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王露薇还真是不容小觑。
    三人站起身谢恩，秦牧道：“果然如太后所说，恬嫔的琴艺让朕也惊为天人，赵德福，将朕一直收藏着的那对绿翡翠耳坠拿来赏给恬嫔。”
    他又看向云氏姐妹，道：“云贵人与云才人的琴艺也是难得一见，太后您那里有什么好东西，便赏了她们吧。”
    他语气中虽无敷衍，但亲自赏了王露薇，却让太后随便赏点东西给云氏姐妹，差别对待的意味十分明显。
    付明悦知王露薇早晚会得到秦牧青睐，已有心理准备，但听到他当众称赞王露薇，心里仍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儿。
    太后也并未薄待云氏姐妹，命人赏了两只上好的玉如意。
    肖沅芷与王露薇一舞一琴出尽了风头，旁人自然不会再去献丑做陪衬，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太后提议让一众妃嫔去荡秋千。
    这次摆了十来架秋千，因为太后让大家不必拘束，一些新妃嫔按捺不住，便率先荡开了，剩下比较稳重的那些，才老老实实跟在太后和皇帝身后。
    王露薇搀扶着太后，付明悦本来与格桑娜一起落后两步，却被秦牧叫过去和他并肩而行。
    众人慢慢往秋千架走去，后面的曾静与旁边的妃嫔说了几句，似乎是想先过去荡秋千，又觉不合规矩。
    太后回头道：“想去就去吧，哀家刚才已经说了让你们随意。”
    曾静福了一福，道：“谢太后，嫔妾去了。”
    提起裙角就急急忙忙往前跑去，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跑过秦牧和付明悦身边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栽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付明悦，赶紧硬生生往旁边一闪。
    付明悦心中冷笑，曾静这一闪如果成功，便会将自己“闪”到秦牧怀中。她心里升起一阵恼意，也不知怎地，就是不想让曾静如愿。身子立刻随着她一转，堪堪挡在秦牧面前，顺手将他往后一推，说道：“皇上，小心！”
    曾静不会武，哪能快得过她？再也收不住势，撞到了她身上。她闷哼一声，正要后退，腰肢却被一双大手揽住，下一刻，她已经被秦牧打横抱了起来。
    “明悦，你没事吧？”秦牧声音焦急。
    付明悦却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促狭的笑意，显然是识破了她的小心眼，却并没有打算揭穿她。
    她脸一红，低声道：“臣妾没事，多谢皇上。”
    秦牧将她放了下来，笑道：“应该朕谢你才对。”
    付明悦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别人自然看不出这其中的缘由，只以为她是因秦牧的亲密举动而害羞。曾静更是懊悔，明明可以趁机接近秦牧，却反而为付明悦搭了桥。
    “曾良媛下次要小心了。”秦牧淡淡的说道。
    曾静这才想起谢罪，秦牧并未跟她计较，只挥挥手让她快走。
    这些新妃嫔果然如赵德福所说“不安分”，等下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但左不过是邀宠献媚，勾引秦牧。付明悦心中大是不爽，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是不是不舒服？”秦牧柔声问道。
    “大概是吹风吹多了，有些头晕，臣妾想先回去歇着。”
    “朕陪你回去。”秦牧立刻道。
    付明悦摇头：“有这么多位姐妹在场，皇上怎能丢下她们，就顾着臣妾一人？臣妾定会心中不安。”
    开玩笑，如果她此时将秦牧拐走，那些女人不恨得牙齿痒痒才怪。她暂时还想继续避世的状态，坐等那几股势力先斗起来，又怎会让自己成为她们的靶子？
    “朕送你回去再过来。”
    “皇上……”付明悦小声道，“别为难臣妾。”
    “好吧。”秦牧不再坚持，“让小凯子去传太医来看看，朕晚膳时再过去看你。”
    付明悦点点头，向太后告了罪，便带着小凯子和谷雨回清璃宫去了。
    秦牧来得很晚，彼时付明悦已经饿得浑身无力，秦牧进殿的时候她正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见到秦牧连动都没动一下。
    “皇上，臣妾可以用了膳再行礼吗？”她可怜巴巴的说道。
