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透着疑惑。看着林浩宇和李琳几乎就要和他们杠上的样子,叶许是真心觉得没意思。
原本她真的是心怀期许而来,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已经太久,连日的压抑和苦闷逼得她透不过气来,所以才想着可以和她们在一起透透气也好。可是,现在看来,她真的是走到哪都是不受欢迎的一份子啊,她不禁在心里苦笑。再待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另外两个看她起身要走的样子,也愤愤然地站起身来。王心雨又看林浩宇要走,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开,李琳又来拉她,一时之间场面混乱的很。
叶许就趁乱走开。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都说六月的天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叶许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就这一会功夫,天上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好多人躲闪不及,在雨中焦急地奔跑着。叶许却不躲不避的,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在雨里。雨珠打在脸上有些微的痛意,还很凉,叶许伸手去抹,却摸到了指尖的温热。
好像是落泪。她其实并没有觉得有多委屈,也并不是个爱哭之人,可是不知为何,眼泪就是一点一点地落下来,混杂在雨水之间。雨幕一层一层地落下,身后有好几辆车的喇叭在响,她木木地转过头去。司机还在冲她死命的按着喇叭,她退到一边。车子拖溅着雨水从她身边扬长而去,她全身已经湿透,仿佛是沧海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晃晃地在大海里沉浮。
顾留年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微微的晃动。他其实已经将车停在一边看了很久,那样孤单、寂寥的一抹背影混杂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异常的突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熟悉,后来看她转过头来,湿漉漉的一张小脸上面,头发长长地黏着,狼狈不堪的样子,一双眼睛空洞又无神。明明是那么陌生的一张脸,他却一眼就认出。
他突然心浮气躁起来,这感觉简直是再反常不过。他已经很久不曾因为这样的外人和外事影响过自己的情绪,可是叶许暗淡的眸光总是在他眼前闪现。他看着她越走越远,单薄的身影在雨中一点一点地变小。好像梦中的自己,朝着无尽的深渊,一步一步地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雨变得越来越小。他重新发动车子,雨刮器急速地在车前左右摆动着。他甩了甩头,将脑中最后的一点残影抹去,车子慢慢地滑进雨幕,朝公司的方向开去。
同一个方向,擦肩而过。
叶许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尝到了第一次的甜头,又或是看她没有什么反应,李汉才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原先不过是趁着无人之处摸摸她或是捏捏她,又或是当着她的面说些下三滥的话,让人不堪;这两天越发地旁若无人,有几次背着许素梅就来搂她的腰,甚至吃饭的时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滑。偏偏许素梅还在旁边一脸温柔地笑着,李汉才最近全副龌蹉心思都在叶许身上,反倒对许素梅好了很多,她便觉得日子好过了很多,连笑容都变得真实了。
叶许每每看她露出那样的笑容就觉得心中钝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她笑过,这几年更见萧瑟之气。这两天不过是因为李汉才对她施舍的一丁点好,她便笑得这样好。若她知道李汉才桌下的那只手一次又一次地袭向她唯一的女儿,若她知道李汉才对她的那点好是用自己女儿一次又一次的屈辱换得,若她知道,叶许不敢想,这会要了她的命的。
她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忍下来,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忍多久。李汉才一天比一天更过分,叶许不敢在家里穿短袖短裤,这么热的天气,整个人被长衣长裤包裹着,不敢将一点肌肤裸露在外,就怕引得他色心大起;洗澡的时候总是一再地确认门窗是否紧闭;睡觉的时候恨不得将整张床都堵在门口,枕头旁时刻都放着一把剪刀。可是还是常常半夜就惊醒过来,就这样一夜一夜的,睁眼到天明。
她越来越沉默,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原先在学校里还能与人正常交流,现在越发像一缕游魂。林浩宇和李琳一开始还愿意和她有所接近,后来看她实在是一副捂不热的样子也觉得没意思,没过几天也就撩开了手,她就彻底地变成了一个人。
顾留年收到的消息就是这么多。照片里的叶许一天一天地衰败下去,像一朵还未盛开的花被人掐住了命脉,一点一点地枯萎下去。李汉才已经被欲望吞没,利用自己得天独厚、废墟一样的家作掩护,隔三岔五地骚扰她,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顾留年看着她一次次疯了一样的反抗,这个女孩子的心里有一把火,她的眼睛像一把剑,可是她太弱小了,那样的一点反抗不但不能打消他禽兽一样的行径,相反地,李汉才享受她这样的反抗,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有快感,就像是看着一个将死之人拼命地呼吸着最后一口空气,这种迷幻的快感在他的四肢百骸窜动。
