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轩辕浮生也在王府如法炮制,和章苏两家形成了对立的局势。这样还不够,我将兵符‘交’给了皇上之前用心培养的几个将领,让他们带着兵符到西北战区去,手刃辛将军这个抗旨之人。
去西北这件事是秘密的,太后并不知情,还以为兵符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从来没有想过失踪几年了的兵符会突然出现,等到辛将军的人头送到了皇上的桌案上,皇上再叫人给这个人头送到了太后宫里的时候,这场太后和皇上的战争才算是正式的打响了。
太后失去了自己的亲侄子,自然万分悲痛,但是在悲痛的同时,更加坚定了她摇和皇上斗到底的想法。属于皇上党派的朝臣开始面临着被暗杀的风险,已经有两个在夜晚回家的路上被杀害,这场宫闱战争也在全面的升级。
后宫里面也不例外,皇后娘娘病倒了,后宫的位分就只有我最高,理所应当是我来管理后宫,但是太后怎么可能轻易放权,明里暗里也是不少的斗争,但是好歹有在宫里长大的如佩帮我,虽然我在太后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没有吃亏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公主格外聪明,她在徐府“无意”摔伤了‘腿’,没有办法行动,更是没有办法回宫里过年了,皇上叫了太医整天住在徐府,调养公主的身子,尽量不要影响到年后公主的婚事。
就在我以为这场没有尽头的暗流涌动只能等到谁先出手的契机了,但是没想到,就在马上要大年三十的是偶,皇后醒了过来,而且不但是醒了,还一天天康复,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精’神明显已近好了很多,相比之前只能昏睡在‘床’上靠着名贵的‘药’物续命,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看到她这样我也放心了许多,这个年,除了躲在徐府的公主之外,好歹所有人都能暂时安安静静地过完。
大年夜,依旧是宫宴,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我一想到宫宴就会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仿佛每一场低于山谷鸿‘门’宴一样。这次新年,是皇上和太后在闹翻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共同出现,这要是还不一会发生什么我还真的不怎么相信。
既然我已经抱了这样的想法,在我看见章家父子和太后和朝臣不停地‘交’换我看不懂的目光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害怕,不知道会发话说呢过什么,但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不好的事情。我虽然不相信澜亦对此会好屋准备,但是我还是害怕,怕他的准备终究不够充分。
就在我正在因为这件事儿纠结的是会,身体刚刚有所好转的苏烁站起了身来,敬了皇上一杯酒,说:“臣妾从小习舞,但是还没有挑给任何一个男子看过。教臣妾舞蹈的师傅说过,‘女’子的舞,是给最心爱的人跳的,皇上,今日正逢过年,臣妾给皇上屋一曲可好?”
澜亦看了看她,问:“皇后的身体可能承受得起。”
苏烁的脸红红的,像是一颗成熟得要坠落的桃李:“臣妾没事。”
“那朕,便看你舞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政变(上)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苏烁跳舞,和我舞蹈的轻柔婉约不同,苏烁的舞蹈有一种飞蛾扑火的力量。她的面容‘潮’红,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星光,像是将她全部的柔情都化成了水晶全部打碎在了眼底。
所有人都被她热情的舞蹈感染,苏烁化成一缕烟尘、一滴雨珠、一尾彩蝶,在每个人的眼底里灼热地绽放。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的美,她往日的憔悴病容都转变为娇柔幽怨,所有的人都看得呆了。
我悄悄瞄了一眼澜亦,他也是凝视着苏烁,好像眨眼睛都会‘浪’费欣赏她舞姿那几分之一秒一样。我的心底顿时涌上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觉,按理来说我现在应该吃醋的,也有权利吃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生不起来气,甚至在想如果澜亦看都不看苏烁,苏烁是不是太可怜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我为什么当时有那样的想法,可能从一开始我就下意识的知道,这是苏烁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跳舞,也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我没有任何立场来吃她的醋。
曲终,苏烁行了个礼,绯红的脸颊映衬得她整个人都有一种病态的娇‘艳’美感。她上前一步,对澜亦说:“皇上,今日是大年夜,臣妾敬皇上一杯。”
“皇后身子还没有好全,饮酒恐怕对身体不好吧。”这句话并不是客气,澜亦是真的关心她,我能听出来。
“回禀皇上,太医说臣妾五内郁结,适当饮酒可以促进流通疏导,对身体还好着呢。”
皇上点了点头,自己斟上一杯酒,正准备和皇后对饮一杯,但是想到这时候苏烁走上前来,轻轻按住了澜亦的胳膊,从他的手中拿过酒杯,一个卧云旋身坐在了皇上的对面,酒杯里的酒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洒出半点。我很惊讶,这样的水平怕是我也做不到。
苏烁微笑着看着皇上:“臣妾敬皇上一杯。”说罢一仰头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候我听到太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苏烁的嘴角和鼻孔就留下了黑‘色’的血液。她还微笑着,但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太医!太医在哪!”我惊呼,“快来救人啊!”
