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经验,不过倒是可以教教你。”俯下身,一寸寸亲吻着她的面容,一只手在侧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缓缓梳理着她的发,描摹着她的轮廓,缓缓下移,竟是毫无费力地褪去了她的衣衫。手掌情不自禁地在她柔软光洁的背脊摩挲起来,蜻蜓点水似的浅吻如燎原野火一般,引得白萱瑟瑟发抖,微微弓起身子。
白萱低低喘息着,若不是此刻经历,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清冷如霜雪的他会有这般炙热狂乱的时候。他的大胆抚触与亲吻,令她时不时地发出低低的惊叫。环着他的脖颈,身上不着一缕,有些微凉,本能地向他贴近。可却又难以忍受他轻抚带来的阵阵颤抖,咬着唇,却忍不住呵出如兰般的浅吟。
体内热流乱窜,白萱不知所措地微微动着身子,引来肌肤微妙的摩擦。
彼此亲近贴合,呼吸声声急促,连紫宸殿清冷的气氛也瞬间变的旖旎。
也不知他几时褪尽了自己的衣袍,将白萱压在身下,额上有些许的薄汗。她那细微抗拒的举动更加强他的征服欲,快要被折磨疯了!若不是念及白萱初经人事,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绝对会意乱情迷,无法收拾!
当容宸温热的身体熨帖着她时,白萱感觉到了极致的温暖,空虚的心变的充盈起来,依靠在他的肩头不断喘息。
他轻轻动了动,她却闷哼一声,皱着眉,“嗯,痛……”白萱满脸通红,手撑着容宸的胸膛,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心跳愈来愈快,像凌乱的琴音。
容宸亦很难受,但怕伤着她,一动不敢动。 低下头,仍是吻她的眉眼,鼻尖,却是错开唇瓣,埋首在她的颈间,落下一路细细的啃咬。他手掌在她柔软的圆润处逗留揉捏,白萱一瞬间像是被闪电击中,只能紧咬着唇,弓起身子,更贴近他,颤抖地让那阵阵酥麻的触感不断冲刷着自己。
紧闭上双眼,全身都没了力气,只能无助地发出低低呻^吟。感觉他的火热缓缓挤入深处,逼得白萱不得不屏住气息,连心跳呼吸也敏感地随着他每个细微的动作而跳动。
来回往复,进退拨动,引得她身体一阵阵激烈的反应。紧紧地搂着容宸,白萱声声喘息着,唤着,“哥,哥哥……”
“小萱,你该叫我夫君。”语气无限温柔。容宸似乎并不太满意白萱的称呼,只是恣意吻着,向激烈地索求着。
“夫,夫君?”
就在白萱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容宸却是突然再度深入。咬着唇一声声破碎的浅吟,白萱感觉自己快被撑得胀开了。脑中仿佛是一个涟漪瞬间之间惊起,转眼便形成巨大的漩涡,溅着浪花,咆哮汹涌,成了惊涛骇浪!
“记住,我是你的夫君。”
哥哥?神尊?唯有夫君,这才是她生命中最该亲近,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意识被抛至云端,不断地被一波接一波的情^潮吞噬埋没,大脑中只剩下一片白茫茫,泛着圣洁的光芒。白萱全身软腻,完全融化在容宸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迷乱,绽放。
…………
清晨,浅嗅着一室的冷香,似醒非醒间,听到清脆明快的鸟鸣声。此起彼伏的叫声回荡在寂静的紫宸殿中,如同一曲美妙的乐曲,令人心情愉悦舒畅。
白萱悠悠转醒,睁开眼时,晨曦透过雕着兰草的窗棂间照了进来,屋中一片灿烂。环顾四周,有些慌神儿,不是她熟悉的静兰轩。被子只及胸口,露在外面的手臂有些微冷,又向上提了提被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温热有力的身子正亲昵地贴着自己,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
从未在容宸的怀中醒来过,而且此时,两人还都是不着寸缕。白萱动了动胳膊,稍稍有些酸疼,才猛然想起昨晚的一切。
白皙细腻的脸庞渐渐漫上红晕,昨夜的缠绵,一次次被他抛上云端。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他竟是疯狂的吻遍了她全身,一直喘息着唤着她的名字,不知疲倦地一次次缱绻缠绵,翻云覆雨。最后不知道容宸何时结束,白萱却是早已经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看着他的睡颜。眉眼淡雅入画,胜似世间所有景致,长长的睫毛低垂,呼吸平稳而有力。白萱食指偷偷地抚上他的玉颜,描绘着他的容颜,这是她爱了三生,执着了三世的人。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笑了起来,小声念着,“夫君。”却是生怕惊扰了他的睡意。
低眉浅笑,余光扫到容宸左胸口那处小小的疤痕,白萱微微皱起眉头,想起了初到紫宸殿时,他让她喝的那碗略带着血腥味的参汤。心痛地轻轻抚摸着那处疤痕,白萱又向容宸身边靠了靠,细细打量着他清雅的俊颜,“说我傻,难道你不是?心头血,取的时候该有多疼!”
