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楼道的对面栏杆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她一身丫鬟,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五今天家中因故障停电一天,更新晚啦~
☆、一碗药一场梦
被当作试验品中了一次毒以后,洛凡算是明白了,自己就是个炮灰。
当皇家媳妇儿是炮灰,目的就是为了她老爹的势力拥护,其实和她本人没有一毛线的关系。查这许盈儿的死因是炮灰,反正危险有她这个外人上,如今躺床上的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突然有点羡慕杨姻,不嫁也是一种幸福。
不过好歹她的小“夫君”太子殿下算是个有良心的,因着这一次中毒,免去她每日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的麻烦。
然而,中毒第二天,当璃月公主献宝似的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药盒子递到她手上的时候,她生出一股想立即冲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冲动。
“皇兄对母后说,这几天你比较累,早上起不来床,所以不能来给母后请安,母后听了不仅不责怪你,还立即让御医开了这滋阴补肾的‘良药’,让御膳房熬了两个时辰,托我带来给你,皇嫂,趁热喝吧,母后说了,让我一定要监督你喝完才算数。”璃月掀开药盒子,一股浓浓的药味弥漫整间屋子。
“……我能现在申请去请安吗?”洛凡扶额。她的阴很好,她的肾也没事儿,能不能不喝?
“老寿星上吊------悬!”璃月边剥火龙果边向洛凡转达她的所见所闻:“哦对了,皇嫂,忘了告诉你,母后从昨儿听皇兄说了开始,就请了尊送子观音回来,早中晚的上香供着呢。”吸溜一口后,继续道:“皇嫂,我也等着你生个皇侄出来呢,我可以教他医术!”
洛凡掳高袖子,露出白玉手臂上的鲜红守宫砂,朝璃月挑眉道:“亲爱的,你觉得这颗朱砂美不美?要不妙手回春的你开个药方给我,让我当个不用圆房也能给你生个皇侄的皇嫂?如果成功的话,我觉得我肯定成载入趣记走上人生巅峰。”
璃月‘咕噜’一声咽下喉咙中的火龙果肉,伸长脖子艰难道:“妙手回春的我不能给你开药方,咱们还是吃火龙果吧,说多了伤感情。”
再一口火龙果下肚,璃月水眸圆瞪,拍案而起,洛凡担心地看着水果蓝上摇摇晃晃快滚下桌面的水果,那是她今日的全部吃食,公主殿下您悠着点。
她中毒了只能吃水果,齐定尘小夫君说的。也只有水果送进来……
“什么!?你和皇兄还没……”璃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封住既然出口的话。
洛凡淡定摊手耸肩。
璃月眨巴眨巴双眼,转身就走,边走边道:“我去给皇兄把把脉,这种小问题,几剂药搞定……,咦?皇嫂你干嘛?”
洛凡抱着她即将离去的大腿,泪眼欲滴:“不关你皇兄的事儿。口下留情,亲爱的璃月妹妹。”
开什么玩笑,质疑太子殿下的能力,无论是哪一方面!这不是找死嘛!傅子桓给她的资料里清楚的很,人家又不是没吃过猪肉的人。
“难道是你不能生?”璃月蹲下身,和洛凡平视。
洛凡想了想,谨慎的点头:“我……是不能生。”
话音刚落换来璃月一拍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没把她打趴到地板上:“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相信,人定胜天,特别是这种小问题。本公主动两根手指头,药单一写就搞定。然后你们再多努力努力,一定会见奇迹的。”
洛凡茫然的点点头,突然起身拉住璃月:“等下,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不,皇嫂。”璃月打断她:“这种问题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人吃五谷杂粮肯定会生病,有病就治,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前提是你没有理解错误。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不能生,不能。这个‘不能’和平常的‘不能’不同。”洛凡再次解释。
璃月眨巴眨巴双眼:“有什么不同吗?除非你不想生。”
“对,就是不想生的意思!”洛凡拍头,如梦惊醒:“奇怪了,这意思很简单呀,我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这样表达呢。“
“……嫂子,我忘了告诉你,那毒会损伤头部。”璃月也如梦如醒。
……
两姑嫂又坐回床边,璃月继续吃火龙果,洛凡回归正题,殷勤的为她剥开火龙果皮,递到她嘴边,讨好道:“所以啊,你能不能允许我,把这药倒了。”
“可以呀!”璃月好商量。
洛凡眉笑眼开:“就知道你最……”
“喝完再倒。”
“都喝完了,还倒什么?”