他应该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心中最后的那点渴望,顾留年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一举解决东港这个麻烦。至于叶许,这个世上可怜的人那样多,他不介意,黑暗的深渊里有一缕新鲜的空气注入。而他早已经在这样的深渊里荒芜了一整个世纪。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好想快点把压抑的这一段写完啊,然后就可以愉快地写他们一起虐别人了~
:-(,好惆怅
☆、杀了他(她)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残阳如血一般耗尽了它最后的热情,一点一点地退出了光与影的舞台。客厅的灯才刚点上,长长的电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直悬在李汉才的头上。灯光昏黄,将整个房子都笼罩在一种朦朦胧胧的意境里,叶许却丝毫没有从中觉出温暖的意味,只是戒备。
李汉才今天格外地高兴,顾氏那边终于松了口,答应了他的要求。他就知道,他拖得越久,顾氏的损失就越大,最后必然只能答应他的要求。他想着再过不久自己将会拥有一大笔钱,手边的酒也变得越发有滋味起来,一边喝酒一边还哼着小曲。
许素梅看他喝得有些上了头,便想着过去劝一劝。他近来对她还算和颜悦色,她的胆子也就略微大了一些。李汉才不过是抬头瞟了她一眼,“哧溜”一声又是一杯。许素梅的手就僵在半空中,尴尬得很。到底还是不敢再劝,任由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他喝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满脑子又开始出现叶许白嫩嫩、俏生生站在他眼前的样子。酒精的热意熏得他渐渐地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整个房子翻江倒海地旋转,叶许就在这样的旋转中冲着他粲然一笑。李汉才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往身下冲去,他赤红着一张脸大喊:“叶许、叶许,叶许你给我出来。”
许素梅不知他为何突然发了狂,全身颤抖着将叶许揽在身后。李汉才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她们走来,叶许害怕极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李汉才的样子像一头饿到了极点的狮子,眼睛红红地盯着躲在许素梅背后的她。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李汉才一步一步地逼近,浓重的酒气扑到她脸上,滚烫地让人觉得窒息。
许素梅也害怕极了,这个样子的李汉才让她从心底里生出寒意,她不明白,只是将叶许更加深地藏在自己背后。叶许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这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面却有个声音不断提醒着她,完了。完了,她辛辛苦苦,合着血泪瞒下来的那些屈辱终于还是要被暴露在阳光之下。她侧头去看许素梅,她的脸在光与暗的阴影里紧紧地绷着,明明很害怕,可是还是尽全力将她护在身后。从前她护着她,不让她挨打,可是今天,她护着她,她能护着她不被这个禽兽沾染,她能护着她逃脱李汉才的魔爪?她连她自己都护不住,又何尝护得了她。她们都护不了对方,命运如此残酷,就要将这样一层血淋淋的外衣当着她们的面撕下来。而她不知道,当许素梅看到这里面的千疮百孔,又将会是怎样的惨烈。
李汉才显然腻烦了这样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把将叶许从她身后拽出。许素梅伸手去拦,他又一脚将她踹倒在地。重重的一脚,许素梅倒在地上久久都不能起身。叶许的眼睛充了血,“啊”的一声,扑上去撕扯他的衣服,可是人小力微,倒被他反剪了双手定在身后。
愤怒的叶许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芬芳,李汉才禁不住低头去嗅,脸上的表情痛苦而迷幻。叶许的脖子洁白纤长,他就这样凑在上面细细地闻着,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瞬间,叶许觉得万念俱灰,她顾不得那些涌上心头的羞愤,只是低头去看许素梅。许素梅却好像被电击一样呆愣在旁,这一刻她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竟然对叶许,有着这样龌蹉的念头。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脑袋止不住的晕眩。叶许的眼睛悲凉而无助,像一把利剑插在她的胸口,将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割裂开来,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伤口,那样深,那样痛。
李汉才已经一口亲在了叶许的脖子上,叶许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就像是风雨中的筛糠,一点一点地被抖落在地。许素梅突然醒悟过来,疯了一样地扑过去。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过,哪怕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他肆意虐打的时候,哪怕是像个娼妓一样在他身下被一次次挞伐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痛过。她可以不在乎李汉才对她做的任何事情,可是他不能动叶许,绝对不可以动叶许。
叶许终于忍不住痛喊了一声“妈”,歇斯底里,痛彻心扉。许素梅的心都要碎了,眼泪刷得一下流下来,又急又痛:“李汉才,你放开我女儿,你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啊!”
