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接受不了胧歌没有将魔剑毁掉,而是给了苍芸盟的对敌。她不过是有意气你,你倒真是如她所愿,气成这般摸样!”
“宋妤,此事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一,对于苍芸盟来说,我只是一个打手,违背盟主,私自毁剑不说,交予胧歌之手,却发生此时此境,教主多疑,会以为我想利用逆天教对付苍芸盟,因曾经发生过此类事件。其二,若是教主完全相信我,但以我和胧歌的关系,胧歌这么做就是意味着帝一山庄要与苍芸盟为敌,在他人眼中,她这是在利用我。其三,如果我们把所有的事全想的简单一点,胧歌这么做,完全就是跟我怄气,我也气她竟然这么不知是非黑白,小题大做!因而,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此前毁剑未成,我要让这个事实变成谣言!”
廖世凡解释了一大通复杂的言论,她却仍是不太明白…但她明白,只要那柄剑毁了,一切事端,便都会到此为止。
可是!……
她看着他甩门而去的身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未见过他这么生气,她也从不知道他和胧歌究竟是什么关系,而今,她算是明白了,彻彻底底,不再自欺自人。口中腥涩,她再难忍胸口涌出的轻微疼痛,吐出了一抹血丝。
不可以,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毁剑,那柄魔剑已今非昔比,即使他再强,她也不信他一人双手,能敌过逆天众教徒。
擦去嘴角血迹,她换回了女儿装,盘膝坐于榻上,调养内伤。心下却是思虑万千,难以集中精神,想着还是去买一副药来的好些。
推开房门,才意识天已暗下,往前走了两步,犹豫间,难以控制的转身走到了隔壁房门前,敲了敲门,开口问道:“我可以进来吗?”房内并未回应,她以为廖世凡不在,挪步想走了,却下意识的推开了房门,一步跨进了廖世凡房中。
只见廖世凡如常装束,护肩护臂,一身的防备,好似随时有人会取他性命一般谨慎小心。而他此刻正站在窗边,似是弦上之箭,蓄势待发。
反手合门,她疾步上前,张开双臂,青丝飘扬,侧身挡在了他的面前,眉心微蹙,一脸坚决道:“我不准你去!”
她知道自己说的可笑,她凭什么不准,然她已经决定!今晚,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离开这间屋子。
------题外话------
麻利麻利哄~快来人呦,什么都好,别再那么安静了。
☆、第十五章 明月弯弯难长久
小小客栈之内,宋妤背对着窗户,背对着月夜,背对着月光,背对着凉风。仅有廖世凡可将这一切景物重叠,深深凝睇着面前满目倔强的女子,迎着窗外的一轮皓白明月,浸在月光之中,清冷单薄。
“宋妤,请你让开。”廖世凡避开了她的视线,不知为何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那一双明亮的瞳眸,似能看穿他不为人知的黑暗。
宋妤放下双臂,双足没有丝毫动摇,她不会让,绝不让开。“廖世凡,我不会让你去的,绝不。”
廖世凡无奈叹气,鼓足勇气迎上她坚毅的目光,告诉她:“你不知道,其实…我早前是铸剑师,对兵器的了解绝不亚于胧歌,所以,你就放心让我去吧。我不是去拼命,只是去毁剑。而且…即使我有个万一,你也不必自责,这是我的选择,与人无尤。”
宋妤坚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的,此事已不是你我足以解决,你可先以逆天教对苍芸盟图谋不轨为由,聚集盟中高手讨伐逆天,你再乘机毁剑,也不是不可以。你为什么就非要犯险?”
“若你定要如此。”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犹豫之后,决绝道:“我只好对不住你了。”话音刚落,他迈开步伐用强而行。
宋妤徒手相搏,扼住他的双肘,却在下一秒被他脱困,咬牙心狠,她拿自己的手当剑使,不管什么招数,死缠烂打,就是堵着窗口不让他出去,几招下来,竟压制住了他,可能是因为客房实在太小,某人不能大打出手。
“宋妤!”廖世凡突然大喊,碰撞声响随之响起,动作实在太快,宋妤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背后吃痛,是他紧握她的双腕,压在墙面之上,双瞳隐约透露着几丝厌烦愤怒,她,真的那么惹他讨厌吗?
确实,是她多管闲事,何必多管闲事。
片刻,眼中愤怒消失无踪,他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对她说:“放我走,好吗?”
何来放他走?
