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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我锦年,许你欢颜_分节阅读_第16节
小说作者:叶白云   内容大小:243.95 KB   下载:予我锦年,许你欢颜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4-10 09:45:00   加入书签
么瘦了,在那边好吗?”
  我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没瘦啊,你都不知道我过得多滋润呢!”
  “那就好,有什么事吗?”
  我把这边的情况给他具体说了一下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到时候给我发邮件。
  他的妻子给他端了一杯茶过去我才注意到他们俩手臂上都戴着黑色的袖章,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我试探的问“老师,你们怎么都戴着袖章。”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说“哦,上次我办公室的方老师还记得吗?”
  我的心立马凉了“他,他怎么了?”
  “他没事,他母亲昨天过世了,这不今天去奔丧了吗。”
  方锦年的母亲过世了,他那么爱他的母亲,他应该很难过吧,心里一痛,垂下眼帘长长的刘海扎进眼里刺痛的想流泪。
  班导说“你怎么了?”
  我抬起眼挤出一抹笑“没事,那方老师还好吗?”
  “他啊,唉,能好到哪里去,这么多年他也算是白费了。”
  我还想问就听到他的妻子催他去休息,班导眼圈一边有些发红也不好意思在打扰便也挂断了视频。
  方锦年应该很不好,那么苏愿有陪着他开导他吗?他那么固执倔强的人应该很难听进别人说的话吧,不,苏愿说过他是个很理智的人,他能自己调节好的。
  我拿着手机想拨他的号码又忍住,犹犹豫豫几次还是将手机又放下了,我多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我心痛了是因为他在难过吗?
  纪念卿不知何时进了我的房间,他的手在我脸上擦了擦说“你怎么哭了。”
  我伸手去触眼眶,温热的液体一滴滴往下落,我也在心里做了个决定,就这一次,去看看他好不好,至少我要看到他好不好。
  没理纪念卿我拿出钱包确定好身份证在拿起包就往楼下跑,纪念卿也追了出来,他拉住我说“你要去哪里?”
  我想挣来他,可他力气之大我根本甩不开“放开我,我要回去。”
  “回去,去哪里,你怎么了,你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你帮我不了我!我要回去。”我猛地把纪念卿往后一推,他没想到我会用那么大的力气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我要去看方锦年,他怎么能帮,我的——爱人。
  坐出租车到机场我胡乱塞了一把钱给司机就进了机场却被告知会有台风机场停飞。
  我双眼空洞的跌坐在地上,机场人员来拉我,用我听不懂的话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可我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全身无力。
  我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抚着我的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我“红颜,你不要哭,你怎么了,不要哭好吗,我们回去。”
  我又哭了吗?
  我靠在纪念卿的怀里声音哽咽着说“我回不去了,纪念卿,我好想他,好想他。”
  纪念卿把我带回了宿舍,他不放心直到我假装睡去他才离开。
  听到门响我再次睁开眼光着脚下地从柜子里拿出那叠资料。
  这是我第三次如此强烈的对他涌出思念,他带走了我的心,此刻我才明白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
  方锦年就像磁铁的正极,而我刚好是负极,我把我的心留在了他那里,无论我换了多少个环境都是一如既往的想念。
  慢慢的我开始变的平静不再表现出我想念他时的那种歇斯底里,我也不爱说话。
  不知为何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自从上次从机场回来我便开始生病,也说不上是什么大病,只是就好像成了一个病菌体根治不了。
  迎来东京的第一场飘雪,纪念卿陪我在医院打点滴,半年过去了我消瘦的厉害,我也不敢跟任何人视频,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过得有多不好。
  身体好不容易好一些,东京街头也终于撒上了一层阳光,我将齐腰的长发绞短。
  理发师一遍遍的问我“真的确定要剪?”
