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份诡异的微笑。
顾瞻握着qiang,qiang托狠狠地砸到孙鹏举的脑袋上:“你以为说这话我会相信吗?”
孙鹏举被砸到在一边,他费力地撑起身体:“我忘了,你可能不会在乎这些,否则你又怎么会和司徒惟结盟。”他笑了起来,“可惜你还是晚了,无论是身还是心,她都是司徒惟的,在你和司徒惟之间,她亲手选了你来送死。”
顾二眼神一变,他带着询问看向地上的张宁,可是嘴巴被封的死死的张宁却什么都解释不了,只能用力的摇头,在心里咆哮:“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孙鹏举大笑了起来,笑得疯狂,“我说过,我要是死只会和你死在一起!”他忽然一跃而起,想要抱住顾瞻,顾瞻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没有一丝犹豫就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后,四周又恢复寂静,孙鹏举的脑袋上开了一朵花,鲜红的血液溅得满地都是,因为zidan的冲击里,他向后退了两步才仰面倒了下来,就倒在了张宁的面前,她看着孙鹏举的脑袋无力的侧向她这边,两只眼睛犹睁得大大的,两只瞳孔黑的像一片漩涡,他的眼神是空洞麻木的,然而他的嘴角上却挂着丝满足的笑意。
张宁呆住了,连绳索怎么解开的都不知道,像个木偶一样任由顾瞻牵着到了楼下,塞进了车里。“哐当”一声车门响把她拉回现实,顾瞻没有上车,绕到了车后打开后备箱,拎着一桶汽油又上了楼。张宁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想要拉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锁死,她死命的拍打着玻璃:“顾二,顾二!他已经死了,已经够了。”
顾瞻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径直上了楼,片刻后,一片火花从窗户里冒出,照亮了半个天空。
顾瞻赤着上半身,从楼上走下来,他打开车门,坐了上来,赤裸的肩上可怖的伤疤一直蔓延到握着方向盘的手上,他的眼里像是要滴出血,两个人之间安静的可怕,随着“嗡”地一声引擎响,汽车驶了出去。
张宁靠在窗户上,满脑子里都是孙鹏举那双空洞的眼眸,她感觉那鲜血粘腻的味道时时都萦绕在她的鼻端,汽车一阵颠簸后,张宁终于忍不住,打开车窗吐了起来,可惜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身下的汽车不知何时驶离了城区,走上了一条未知的小路,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前方停着一辆车,车的大灯此刻大开着,刺目的灯光闪得人睁不开眼。
“下车!”张宁听到顾瞻冷漠的声音,她听话的下了车,因为被关了一天,滴水未进,一个脚步不稳,摔倒在了地上,顾瞻却置若罔闻地走向那辆车,手上伤痛立刻传送到她的大脑中枢,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吃力的爬了起来,擦掉眼泪,跟在顾瞻身后,车上的人见状赶紧走了下来,那人的形态和背影都跟顾瞻有些相似。
“顾少!”那人道。
顾瞻道:“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顾少放心,我办事一定干净。”
顾瞻点了点头跟他换了钥匙,示意张宁上车,然后套上那人准备的一件衬衫,又是一路无话。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张宁茫然地跟在顾瞻身后,走进电梯,走进房门。
“今天不方便送你回去,你洗个澡早点睡,你睡我房间,我去睡书房。”顾瞻抛下一句话就进了书房,张宁盯着那道紧紧关上的房门,良久良久。
“砰”地一身,血花溅起,如一朵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妖冶艳丽,世界定格在那一张脸上,苍白泛青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忽然那张脸自己燃了起来,火花下它扭曲咆哮着,“顾瞻!”它撕心裂肺道,“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啊!”张宁从梦中惊醒,她的脑袋上都是汗,身下柔软的触感提醒着她昨天的噩梦已经过去。太阳已经升起,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她光着脚走下床,站在落地窗前,高楼下的马路上熙熙攘攘的都是行驶的汽车,她看了眼手表八点半了,去上课已经来不及了,她也不着急,换上衣服,昨天的衣服她已经洗干净了,顾瞻家的洗衣机带自动烘干的功能,她套上衣服,衣服上满满的都是洗衣粉的味道。她推开房门,顾瞻已经走了,餐桌上摆着两片面包,盘子底下压着张字条,是顾二熟悉的字“牛奶在微波炉里,自己热一下,不要喝冷的,伤胃!”
