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固执心理对于领导者,尤其是主要领导者来说,其危害性是很大的。原王国清书记不就是肖子鑫至今见过的最好的例子么,久而久之,领导班子作风削弱,战斗力削弱,这既影响事业发展,也会使领导者处于苦恼的孤立地位。
最后在任何人可能都想不到的情况下因为一个偶然的事件便轰然坍塌!
我考,怎么想着想着,想到这上面来了??
肖子鑫摇摇头,笑了……
“笑什么,政委?”
有人打趣。有人送上一杯滚烫的热茶:“歇会吧,光想事不累哈,政委??”
“不行啊,”肖子鑫哈哈一笑,喝了一小口水,烫得一咧嘴:“我也不想多考虑,可眼前总是转悠着那个小子的身影……靠,我是不是中邪了?”
“有可能啊,政委,小心点哈!”安心挤眼鬼笑。
在这帮兄弟中,肖子鑫年龄并不算大,但是在县公安局的职务却是最高,因此,就连平时跟他混得不错的哥们刑警大队长安心,有时候也不太敢跟肖子鑫开玩笑。
不过,一有机会,他还是不会放过。嘿嘿。人嘛,肖子鑫也觉得自己太tm投入工作了,去他妈的,工作又不是一天做的,算了,干脆,跟大家出去吃饭店,公款潇洒一回……
“走走走,兄弟们,去吃饭,饭店你们点,钱我花——”
大家一看肖子鑫站起来,又如此大话,一下子就高兴死了:“我考,真的哈??”
“走!”
一行人找了个亮亮堂堂的大饭店,大呼小叫要了个雅间坐下了,肖子鑫当然坐中间,大家团团围住。在外消费,追捕逃犯本身就是个苦差事,吃好喝好那是一定的,出来前,孙伟还一个劲儿跟肖子鑫说呢,别亏待了兄弟们哈!
“点吧,你们这帮小子会吃,能吃,随便点,山珍海味今晚我看就算了吧,啊??”肖子鑫打着哈哈说,给大家发烟,自己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
“你们当官的更会吃,除了神鞭,估计神马东东都吃过了吧,政委?”
“去去去,别跟领导没大没小的哈——”安心一撸那人的脑袋瓜子,推回座位。
他点了两个菜,都是硬菜,什么“小鸡炖蘑菇”、“水煮肉片“……
大家叽叽喳喳七嘴八舌一人点了两个,我考,还没等肖子鑫点呢,已经十七八个菜了,都是硬菜,而且也根本消费不了哈——眼大肚子饱,谁能吃下那么多啊?何况还有酒!
“哈哈!”
最后,删除了两个,肖子鑫让小女服务员再帮助给参谋一个好烫,要当地讲究有特点的,让她推荐——“那就甩秀汤吧,行不?三鲜的?”
“呵呵,好好,那就甩秀——去吧!”如今肖子鑫可真是大粮户,到了巴县,作派既有老板的潇洒,又有公安局领导的威风。
其实不然,他嘴上虽然跟大家一起嘻嘻哈哈,主要还是要这么个气氛,他也想到,追捕再紧张,再那个什么——吃喝还是要保证的,大家跟他出来抓杀人狂已经不易,再不让大家吃好喝好,多吃苦耐劳,以前行,现在改革开放早已不是父辈那个年代了。
等菜的工夫,他心里却时不时仍然在思谋着一些有关张二林的事情——1、 个人需要不能满足,受到挫折,不分析原因、总结教训,而是盲目地采取某种无效动作。
2、 这时需要有人帮助他认真分析遭受挫折的原因,使之增强信心、恢复自信、振作精神,采取有效措施,接近目标。张二林没有这样的人关心他关注他……
3、固执指的是人们在认知过程中无法将客观与主观、现实与假设很好地区分开来。如果将自己这种已有的经验驾驭现实之上,并过分固化的话,就产生了执迷不悟。人本身对事物是有自己认知的,张二林的个性可能小时候只是一种固执己见,对事件的态度是由自己的评价来决定的,而且这种评价是依赖于其自身的经验。
此外,肖子鑫还想起美国心理学家莱昂-费斯汀格在解释人的固执的心理时,认为这是由认知失调导致的。
他认为,人都会遇到信念与现实发生冲突的情况,这种情况就会导致认知平衡失调,此时,人们就会感觉难受从而想办法来恢复心理平衡。恢复平衡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承认事实,一是找到一个理由来维持平衡。后者就是我们所说的认知失调——当人做决定采取行动或者遇到跟人原先预想的不一样的信念、情感或价值观后,引起内心冲突,所体验到的一种心理状态。
而具体到长大成人之后遭遇人生困顿的张二林对人生和他人的反应呢?