  我点了点头,总要做点什么来告别,就当我迷信吧,而且我也没有理过短发,试试从来不敢尝试的东西何尝不是一种开始。
  站在理发店外面的玻璃床上看着自己有些婴儿肥的脸不知何时不见了,双眼也不容从前那般有灵气,脸颊的颊骨高高的突出,我想给自己一个微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月阮小糖已经实习结束奔赴日本来看我,她见到我第一句就是“我去,你减肥过度了吧。”
  我只是笑“好久不见的故人,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就是看你挺不好的。”
  我竟有些过不上以前那种疯癫的日子了,只跟阮小糖逛了会街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会拉着阮小糖满个东京的跑,向她说日本怎么怎么样,回到公寓楼下纪念卿在等我,他臂弯里挂着我的大衣,一看到我便匆匆跑出来用责备的语气指责我“你怎么穿那么一点就出去了,身体刚好一些!”
  阮小糖说“你男朋友啊?”
  她早已不记得纪念卿。
  我摇摇头拉着她回了公寓,独自留纪念卿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便不能给他希望,那样太残忍,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生日那日纪念卿让我跟他在一起,他说他喜欢我,他说我已经占据了他的生活,他说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我,他说他能把他一切最好的都给我。
  明明是情话,明明他说的那么动听,我却毫无感觉,我只能望着远处告诉他“我有爱的人,我还学不会怎样心里想着一个人却要跟另外一个人在一起。”
  他问我“那你要何时才能忘掉他?”
  何时,我也想知道“不知道,也许一辈子他都会根深蒂固。”
  他说“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你敢保证你会想着一个人那么久吗?”
  “不敢,至少我现在没忘。”
  “是江河吗?”
  “不是。”
  “是谁?”
  我指着远处说“一个在远方,遥不可及的人。”
  夜里我已经习惯失眠夜,公寓的窗子外面有几棵爬山虎,像极了那个冬天我在方锦年家看到的样子,每天看着这些我怎么入眠。
  阮小糖从我柜子里翻出那叠资料,也同样看到背面我写的字迹还有旁边的零钱盒子。
  她说“你存那么多零钱干嘛?”
  我望去,真的好多,盒子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直到如今的八个,人民币用完了我就存日元,一块变十块,十块变一百块,有时候为了惩罚自己一整天都不会吃饭,仔细一数也应该有四五千了,原来我想念了他那么多回。
  阮小糖靠着我席地而坐“你在这里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红颜,念想是怀念,执念便是牢了。”
  “若是放不下就回去看看,万一他心里有你呢。”
  我只是听,只是笑,只是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夜里高烧我又进了医院,我觉得我也为日本医疗建设贡献的真的太多了。
  兴许是我叫了方锦年的名字阮小糖拉起我就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他又不是死了!你他妈这是作贱自己,他看得到吗!他方锦年照样在A市过的风生水起,你看看你的鬼样子有谁会可怜你!丁红颜,你自己都不去努力就跑到日本来自暴自弃,你对得起那些爱你的人吗?”吼完她就抱着我哭。
  浑浑噩噩的睁开眼光亮刺疼了我的眼睛,皱了皱眉头再次睁开。
  阮小糖见我醒来就扶起我“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摇头“把手机给我。”
  她递给我“你干嘛。”
  我没回答再次躺下闭上眼睛,夜里凌晨三点我还无法入眠我拿出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毫不犹豫的拨了方锦年的电话。
  第一遍没接,我再打,他应该是被吵醒的,声音有些沙哑“喂,你好。”
  阮小糖骂我作贱自己的时候我没哭,她打我的时候我没哭,我每次生病在夜里辗转难眠的时候我也没哭,甚至我一把把吃着我从小就讨厌的药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方锦年的三个字就让我眼泪像线珠子一样流出来,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想我应该是水分太充足了,总有哭不完的眼泪。
  “你知道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爱他的女人无意,那么怎什么最伤人心。”
  我也没介绍我自己是谁,他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我只是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那边沉寂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在安静的病房里我握着手机听着他呼吸的声音。
  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轻吐了两个字“暧昧。”
  我笑了出来“原来你也知道。”
  就像拨电话的时候一样毫不犹豫的收了线。