面包旁是张宁那支破的不能再破的手机,顾二从孙鹏举那里拣了回来,却到了早上才还给她。一夜的时间里,他没有和张宁有任何的交流,这让张宁想解释也解释不了,她默默的抓起面包啃了两口,然后走出顾瞻的家门,她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耳边是“嘟嘟”的车笛声 ,她想打电话给关妈妈和司徒报个平安,可是手机已经坏得连开机都开不了,口袋里连一分钱都没有,她叹了一口气,迈着两条腿,一路走到了司徒公司楼下。前台的女孩认出了她,一个电话立刻打去了总经理办公室。半分钟后,司徒冲到了楼下。
“怎么不打电话?”司徒问道。
“电话坏了。”张宁低着头,司徒的第一句话并不是问她去哪了,这让张宁明白司徒对于昨天她的去向或许多多少少知道了点。
“事情都过去了,不要担心太多。”司徒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帮你请了两天假,回家好好休息。”
张宁点了点头,她看着司徒想说什么,终归还是没有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万恶的jj哪里不和谐了,要全部改成拼音才能过吗
☆、分别了
因为急着收购孙鹏举公司名下的产业,顾瞻这两天忙的简直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有点得空的时间,他再也忍不住,就坐在椅子上,仰着头闭目养神。
“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顾瞻揉了揉眉头。
陆之扬带上门走了进来,他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你很累?”陆之扬问道。
、
“你说呢?”顾瞻睁开眼,眼球上都是红血丝。
“孙鹏举死了!”陆之扬淡淡道,“昨天警察发现了他是尸体。”
“哦!”顾瞻无所谓地应道。
“他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陆之扬看着他。
“你既然已经知道答案了,又何必来问我。”顾瞻靠回了椅背上。
“你啊,真是够狠的,现场什么都烧没了,孙鹏举都变成一块焦炭了。”陆之扬摇了摇头道。
“他不变成焦炭我不放心。”顾瞻对他坦白道。
“你难道还怕他会起死回生?”陆之扬挑了挑眉。
“我是怕留下点什么东西。”
“反正他是逃犯,你完全可以说自己是正当防卫。”陆之扬抱着双手。
“不必了,我不想牵扯进去。”顾瞻垂下眼帘。
“可这不是你不想牵扯进去,就不会牵扯进去的,已经有警察过来找你了。”
顾瞻斜着眼睛看他:“你怎么不早说。”
“别担心,我跟他们说你在开会,让他们去接待室等你,你先好好想想怎么应付他们。”
顾瞻整理整理了衣服,站起来就往外走,陆之扬随着他的动作,转动了座椅的方向:“爷爷让我跟你说,一切有他!”
顾瞻脚步一顿,然后跨了出去。
接待室里的三个警察看上去已经等了不少的时间,顾瞻一进门,为首的那位就开门见山:“我相信顾总已经听到了消息,鹏举集团的原董事长孙鹏举被人谋杀,案发现场就在贵公司名下的待拆迁楼里。”
顾瞻笑了笑,笑的就像是一只狐狸:“我今天上午刚刚知道的消息,孙董事长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么年轻就……”
“孙鹏举好像跟顾总过去有些纠葛,我听说此次孙鹏举似乎被通缉也与顾总有关。”
“怎么可能?”顾瞻脸上始终挂着谦和的微笑,“我跟孙董事长虽然过去有些误会,但我们两个都不是气量狭小的人,怎么可能会闹到这一步呢。”
“顾总好像脸上受了点伤!”那个警察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顾瞻颧骨处还未消退的淤青。
顾瞻脸色微变,他无奈的笑了笑:“实不相瞒,这个伤就是前天晚上留下的,我在利金饭店有个饭局,席间闹了点小误会,不小心就动上了手。”
“我明白了。”警察们站起身,“不好意思,顾总打扰你了!”