是什么??
是凶残!认知失调可能会导致执迷不悟,但执迷不悟并不一定是由认知失调所引起的。导致执迷不悟的原因有许多:首先是思维定式,以前认识事物的习惯可能会影响后来认知事物的方式,而不会因时因事而进行变化,这表现为人们的固执。
其次,有的执迷不悟是由于心里的保护,有时人们未必认识不了事物的客观,只是由于自我防御机制,会使人坚持自己的看法。
钻牛角尖应该是说一个人列盯着一件事不放……
就一个主意,一条道跑到黑。
而固执好像是指一种思想在一个人的脑子里,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不容易被说服。
肖子鑫想到,到了张二林这一步,无论是之前他犯下的罪行,还是后来跑到二十八道沟乡联合参场犯下的新的惊天大案,最终已经不是什么顽固,而是转化成了一种人类少见的凶残……
一个凶恶残暴的人。《书?泰誓中》:“我武惟扬,侵于之疆。取彼凶残,我伐用张,于汤有光。”晋欧阳建《临终诗》:“下顾所怜女,测测中心酸。二子弃若遗,念皆遘凶残。”唐元稹《箭镞》诗:“箭镞本求利,淬砺良甚难。砺将何所用,砺以射凶残。”
唐元稹《授牛元翼深冀州节度使制》:“夫以尔之材力,而取彼之凶残,是犹以火焚枯,以石压卵。”
“政委,想什么呢?来来来,快吃哈!”
有人叫他,一下子将肖子鑫从某种状态拉回到现实,我考,菜上齐了,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呵呵,好快哈——来来来,大家别愣着,操家伙!”其实刑警们不是大姑娘,早已“操家伙”了,只等他操家伙——“好,来,酒满上!!”
肖子鑫定睛一看,酒也早已满上,斟得满满的二两杯子,每个人面前一个,只等他发话大家就开吃了……
于是乎,一声令下,开吃!
第二百六六章、人变成魔
在巴县吃的那一顿,油水太大,好东东太多,呵呵,但是这是对于刑警们来说是这样,对于原县委办副主任如今的县公安局政委肖子鑫就不一样了,一般而已。
官场跟警界比,尤其是基层警界毕竟不一样……
除了天上龙肉,肖子鑫可以说这些年什么都吃过,什么都不稀罕。
虽然悬圃县刑警大队长安心和他的兄弟们这些年来也没少走南闯北、全国各地连抓捕逃犯带游山玩水好东东也没少吃了,不过跟一直在高文泰书记身边出国考察等等更高一层的事务和经历来看,仍然属于小巫见大巫。只是,吃喝的氛围更加民间,更加平民百姓化了而已……
“恩,不错,味道很纯正,有点儿农村老家老妈子做的饭菜味道哈!”
那顿饭吃完了,肖子鑫一边拿餐巾纸擦拭嘴角,一边心满意足地称赞。
安心和其他兄弟当然更是有此感受……
“谢谢领导哈,以后每天都坐饭店吧?”
“想得美!”肖子鑫严肃道:“抓住张二林,到时我不用公款,我自己掏腰包请客!”
“真的哈??”有人不信。
“我考,当然真的,”肖子鑫跟兄弟们不装,但也拿腔拿调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众人一口,哈哈大笑!
回到小旅馆,满脸潮红满嘴酒气的肖子鑫马上招手把安心大队长叫到自己的房间……
心里还是舍不得这个张二林,还是要研究研究此人——1970年,十八岁的张二林应征入伍,离开了家乡,也离开了令他刻骨铭心的苦难童年和少年,曾在x磐石县空军基地某部队服役,为空军地勤,表现尚好。别人包括他后来呆了好几年的二十八道沟乡许多人反映他枪法准,出枪快,脑瓜机灵,生性暴躁,就是那几年的军营生活的真实写照……
在部队的几年,没立过功也没受过处分。
1973年复员回乡务农曾当过一段生产队长。呵呵,由此可见张二林并非一般人物,也算是人中龙,那个时候开始谈恋爱,结婚后生有三个女儿。
1984年——我考,这么写是不是有点儿豆腐帐嫌疑哈??
