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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碰到她_分节阅读_第20节
小说作者:粥微   内容大小:365.14 KB   下载:若你碰到她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4-01 10:12:00   加入书签
毫无营养的内容。
  不过秦槐南平时好像也很忙,忙归忙,隔一天也会给郝柏打一次电话或者视频,对此习以为常的郝柏更加不会主动打给秦槐南。
  掐指一算,两人大概都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这回,秦槐南近一个星期没和郝柏联系,还是Iris提醒郝柏,郝柏才感觉到不对劲。拨了好几次电话,秦槐南那边都是忙音。
  “这下好了吧,说不定Kyle和我们美丽的英国姑娘打的正火热,没空理你。”Iris在一旁幸灾乐祸,郝柏心中终于升起了一种叫做危机感的东西。
  夜幕降临,在郝柏锲而不舍地努力下,电话终于打通了。
  “喂。”秦槐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但依旧好听得要人命。
  “你在哪里?旁边有谁?我怎么听到旁边有女孩子的声音?”郝柏连珠炮般发出好几个问题,秦槐南没回答,却笑了。
  “你笑什么?”他一笑,郝柏心里反而有点发毛。
  “难得你还会记得有我这个男朋友,怎么,现在知道担心了?”秦槐南回答。
  郝柏有点心虚,可气势不能输:“担心什么,你先别岔开话题,你现在在干什么?”
  她竖着耳朵,结果听筒里又传来了几个姑娘激动地在说:“好帅!”“真是迷人!”说的还是法语。接着是秦槐南的回答:“谢谢。”谢完之后就是姑娘们小小的惊呼。
  “他不是和英国姑娘,是和法国姑娘啊!”郝柏用眼神向Iris传达不妙的信息,Iris把她瞪回去:“继续打电话。”
  “秦!槐!南!”郝柏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我在你楼下,”秦槐南慢悠悠地回答:“下来。”
  郝柏:“妈呀。”
  秦槐南:“乖女儿。”
  “……”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三十二

  郝柏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她以飞快地速度冲到了楼下,发丝凌乱,气喘吁吁,感觉自己背上已经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心跳的速度愈发的快了。
  “你在哪儿,不会是唬我的吧?”眼前空无一人,郝柏抓起手机问,有点生气又有点失落。
  “郝柏,我告诉过你不要躺着玩手机的,视力又下降了。”声音从手机和左后方传来,颇有二重唱的味道。
  公寓楼下有几棵很大的七叶树,七叶树比法国梧桐发芽的时间早很多,春天的恩惠先一步让绿意在它的枝头绽放。秦槐南站在树旁,月光让他的脸变得朦胧而不真实,眼里像是流动着一条银色的河。
  郝柏不记得那天的月亮到底是不是圆的,是不是圆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感觉自己既是站在秦槐南面前那个因为跑得太快,脸上有点微微泛红的姑娘,又是不知站在哪儿看着这一切的旁观者。
  如果要有配乐的话,她觉得应该是诺拉琼斯的最好了,慵懒又浪漫。
  秦槐南走近她,伸出手。
  她屏气凝神。
  “你有多少天没洗头了?”触到她头发的那一刻,秦槐南皱了皱眉,有点嫌弃地把手收回去:“好油。”
  郝柏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应对。脖子有点涨,一路涨到了整个脑袋,如果能的话,她还想看看自己脑袋上方有没有冒出缕缕轻烟。
  没错,郝柏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一直到上楼,回到公寓,她都没和秦槐南说一句话。
  “我去洗头。”她臭着小脸不知是对Iris还是秦槐南抛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别看Becky这样,其实知道你来了她很激动的,”Iris一边对坐在沙发上的秦槐南说,一边把掉在沙发旁的内衣踢到沙发底下去:“她连bra都忘了穿就跑下去接你了……呃。”
  秦槐南一笑:“这我倒没看出来。”
  Iirs望了一眼卫生间的门然后说道:“你们这么久没见,好好叙旧,我去邻居那儿借宿。”说罢想溜,还没到门口就被秦槐南叫住:“不用,我等会儿带她出门。”