“不疼!”容宸依旧轻合着双眸,嘴角却是微微上扬,大掌握住白萱不安分的手,一声细微的喉结滚动的声音。
“乖,别闹!”嗓音慵懒沙哑,徒增些许旖旎。
“神尊——”白萱一声惊呼,反射性地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扣住。“你,你一直都是醒着的?”
“我,不需要睡觉。”若不是担心累着她,他却是也不想停下来。
容宸翻身将白萱压在身下,深邃的眸子迫着她看着自己,嘴角噙着一丝浅笑。伏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冷香氤氲,极尽诱惑,“方才,你唤我什么?”
一手扣住白萱的手腕,容宸单手支着身子,锦缎被子顺着赤裸的背部滑至腰际,长发倾泻,白皙透明的肤色,莹如美玉。竟然清冷出尘中透着入骨的媚惑,高寒飘渺的气质中糅合着妖冶。白萱不禁红了脸,咽了咽口水,“夫君!”却也是大着胆子,贴着他的唇,浅浅一吻。
低微的叹息,“你啊……”眼中溢满柔情,“累吗?”
摇了摇头。他用神力护她,怎么会累。
“那便好!”
“嗯?”懵懂地眨了眨眼睛,但下一刻也是明白了他那意味深长的一语。
“啊——你不累吗?”
“不累!总是要把这五千年的补回来。”
白萱喘息着,“可是,你不是,不是,嗯……应该无欲去求,啊……啊……清心寡欲的吗?”
暧昧的语调夹杂着他的喘息声,“那是你认为的,我可从未承认过。”
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更甚一次的迅速。
“啊……不要……不要了……”白萱感觉自己被拆了重组无数次,眼前烟火绽放,绚丽烂漫。整个人像浮在水面,又仿佛腾空飞起,耳边是嗡嗡不绝的风声。眼睛迷乱,失了焦距,随着容宸一次又一次攀上愉悦兴奋的尖端。
如今,白萱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痛并快乐着,远古神族神力强大,有的时候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五十三章 末路繁华
白萱睡了两日方才醒来,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倒没有什么不适,伸伸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量四周,不是她熟悉的静兰轩,才恍然大悟想起她正身处紫宸殿,瞬时羞红了脸。翻过身,摸了摸身旁,没有了暖意,屋中只余几不可查的娑罗冷香,却不见了容宸。
四周安静到可怕,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心没来由地恐慌起来,白萱惊恐地睁大双眼,屏着气,忘记了心跳和呼吸。连忙起身,便向屋外奔去。
还好,门可以推开!
大开的屋门,寒冷的气息迎面扑来,丝丝暖暖的阳光,有些没精打采。焦急地环视寝殿四周,昨日应是下过雨,本就干净的远古天空被洗的更加湛蓝空灵。不远处的白玉兰,盛开的花瓣上密布着细细的水滴,油绿的叶片,晶亮的挂着水珠。
“神尊——”声音中几分颤抖。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如同之前那般,听到那声清冷的回应。白萱越发心慌,死死地咬着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赤着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失魂落魄,漫无目的地走着,空气有些微凉,感觉每个毛孔都在紧缩。越来越冷,心彷佛快要被冰封了一般,嘴唇都在发抖,不自觉拢了拢衣衫。
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四周一切都变得面目可狰,向她张开大嘴,叫嚣着,狞笑着。森冷的獠牙,挥舞着利爪,想要将她拆分吞食……
这样的境遇,心里的绝望无助,与红莲天火下,她被容宸困在结界中的场景一般无二。内心的恐惧快要将她吞噬,她怕,怕当年的一幕又将重演,最怕再次与他生离死别。只得在寝殿附近徘徊,不敢踏出一步,想去寻他,却又怕面对不想面对的现实。尽管心里恐惧到了极点,但还是在极力说服自己,默默地告诉自己,只要乖乖地在这里等着,他一定会回来。
…………
容宸闲来无事在悦心亭中自己同自己对弈,料想白萱该醒了,便踱着步回寝殿。听到白萱急切的声音唤他,容宸蹙着眉,不由地停下脚步,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身侧渐渐握成拳,越来越紧。只觉得心里像是压了块巨石,沉闷,压抑,又阵阵抽疼。
缓缓叹了口气,“我到底该怎样做,才能让你少些痛苦?”