    秦牧心疼的走上前，问道：“你怎么不先吃？饿着了怎么办？”
    “如今这么多新妃嫔，臣妾身为主位，要给她们做表率，怎能丢下皇上，自己一个人先吃？”
    秦牧岂能不知她是找借口想和他一起吃？又是感动又是恼火：“你身子本来就弱，以后乖乖给朕按时用膳，否则，哼哼！”
    付明悦心虚的问道：“否则怎样？”
    秦牧想了想：“否则朕就用戒尺打你手心。”
    付明悦神色诡异的望了望四周，觉得秦牧肯定是太上皇附体了，否则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总不可能连打手心这种癖好都会遗传吧？
    “朕跟你说话，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好了，快用膳吧。”
    付明悦霍地站起身，不用宫人动手，飞速将碗筷全部摆好，又盛了米饭夹了菜推到秦牧面前，然后端起碗就开始狂扒饭菜。
    周围的宫人，无论是御前的还是清璃宫的，都还处于傻愣状态，她一碗饭已经下了肚。见秦牧还未动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上，请用膳。”
    这没规没矩的样子，让一众宫人都替她捏了把冷汗，在皇帝面前失仪可是大罪。秦牧却很高兴，她面对他的时候终于不再一本正经，冷漠疏远，这带着撒娇和亲昵的态度他可是等了足足八个月。
    悠然的吃着饭菜，嘴角始终带着弧度。付明悦又吃了几口，视线就忍不住飘到了他那边。
    “看什么？”
    “皇上真好看。”她由衷的说道。
    “所以……你嫉妒朕的美貌？”秦牧神情严肃。
    付明悦：“……”
    “对了，今天被你抢了风头的曾良媛已经废了。”
    “废……废了？”付明悦被惊吓到，“皇上，您……您废的？”
    秦牧轻描淡写的一点头：“敢在朕面前耍花招，死罪。”
    付明悦捧着碗的手一抖，瓷碗啪得一声摔在桌上，她立刻跪下道：“皇上，臣妾知错。”
    “错哪儿了？说来听听。”秦牧气定神闲。
    “臣妾……臣妾不想让她得逞，这才假装挺身而出救皇上……”
    秦牧俯身看着她，眼睛明亮得像发光的宝石，脸上带着蛊惑的笑容：“为什么不想她得逞？”
    “因为……因为……”
    “欺君可是死罪。”
    “因为她想跟臣妾抢男人！”付明悦一冲动便脱口而出。
    秦牧：“……”
    宫人：“……”
    秦牧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现在你男人来了，你想做什么，你男人会尽量配合。”
    感受到周围宫人暧昧的目光，付明悦真想有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你想吃了你男人吗？”秦牧偏不放过她。
    付明悦将头埋在他怀中，恨不得咬他一口。
    “小凯子——”秦牧唤道，“你跟着你家主子的时间最长，你说说，她想做什么？”
    小凯子老实答道：“奴才觉得主子是想吃了皇上。”
    秦牧哈哈一笑：“你伺候得很是尽心，赵德福，赏他一百两银子。都退下吧，免得贵嫔娘娘不好意思。”
    等宫人一走，付明悦立刻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秦牧自然不能让她得逞，两人武功相当，但付明悦力气不够秦牧大，挣扎来挣扎去，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付明悦骑在秦牧身上。
    “原来明悦你喜欢这种姿势，来吧，今天一切都依你。”
    付明悦站起身就想跑，秦牧扭住她的双手，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想跑，你觉得可能吗？”
    “皇上，你才吃了半碗饭，不饿吗？”付明悦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秀色可餐，朕早已经饱了。”秦牧俯身吻住她的红唇。
    “唔……冷……”付明悦嘴里艰难的溢出两个字。
    秦牧的大手分别从她肩膀和大腿穿过，将她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皇上，臣妾还没吃饱……”
    “朕马上就喂饱你。”秦牧将她放在床上，毫不客气的解开她的衣裙。
    “等等！”付明悦抓住他正在脱衣服的手，“臣妾……臣妾……”她鼓起勇气说道，“臣妾想要强.暴皇上。”
    秦牧石化了，第一次听说自己的妃嫔要强.暴自己，这种感觉……很刺激。
