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的各种宫斗剧,心中略拟了几套方案。但最终得出的结论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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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大婚,迎亲
“郡主,郡主!动作快点儿,否则就来不及了!”
季怀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头上纷繁的饰品,唉,好看是好看,但那是建立在不动的前提下的。她只是随便动动脖子,就立马觉得自己要被压塌了。
十天,一眨眼就过去了,仔细打量镜中的自己,旁人可能察觉不出,但她自己还是发现了细微的变化的。当然,在这厚厚的妆容的遮盖下,一切的变化都已化为浮云。
“郡主,郡主!动作快点儿,否则就来不及了!”喜婆一路从前院跑过来,一路扯着嗓子喊她。
催什么催!
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季怀熙扶着侍女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正好喜婆也刚好赶到,正喘着气,没缓过来。
“哎呀,郡主您终于收拾妥当啦!咱们要赶紧的,那二皇子已经快到门口啦!”见到正主,那喜婆眼前一亮,飞快地蹭上来,搀着季怀熙上了小轿。
一路上,喜婆还不忘喋喋不休地叮嘱她一会儿要注意这个、要注意那个的,搞得原本还精神抖擞的季怀熙哈欠连天。
这人也够无聊的,催眠还差不多,还皇家御用的喜婆呢,怎么找的啊。季怀熙很无语,很想打断她,但又怕这喜婆打小报告,一会儿还要挨长公主的训。索性就不予理会,专注地闭目养神。
说来,荷居离长公主府的前院还是有些距离的,平时小跑着去大约也要花上十五分钟的时间,可是今天这几个轿夫脚下像是生了风,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就到达目的地了。
由于新娘在正是上花轿前是不得见人的,所以小轿直接进了前厅后的一个小房间中。
临近门前,季怀熙扫了一眼厅中的人,家中的除了苏百里和季缘,似乎都到齐了。
看来还是洛楚的面子大。
这让她有些不爽。
“来了,来了,”才进屋,另一个喜婆又咋咋呼呼地跑进来,“郡主,快,快到喜床上做好。铭戍二皇子已经进来了。”
果不其然,季怀熙方一坐定,外头便热闹了起来。随后,房门被打开了,洛楚一身红衣走了进来。
在季怀熙印象里,这大概是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眼里没有狡诈,没有算计。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季柔?
不过,还未等她深入,自己便被一把抱起,惊得季怀熙失声大叫起来,连忙攀住洛楚的脖子。
季怀熙的举动更加取悦了洛楚,他贴着季怀熙的脖子,轻声吐气,“别紧张。”
过于暧昧的姿势弄得季怀熙很不舒服,尤其是脖子,那里使她的敏感部位,洛楚一说,她就浑身轻颤,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啊!
季怀熙很想给他臭脸,但面部表情却很僵硬。好吧,她确实有点紧张,毕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成婚,这么大的阵仗也搞得她很无措。
咦,他们怎么直接就奔迎新的车队去了?
季怀熙僵硬地调整完姿势后,惊讶地看着他们身后一脸绿色的长公主与季允。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喜婆说过,新郎接了新娘后,应该是给新娘父母敬茶的。
“不敬茶啦?”季怀熙低声问道。
“没什么可敬的。”洛楚回答的很干脆,虽然声音并不大,但不妨碍背后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季怀熙看见那两人的脸色更加黑了。
她觉得好笑,长公主好歹也是南黎皇族中说得上话的女人,谁不给几分薄面,而洛楚却在这种时候给长公主府一个下马威,欲意何为?
以洛楚的野心,他的目光必然是盯着皇位的,说不定还想征服天下呢。这时候这么明晃晃地得罪长公主府是明智的吗?
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洛楚将她在轿中安顿好后,笑着说道:“即便是得罪了,长公主府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别忘了,双方各有利益所在。”
原来如此,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么,娶我,他想得到的是什么?