“药渣。”
最终,洛凡还是逃不过喝补药的命运,不过她能躲就躲,最终在璃月吃完晚饭回宫之时,在她的监督下,将药渣都喝了个干干净睁。
这补药不愧是宫廷御膳房出品,质量扛扛的,喝完后,药效也是扛扛的:浑身发热,口干舌燥,看什么都是三个影儿。
所以,当齐定尘推门进来,站到她跟前的时候,那三个帅帅的身影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去晃来,她被眼前的人晃得有点不耐烦,躺在大红锦被上的她一跃起身,想要按住其中一个人影让他停下来,没想到双手凌空,往地上扑去。
摔到床沿边时,她被一双冰凉的手扶住,齐定尘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怎么了?老女人?”
“没什么!”洛凡闭起眼,是看不见摇晃的景物了,但是感觉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方。
齐定尘的声音又响起:“那没什么就睡吧。”他放开扶她的手。
往里头滚去,洛凡依然闭眼,感觉到她身边的锦被凹陷下去,一股冰凉冰凉的气息诱惑着她。她不由自主往那方向靠过去,碰到的却是冰凉的肌肤。睁开眼,是三条晃来晃去的光洁手臂。
手臂一顿,避开她来,齐定尘问道:“你怎么了?这么热?”
虽然头晕,但她脑袋还是有些清醒的,让她说喝了滋阴补肾的药她是说不出口,只好转而言它:“可能辣椒吃多了,有点热。”
“你穿这么多衣服睡,又盖这么厚的被子,能不热?你平时都习惯像现在这样穿着厚厚的衣服睡觉的吗?”
洛凡摇头,突然想起以前她是睡书房的,立即爬起身来,摇摇晃晃想爬出去:“我忘了我要睡书房,殿下再见。好梦。”
不知是因为她头晕,还是他主动拉住的她,总之,她落入了他的臂弯,他的声音在头顶轻喃:“别去了,母后派了人来盯着。再分房睡,她老人家就要给我纳侧妃了。”
“那不是挺好吗?杨姻小姐美丽大方。对你一往情深。”洛凡闭着眼,迷迷糊糊回答。奇怪,怎么头越来越晕。
而且他的身体冰凉冰凉,她觉得没那么热了。又天旋地转好几圈,洛凡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和齐定尘并排躺着,他的右手放在她的腰上,冰冰的很舒适。她一动也不想动。
“一个就够麻烦了。”他的声音在头顶悠悠回响。她还没来得及清理思绪,他双手一揽,整个人被冰凉包围,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是不是喝了什么东西?”他的声音悠远,又好似很近。洛凡轻轻嗯了一声,却发现没有声音,只是心底的回答。
额上也一阵冰凉,他的声音继续悠悠而来:“今天璃月来过来了,是不是她给你喝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
“璃月古灵精怪,调皮……,她喜欢你……,母后……”齐定尘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头越来越重,燥热感还没消失,她往冰凉的地方再靠了靠,沉沉的闭上双眼。
太阳公公落入白纱纷飞的窗,小鸟儿在歌唱,叽叽喳喳,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洛凡侧身卧在床上,身上是隐隐略带着香甜和酸涩的汗味儿,愣愣望向明黄的帐顶,脑中的回忆碎片一片片被拼凑,喝补药,头晕,还有那冰凉冰凉的齐定尘。
脑海中的碎片慢慢成了连贯、清晰的画面,洛凡拍床而起,想到了昨晚一连串事件的罪魁祸首,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掀开帐幕,才发现璃月正端着一张笑眯眯的脸盯着自己:“皇嫂,你在想什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洛凡眯起了双眼,握起了拳头,转过了身子,面对着璃月,和她四目相对。
璃月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作恍然大悟状:“我明白了,这神态,这面容,按医书角度,皇嫂你是作春梦了。”
薄薄明黄纱帐被撩开,洛凡慢慢向璃月身边挪去。
“皇嫂,作这种梦,就意味着你确实是肾中阴虚阳亢,吃母后送来的药准没错儿。多吃几次,一定见效。嘻嘻。”璃月继续道,似乎丝毫没有发觉洛凡即将爆发的怒意。
