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作者通过木棉树对橡树的“告白”,来否定世俗的,不平等的爱情观,呼唤自由,平等独立,风雨同舟的爱情观,喊出了爱情中男女平等,心心相印的口号,发出新时代女性的独立宣言,表达对爱情的憧憬与向往。
可是爱情在来的时候就注定是不平等的,谁爱得多谁就输得快。
在我的印象里苏愿似乎很喜欢这一类的诗词,我觉得她应该也喜欢李清照或者村上春树那样的。
我敲了敲门打断他们,苏愿眼底依旧平静的笑了笑“来了。”
她从头到脚看了我一下“真漂亮。”
“谢谢。”
村上春树说孤独一人也没关系,只要能发内心的爱一个人,人生就能有救,哪怕不能和他在一起生活
比起容貌我不及她,比起涵养跟稳重苏愿更是甩我几条街,也许在她眼里所有事物皆美丽。
我曾无数次想过在我有生之年,在我还爱着方锦年的年华里的年华里,若有朝一日方锦年走了我是否也能像苏愿一样平静的生活下去。
肯定不能,如果能的话我现在也不会是这副样子。
“其实我不打算收病人了。”
“我也没打算再治疗了。”我也没想到我在日本的医生给我介绍的会是苏愿。
她轻笑了一声“那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说“没什么,突然想跟你聊聊。”
苏愿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她说“我知道你想聊什么,但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们在一起也只是说工作上的问题,他不会主动告诉我什么我更没兴趣知道他想什么。”
“就聊聊你的生活吧,例如这么多年你过得真的好吗?”
其实我很羡慕苏愿,她的敢爱敢恨,她的不后悔,为了爱情伤了别人更是伤了自己。
一坐便是黄昏将至,苏愿用最好的一句话收了尾,她说,爱过有什么后悔的,爱了就是爱了,一生总会遇到那个奋不顾身的人。
苏愿的架子上摆着一张方衍跟方锦年的合照,里面没有她,她又是以何来日日面对这个恨他入骨甚至连一张合影都不肯给她的男人。
仔细一看,其实方锦年还是像他母亲多些,眉宇间都带着一丝忧伤。
我正看得出神突然听到方锦年的声音。
“你怎么会来。”
我笑了笑说“是苏愿告诉你的吧。”
他不适合撒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哪句真哪句假。
他说“我请你吃饭吧。”
我点头没拒绝,在车上许久才缓缓开口“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样我就不会那么累了。”
九月我又病了一场,这是回国后的第一次病,妈妈夜夜以泪洗面,我却日日打不起精神来。
某天妈妈问我“颜颜啊,是不是还忘不了江河,你别犯傻,他都有家庭了。”
我想告诉她,妈妈,不是,我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不叫江河。
方锦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服我父母让我住进他的家里。
我坐在小区的长椅上看着正在玩耍的儿童,曾经我也这样年轻活力过,如今这副残躯倒成了所有人的累赘,二十二岁却过成了六十二岁的样子。
苏愿远走时来看我,也只是坐在床头叹气。
后来我问她去哪里。
她就像早已心向远方,她说“总有太多无能为力,只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走一遍他的脚步。”
“你何苦呢?”
“那你又何苦呢?”她反问。
我苦笑了一声说“苏愿,你不知道我恨透了现在这样的自己,不敢努力,不敢放弃。”
她说“其实每个心理医生心里都有无法治愈的心里疾病,我是如此,darryl亦是如此,你需要的是时间,而他需要的是放下。”
方锦年说苏愿要去旅行,具体去哪里他也不知道,天气逐渐变冷起来,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到楼下的小区里看着在公园里那些朝气蓬勃的生命。
“怎么不回去?”不知何时下来的方锦年替我披上了一件毛衣。
我低着头不说话。
“红颜!”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寻着声音去看,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他张开手说“好久不见。”
我露出一丝微笑跟他礼貌性的抱了抱“纪念卿,你怎么会来?”
