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y面前纠缠。
那Bob心里的邪劲一时之间消不去,又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来,在Charley面前晃了两晃:“我说Charley,别说哥们不讲义气,我们怎么说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哥手里还真有点好货,保不准真的能让那中国妞心甘情愿地在你面前脱了衣服。”
Charley听他这么说也不过是抬头瞥了那白色的小药丸一眼,一眼便也瞧出了那家伙手里拿着的保管就是个违禁品。他虽然一心觊觎叶许,可是还真没往这些邪门歪道上想。且他除了有些时候会在这场子里嗑两颗摇头丸之类的助助兴,别的倒是一点都不敢碰。因此看Bob拿出这么个东西来,一把就把他抢在手里:“你干什么!这是什么你就敢这么大大咧咧把它往外掏,难不成你还想去局子里走一遭不成。”
Bob看他又是一副“怂包”的样子,真是打心眼里的看不起,越是看不起就越是想逗他:“这是什么,这能是什么,不过是颗‘逍遥药’罢了,看把你吓的,胆子还不如个老鼠,真是白长了你这么个大个子。难怪人家那中国小妞看不上你,说不定人家喜欢的就是我这种身形伟岸、胆大敢干的,床下可以给她新鲜刺激,床上可以给她花样百般。”说着那眼睛就往边上走过的一个美女的翘臀瞟去,嘴里还不轻不重地吹着口哨,那美女勾过头来看他,他那双桃花眼就跟蜜蜂看见蜂蜜似的往人家身上胶去。美女看了一眼又甩甩头走开,当是没见着这人似的,他的脸色便立刻阴沉下来,一口痰啐在地上,连带嘴巴里那嚼得没滋没味的口香糖一起,黏黏腻腻地,好像一口吐在了Charley的脸上,让他总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连带前一刻生起的怒气,也一下子散的一干二净。
Bob看他一声不吭,又回头来跟他说,脸上那阴狠的表情一时还来不及收,全落在了Charley眼里,他听得便有些心不在焉的,整个人坐在旋转摇椅上晃来晃去的,只断断续续地听他说这药丸的好处,怎么飘飘欲仙,怎么让一个贞洁烈女瞬间变成荡妇。他心里听得不屑,只手里的药丸却握得紧紧地。Tequila浓烈的酒精味道一层一层地灼上头来,烧得他心慌,手心里也出了密密的一层汗,那小小的一颗药丸却好像是一颗刺,一直从手心里钻出来,钻到手背上。他一下子把那药丸甩出去,像甩掉了一颗小小的火星子。那火星子却好像自己找到了反向,轻轻一点落在那杯盛了Tequila的的玻璃杯里,瞬间便化得一干二净。
Bob说了半天,结果看这小子竟然充耳不闻,心里面一阵火起,端起吧台上的酒便一饮而尽。一股浓烈的辣味和苦味掐着鼻子就上来,他顺势又拿了旁边盘子里的一片柠檬,正好压着那辣味,好下口,味道也变得清甜起来。喝完甩开膀子便走,也不去看Charley,就这么径直滑入舞池,随着音乐的鼓点,陶醉地摇晃起身体来。不多时就晃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大波美女身旁,美女身上穿得清凉,他就贴着人家肆意地动起来。
Charley也没了那喝酒的兴致,去旁边的吧台结了账,再回头已经找不到舞池里Bob的身影,他便自己理了理衣服钻出了酒吧。
第二天难得的是好天气,下了好长时间雨的伦敦突然之间放了晴。那天蓝得像一块水晶,一尘不染,晶莹剔透,映在清澈的泰晤士河上,鱼鳞似的微波,碧绿的水,交相辉映,格外地清新。
教室里,Colin教授已经开始点起名来,Charley看了一眼,没有看到Bob的踪迹,想着他昨天晚上又不知浪荡在何处,误了Colin老头的课,回头怕是要死当在这门课上了,心里一阵幸灾乐祸。果然教授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这是个严肃的老头,平时最讨厌学生在他的课堂上插科打诨。偏偏他的课都是必修课,因此连Bob这么放浪形骸的一个人也不得不在他面前有所收敛,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可怜Bob倒不是不想赶来上课,而是他现在根本不可能赶来上课。明明昨天晚上他什么都没干,不过是搂着个美女跳了会舞,后来那美女主动邀约,他就和她在酒吧隔壁的小旅社里颠鸾倒凤了一整夜。怎么一早醒来就被人五花大绑地绑在了这里,那美女胡着一脸的妆,在旁边哭得好不可怜。
他这里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凭着一身胆气强自镇定地在那里叫嚣。旁边围着一圈的壮汉,当头一个就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上就拿着把刀,上上下下的把玩着,Bob的心就随着那刀一上一下的颠个不停。嘴巴里却不能示弱:“你们是谁,把你Bob爷爷抓起来干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当中的男人一点头,边上一圈的壮汉就蜂拥而上,这个一脚,那个一拳,专往他身上肉最少的地方下手,疼得他杀猪似地叫。