但是我的声音很快就被众人惊慌失措的声音掩盖过去,大家都直呼有刺客,但是没有任何人想着来抢救苏烁。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抱起了苏烁的头,她还没有死,但是‘性’命肯定是保不住了,她看见我之后仿佛想说什么,但是咳了半天只咳出了一口血,洒在我的衣服上,鲜红的颜‘色’刺得我双眼痛得留下泪来。
她顺了半天的气,声音颤抖地对我说:“我……我不能帮上他……什么……也不……不能再在后面远远地……看着……他……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你……你……你要……一直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
“你不要说了,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给我活下来!我还有仇没有找你报!你死了我去找谁!”
她无力地笑了笑,脸比纸都要白:“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知道……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说……对……对不……起……”
她说完这句话好像还有什么想要说的没有说完,但是她的眼睛好像是一台关闭了的电视机,所有彩‘色’的光影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我明白已经发生了什么,抱着她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忍不住大哭起来。
殿里一片‘混’‘乱’,谁都没有注意到我,但是很快,一个人抱住了我,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凤音!快跟我走,这里不安全!太后今天没想让我们任何一个人离开这儿!”
我回头,只见澜亦的脸已经变得惨白,眼睛里的杀气藏匿不住,我再回头看殿内,只见皇上的人和太后的人已经在偌大的宫殿里兵戈相向了,一时间殿里充满了厮杀的声音和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澜亦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刚起来就只听得脚下“咣当”一声,一张被砍成两半的桌案就摔在我前一秒在的地方,桌案将苏烁的尸体砸了个严严实实。
我刚想过去把苏烁的尸体从桌案下面拉出来,但是澜亦已经拉着我往相对安全的地方去了,但是没走两步,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破空之声,这个声音熟悉得物品后背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回身,用手臂一甩作为抵挡,手臂撞在了空中的箭上,震得我整个手臂都麻了。
那支‘射’过来的箭被我一档改变了原本的路径,‘射’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我回头看向箭飞过来的地方,章敬已经撘好了第二支箭,拉满弓对着我和皇上了。
澜亦想将我护在身后,但是我没有等到他站到我前面,我就抢先挡在了他的身前,双眼直直地盯着章敬,用嘴角说:“别傻了,你就算帮我挡了一箭,我活下来你却死了,你觉得太后党的人会放过我么?我们两个人如果只能活一个,当然是你活下来比较有价值。”
澜亦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他没有看着我,而是和我一起紧盯着拉满弓弦虎视眈眈的章敬,声音稳稳地说:“放心,我们谁都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个时候殿里渐渐安静了先来,皇上的人和太后的人已经渐渐站在大殿的两边,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太后带着章丞相苏‘侍’中脸上带着残忍的杀意,站在了章敬的身边,冷冷地笑着说:“微生澜亦,哀家看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吧,你的好哥哥轩辕浮生呢?怎么没来救你?你的小娇妻这时候怎么帮不了你了?如果你乖乖的听哀家的安排,或许哀家会留你一命,但是你太贪心了。你已经忘了你能得到的,都是哀家给你的,现在哀家收回给你的一切,你就会知道你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是!”