她从未想过要困住他,从未奢望。
“廖世凡。”她轻念着他的名字,抬起双眸,扯开嘴角,莞尔一笑,却不想这一笑竟似成哭。“你放开我,就走吧。”
他愣住了,从未有的伤感在这一刻莫名在心中沉淀、沉淀……放手之际,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虎口还不够握的纤细手腕怎受的了。
宋妤咬牙忍痛,垂下他松开的双手,不知这双手还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如她所言,他若要走,就走吧,因为,她已拦不住他了,只是想在最后为自己辩解一次。“我并非真的想违背你的意愿,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那你呢?”他问:“我也不想你因我而受伤啊。”
廖世凡阖眸,转身,抬手触上窗沿,往前推去,合上了窗。
他不走了,不管以后会因那柄魔剑发生什么事,不管以后会因胧歌的一次赌气,惹来多少浩劫,他都不想走了。他此刻只想留下,留下为她疗伤。
……
宋妤呆呆凝视着自己一双被缠满绷带的手掌小臂,回想起廖世凡方才帮她一点一点固定上药,一圈一圈缠绕绷带,顿时有些心跳加速。她不知道原来他会那么多,会武功,会铸剑,还会疗伤。
他那么好,她…不会过多奢望,真的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好,静静的,不想再去打扰他了。
清晨,廖世凡将早点亲自端入她的房中,都没有提前说一声,好在她起的早,不过……“你不用那么客气,我可以自己下楼去的…而且我…我…好像吃不了。”说罢,抬了抬一双被裹成粽子的小手。
“我知道你吃不了,也知道你不会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喂你吃饭。所以,我才送你屋里。”廖世凡耐心解释,拉开座位,在饭桌旁坐下,又拉开身旁座椅,等她过来。“好了,过来。”
“啊?啊…”宋妤紧张的有些呆滞,忽而脑中清明,立即拒绝。“不不不,还是不要了。”
“你的手想痊愈,至少要一个月吧,你总不会一个月都不吃饭吧?”廖世凡温柔一笑,言下之意,他要亲手喂她吃一个月的饭。
宋妤双唇微张,情不自禁的脸红发烫,艰难捂嘴倒退两步,一个劲的摇头,恍惚间却听他急忙说道“手别抬!”
廖世凡起身过来扶她,声音温和的提醒她道:“你近几天最好都不要动手,别忘了你是一名剑客,你以后还想不想拿剑了?虽然我对我治愈断臂的医术还算信得过,但最好还是早些回苍芸盟,让那里的张神医好好看看。”
她止步不前,抬头看向他,心知此情仅是愧疚,因不要自我沉沦。“廖世凡,我只喝点薄粥就好。”遂脱离他的掌心,在桌边好好坐下。
☆、第十六章 一丝温柔以何凭
一勺一勺的温热白粥入口,她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疼,是真的疼,内伤发作,并非情伤。她虽有伤在身,但她不想再添他烦恼,还是回苍芸盟再说吧。
“宋妤,我想过了,你之前的那个提案可行,我决定今日便去附近的苍芸盟分坛召集人手,剿灭逆天教。”喂完一碗白粥,他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她的嘴。
她点头躲开,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了,你去吧。”
廖世凡笑而不语,柔声嘱咐:“你安心在客栈休息,不要外出了,我很快回来,会尽快带你回苍芸盟。”
“好。”她微笑抬头,看向了他。
“那我走了。”廖世凡端起早点,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又侧身对房中的她微微一笑,以肩合门,隔开了她饱含不舍的目光。
宋妤回头,无聊的盯着桌面发呆发傻,心中忽有些莫名纠结,她突然很想,很想去争取那么一些温柔,那么一个人。
房门咿呀,她歪头见两扇门没有关好,起立走向门口,伸手之际,竟看见门缝中闪过一个陌生的人影,虽说陌生,不识那人面貌,但那人黑色的长发中满布银丝…准确的说是,白发中夹杂着些许青丝的男子,却是罕见。
撞门而出,她心生好奇,觉得此人行径实在可疑,甚至自以为此人兴许是在跟踪廖世凡也说不定。只见那人已跨出客栈,她立刻迈步跑出客栈,左右一顾却没有看见那人半根黑白头发,心烦之余,回头走进客栈,心下‘咯噔’一声,傻眼了。
客栈之内,有几个臂上烙有逆天教印记的教徒,坐在大堂内,而那一双双诡异视线正停留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番打量。她有些害怕,脑中即时出现三个选择。一是,快步跑回客房。二是,慢步走回客房,当没看见。三是,用最大的气力一路冲向城门口。
固然很想选择第三个选择,但这一行径,分明是做贼心虚,若是跑不掉,性命堪忧。左右思索,最终决定,慢慢悠悠当没看见,踏步走回客房。可在下一秒钟,她就后悔了这个抉择,只因逆天教徒竟纷纷离座围了上来。
“小姑娘,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啊。”一带头的教徒伸指抚过她的下巴,当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
赶紧退到楼梯口,叫道:“你们几个!我可是当地吴员外家的小姐,你们可别太过分了。”她一时着急,编的身份好像有点弱了。
“什么吴员外,没听说过。不过我们哥几个也不会过分,只是想和小姑娘玩一玩。”话毕,几人上来,伸出魔爪。
宋妤心生胆怯,几步连连退上楼梯,又踩上扶手,跳下楼去,打算往外跑。
“好啊!小姑娘竟会轻功!”逆天教徒见宋妤从楼上跳下去竟平稳落地,安然无恙,便知她会武功,各个抄家伙,跑下楼围堵。
带头教徒首当其冲,疾步挡在逃跑未遂的宋妤面前,出言要挟:“乖乖,让我们哥几个乐一乐就饶你一命!”