“皇嫂,你看!”璃月举起药盒,和昨天的一模一样,不用说,里面的也和昨天的一模一样:“母后又托我送来了。这次你要早点喝,因为我一会儿我要去碧福楼找他。对了,皇兄今天也比较清闲。照顾你的任务就交给皇兄啦。”
洛凡松开双拳,肉不笑皮笑:“璃月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
☆、年龄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传说,那天早上,太子府的太极殿中,传出一个杀猪般的尖叫声,那叫声悲中带喜,似悲伤又似忍俊不禁,连院中梅树上的喜鹊都被惊飞了好几只。
之后,璃月公主被太子妃明令规定,璃月公主从此不得踏进太极殿半步。
但是这个明令才规定不过一天,璃月公主就大摇大摆的踏进了太极殿,因为,去查许盈儿所中毒药的墨香回来了。太子殿下齐定尘带着雍华从书房赶了过来。
“墨香,查得怎样?”齐定尘撩长袍坐下,开门见山。
墨香双腿一软,跪下回报:“回太子殿下,奴婢无能,没问出这断肠丸到底是谁卖的。”
“哦?怎么个情况?具体说来听听?”雍华问。
“为了不引起注目,奴婢化成药品商的模样去寻问,全城这么大,竟然有十二家药店卖断肠丸,平常用到这断肠丸的一般都是大夫用来作药引子,但一次性买足够致人性命的没有,这些都是有药铺的。而药品杂商全城仅此一人,他是个跛脚男子,奴婢问他,他也说没有卖过这么大数量的断肠丸。”
齐定尘笑:“哼,若是能这么轻易的留下蛛丝马迹让我们查到,父皇也不会束手无策了。墨香你先退下。”
“等等,还有另外一件事呢?查得怎样?”洛凡扯过起身的墨香问。
墨香俏皮一笑:“办好了。许家小姐最后见的那个人,是……”墨香扫了眼坐在正位上的齐定尘,欲言又止。
洛凡顺着墨香的眼光看过去,瞬间明白墨香的用意:“没事儿,你悄悄告诉我。”
“洛凡!”齐定尘头也不抬,把玩着手中的象牙骨扇,道:“你夫君我坐得端行得正,没什么是我听不得的。”
洛凡搓了搓满手臂的鸡皮疙瘩,为他那“夫君”二字……
“墨香,你继续说。是谁?”
“右相府杨姻杨小姐。”
此话一出,洛凡第一个望向齐定尘,啧啧啧啧啧,波澜不惊。洛凡手指在桌面上跳动,叹道:“要是惊极而怒就表现出来,强忍着容易衰老。”
齐定尘手指在白玉茶盖子上敲打,面不改色,云淡风轻:“衰老不是挺好?衬托你的‘年轻’,而我,则可以假装安慰自己,娶的并不是个老女人。”
四周,是璃月墨香和雍华的暗笑声。
嘴角又不住痉挛,洛凡真诚望向齐定尘:“其实我老一点无所谓,您能不能别老是把我比您大这件事挡挂在嘴边?”
“不能!”齐定尘砰的放下茶盖:“否则,我会衰老得更快。”
洛凡无语望向朱红色房梁,深深叹口气,年龄,果然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关于墨香调查来的结果,璃月第一个不相信:“早在许盈儿出事儿,卫将军府就严禁陌生人随便过府,她走了以后,更是连一个家丁都不让随便出府见生人,更不用说盘问了。你哪儿来的小道消息?”
雍华答腔:“璃月公主所言非虚,否则属下早就派人去调查了。”
见大家都言辞凿凿,洛凡皱眉,墨香自小和她一起长大,断不会骗她。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洛凡再问。
墨香笑容不变:“太子妃,你不是交待说,无论动用何种方法,一定要办好这件事嘛!”
……洛凡有种不好的预感。
墨香继续道:“你看,奴婢一没钱,收买不了人让别人开口,于是……”墨香低头。
洛凡头脑发晕,吞了口口水,艰难的补充道:“难道你买了把刀,架人家肚子上?威胁之?”以墨香的智商,极有可能动用这种‘好’方法,问题是这样不就暴露了?!
如果坏了齐定尘的大事儿……洛凡直觉望向齐定尘,果然,喝茶的动作定格了!
洛凡现在极度后悔平时没花点钱给墨香补脑……
“哎呀!不是啦!”墨香跺脚。
洛凡听她说不是,这才放下心,喝杯茶定定惊。
“奴婢只是告诉其中一个家丁,奴婢天天见他倒夜壶,喜欢上他了。然后他就告诉奴婢了。”墨香将未说完的话吐出来。
害得洛凡刚入口的热茶也全吐了出来,被惊到的。室内出奇的安静。
墨香啊,你说这话,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手中的夜壶……
“那你有没有和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0页 当前第
15页
目录 上一页 ← 15/3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