  阮小糖回去后我依然重复着那样的生活,它就好像形成了一个规律,上课,下课,生病,吃饭,睡觉。
  出院时纪念卿单手环着我的肩说“你爱的竟然是他。”
  对,是他,我一直以为江河就是我的刻骨铭心,可是后来方锦年的出现才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深入骨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也开始接受纪念卿安排的心理治疗。
  春天来了,我的伤口却没有愈合。
  来时没有赶上日本的樱花季,这次不会再错过。
  在日本不像国内修完学分也不能不上课,二月我修完了所有剩下的课程。
  三月,日本引发了樱花热潮,我柜子的零钱已经有七八千了,既然自己那么不争气,那么就拿上这些钱去旅行吧。
  我也加入了追樱花的人群中,由于地区差异,樱花的开放时期不尽一致。在九州,三月樱花就开了。而在本州,到了四月中旬樱花才盛开。北海道盛开则要到五月中旬。基本上是从南到北依次转移。简单来说,像冲绳、鹿儿岛等地,每年是最先开花;其次是大阪、京都、东京;最后是北海道。
  似一场涅磐,我终于告别了青涩的少年时代,我再不是那个阴郁的小女生,陌生的城市全新的环境改变了我,我开始把自己藏起来,开始被人注意,有人送花,慢慢地,慢慢地,就脱胎换骨蜕变成精,什么都不怎么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里,再也找不到当年见到他就会心跳若狂的感觉。
  惟一令我不忍提起的,就是被我藏在记忆最深处的方锦年。
  累的时候我会拿起一张地图,用红笔勾勒着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一座一座的城市,一条一条的河流,一峰一峰的山脉,不能靠近他,那么就远离他吧,刻意的远离,或者可以协助迅速的忘记。
  一个月,没有忘记
  三个月,没有忘记
  十个月,没忘记,我不得不恐怖地发现,他已经成为一个不可磨灭的种子,播种在了我的心里,不管我外表如何地蜕变,他一直以不可替代的姿态,牢牢地绽开了满树的花朵,将我团团包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负累。
  在冲绳的时候我偶然和一个女生聊起,我说,我曾经那样的,爱过一个人。
  那个女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要命,你在编小说吗?会有谁记一个不可能的人那么久。
  我也笑起来,后来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完之后迎面扑来了一片阳光,把我的眼睛刺得生疼,我就在这片放肆的阳光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地喊出了方锦年的名字,然后丧尽气力地呆在所有人的惊诧里。
  再次回到东京已是六月了,就跟来时的天气一样,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了。
  剪短的头发也长出了一些,我又将它剪短。
  纪念卿迎接归来的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旅行对你有用吗?”
  我说“一点用也没有,真的。”
  “要回去了。”
  日本的导师想留我跟纪念卿保研,开始我有些犹豫,不过后来收到木安结婚的邀请我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论多少年我总要回去的。
  飞机在跑道上摩擦发出剧烈的声响刺的耳朵有些痛,跟上次一样,我吐的昏天黑地。
  我回了A市,纪念卿去了洛杉矶跨专业念MBA,走时他说“如果哪天或者哪年你忘了他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我说“好。”
  这一次的离别不知道是几年,这一年里纪念卿几乎把他所有的好都倾尽一切的给我,对他我还是于心不忍,不管爱与不爱,下辈子都不会再见。
  飞机降落,我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出机场就看到江河的车,他也看到我,伸手摘掉墨镜朝我走来接过我手里的箱子说“欢迎回来。”
  我打趣说“不是应该给个拥抱什么的吗?”
  他说“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走近他的车我才发现来的并不止他一个人,车里的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纪惋晴,她还是一如从前般漂亮,小腹处微微隆起,满脸洋溢着幸福。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看来我要做姑姑了。”
  她低下头笑,手抚摸着肚子,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味道。
  路上他们俩一言一语的聊着家常,我望着车窗外划过的树木不禁觉得时间让我跟江河都退回来亲情的位置,怎么还不让我忘了方锦年。
  江河突然叫了我一声,我拉回思绪说“怎么了?”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我跟惋晴说你要不先住我们家吧,你们学校宿舍也不能住啊。”
  “我可不要,我夜里睡觉不安分对孕妇不好,我还没问你们呢,去美国这一年好吗?”
  他从镜子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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