前世,他给不了她未来,以为她得不到会有遗憾,但时间久了,终究会忘记放下,所以选择忍痛推开她,结果险些令她魂飞魄散。今生,他依旧无法承诺她永远……
他归于天之极后,待得她神力恢复,关于这三生的记忆全部都会回来。他不想她留有遗憾,所以就算只有不到月余的相守,也想彼此成全。可是,如今越是甜蜜,分别时就越会痛苦。
最难过的是,得到了,却又要匆忙的失去。容宸长长叹了口气,而后快步向寝殿方向走去。
见到白萱正赤着足踩在青石小径上,纤纤玉足,柔润莹白,透着粉红。垂着头,抱着胳膊,身影孤寂萧索。容宸心痛得无以复加,深深吸了口气,嘴角却是一抹淡然的浅笑,清冷如水的声音中语带笑意。“再不回屋,你会成为唯一个被冻感冒的神。”
白萱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愣愣地循声看去。在见到容宸的那一瞬,整个人彷佛都活了过来,好像阳光刺穿厚厚的云层,驱散阴云。
他一身白衣,从远处缓缓走来,彷若与这三千繁华的世界融为一体,却又有些格格不入。从仿若白雪的落花中走过,衣角曳地不染纤尘,身处六界却又远离六界。
注视着容宸的方向,茫然,欣喜,又是哭又是笑的。抿了抿唇,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情不自禁地向他走近,喃喃唤了声,“夫君……”
离着她大概一步的距离,容宸驻足,浅笑地看着白萱,缓缓张开双臂。
白萱想也没想地便扑到了他的怀里,嗅着那熟悉的冷香,心渐渐地平复安稳下来。“你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以为……”
“见你一直不醒,我只是出去随便走走。”
白萱红着脸,她会睡那么久,不还是因为他吗?吞吞吐吐,“还不是,还不是……”声音越来越小,挤在嗓子眼里。
容宸却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不是什么?”
双手紧紧地环抱着他,咬着唇不说话。
容宸低低笑了两声,一弯腰,打横将她抱起。“冷吗?”
白萱一声惊呼,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冷还不知道穿鞋。”眼中尽是宠溺,语气却略带责备。
“一时着急,忘,忘记了。”
“回屋吧。”
点了点头,在他怀里撒娇,“好。”
…………
坐在容宸的对面,白萱双手托着下巴,洁白的衣衫,散落的乌发倾泻一身,专注地看着他动作优雅地沏着茶。庐山云雾芽肥毫显,条索秀丽,容宸一直以来饮茶却独选此茶,不知该说他长情还是过于执着。
玉指搭在紫砂壶上,烫壶、置茶、温杯、高冲、茶色翠绿,宛若碧玉盛于碗中,屋内幽香如兰。递给白萱一杯,“喝口茶暖暖。”
她接过后,轻抿,香醇可口,齿间留香,觉得整个人都温暖起来。轻轻放下杯子,白萱看着容宸依旧清冷如霜雪的俊美容颜,眼睛一眨不眨,彷佛想把他的样子永远地深深印在脑海中一般。
容宸浅浅笑着,牵过她的手,“你若是再这般看着我”一用力将白萱拉近自己,贴着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清冷的语气却说着令她面红耳赤的话语,“怕是我会忍不住。”
白萱淡雅出尘的面容霎时染上绯红,连着耳廓也变得粉红透明,眉间那泛着银色光晕的萱草神印也多了几分桃花色。
容宸的嗓音轻柔滑顺,像一根细软的羽毛搔过耳膜,白萱痒得难受,情不自禁地呵呵笑了两声。微微侧首错开容宸的,唇瓣却是触碰到了他近在咫尺光洁白皙的脸庞,一时怔住,惹得心一阵突突急跳。
白萱手抵在他的胸口,轻轻推开他,真得怕他会胡来,她可不想刚刚醒来,再接着昏睡几日。调皮地笑了笑,“夫君……还是克制些的好。”故意停顿了片刻,小声地说了句,“小心纵欲过度。”
容宸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继而俯身,在白萱唇边烙下一吻,很轻很浅。“没事,为夫不怕。”拉过白萱坐在他的腿上,将她拥在怀里。见她虽嘴上不饶人,可却僵硬着身子,不敢动的样子愈发可爱,容宸浅浅一笑,吻上她的眼睛,“傻瓜,我只是想抱着你,这样就好。”
白萱睫毛低垂,却是反握住他的手,抿了抿唇。沉默良久后,美眸流转,才迟疑地问道:“天界气候大变,和天之极异动有关吧?”
容宸手一顿,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去瞒她,“一个月之后,天之极封印减弱,便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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