    他配合的躺下，一副任卿宰割的模样。
    付明悦大着胆子爬到他身上，扯住他的龙袍用力一撕，“嗤”的一声，龙袍从中间裂开，她受到了鼓励，几把便将龙袍彻底扒开。然后……然后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牧笑道：“要朕教你吗？”
    付明悦脖子一梗：“臣妾自己来。”
    “请便。”
    付明悦凝眉想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上前摸了摸他的胸膛，手再往下，往下，然后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唔……”秦牧再也忍不住，不顾刚才的承诺，对她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第104章 虐渣
    付明悦觉得很亏，她认为自己没有能强.暴秦牧，反而被他强.暴了。但秦牧义正辞严的指出是她行凶——有破烂的龙袍为证，并要求她为他负责到底，即在任何他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见她一脸纠结又浑身无力的伏在他的胸膛上，秦牧只觉得心情大好，这段日子以来的颓丧一扫而光，浑身都充满了活力。
    “皇上，你快要上朝了吧？”纠结不出答案，付明悦决定暂时先不要想，以后再说。
    “朕今日罢朝。”
    付明悦一惊：“皇上，万万不可，否则太后定会将臣妾抓去沉潭的。”
    秦牧：“……”
    从来没听说过跟自己的丈夫行房会被拉去沉潭的好吗？！
    “皇上，曾嫔是怎么回事？”付明悦突然问道。
    “郑常在推江美人荡秋千，结果不小心将曾嫔撞飞出去，脸擦在树枝上，可能会毁容吧。”秦牧叹口气。
    “这……郑常在和江美人是故意的吗？”
    “不知道，朕也不想理会这些争风吃醋的事，已经交给母后处置了。”
    “皇上再不宠幸新妃嫔，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付明悦黯然道，她越来越不想他与别的女人欢好。
    秦牧抚摸着她的头发：“朕明日让赵德福传令下去，以后你到长青宫不需通报。”
    “皇上不怕与别的妃嫔在一起那啥的时候，臣妾会去闹吗？”
    “你以为每个妃嫔都让朕有白日宣淫的欲望？”秦牧坏笑着看着她，“朕只在内书房宠幸那个——”他加重了语气，“荡、妇！”
    付明悦双目圆睁：“你说谁是荡.妇？我跟你拼了！”
    低下头便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秦牧吃痛，笑着投降：“好了好了，你是贞洁烈女，朕欢迎你来闹。”他掐了掐她的脸，“饿不饿？朕让人去传宵夜。”
    “不用了，大半夜的，宫人都睡下了，打搅他们不好。”
    “你是怕别人知道你把朕折腾到现在，会骂你是妖妃吧？”秦牧戏谑道。
    付明悦怒：“到底是谁折腾谁？”
    “有力气发火，看来体力已经恢复了，我们再来几次怎么样？”
    “皇上你敢再来，臣妾明日就去长宁宫裸.奔。”
    秦牧：“……你赢了……”
    他自然没有罢朝，同以往一样按时起了床，也并未要她伺候，而是体贴的让她继续睡觉。
    之前太后免了付明悦一个月的晨省，此时还未到期，她便毫无压力的睡到了自然醒。起床吃了早餐，听小雪说道，曾嫔的确是毁容了，两道长长的疤痕从脸上划过，太医说无论用多好的药都不能完全去除。
    今日晨省时，太后发落了江梦蝶和郑慧嘉两人，江梦蝶降为从七品选侍，郑慧嘉降为正八品采女。听说两人在长宁宫大喊冤枉，互相指责对方是罪魁祸首，最后被太后着宫人轰了出去，下令禁足三月以示惩戒。
    两人都是格桑娜的人，想不到竟会自相残杀，格桑娜看重的三员大将都折了，付明悦为她的眼光点蜡。
    曾静也委实可怜，平白的成了牺牲品，虽然太后下旨晋她为从四品芬仪，但一个毁了容的妃嫔，以后除了遇到宫中大肆晋位，基本已经没她什么事儿了。
    这届的新妃嫔还真是不安分，付明悦也不由得感叹。
    当晚秦牧召幸了肖沅芷，次日晋她为从六品才人。之后又召幸了两位低位妃嫔，皆按例晋了一阶，这才轮到王露薇和王倩怡，然后是云氏姐妹，不过这几人皆未晋位。
    其余新妃嫔便暂时没有得到宠幸，秦牧在付明悦宫里歇了两晚，分别去了格桑娜、孟绮罗和卓可欣那里一次，之后又回到了清璃宫。
    付明悦有一次陪着秦牧在御花园散步，无意中见到两个新妃嫔在凉亭聊天，一时起了童心，便拉着秦牧躲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