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hot!那胸,那腿,那白皮肤,那精气神,把林茹研甩出三条街都不止。
可是,为什么又是一个女的呢?!秦槐南啊秦槐南,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货招蜂引蝶的本领竟然这么大!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距离还是远了,郝柏只能看见那三人的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撑着下巴的手有点酸,她干脆趴到了桌上,眼皮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脸颊有点微微发烫,脑袋依然和上午醒来时一样晕晕乎乎。
“柏柏,柏柏。”谁在叫她?郝柏睁开眼一瞧,惊喜道:“秦槐南!”
惊喜完之后觉得不对,又气呼呼地责怪他道:“你不是说你有事吗?你明明是出来和别的女孩子吃饭的!”
秦槐南像往常那样摸摸她的头,笑得有点不真实,像是在雾里:“我怎么就不可以和别的女孩子吃饭了?”
郝柏急了:“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林茹研啊?”
秦槐南还没回答,林茹研不知道从哪个疙瘩冒了出来挽住秦槐南的手,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槐南,我们去常去的那家吃晚餐吧。”
“秦槐南,不许去!”郝柏想去拉秦槐南的手,还没拉到,秦槐南的另一只胳膊就被身材so hot的外国姑娘抱住:“Kyle是我的。”
郝柏气得满头大汗,秦槐南却一手勾着一个朝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不忘回头对她“邪魅”一笑:“噢,对了,你刚才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都喜欢。”
“你!去!死!”郝柏冲上去,对准秦槐南的屁股就是一脚。
“嘭!”桌子一响腿一蹬,郝柏醒了。
“你还好吗,小姐?”服务员听见响动过来询问,郝柏摇摇头。原来是个梦,吓死了,她揉揉太阳穴,额头微烫,有点低烧。再抬起头一看,秦槐南那桌已经空了。
“那桌的客人呢?”郝柏唤住准备离开的服务员。
“噢,他们走了有一会儿了。”
是谁跟她说过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明明就一模一样嘛!郝柏拿起叉子插到桌上没咬几口的可颂上,一下,又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三十五
伐开心,买吃吃。
闷闷不乐地从餐厅出来后,郝柏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吃掉了三个冰淇淋,美名曰降温,口腔麻木得都快没了感觉。翻包找钱的时候,她在包的里层发现了一个还剩一半电量的充电宝,又薄又轻巧,是她从秦槐南那儿拿来的。
记得那是圣诞假期的时候,她吵着让秦槐南陪她去坐伦敦眼。
他们的舱位缓缓地攀到了最高的位置,郝柏收回看风景的目光,半开玩笑地对秦槐南说:“马上就到最高点了,你不觉得你应该做什么吗?”
秦槐南瞥了她一眼,拿出手机:“你不觉得你很俗么?”
“你到底有没有一个男人恋爱中该有的自觉啊?”郝柏一屁股坐到秦槐南旁边要去抢他的手机,双眼突然一亮,激动地说:“这个充电宝!限量版呢,坑爹的设计师,只发行那么一点,我叫我哥去都没买到!嘿嘿,秦槐南……”
“想要?”秦槐南把手抬高,无论郝柏怎么伸手都拿不到。
“嗯嗯。”郝柏趴在秦槐南身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瞅他。
“想要总得付出点行动吧。”秦槐南也垂眼看她,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
郝柏从他坐起来:“秦槐南,你不觉得你很俗么?”
“你到底有没有一个女人恋爱中该有的自觉?”原话送回。
郝柏眉毛一横:“我还怕你不成?”说罢,凑过去在秦槐南脸上迅速地亲了一下。
“不够。”
嘴巴上亲一下。
“时间太短。”
“我不要了,你欺人太甚!”郝柏气得脸红扑扑的,把手插X进口袋坐回秦槐南的对面。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口袋的触感不对。郝柏把东西掏出来一看,正是秦槐南的那个充电宝,反射着窗外射进来的蓝色灯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么近距离的欣赏,觉得更好看了,郝柏一张臭脸顿时眉开眼笑:“秦槐……”
整个人被拥到一个怀里,接着又被温柔地吻住,时间仿佛都被冻结住。
“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对吧。”乘坐舱开始下降,郝柏心满意足地抱着秦槐南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怎么还信这些小女生信的东西。”
“我本来就是小女生~你看我多可爱啊。”
想到这里,郝柏嘴角不受控制的弯了起来,可一想起秦槐南和林茹研站在一起的身影,笑容慢慢地又淡了下去,拿着手机良久,手心有些出汗,短信和电话却是一个都没发出去。她如果直接问,秦槐南会回答她什么呢?心里竟有些害怕,怕得到不想得到的答案。
谈个恋爱怎么会变得这么患得患失?在大拇指刚要触到通话键的时候,郝柏又缩了回去,心里懊恼得要死。自从遇见秦槐南之后,优柔寡断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这还是曾经的超级无敌郝大攻么!