  “行,行。”Iris点着头,去给秦槐南倒了杯水,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郝柏章法胡乱地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脸上横七竖八地粘着头发,然后开始满屋子乱转找吹风机。
  “左手边柜子第二层的第三个格子。”在秦槐南的提醒下郝柏顺利地找到了吹风机,她“哼”一声,把插头一插,轰隆隆的风声就充满了整个房间。秦槐南走过去把吹风机从她手上拿过来,然后把被她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往后拨,开始帮她吹。
  “还生气?”秦槐南问郝柏,手指从她的头顶慢慢顺到发尾,他几乎有点沉迷于这个动作,几遍下来也没觉得厌烦。秦槐南确实很喜欢郝柏的头发,又细又软,像是从指间滑过的细沙。因为郝柏平时懒得很,又是个没什么耐心坐上几个小时去弄头发的人,所以发质很好,极黑且富有光泽。
  “没有,”郝柏声音在吹风机显得越来越小:“我就是,嗯,就是不好意思。”她偷偷地从眼角的余光去看秦槐南,正好对上那人的目光,于是她又像是刚伸出头的蜗牛,受到惊吓般把自己的目光缩了回去。
  “咳。”郝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秦槐南感觉郝柏的头发差不多干了,便关上了吹风机。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郝柏和秦槐南一时间都没说话,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呃,我……唔”郝柏转身,想开口打破这恼人的平静,却被秦槐南先一步堵上了嘴唇。一开始像是刚得到了糖果的小孩,慢慢地尝,生怕吃快了一下子就吃完了。可是越吃到后面就越觉得甜,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于是局面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秦槐南……”刚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没一会儿又无法言语了,如同溺水的人,秦槐南变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那根稻草。
  “Oh my gosh!”一声玻璃的脆响惊动了两人,Iris站在茶几边,手底下躺着一个倒了的水杯。
  郝柏的老脸又红了。
  “我只是出来倒杯水,没想打扰你们,你们继续,你们继续。”Iris迅速把杯子扶起来倒了杯水,然后快步走向自己房间,边走边嘟囔:“看来我今天晚上还是去隔壁Lily那儿睡好了。”
  郝柏的老脸更红了,为了给这红加上点映衬,她的肚子顺便叫了几声。
  “换衣服,带你出去吃东西。”
  “知我者莫若南南也!”郝柏如释重负,欢呼一声冲进房间。
  在巴黎这段日子太阳本就不多,而且郝柏依旧本着能不出门就在家待着的原则,皮肤虽不能说是白皙如凝脂,比原先也是白了些。她换了一身黑,黑色的短上衣,黑色的半身裙,黑色的厚袜子,不过裙子上四处飞着小小黄鸟打破了黑色带来的沉闷。
  虽然只有一米六几,一双长腿让郝柏看起来高挑许多,脸上带着几分甩不脱的稚气。换好衣服从房间里雀跃着蹦到秦槐南面前的时候,笑得眼角弯弯,明目皓齿,看得他竟是愣了短暂的几秒。
  “等会儿,我绑下头发,马上好。”郝柏摸起梳子准备扎马尾。
  “披着挺好的。”秦槐南又拿过梳子,给她梳了梳额前有些凌乱的留海:“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我觉得我的脸皮应该练厚一些。”郝柏思索状。
  “你的脸皮还不够厚?”秦槐南掐一把她的脸再放手:“瞧,都捏不住。”
  “少趁机吃我豆腐了,”郝柏笑着去打他的手:“至少得厚到面对你不要脸的调戏也可以不动如山。”
  “脸红促进血液循环。”
  “你那歪理鬼才信。”
  两个人在吵吵闹闹中下楼。
  “你法语有两把刷子啊,秦槐南,我说你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郝柏坐在出租车上问秦槐南。
  秦槐南思索片刻回答:“不知道。”
  “你就没什么弱点?”
  “不知道。”
  “你就告诉我嘛。”郝柏抱着秦槐南的胳膊,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真诚地望着她。
  “你就不问问我带你去哪儿,吃什么?”秦槐南用吃成功转移了郝柏的注意力。
  郝柏想了想,试探性地问:“红酒牛排烛光晚餐?”
  “继续猜。”
  “还猜,真吊胃口,”郝柏不满,眼珠一转,突然贼兮兮地笑:“好了,我猜出来了。”
  “你猜的什么?”