木办法,总要有个来龙去脉,大话总要交待清楚一些人物与故事剧情的前因后果哈。
1984年张二林的小女儿患了重病,那时候可基本没什么贪官污吏,农村生产队更是如此,生产队长虽然是官,但充其量其实也就是一个干活打头的而已,家里仍然很穷,跟生产队借,生产队没有,跟左邻右舍借,左邻右舍怕他还不起,别说都没钱,就是个别有钱的也说没钱,怕他还不起,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事就逼到了这一步,为给女儿治病张二林咬牙变卖了房子,前后共花了8000多元,病治好了,家中也一贫如洗。
原先赖以存身的破房子不值几个钱,现在房子没了,还拉了一屁股债。无奈之下,张二林和老婆商量商量,便投奔龙江省巴县大陈镇青山堡妹妹家,做点小生意糊口。小生意也不好干,卖点菜蹲市场,或贩点小孩子玩具堵在学生下上学的路旁,由于舍不得花钱办执照,时常让工商局的撵得可哪跑。
呵呵……
唉!
不易之论。真的是不易之论。人哪,从这一点来看,谁生下来也并非就一定是恶魔,就一定想着要杀人不眨眼的,许多时候,硬是生活和那什么给逼的——什么逼的,不说了,例子太多,随手可得,大家都懂,说多了和谐和谐犯不上。此处省略一千二百字(约)……
其间,张二林时常眼睛瞅着一个地方发呆。
三十多年来的苦日子也在发呆的时候像小电影似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小时候的事就不用说了,单就结婚生子这几年,日子咋就这么难熬呢,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呢呢????想得脑壳疼也整不明白。当兵的时候,虽然也不富裕,一个月津贴才几块钱,可那时是吃穿无忧,国家供给呀!每次去磐石县城,那点津贴费虽不多,却也挺管用,尤其让人自豪的是有的大姑娘看见他们当兵的,好感大大的,有时候还没话找话故意跟他们搭讪呢。
呵呵,看那意思,复员回乡找对象肯定有的是,不发愁。
的确,后来张二林复员回乡务农搞对象的确就没怎么费劲,可是后来脱下那身军装才知道生活远不是那么回事,差远了,哪有那么美呀。在生产队当队长时,虽然也就是个“打头的”,可吆五喝六挺神气,上百口人都得听他的,吩咐谁干啥谁就得干啥,现在这个老婆就是他当队长时看上他的。
哪成想,女儿这一病……生活的困窘及对前途的无望,使张二林从此开始小偷小摸,后来因偷铜被判刑两年半,1988年因在监狱里举报他人余罪有功被减刑提前释放。回家一看,正碰到妻子跟人鬼混,让他逮个正着,张二林性起,操起大粪叉将对方痛打一顿后勒索了3000块钱。
也正是这笔不义之财,像魔鬼一样从此一步步引着张二林步入地狱之门。
先是妹妹张倩跟他要这3000元的一半。张二林不给,问:
“为啥呀?怎么你还想要钱?”
“为啥你问我嫂子去。”
“我问她干啥,到底因为啥你就直说呗。”
“那我就直说!”张倩气哼哼地白了二哥张二林老婆一眼,也就是她的亲二嫂子。
原因是张二林服刑期间,妹妹张倩到粮库偷粮,粮偷到手了,过后却又被人找上门来,原来是张二林的老婆告发了她,人被抓了,并因此不但偷的粮食被如数收缴,还受到经济处罚。现在她要求哥哥赔偿这笔“损失”。
张二林说:“这钱不干净,谁也不能花!”
妹妹不依:“我不管干净不干净,就是压着炕席印儿,既然是我嫂子‘挣’的就得赔我!”
“你,不行!”
“就行!”
于是兄妹俩吵起来,妹妹挨了张二林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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