来回踱了几步,稳住心跳,郝柏拨了秦槐南的电话。
噗通,噗通——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please dial later……”通话中。哎,还是不打了,晚上直接去找他吧,垂头丧气地放下手机,郝柏又开始了漫无目的地闲逛。
无聊的时间总是难打发,但是当你感慨真无聊的时候,它反而以你不可见的速度流逝了。
天色已暗,郝柏又回到了秦槐南的公寓底下,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拿在手上一直舍不得塞进包里的两张劳伦斯夫人演奏会的入场券。
万事俱备,只欠南南。
只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喉咙干涩泛疼,真想好好趴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再打两个滚,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啊。坐在长椅上,郝柏又睡过去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特别不踏实。
没过多久,她就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是一男一女。眼睛睁开一条缝,那一男一女看起来还挺眼熟?
女的说着说着突然激动起来,拼命地抱住了男的,男的把她推开,她又抱住,又推开。
然后女的开始哭:“秦槐南,你为什么总是不肯接受我!这么多年了,难道我喜欢你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对方的语气冷得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有女朋友。”
郝柏彻底醒了——是秦槐南和林茹研,两个人站在人行道上,似乎下车后一直没挪位置,也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郝柏左右望两眼,又找了棵树躲起来——偷听,想想就觉得刺激呢,呸……
“女朋友?呵呵,”林茹研笑了两声:“郝柏是吗?我有哪点比不上她了?她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她有多爱你,有我爱她那么多吗?”
“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可是我爱你啊,槐南,我能比她,比任何人都爱你爱得多啊!”目光凄楚、清泪两行,连哭起来都这么梨花带雨惹人心疼的,她永远都学不到。郝柏撇撇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耳朵继续竖着去听秦槐南怎么回答。
“对不起,我不需要。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是会让你误会的话,我向你道歉。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秦槐南丝毫不给林茹研可以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南南,你太帅了!郝柏在心里为秦槐南鼓掌。
“郝柏郝柏,全是郝柏!从小到大我就赢不了她!弹钢琴,拼命读书考上H大,做乖乖女。凭什么我费劲力气想到得到的东西,她从来都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连感情也是!我不甘心。”林茹研的眼泪流得更凶猛了,她拼命咬住下唇抑制哭声,挤出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笑容。
从小到大就赢不了自己?她想要的自己轻而易举就得到了?郝柏听了林茹研一席话,感觉一股凉意在顺着自己的脊背慢慢往上爬。她从小视这个表姐为噩梦,就是因为她做什么表姐都会做一样的事,并且要做得比她好千万倍。外貌好,性格好,人缘好,就连小时候和郝柏称兄道弟的朋友们都会因为她和自己翻脸。大概自卑这种情感的体会,就是从林茹研身上得来的吧。
而现在,她反而成了林茹研的噩梦?真是可笑。
秦槐南没再回答她,转过身去拦出租车,不料又被林茹研死死地一把抱住:“就因为她是郝氏的千金吗,可是她除了会弹钢琴还会干什么?林氏也不差啊,况且我可以给你更多的槐南,我以后还能无数次像今天一样,给你引荐那些可以合作的人,我更有价值不是吗?”她把脸贴在秦槐南的背上,唱歌般地轻轻地说。
秦槐南背对着郝柏,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估计是浓浓的不耐烦吧。只见他把林茹研环在他腰上的手拿开,然后抓住她的胳膊,强行地把她带入刚拦下的出租车里。