  “你猜我猜的什么,哈哈哈哈哈~诶诶诶,你没说过我也不带动手的!我好不容易在口头上战胜你一回!!!”车窗外霓虹灯闪烁,车窗内也是一番泛着玫瑰色的景象,甚是和谐。
  出乎郝柏意料,秦槐南带她来了一家中餐馆。
  巴黎的中餐馆大大小小有很多家,水平也参差不齐。郝柏去过几家,吃过最奇葩的是烤鸭抹番茄酱,Iris吃得津津有味,她只能满心惆怅。在法国的中餐馆里,摆盘什么的都是按法国人的习惯来,那种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热热闹闹一桌子菜的场景更别想有,熟悉的味道和感觉郝柏已经好久没有尝过。
  餐馆的环境清幽,装修的也颇有格调。这个时候客人不是非常多,服务员迎上来和秦槐南简单交谈几句,便把他们带到一个包间,能听到熟悉的母语,郝柏真是要热泪盈眶了。
  这里主打的是北京菜、上海菜和川菜,听到有川菜,郝柏的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上去了。异国他乡,只有陶碧华姐姐的陪伴怎么能解得了游子在外的思乡之情呢?满足一时也非长期之策啊。因此等菜上齐后,起码有三分之二的盘里看起来是红艳艳的,嘴里不断分泌的唾液告诉郝柏,不能再等了,是时候吃了。
  埋头苦干了半晌,郝柏好不容易分出一点注意力给秦槐南,却发现他几乎没有动什么筷子。
  “你怎么不吃?”她疑惑道。
  “不是很饿。”秦槐南回答。
  “不饿晚一点就会饿了呀,你吃这个夫妻肺片,真的超赞!”郝柏跟看不争气的儿子一样看秦槐南,往他那儿夹了一坨菜:“快吃快吃。”
  在郝柏一脸期盼和王婆卖瓜的神情下,秦槐南勉为其难地夹起肺片往嘴里放。
  “哎,我觉得这里的菜还是不够辣,好想回家,你知道么,我们学校边上有一家川菜馆味道真是一绝,想想都要流口水。”看到秦槐南动筷子之后,郝柏心满意足地一边开始吃自己的一边碎碎念,没说一会儿就听见秦槐南咳嗽了几声,还是那种很隐忍的咳。
  郝柏抬头,发现秦槐南正端起杯子喝水,得亏今天她戴了隐形眼镜,不然怎么可能会看见秦槐南这种样子!脸色泛着粉红,鼻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眼泛水光——不然,怎么可能会看见秦槐南这么受的样子!郝柏的内心翻滚不止,那就是说,如果没有自己出现的话,也许秦槐南很有可能会向受的方向发展?那就是说,当初和林冉风打的那场赌,归根结底的最终赢家还是他!?郝柏盯着秦槐南,感觉有点蛋蛋的忧伤。
  “知道我弱点是什么了?”见郝柏一副诡异的模样一直看自己,秦槐南有点无奈地对她说。
  郝柏蔫头耷脑地顺口回答:“嗯,你是受……”蔫头耷脑的她,没有发现进来的服务员和秦槐南脸上五颜六色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三十三

  对于“祸从口出”这个成语,在郝柏过去的二十多年生涯里她并没有多深刻的体会。因为就算曾经她嘴再怎么贱,承担的风险最大不过就是被杜曼分尸然后装箱扔出宿舍。可是在未来的无数个夜晚,在她被某人欺压地含着泪忏悔时,她才终于深刻地体会到,有些话,是该一辈子埋在心里才好。
  “郝柏,看来你还是很欠教育。”秦槐南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郝柏瞬间从自己打结的脑筋里面走了出来,抬头瞅见秦槐南泛着寒光的笑容,拼命忍住自己想打哆嗦的冲动。
  “不是,我刚出神,说的……说的是林冉风!”郝柏有点结巴地解释:“原来你不能吃辣,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持续干笑。正提心吊胆地等着接下来可能席卷她的狂风暴雨,秦槐南的手机响起,让郝柏的悬着的心暂时落回了肚子里。
  “喂,嗯,说——”郝柏也曾想过秦槐南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在电话那一头被她气到又是什么表情,可是当那种冰冷的神情再次出现在他脸上,一如她从噩梦中醒来的那个夜晚在他脸上看到的那般,冰冷中带着凶狠,让她觉得面前站着的是个从来不曾了解过的陌生人。
  起先秦槐南只是沉默地听,不知不觉眉峰开始紧蹙,面色不善,然后站起身走到外面去。
  “继续关注他的动向,一有什么异常就立刻通知我。”秦槐南挂断电话回到包间,刚坐下没多久,另一个电话又接着打了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你去吧,待会儿我自己回去就好。”秦槐南再次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虽然有去克制,脸上的表情还是更加不好看了,郝柏见他这种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反正也差不多吃完了,我也饱了哈~”
  “柏柏,对不起。”
  回程的出租车上在放肖邦的钢琴练习曲,OP.10的第一首,正是郝柏最近在练的。行云流水般的音乐里,郝柏撑起下巴望着车窗外发呆。秦槐南不知道一直在忙什么,总而言之是很忙;Iris从伦敦回来,在渡过了短暂的情伤时期之后,一天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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