一旁小二,怯懦插嘴:“几位大爷,这位姑娘有相公,她相公出去办事,很快就会回来了。”
“滚一边去!这哪里轮的到你说话了!”教徒抬脚欲踢小二胸口,不想竟落了空反倒被椅子砸上脚,疼的直嗷嗷叫。
是宋妤踢的椅子,也脚疼啊,她脚功灵敏轻捷却没有力道,拉开小二之时,手腕剧痛,已是认命自己敌不过了。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好心人身上,帮她赶去城外叫廖世凡回来。“我告诉你们,我相公可厉害了,他今日去城外钓鱼,很快就会回来的。”
“臭娘们!你相公回来也只是死路一条。”受痛教徒发现宋妤手缠绷带受伤了,便弃刀徒手相斗,其余几人见此状况,纷纷收起刀剑,再次一拥而上,抱手抬脚,往楼上送。
“混蛋!”宋妤叫骂折腾,侧头一咬附近贼手,痛的那人,当即一手刀砍了下来,打的她霎时一懵,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心小二见宋妤被歹人们抬进了客房,转身就想寻人报信。被掌柜的一把拉住,出言制止:“你要去哪!他们可是逆天教的人,我们惹不起!”
小二推开了掌柜拉扯,正色言明:“掌柜的,我们不去救人是我们没本事,但我现在至少可以帮帮那位姑娘,我就不能不去!”话毕,他扔下抹布,离开客栈,朝城门口大步奔去。
暮春风暖,有一白衣男子立于客栈屋檐之上,凝视着渐渐远去的小二身影,嘴角闪现一抹阴险笑意……淡薄清浅。
☆、第十七章 一场白梦孰是真
手臂的疼痛清醒了她的意识,而她这一生从未有的恐慌在下一刻瞬间填满了她的双目。五个人,她此刻睁开双目要牢牢记住这五个男人的相貌,他日若是见到,她一定不会放过!
“哎呀,小媳妇醒了,醒了好啊,有趣。”带头的教徒一把推开抓住宋妤双足的男子,迫不及待道:“我先来。”
宋妤见那人开始更衣,双目紧闭,手腕想动,运转丹田的内力想要挣扎,她要等,等到廖世凡来,可手腕筋骨本就伤了,如今遭这几个男人使劲按着,抓着,她的手已经是彻底不能动了,只有双脚蜷缩,要唇紧咬,却还是忍不住哭了。
“唔。”她奋力挣扎,没有一刻停止,身上的衣裙,却好似被无数只手,一块一块撕扯了下来,耳边刺耳恶心的笑声充斥着炙热的胸口…有人朝她压了过来……
一身是伤,她哭的头疼,伤的心疼,四肢膝盖仿佛要裂开一般疼痛,这种比死亡可怕千万倍的折磨,她几欲崩溃。比起小的时候,被埋没风雪之中,还要来的可怕好多,至少那个时候,只有彻骨的寒,没有钻心的痛!
“哐啷!”一声巨响,宋妤好似看见一阵风雪飘过了她的面前,赶走了她身上的猛兽,还笑着说畜生说:“兄弟,出来行走江湖,记得系紧你的裤腰带,老掉裤子,可不好!”
耳听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她,迈步朝榻上走去。她想睁眼看看他是谁,却是没有睁眼的力气……
逆天教徒,见自个小队队长,被人一脚踹的东倒西歪,脑破血流。一时之间,只知道破口大骂,却无人敢上前挑衅,纷纷吓退,一再倒退。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将宋妤安置榻上,一拉毯子将其盖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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