纪念卿说“方老师,好久不见。”
方锦年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本来打算离开的我又坐下陪着纪念卿聊了几句,聊他在洛杉矶的生活。
他说“说说你吧。”
说说我,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不知道要以何收尾,方锦年这段时间除了上课就是陪着我,我们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默契,绝口不提感情的事情,他对我好我就接受。
纪念卿就像一颗掉进水里的石头打破了这种平静,走时他突然说“红颜,要是过的不好就陪我回洛杉矶吧。”
我说“我考虑一下。”
我却不知道纪念卿千里迢迢赶来只为看我好不好。
回到方锦年家后我扶在门框边换鞋,他脸色不是很好,似乎从纪念卿出现那一刻他就显得很勉强,包括一直强调我还生着病让我早些回家,他不想我跟纪念卿呆在一起。
他正弯腰去拿拖鞋手机就响起来了,他掏出来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走出门去接,刚好是我听不到声音的位置。
他一般很少有电话,即使有也是当着我的面接,我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更别提他的人际圈,我想不到有谁需要他避着我接电话。
他没说几句说“你先回去。”说完就匆匆下了楼。
他回来后刚好是三个小时以后,我闭着眼睛蜷在沙发上没睡着,我听见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我,空气里还带着些酒气,他喝酒了。
方锦年抱起我朝着卧室走,将我放到床上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轻的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惊恐的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是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想别来脸挣脱,哪知我刚一动他就牢牢的箍住我的下巴。
带着酒气的鼻息撒在我的脸上,我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被方锦年抢了先。
“我送你个东西好吗?”
“好啊。”我很快的回答。
他这才松开手起身出去,他将笔记本电脑抱了进来曲起一条腿放到上面,迅速的点开一个文件夹转到我眼前。
是那天他替我催眠的录像,录像里他只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你爱谁,我几乎是立马回答,方锦年。在录像快要结束的方锦年突然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说了句什么话。
我转头去看他,他不是说没录吗,那现在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方锦年的手绕过我的头掌住我的后脑勺,他说“我爱你呢!”说完低头吻住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生病了,望大家谅解
☆、第三十三章
我忘记了反应,脑海里一直在重复那句,我爱你呢,我爱你呢,我爱你呢…
直到口腔里尝到不属于我的丝丝红酒味道才唤回我的理智,他说他爱我呢,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流了出来,流过脸颊最后淌进正在相吻的嘴唇里,我没有尝到一点苦涩。
方锦年停下来离开我的唇说“怎么了?”
我摇摇头拭去眼泪,我并不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烈的人,不会因为曾经自己那样真挚的爱他而得不到他的回应就觉得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更不会因为他伤我如此才等到他说爱我而绝望,我有些庆幸,我等到了。
他又问了一遍“红颜,怎么了?”