李汉才已经被烧红了眼睛,手上一直在撕扯着叶许的衣服。他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力气很大,出奇地大。叶许听见“刺啦”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他的手已经急急地探进来。粗糙、滚烫的一只手,游移在她的肌肤之上,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她拼了命的反抗,手上毫无章法地拍打着他的脸,许素梅也一口咬在他肩上,死死地,就像是要咬下他的肉。他被两面夹击,吃痛不住,不得已将叶许放开。反手将许素梅抓在手里,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
一边打,一边嘴上还骂骂咧咧的:“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连老子你都敢咬,我要你女儿那是看得起她,要不是她还长得有几分姿色,我连碰都不稀罕碰她。你以为她是什么好货色,还不是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老子憋了这么久没有碰她,那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的。”
他的拳头很重,许素梅的一张脸顿时像掉进染缸里的色盘,红的、黑的、紫的,触目惊心。叶许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褴褛,从身后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一声一声地哀泣着:“别打了,我求求你别打了。”一声一声的,只是哀求。李汉才却好像浑然都听不见,只是一拳一拳地打在许素梅身上。一拳一拳地带着风,叶许听着那些拳声呼啸着从自己耳边擦过,然后重重地落在许素梅身上,一声一声,皮肉相撞的声音,仿佛像恶灵一样可以召唤出人内心深处最邪恶的想法。
叶许像个游魂一样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枕头下面就放着剪刀,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蛊惑着她:“杀了他,杀了他,只要轻轻一刀下去,就可以解决现在所有的痛苦。”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叶许痛苦地抱着脑袋蹲坐在地上。门外许素梅呻吟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叶许再也顾不得了,拿起剪刀就往门外冲去。
许素梅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叶许颤抖地举着手,只要一刀下去,只要一刀,妈妈再也不用忍受他的拳打脚踢,她再也不同担惊受怕,怕他哪一个半夜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那些蛊惑的话像一株株甜美的罂粟,在叶许的心间摇曳生姿。她怕极了,可是比怕更多的是恨。李汉才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突然腿上一阵钝痛,他几乎站立不住。他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去看,叶许就这样呆立着,手上还保持着将剪刀插入他腿上的样子。
血一点一点地流出来,浸湿了他的裤管。李汉才却好似忘却了痛,就这样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将剪刀拔出。他的眼神阴鸷而凶狠,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叶许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已经一把将剪刀扔得很远,金属碰触地面“哐”的一声巨响,叶许就这样软倒在地。
李汉才整个人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冰冷的地面硌得她生疼生疼,她却好像忘了反抗。他的嘴呼哧呼哧地冒着臭气,急不可耐地朝她身上亲去,那样肮脏的一张嘴,在少女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点一点玫红的印记,他还觉得不足,慢慢地开始啃咬。叶许好痛啊,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空洞而无神,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李汉才的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裤子。叶许的眼睛动了一下,突然弓着腰拼命呕吐起来。整个人哆嗦着,像一片被狂风追打的树叶。她疯狂地笑起来,眼泪顺着眼眶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好像流的是血。李汉才猝不及防被她吐得满身,反手便是一个巴掌,叶许只是一直笑,那笑里面的悲痛仿佛可以杀死一个人。李汉才有片刻的怔忪,可是眼睛一接触到叶许那布满伤痕的身子,心里又生出很多暴虐的快感。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那遮蔽着叶许的最后一点屏障。许素梅悠悠醒转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是肝胆俱裂。“畜生,畜生!”好像只有这两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3页 当前第
6页
目录 上一页 ← 6/3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