☆、第二百一十二章——政变(中)
我和皇上面对着太后一行人,大殿里面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洛文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我们的身边,搭箭拉弓,稳稳地对着太后。
政变一触即发。
太后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我说:“你知道么?所有和轩辕芸有关系的人都应该死。哀家就是要让轩辕芸这个人,还有和她有关系的人,都去死,都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深呼吸一下给自己壮胆,说白了这种时候我就算害怕也没有用了,害怕救不了我。说白了我和芸皇后没有什么关系,我对太后这一番话的反应完全是因为澜亦,我实在不能理解剥夺了澜亦所有的爱和幸福的人,有什么权力和资格让和芸皇后有关系的人消失呢?
我对太后说:“别开玩笑了,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芸皇后何尝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这样对芸皇后和他的孩子,除了禽兽不如我还真没有什么词好形容你!”
太后狂笑,一甩衣袖:“你说轩辕芸没有对不起哀家?哀家看你们这群丧家犬不跟你们计较,你们不是想知道轩辕芸有什么对不起哀家的么?好,哀家今日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我不安地看了一眼澜亦,澜亦也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哀家出身低微,从小一直在轩辕家做歌舞姬。的确,轩辕芸可以说是哀家的恩人,如果不是轩辕芸,哀家恐怕还是任人轻贱的舞姬!”
“我母后对你如此,你为何还要加害于她!”澜亦的眼睛因为气愤而充满了额血丝。
“哼!单纯的小子!你以为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母后是什么样的好人?”太后冷笑了一声,“你母后帮哀家,不过是想用哀家来衬托她的高贵,她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而哀家拥有的,全都是她给的,全部都是!这就是你母后的我的‘如此’,怎么样?哀家是不是还要感‘激’涕零?”
“你这是在曲解我母后的好意!”
“好意?什么是好意?她自己进宫还不算,还要给哀家也接进宫里,共同伺候先皇,她就是要让哀家知道就连男人都是要她分给哀家!这种耻辱,哀家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只是要了轩辕芸这个贱人的命么?那怎么够!哀家就是要让贱人的儿子也感受一下,什么都是别人赏赐的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回头看了一眼澜亦,他的眼睛红得里仿佛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我不知道轩辕芸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会给太后留下这样一个印象,这种事情虽然要听两个人不同角度的看法,但是芸皇后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没有办法对证。
“朕是不会被你控制的,朕有的,都是朕自己的,和你们辛家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大兴国,是微生氏和轩辕氏的后代的。”
“那就不是你这个小子说的算的了!”
说着太后就抬手,让章敬放箭。而就在这个时候,洛文朔一步跨上前来,已经拉满的箭尖儿直勾勾地对着章敬。
这两个人的对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七夕节的那天两个人比箭,到今天为止,已经三年了。上一次,两个人赢的是面子和尊严,而这一次,两个人赢的,是命。
我紧张得都在在自己的耳膜里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声音了。作为相貌学识都不相上下的两个官家世子,自然有很多的时候大家都愿意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时间久了,两个人都会产生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情。所以成王败寇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情,今天这两个人只能有一个留下。
只听“嗖”的一声,两支箭就同时‘射’向了对方,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一凉,章敬的那支箭就从我的脸旁飞了过去,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上,只觉得触碰的地方有些痛,才发现了我的脸被箭擦过的地方已经擦破了皮。
我急忙回头过去看章敬,章敬的左手臂上中了箭,鲜血将衣服都染红了。结合一下之前他拉弓的姿势,要不是他的左前臂在前面挡着,这支箭就会稳稳地‘射’在章敬的心口。
两年前,我帮章敬当了洛文朔的一箭,没想到现在这一箭今天终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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