动作之间,秦槐南的侧脸在路灯清冷的光线下落入郝柏的视线,他的嘴唇微动,对情绪失控却无法挣脱他钳制的林茹研说了最后一句话:“她比你有价值的多。”然后关上车门,一个多余的表情也没留下。
可是就是那最后一句话,除了林茹研还把另一个人扔进了冰窟。前一秒还在看戏的郝柏顿时僵住,手里的入场卷被她捏得微微发皱。
“她比你有价值”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三十六
风拂过,树叶便窸窸窣窣地响,城市里的灯火太辉煌,反而忽略掉了月光。在灯光惨淡的地方,月光就从树缝中间下来,在地上映出一道一道的白,然后投入郝柏的眼眸里。
树欲静而风不止,郝柏多想把那句话赶出脑海,或者是把它赶到好的方向上去想啊。可是她的大脑里就像飞进了一架轰炸机,机枪突然就开火了,轰隆隆的一串炸下来,惊得郝柏在匆忙和慌乱中拼命奔跑。子弹炸起的碎块划过她的小腿、脸颊,她只能流着汗水发了疯地躲开那穷追不舍的追捕,难过得想哭。
“就因为她是郝氏的千金吗”“她除了会弹琴还会干什么”“她比你有价值”“她比你有价值”“她比你有价值的多”……郝柏背靠树傻站着一动不动,听到的句子如同冬日的寒风,空气里满是刀子,要割去她的鼻子和耳朵。
安静的夜里,秦槐南接起一个电话。
“喂,妈。”
“相亲?没那个必要。”低沉的笑声,和他平时对她笑得一样。
“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嗯,大概七月份会回去一趟,就这样,挂了。”
她对秦槐南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他逗她,他宠她,他说他爱她。一个要么就是宅在寝室里看剧,要么就是只知道抛开一切弹钢琴的郝柏,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无论是人前人后都自带光环闪瞎众人眼的秦槐南三番五次的等她,守她,追她?况且,如今她连钢琴也快要失去了。
“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对吧。”
“你怎么还信这些小女生信的东西。”
她怎么还信这些小女生信的东西。
眼前一片模糊,头疼地好像要炸开一样。脸上有点痒,郝柏去抓,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不是因为她是郝柏,也是因为,她是郝柏。
难过就像鼻塞,堵得她无法呼吸。
她原来有那么那么的喜欢秦槐南,喜欢得现在疼痛像一把钝刀扎在她的心上,纵使不是刀刀见血致命,却一下一下,疼得无以复加。
可她还是喜欢。
可一切都结束了。
郝柏深吸一口气,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飞快地发了一条短信给秦槐南,仿佛慢了一点点她都会失去这个勇气:“秦槐南我们分手吧”
关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秦槐南上楼,她走人。
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瞧,她多潇洒。
“柏柏的短信酱来了,么么哒!”寂静的夜里响起的是郝柏某天偷偷在秦槐南手机里设置的铃声。她故意发短信给他,而后者听到后则面无表情,拇指微动要把铃声换回默认,在她的“以死相逼”下才默认了这一行为。
原本已经干涸的眼泪此刻流得更加汹涌,郝柏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不小心发出声音。头很痛,脑袋很胀,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快要受不了了,真的快受不了了。秦槐南你快上去,你不上去,自己怎么悄无声息地潇洒离开不留下一点云彩啊。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郝柏终于听见秦槐南的脚步声响起,小小地舒了一口气。
再见,秦槐南;秦槐南,再也不见。
靠着树又立了会儿,郝柏觉得秦槐南大概已经上楼了,探出半个身子瞄了瞄,路上是空的。放心的从树后走出来,不料她的手臂忽然被人用力地抓住,整个人被拖到了一边。
郝柏吓得差点要尖叫出来,在看到秦槐南那双含着熊熊怒火的眼睛后,把这声尖叫给咽了回去。他脸上戾气十足,嗓音冷得简直要掉冰渣一样:“郝柏,你在闹什么?是不是如果我上去了,你又想跑个无影无踪?”
胳臂被他的大手捏得紧紧的,像是要断了一样。
“秦槐南,你弄疼我了。”郝柏皱眉,想要挣脱秦槐南的钳制,力气始终是敌不过他的。
“莫名其妙地说分手是什么意思?手机关机是什么意思?很好玩吗?”秦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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