默默叹了口气,摒弃了脑中的所思所想,这么费脑子的活,还是等到灵魂完全融合了再说吧。
迎亲的轿子已经起步,而季怀熙却从头到尾都没和自己那几个所谓的家人说上一句话。倒不是她没想起来,而是府里的人仿佛只当她是个过客,个个都冷冷淡淡的,再加上洛楚公然无视各种礼节,她们也就无意逢场作戏了。只看着她上了轿便转身离去。
这是皇家的婚礼,所以排场特别大,还要绕城一周后才起身前往铭戍。季怀熙坐在轿里那叫一个郁闷。
因为这轿子四周都是红纱,也就是说外面的百姓是看得见轿中的新娘的,只是不太清楚罢了。而轿子么,就算再稳也总是会晃的。这下好了,季怀熙只觉得头上的重量级饰品们一会儿往这边去,一会儿往那边去,扯着她的头皮也一会儿往这边,一会儿往那边,虽然不痛,但难受异常。
唉,如今她再也不羡慕那些可以将头发弄得异常斑斓的古装演员了,她们和自己比起来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如果她们是痛并快乐着的,那么自己就是只有照镜子的一瞬间才找得到快乐。
胡思乱想中,轿子晃到了主街上。路过“酒馆”时,她敏锐地感觉到有几束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
疑惑地抬头看,二楼包厢的位置,打开的窗门后站着三个人。
正是墨家三兄妹。
似乎也察觉了她的视线,墨卿、墨逝举杯向她示意,而墨霜则摇曳着她魅惑的笑容。
这一刻,季怀熙忽然觉得心中暖暖的,他们眼中那无条件的支持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不过,墨家与季柔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对季柔这么好呢?
轿子走远了以后,季怀熙脑中忽然冒出了这个问题。以前她从来没有细想过,只道是从小定亲的缘故,可是现在想来,似乎不只如此。长公主府中与墨家相好的好像只有季柔一人吧。
真奇怪。
正想着,一道黑影冷不丁冲进了红纱中。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外面的人便已经一片喧哗了,因为那黑影进来时,掀起了一阵寒风,所过之处无人不被冰洞。
“什么人!”洛楚的护卫队立刻展开阵势,严阵以待。
季怀熙无奈地看着怀中的“自己”,刚才那速度,吓得她差点休克了。
“没事,没事。”季怀熙赶紧说道,“是我的猫。”
洛楚原想掀开纱帐一探究竟,但见季怀熙将那东西举了起来,一团黑,外加两只诡异的血眼,便不以为疑了。吩咐队伍继续前进。
而街上那几个被冻僵的可怜百姓们倒成了迎亲队之后城中的又一道风景线。
“我说你一早就不见了,到底跑哪儿去了?”季怀熙扶着黑猫的头,心中默问。
前几日季怀熙发现,其实她们俩是可以交流的,大概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吧,毕竟是自己的本体么。
黑猫的回答以画面的形式不断输入她的脑海。
首先,她看见的便是苏百里。他正在酒馆中,那是沐靳的房间,床底那移魂阵的气息依然很浓厚。看见它的出现,苏百里似乎挺惊讶的。而我们的小黑去哪里似乎并没有特殊的目的,只是——为了吃。
它的目光牢牢地定在苏百里手边的烤鱼上。然后它的视线里就只有烤鱼、烤鱼、烤鱼了……
艾玛,真是太丢人了!
尤其是吃完以后还心满意足地舔了舔盘子,跑到苏百里怀里蹭了蹭,顺便将嘴也擦了个干净。再然后,就是突然感应到她的方位,出了酒馆,直奔她而来。
太丢人了!实在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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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大婚,礼成
我能说我不认识你吗!季怀熙顿时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狠狠地揪了下小黑的耳朵,疼得它直叫。
“柔儿,别闹了。”洛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轿边,话里含着笑,道,“这灵猫的叫声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你不觉得你的轿子颠簸了许多吗?”
洛楚这么一提醒,季怀熙才从深深的羞愧中省过神来,是哦,确实是比之前更不稳了,颠得她有些不舒服。她连忙放开小黑的耳朵,以防惨剧的发生。
“它不是已经死了吗?”洛楚见就快到城门口了,索性就与她聊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
季怀熙的声音有些淡了下来,洛楚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问道:“还在怪我吗?”
“嗯?”季怀熙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问的是哪出啊。
“没让你与长公主他们告个别。”
“你说呢?”