那男人看打得差不多了,自己起身来抓起旁边的女人,凌空便是一个巴掌,那女人吃力不住,一把滚到了床下,继续“嘤嘤”地哭着。他又回头来直直地看着Bob,那眼神阴鸷地像一条毒蛇,从他碧蓝色的眼眸里透出来,让人忍不住想从心底里打个寒颤。便是Bob平时再张狂,在他的那个圈子里称王称霸,也不过是个还未毕业的小子,哪里真正遇过什么狠角色,这会看那男人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也知道自己大约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事,怕得抖起了全身的肌肉,看上去就像个“怂包”,全然忘记了自己昨天也这样嘲笑过Charley。
那男人拿着刀子在他身上慢慢地擦着,冰凉的刀触到他没穿衣服的皮肉,让他忍不住地颤抖。男人也不说话,就这样慢慢地磨着他的神经,Bob的冷汗就这样一滴一滴地往下流,那眼神里的胆怯若他自己能看见,都要觉得汗颜。良久,那男人终于开了尊口:“小子真是好胆量啊,我的女人你也敢睡!”那刀子顺着胸膛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慢慢地移到了Bob的裤头。他又恶作剧性地拿那尖的一头轻轻地刺了刺。一瞬间Bob全身的汗毛都“刷”地一下竖起来,胸膛里的心几乎就要跳出胸口来。
他忙不迭地告起饶来:“大,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美女是你的女人,我要知道她是有主的,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睡您的女人啊!大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就原谅我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一泡尿尿在了身上,臊得他那张青白色的脸红了个头。
那男人倒也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样小,一脸鄙薄地将手中的刀移开:“做都已经做下了,你竟然还敢想着下一次,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Bob又拼命地摇起头来,可恨他现在还被绑着手,不然他真想拿着那两只手狠狠地甩自己两个嘴巴子,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
那男人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收起了手上的刀,一脸严肃地说:“要想我原谅你也可以,你要是能答应我接下来交给你的事,我便放了你,这女人也当你白睡了一场。你要是敢不答应,那就小心我手上的刀,也小心你裤裆底下的那个宝贝!”
Bob现在还哪敢说什么,只要人家肯放了自己,让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小说里一些杜撰的地名啊什么的,值不得深究,各位且这么一看啊~
☆、一一兑现
万里之外的Q城正是黄昏降临的时刻,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从高处看去,整个城市就像是个灰色的盒子,那高高矮矮的房子像盒子里的道具,都披上了一层灰突突的釉色,让人看着,好像心情也变得灰暗起来。
杜昊轻轻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一边。这两年来顾留年周边的气场越发强大,而立之年的他褪去了年少时棱角的青涩,五官上的冷冽感越发强烈,配上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不知迷倒了多少青春少艾,更不用说他还是顾氏集团的掌舵人,这样的财貌双全,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要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奈何这男人从不近女色,甚至可以说是避周边的莺莺燕燕为蛇蝎,连助理、秘书都是清一色的男兵,不知绞碎了多少女人的心。
八年来,顾氏在房地产界如日中天,也是赶上了好时候,那房子雨后春笋般地拔地而起,房价也一个劲“蹭蹭蹭”地往上涨,倒让顾氏这个半路出家的房地产企业赚了个盆满钵溢,连带着原先的建材生意也日进斗金,真正成了这Q城的“龙头老大”。就为这件事情,光大的沈铭瑄毁得肠子都青了,只叹当年没有顺着顾留年的意思从他那分一杯羹。后来到底眼热不住也注册了个房地产公司,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总算是在Q城这鱼龙混杂的地产界扎下了根。
就为这点,杜昊也不得不佩服起顾留年来,佩服他敏锐的嗅觉、精准的眼光、过人的魄力,还有手起刀落的畅快。如今这些岁月沉淀在他身上,衬得他的王者之气越发强大。杜昊虽然日日不知要看他几次,可是每一次还是忍不住要感叹,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生来便应该由万人敬仰,而这敬仰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痛与恨。