他第一次叫我的尾名,以前要么就是叫同学。要么就是叫全名,虽然是第一次我就像在心里听了无数次,那样温暖。
我哭的更凶了,方锦年抱住我拍着我的背,就像第一次他也是这样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好了,不哭了。”
我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嘴唇上的余温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在方锦年的怀里哭够了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说“生日快乐。”
方锦年笑了,他笑着主动低头来吻我,甚至我觉得吻我时他都在笑,我又何尝不是呢。
十月二十,他的生日,我们在一起了。
他的舌试探性的在我的唇边划过,在得到我的允许后才探入我的唇里,他吻着我,更像是一种索取,我躺在床上,他压着我的身子,慢慢的两人的呼吸都沉重起来,虽然从未经历过但我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没有拒绝,他的吻离开我的唇落在我的额头,鼻梁,耳后,锁骨处,宽大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肩膀。
方锦年伸手附上我的胸衣时我突然有些怕了,我将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抵住不让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很快也领悟过来,直起身子替我整理好衣服,脸色发红的说“对不起,我……”
这是第一次方锦年在我面前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低头同样红着脸绞着衣服说“我还没准备好。”
方锦年笑了一声,用手拍拍我的脸进了浴室,我以为他要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哪知他洗完澡以后又上了床关了灯从黑暗中一把搂过我说“睡吧。”
我从小就喜欢一个人睡,而且就算有人跟我睡我也不会碰到,要不然我一整夜都睡不着,方锦年这样抱着我我整个身子都是僵住的,而且……他进入角色也太快了,不算上刚才差点擦枪走火,距离他说爱我不过就过去了半个小时不到我们就睡到同一个床上。
方锦年突然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害怕,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万一你不肯接受我怎么办,万一你觉得凭什么我说爱你的时候你就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红颜,这是我第二次那么害怕失去。”
他说“他来看你让你陪他回洛杉矶的时候我多怕你说好啊,你要跟他走,我知道,我等不了了,即使你对我再抗拒我也等不了了。”
我抽出手抱紧了他,我那么爱他怎么会离开,我那么爱他怎么抗拒。
我说“我怎么舍得让你失去我,以后让我爱你好不好。”
他更紧的抱住了我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以一个很缠绵的姿势入睡真的不是很好,半夜我是被方锦年勒醒的,他抱的太用力,我不舒服的动了动,他又立马收紧了手,他在害怕,害怕我就像他的母亲一样突然离开,我既高兴又无奈。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方锦年突然改变的那么快,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他爱我就够了,其他真的不重要了,只要我们在一起。
阮小糖说我得的是心病,身体根本就没什么大碍,开始我不信,后来我信了。
自从跟方锦年在一起后我的身体也开始好转,不过依然不能像从前那般疯癫了,这样我也很满足了。
那天A市在一场大雪后难得的冒出了太阳,我想逛街,可是方锦年要上课我就只好约了阮小糖。
她一见到我就说“这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瞅瞅,都胖了。”
我一点也不介意她这样的打趣,笑着说“有本事你也给我找个试试。”
宿舍里的四个人,木安已婚,佳和回了北方不详,我也有了方锦年,如今能看到的也只有阮小糖仍然独自一人。
阮小糖撇撇嘴说“我才不要,我才二十三,再说工作可忙了,又不像你有人养。”
毕业后我的确没有出去工作过,住在方锦年家,花的也是自己仅剩的积蓄,阮小糖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应该找工作了。
我说“有什么工作可以介绍给我吗?”
阮小糖打量了我一番“你不是打算读研吗?”
“我有吗?”
“当然有!”
好吧,我怎么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班导曾经跟我提过保研的事情,后来因为生病一直没有答复他,读研也许也不错。
晚上回家后我把我的想法跟方锦年商量了一下,他完全没给到建议。
他说“念也可以,不念也可以。”说着他又迅速将话题转到另一件事情上。
“啊衍过段时间会过来住。”
我还在想着要不要读研的事就根本没在意方锦年说了什么就张嘴说好,所以当方衍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孩子长的快方衍也一样,我总觉得他好像距离我第一次见到他长高了很多,方锦年却坚持说差不多。
睡觉的时候我难住了,这段时间我跟方锦年一直都是各自睡一间房间,不过方衍来了,我总不能跟方衍一起睡吧。
就在我提议我去阮小糖家住的时候方锦年一口拒绝了,理由是:怕打扰到人家。
他完全无视掉我跟阮小糖是什么关系啊,打扰算什么,就算下雨的大半夜让她给你送把伞都没多大问题,最多挨顿骂。
方衍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话不如从前多,已经有了些沉稳的气息,也许也只有苏愿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吧,小小年纪,一身凛然。
夜晚方衍早早就睡了,我正在犹豫要不然我就睡沙发好了,方锦年就搂着我的肩把我带进了卧室。
经过上次差点生米煮成熟饭我一直都跟方锦年保持着距离,因为他总能让我意乱情迷。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7页 当前第
19页
目录 上一页 ← 19/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