“呵呵,”洛楚轻笑,“看来是怪了。”
但是,你一点都不在乎吧。季怀熙悄悄翻了个白眼。
几句话的功夫,队伍已经出了城,城门的不远处,停着另一支队伍,那是铭戍的迎亲队。
两支队伍会合后,原本的迎亲队中有一部分人便离去了。
季怀熙看着远去的人,暗忖,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和长公主府扯上关系,不过直觉里,自己总会回来的。
兴许是季怀熙发了太久的呆,洛楚悄然走到她身后,将她环在胸前,“上车吧。”
头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季怀熙条件反射地躲开,这一举动令洛楚不由沉下脸来。什么也不说了,也不征求她的意见了,直接将她抱上车,然后自己也坐了上来。
虽说两国的疆土都挺广袤的,但事实上两国的国都离得倒不是太远,迎亲的队伍不出十日便能赶到铭戍的都城,婺城。
一路上非常顺利,而且洛楚似乎是有些着急,队伍的进程一直在默默地加快,所以第七日时,他们便已经进了婺城的二皇子府了。
按规矩,下了轿后,新娘应被迎进宫,在宫中举办婚宴。但洛楚不知是什么意思,省去了进宫的部分,又将婚宴挪到了自己府中。
洛楚对她说,这是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所以便都从简了。
季怀熙听洛楚这么说的时候,暗自冷笑,即便这些排场繁缛恼人,可也意味着她这位二皇子妃的地位如何。他这样做,是想告诉别人他很宠她,还是说她这位皇子妃不值得重视?
有所的宫斗戏都告诉她,这两种无论是哪个,自己的前路都将障碍重重。
唉,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们进府的时间掐得非常准,正好是一个成婚的吉时。
洛楚抱着她下轿,亲自牵着她往正厅走去。两旁早已站满了前来恭贺的皇宫贵族、大小官员。欢闹的气氛感染了洛楚,脸上不自觉地挂起了笑容,直叫不少围观的少妇少女害羞得脸红。
害羞?对,就是害羞。
季怀熙扫视着那群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偶像效应。
“父王与母妃已在里面了,很快便可以结束,你忍忍。”路上,洛楚附在季怀熙耳边轻声提醒着。
“嗯。”季怀熙点头,直视前方。
她很不喜欢洛楚这么亲昵的样子。
两人在前厅门口站定,然后门口的司仪太监尖声喊道:“新人到!”
然后两人按照司仪的嘱咐一步一步地进行,一切都顺利地超乎了季怀熙的想象。本来她还以为路上会有某某黑衣人来劫车,再不济总有个谁谁谁来捣乱吧。结果,一个都没有。
两人就这么顺利地被送进了洞房。
难道都没人担心她?
墨逝、墨霜什么的都不来问候一下?亏我当时还感觉心头暖暖的,暖你妹啊!季怀熙望着越来越近的新房,不由忐忑起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晚上洛楚要圆房怎么办?
“怎么了?”洛楚见新娘停了下来,开口问道。最近几日,他一直觉得季柔怪怪的,但哪里怪又说不上来。这几日他与季柔置气,两人几乎都没说过什么话。
季怀熙现在只觉得自己一片混乱,刚才猛然想到的问题已经将她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听见洛楚的声音,她更是紧张地浑身一颤,随后才僵硬地说道:“没事,我、我进屋了,你去招待吧。”
“招待?”季怀熙的反应洛楚全看在眼里,但他只当她是过于紧张所致,不由‘好心’地提醒道,“你别忘了,我说过的,已经没有招待了。”
此话一出,季怀熙差点就跳起来了:“什么!没有招待?”
“哈哈哈哈……”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反应,洛楚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搂着季怀熙进屋才说,“我骗你的。别紧张,本皇子还能把你撕了不成?”
你若是知道季柔死了,说不定就会把我撕了。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季怀熙默默想到。
之后,她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恢复之前的冷淡,“那你快去吧,不能让你父王和母妃等太久。”
洛楚大概把这一生的笑容都贡献给今天了,以至于季怀熙话语中的生分也没听出来,只是点头称好,然后不舍地将季怀熙圈在怀里许久之后才离开。
盯着洛楚的身影直到消失,季怀熙才算是小松了一口气。懒懒地打发了下人后,她颓然地坐到床上,将自己放倒。
唉,洛楚回来以后她该怎么办啊?
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与洛楚圆房她有心理障碍啊!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是处女身了,万一让他发现了,以他那扭曲的性格,自己今后的生活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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