遇到他这样痴心的男人。
他觉得这样很好,很温馨,很幸福。
他从来都不会要求很多,只要姜暖在身边就好。
吃完饭以后,姜暖枕在他腿上看电视。
客厅的灯光很晕暗,恍恍惚惚很柔和浪漫的感觉。
姜暖很喜欢韩剧,那种又长又啰嗦的剧情,她总看的乐不知疲。
看到女主角跟在男主角身后,“欧吧欧吧”叫个不停的时候。
姜暖笑嘻嘻抱着他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双大眼睛巴眨巴眨地说:“欧吧,我美吗?”
他皱着眉说:“丑。”
结果自然是被暴打一顿。
容印突然冒出想结婚的念头,对象是姜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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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完年,街上的商铺还贴着新年疯狂打折广告牌,红纸金边勾勒的倒福,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近几日天气也渐渐转晴,阳光暖和照在大地。
容氏法律顾问部。
“容先生,请再次确认是否将您持有容氏集团的30%股份转让他人?”律师不死心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说出他人的名字,“姜暖小姐。”
容印回答,“是。”
律师抿抿嘴,拿出前几天容印要求拟定的合同,递给他说:“请双方签字。”
容印接了,执笔一撇一捺在空白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并且将合同拿在手里,道了一句谢谢,离开办公室。
律师透过百叶窗看着容印走远的背影,沉默片刻,拿起座机,播了一个号。
一一道述刚才发生的事,“董事长,容印先生刚才已经签订股份转让合同。”
那边没做声,随后,律师听到玻璃摔破的声音,像是杯子,电话被挂断,只剩一阵忙音。
容印回到金融投资部,看到组长不悦站在他的工作桌那里,一双吃人的眼睛瞪着他。
容印走过去,组长不耐烦质问:“你刚刚去哪里了?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
“卫生间。”容印若无其事坐在椅子上,桌上又堆了各种各样的文件,而他每天都在打印,翻译,做着与工作毫不相干的事。
在容氏从底层做起,容印扯嘴笑了笑,那个人是在告诉他,没有容氏这个光环,他容印什么都不是!
容印爱理不理的态度,组长很气愤,这个新来的总是把他这个组长不当回事,不过桌上堆积的文件,让他心情大增,他拍拍容印肩膀,笑容满面,“好好做!”
容印耸耸肩,拿了翻译文件,逐句翻译,这对他来说小意思。
翻译了一半,容印拿出股份转让合同,拇指轻轻摩擦他签名的地方,不知道姜暖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但是,把自己有的全都给她,这样,她就舍不得离开了,不是吗?
前些天听她说签了一个经纪公司,他去看了一下,还不错,靠谱。
这几天姜暖在忙一场秀,设计师是日本一位名师的关门弟子,首次举办服装发布会是在中国,听姜暖说,这本来不关她的事,但正式上场的模特突然生病了,许是踩狗屎了,设计团队竟然让替补模特的姜暖上场。
姜暖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所以姜暖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晚上又各在各房,容印很苦恼,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的关系更近些,那种晚上也能黏在一起的近关系。
手不自觉拿出手机,电话嘟了几声姜暖才接通,那边很嘈杂,姜暖捂着手机小声说:“阿印?这边有点吵,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容印等了一会,姜暖那边的声音慢慢消失,一片安静,只剩她微喘地呼吸声,看样子她跑的很快,距离剧组有点远了。
“工作不忙吗?”
容印看了一眼堆如山高的文件,回答:“不忙。”
姜暖点了几下头,“刚刚走了一场,现在正吃饭。”
姜暖又说了很多在现场发生的事,容印一一笑着听,比如她在现场看见某个模特了,身材真的一级棒,只是大牌了点,把谁都当助理使……
她的声音很温婉,听着听着他有点压不住想去找她的念头。
半个小时过去了,姜暖突然记起来她还要化妆换衣服,恐怕这会有人在找她了,姜暖懊恼拍拍自己的脑袋,只要和容印聊天她就会得意忘形。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容印喊住她。
“今天……”容印顿了几秒,语气竟不自然,“我们早点回家。”
“嗯?为什么?”
“反正早点回去就行了,我去接你。”
姜暖想了一会,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搞怪哦了一声,哦音拉得极长,“今天是我的生日。”
容印慌乱挂断电话,却发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
今天,今天……他要做一件大事,人生中的大事!
心跳得有点快,他摁了摁,这下跳得更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下班到了,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掉,容印伸了伸酸涩的胳膊,将文件合拢,放在一旁,总算是翻译完了。
时间还早,他先去买点东西,在去接姜暖。容印站在电梯口等了一会,这个点,只有几个加班的人。
电梯下降,在这楼停止,从里面出来的却是容父。
容印眼也没抬,侧身绕过他,走进电梯,但容父比他早一步开口:“去谈谈?”