“不客气。”顾瞻随着他们站起身,“警民合作本就是我等公民的应尽的责任。”
“对了。”警察们正朝门口走去,仍旧是为首的那位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又道,“我看顾总的衬衫不错,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杰尼亚,上个星期刚买的,我一般只穿这个牌子,姚警官也觉得不错嘛?”顾瞻淡笑道。
“是啊,很不错,可惜不是我这种工薪阶层买的起的!”这位年轻的警察耸耸肩无奈道。
送走了三尊大神,顾瞻终于吐了一口气,脸上的微笑渐渐淡了下来,唇角缓缓抿紧,看来那天还是有什么东西没有处理干净。
所谓杯弓蛇影就是看什么人都像不怀好意,这种日子是张宁好久没有体会的,现在的她一看到陌生人就莫名的警惕,总感觉那是过来抓她的警察,为此她还在不停的幻想,幻想自己一旦被抓进去该怎么应对。作为红旗下生长的好儿女理应坦白从宽,然而她想她不能,一定要打死不能说不口。这种焦躁的心情一直伴随着高考的压力持续到了六月上旬。曾经有过一次高考经历的张宁虽说这次考试不比上次轻松,发挥的尚算马马虎虎,但以她自己估算的成绩来说考定大那是绰绰有余,所以当她从考场出来之后,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真是浑身轻松啊,升级任务完成,接下来的日子她可以好好地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第一件事就是要找顾二好好解释,脑洞大开的张宁在脑海里形成了这样一副画面。
张宁:顾二,你听我解释,一定要听我解释。
顾二:我不听,我不听,走开,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张宁想着想着狠狠打了一个哆嗦,这特么太恶心了,不管顾二愿不愿意听,她就算烦他烦到了天涯海角,也要把事给解释清楚,这不明不白背黑锅的感觉太糟心了。她熟门熟路地赶到了顾瞻公司楼下,却在楼下的时候犹豫了,起因是司徒打的一通电话,告诉她护照已经办下来了,吩咐她好好休息然后准备迎接前去苏梅岛度假的日子。
接完电话的张宁小小的兴奋了一下,然而很快她就苦恼了,她看着办公大楼的墙面,也不知道哪个窗口是顾二的。其实孙鹏举说的也没错,在司徒和顾二之间,她确确实实的是选择了司徒,她无法给顾二任何的交代,就算他曾经走进过她的心里,但现在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只有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一颗心怎么又能分成两瓣,爱情从来只是属于两个人的,永远都容不下第三个人。有些误会既然发生了,就让它继续存在着,
也许顾二会因此怨恨自己,然而与其无休止的纠缠,不如让他就这样恨着,恨着恨着,他心中的那份感情或许就会慢慢的淡去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是顾二落下的那块,曾经的手表被大火烧的只剩表盘,现在的表带是她重新配的,不是原装,总感觉别别扭扭的。她再次把表盘擦了擦,装进一个纸袋里,走进大楼交给前台,委托她代为转交,然后她干净而利落地走出了大楼,在离开的前一刻,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在那一节节的窗口中寻找什么,可惜她什么也看不见。她不知道顾二这次回来的目的是否已经达成,也不知道他会在这里逗留多久,是一个月,一年又或者是一辈子,可那终将跟她无关。
顾瞻收到由秘书转交的这块手表的时候,他愣了,两秒,然后下意识地就往楼下跑,等他出了大楼,张宁早已不见了身影,他似乎知道她走向哪个方向,于是没有犹豫,就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他追了许久,终于被他看到那个身影,她孤单地走在人行道上,晃晃悠悠。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她,突然她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一道栅栏的机动车道上也停下了一辆车。顾瞻看到她一下子笑了起来,隔着栏杆跟汽车里的人说了些什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不一会,她离开车窗,欢欢喜喜地蹦着绕过了栏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顾瞻知道车里的是谁,也正因为知道是谁,他没有再追上去,只是默默地看着那辆车缓缓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恍然想起,他跟张宁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他是感受到她的心动的,然而为什么结局会是如此,是什么把他们俩越推越远,不是他,也不是她,那也许只能是命运,是啊,也只能是命运了。
张宁上了司徒的车,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发现身后的某个身影。她欢喜的晃着脑袋,跟司徒商量度假的事。
“你觉得泳衣该买什么样式的呢?我们是先去芭提雅还是先去苏梅岛,我听说苏梅岛没有巴厘岛性价比高诶,我现在改路线还来得及吗?”她用手机搜着泳衣的款式,嘴巴从上车以来就没停过。
“泳衣就买你刚才看的那款,这款想都别想,肚子上露那么大一块,你腰那么肥,穿的太难看,路线已经定好了,你想去巴厘岛,咱就去,咱又不缺那点钱,你怕啥?”司徒目不斜视,一出口就霸气无比。
“那套是四十岁大妈才穿的好伐,再说了,我腰哪粗了,你说哪粗了,谁说我粗,我跟谁急!”就在一路的吵吵闹闹中,张宁和司徒驱车到了老爸家楼下。
为了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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