他这里兀自出神,顾留年已经转过身来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杜昊迅速地拂去了心中的杂念,整个人立刻紧绷起来:“顾董,伦敦那边传来的消息,人已经找好了,多半就会在这几日采取行动。”
是个好消息啊,可是顾留年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波澜,好像他刚刚汇报的不过是件再稀松平常的事,连说话的口吻也是一贯来的清清淡淡:“不要露了什么不该露的东西出来,我只是想让沈铭瑄那个老狐狸离开Q城一段时间,别真伤了他那宝贝儿子,适可而止即好。”
杜昊身子微微向前倾去:“好的顾董,我会照您说的吩咐下去,绝不会和顾氏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下去吧。”
杜昊轻轻地关了门出去,办公室里瞬间又安静下来。
顾留年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工作椅里,轻轻地捏了捏眉尖。最近几天为了华新的案子,他也是心力交瘁。可是以他对房地产这个行业的了解,这一两年必有异动,而他布下的局也是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收网,因此每一步他都亲力亲为,走得分外小心,就怕沈铭瑄那边先收到消息,那这场戏就唱不下去了。
突然电脑“叮咚”一声,提醒他有新的邮件进来。
顾留年点进去看,是叶许。
自叶许离开Q城以后,顾留年再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可是她每隔一段时间总会给他来一封邮件,将自己的近况告知于他。8年来,那邮件在邮箱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顾留年向来有定期清理邮箱的习惯,唯独叶许发给他的这些无关紧要的邮件,他一直都留着。
8年了,也不知当初那个单薄孱弱的女孩子现在已经长成了什么样。他记得她有一双很美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一瞬不瞬的,偶尔轻轻地眨一下,那长长的睫毛好像撩在人的心里,现在不知又是何种风情。顾留年总是能从叶许身上看到当年的自己,独自一人,少小离家,背井离乡。只是叶许似乎看起来比他更可怜一些,因为她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而这世上,谁又能真的比谁可怜,他虽然还有个亲人在,但那亲人,他倒是宁愿从来都没有过,总好过有一天在他面前剥下面皮来,赤骨累累的痛。
他还记得自己送她出去的缘由,这么多年来也一路将她送到了伦敦。她说过有朝一日会成为他开拓疆土的一柄利器,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曾经许下过的诺言是不是也该一一地兑现,一一地来。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那雨滴一点一点地砸在落地窗上,一串串迤迤逦逦地流下来,像一幅水帘。顾留年最讨厌这样的雨,下得不干不脆、断断续续的,总让人心里觉得不痛快。
隔天夜里,一道人影偷偷地潜入了伦敦国王学院Strand 校区的国际留学生宿舍,又趁着夜色渐浓,悄悄地从后院翻墙而出。他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第二天,伦敦警察厅就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说有学生在伦敦国王学院Strand 校区的国际留学生宿舍内藏毒。接警的Daniel警官甚是头疼,这样没名没姓的举报根本就难辨真假,他又怎么知道这不是一个恶作剧。可是如果举报信里面说的都是真的,他又将错过一次很好的实战机会,只能颠来倒去地想办法。
未免打草惊蛇,他先与校方取得了联系,然后装扮成校工的样子挨个勘察。可能是因为没有立刻看到效果,隔天那幕后之人又寄来一封匿名信,这次直截了当便将藏毒人的姓名与部分资料放在上面,言辞之肯定让Daniel又是一阵头疼。
从那匿名人士暴露出来的藏毒人资料来看,这分明就是个华人。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可比发现一个本地学生藏毒要麻烦得多,到时候势必还要与大使馆打交道,说不定还要不远万里将他遣送回国。Daniel想想就觉得脑袋里一头的线,可是谁让是他接的这个任务。虽然藏毒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但是不管怎样这都是件危害社会的大事,且还是校园藏毒,性质的恶劣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因此在接到第二封匿名信之后,Daniel还是立刻采取了行动。
一时之间留学生宿舍区里炸开了锅。
沈铎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在云山雾海里。他刚从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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