容印扯扯嘴,“这是公司。”意思是他不想被人看到,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既然他没有要谈的兴趣,容父也不拐弯抹角,似笑非笑地问:“这几个月工作怎么样?适应吗?”
“不错。”
容父眯眼看他,试探道:“听说你把股份转让给那个女孩子了?”
容印懒洋洋靠在墙边,笑容清淡,“是。”
容父心里有气,却没表露出来,“你倒是像我!”
像他一样,明知这是容氏,股份转让却在公司进行,十足挑衅地意味,告诉他,就算他能要挟了他,他容印依然有办法做他的事。
像他?真是个笑话。
容印扯扯嘴,转身走远,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他回头,笑着对容父说:“对了,忘了说新年好。”
新年好?他甚至连除夕夜都跟那个女孩呆在一起!
“逆子!”容父愤怒一拳打在墙上,他怎么就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
容印到达的时候,姜暖已经在路边等他,许是冷,双颊粉扑扑,大衣将自己裹得很暖和,背着双肩包,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数着自己走过的脚步,高挽的马尾一跳一跳。
“回家咯!”扭头看到他来了,她连忙跑过来,牵着他的手。
一路上她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偶尔看到路上有好吃的,她指着那,说:“我也好想吃。”
随后又自顾自摇头,垂下头,遗憾地说:“不能吃。”
姜暖没通告的时候,要留在公司参加体型训练,舞蹈训练,表演训练。很辛苦,很累,他知道。
其实,他很想说,她不用这么辛苦,他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容印收回在她身上的目光,微微挑眉,声音轻喃:“为我生个孩子吧。”
她似乎没听清楚,双眼睁得大大的,睫毛忽闪忽闪,红扑扑地问:“什么?”
容印默了一会,一本正经道,“为我生个孩子。”
她当时就愣了,傻乎乎看着他,容印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姜暖腼腆裂开嘴笑,却羞红了脸。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暧昧的求婚了。
好难为情。
但是……没有戒指,没有玫瑰花,没有单膝跪,姜暖暗示咳了几声。
容印疑惑看着她,“嗓子不舒服?”
姜暖顿时捂脸跑了,这家伙,反应什么时候变迟钝了。
容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跑上前拉着她的手。姜暖挣了几下没挣开,索性任他牵着。
容印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手心的温暖让他意犹未尽,他的手轻轻用力一扯,姜暖便扑在他怀里。
剧烈跳动的两颗心贴在一起,容印低头,温凉的唇印上她的额头,姜暖紧张得手捏紧他的腰部,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容印慢慢向下,先是睫毛,鼻子,最后是嘴唇,温柔地轻啄,细细亲吻。
许久,他才放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她的发丝有淡淡的香,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姜暖,我们结婚吧。”
他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和姜暖一辈子。
姜暖安静埋在他的怀里,脸轻轻在他胸前蹭着,蹭着蹭着他胸口微微发热,容印听到嗡嗡的吸鼻声,微微哽咽,像是哭了。
“怎么哭了?”
她在怀里摇摇头,鼻音模糊:“没,就是很感动。”
嗯,很感动。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墨黑的夜空中亮零丁几颗星星,他出门的时候没关灯,窗帘只遮了一半,能看见屋内亮着鹅黄色的灯光。
容印在门外停了脚步,姜暖不解看着他,他看了她几秒,忽然就笑了,声音温和:“眼睛闭上。”
“啊?”姜暖鼓鼓嘴,这家伙搞什么,但还是乖乖把眼睛闭上。
容印满意一笑,牵着她的手进门。
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姜暖小心翼翼眯眼,睁开一小点,却什么也没看见,倒是听见他冷不丁地说:“闭上。”
吓得姜暖赶紧闭上眼,握紧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进去。
姜暖感觉走到沙发那里了,鼻子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像是奶牛味,应该是蛋糕吧……
容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睁开吧。”
姜暖缓缓睁开眼,睫毛微颤,介入眼
的是一个正方形的蛋糕放在桌上,白色的奶牛抹在蛋糕上,五彩的果酱涂在牛奶上,如果说这个蛋糕做的有什么巧妙之处,那么绝对是这个。
用黑白两色的巧克力,雕刻出人形的模样,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娃娃单膝跪地向穿着白裙子的女娃娃求婚,很精致,细看男娃娃的脸颊微红,女娃娃则害羞模样。
姜暖凑近看,男娃娃举着那枚戒指雕刻如真的一般,她吸吸鼻子,整个房子弥漫着奶牛香甜的味道。
“生日快乐。”
她回头,就对上容印那张微笑的脸,他手上拿了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没有多余的包装,玫瑰的枝干就这样被他捏在手心。
其实一朵玫瑰的寓意是最美好的,和我在一起的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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