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送回薄家老宅,薄老太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早就累得不行了,一到家就上楼休息了。
司亮把行李放好,抿着唇一语不发的就要离开。
薄酒酒就站在大院里的鱼池旁边,身后开了几朵粉色的荷花,几条金鱼在水池里欢快的游着。
“司亮!”
男人正要再一次无视她,薄酒酒率先一步挥手站在了他面前,一双水眸定定柔情的看着他。
薄酒酒虽说只十九岁,但身材惹火不输那些名模儿,何况她年轻张扬,比玫瑰还来得热烈。
“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司亮冷着脸,说出来的话让薄酒酒心冷一阵颤一阵的。
“你他么能不能看看我?”
女孩双手叉腰,模样刁蛮而跋扈。
司亮薄唇紧抿,“我先走了。”
“……”
说走就真的走了,薄酒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可以用什么理由来留住他。
薄酒酒站在原地沉默了几分钟,然后直接从车库里取了一辆车,去了时暖所在的杂志社。
题外话 -没错酒酒和司亮是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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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眼睛模糊了一下
酒红色的雷克萨斯在楼下拐了个弯,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写字楼下面的停车位。
薄酒酒一身红色的包臀短裙,酒红色的波浪卷慵懒的落在胸前,她下车,眸光淡淡的往楼上瞥。
从包里拿出手机,很快拨通一个电话,女孩嗓音娇俏,“嫂嫂,你在忙吗?”
“……”
二十分钟后,薄酒酒看着坐在对面一身休闲装扮的女人,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
侍者将咖啡端上来,时暖捧着白色咖啡杯的边缘,手指分明而细白,嗓音有些淡。
薄酒酒也不闷着,直说,“还不是因为司亮,他就和我哥一个脾气,闷死不说话,谁能受得了。”
一提起司亮她就来气,可偏偏还不能从心里把那个男人跟扔垃圾似的给扔出去,活该让自己难受。
薄酒酒吊着一双丹凤眼,眉目风情,“对了嫂嫂,我哥没告诉你我和奶奶今天回来呀?”
要是她知道,肯定会来机场的,毕竟奶奶可疼她了。
时暖用勺子搅了搅咖啡,手腕上一串铃铛叮当作响,“他可能忘记了吧……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
薄临城和她已经很久没见了,依照那男人的性子,当然不可能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对面的女孩伸手在空气里比划了又比划,嗓音里带了点模糊,笑嘻嘻的,“我这不是忘了嘛?”
“……”
薄酒酒抿了口咖啡,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摆在铺了桌布的木桌上,笑道,“嫂嫂,这是我在新西兰的时候买的雕品,你不是喜欢这些嘛,送给你。”
一只木雕的kiwi鸟。
时暖伸手碰了碰它尖长的小嘴,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喝完咖啡就已经三点钟的样子了,薄酒酒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回来就要走。
“嫂嫂,我先回去了,不然奶奶醒来看不见我又要唠叨。”
薄酒酒伸手搭在时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晚上记得和我哥一起回来吃饭哦,奶奶今天在飞机上念叨了你好久,肯定想你了。”
“今晚吗?”
“当然了,今晚家里给老太太接风洗尘呢,早点来,别迟到。”
“……”
下午五点,准时下班。
时暖背着包站在楼下,心想要不要主动给薄临城打个电话。
忽然。
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喇叭声。
时暖慢吞吞的转过身子,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远处的拐角……
一声不吭就来了。
时暖伸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踩着平底鞋不急不缓的走过去。
习惯性的去了后座,时暖只能从后视镜里看见男人的侧脸。
车内气温有些低,她一下子就觉得手脚冰凉。
“奶奶回来了,你知道晚上应该怎么做。”
男人熟悉而冷漠的嗓音缓缓响起。
时暖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模糊了一下,她低下头,轻轻的“哦”了一声。
题外话 -收藏不动我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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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生个孩子给奶奶玩儿
薄家老宅坐落于云城西边,日落黄昏映下,整座宅院如同镀了一层金。
铁门缓缓打开,黑色的奥迪很快停在了宅院的草坪上,很快有人上前来拉开车门。
两人一同下车,薄临城走在前面,而时暖自是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一副乖巧小媳妇儿的模样。
进门之后,薄酒酒很快就跑上来挽住了时暖的手臂,“嫂嫂你可来了,奶奶刚才还提起你了。”
薄临城换鞋的动作一顿,抬眸瞪了时暖一眼,后者微抿了唇。
薄家有三子,薄临城为老二,上是大哥薄向远,下就是小妹薄酒酒。
三人父母早逝,家里长辈也就薄老太一个人,老太太年纪虽大,却是依旧身强体壮,没少往外跑。
时暖换了鞋就跟着去了客厅,薄老太一见她就扬了手,“哎,我的乖孙媳,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老太太的手掌温暖而布满纹路,攥着时暖的时候有着深浓的温情和安全感。
“又瘦了!”
老太太把她打量了又打量,最后叹气说出这么一句,还抬眸狠狠瞪了薄临城一眼。
时暖见状便在老太太的身边坐下来,卷起唇角,嗓音甜腻,“奶奶,是我不好,前些日子非闹着要减肥……”
薄临城和薄向远坐在一边,一见面便给了彼此一个拥抱。
末了,男人才淡淡出声,“她说胖了不好看,我劝了,她不听。”
“……”
时暖白眼一翻,这男人,说谎草稿都没影。
她也只能对着老太太一张生气的脸呵呵的笑,“奶奶,我保证我不减肥了,嗯?”
薄老太冷哼一声,“你这丫头,瘦成这样子还减肥,身子骨不要了?”
薄酒酒伸手从茶几的拼盘里拿了一个苹果,慢悠悠的啃着,模糊道,“嫂嫂,你别怪奶奶生气,她就是想让你早点给她生个重孙子玩儿,你这么瘦,她都不好意思提!”
“……”
时暖尴尬的笑笑,偷偷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却只见薄临城和薄向远两人低声聊着什么。
薄老太拍了拍时暖的手背,抿着小嘴,声音放得小小的,“暖暖啊,奶奶就是这个意思,你可别再闹什么减肥了,早点给奶奶生个小重孙儿,奶奶抱着就开心!”
时暖抿唇,垂在身侧的右手紧紧的攥着沙发的套子,低着头,薄临城看着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很快出声,“奶奶,什么时候开饭。”
薄老太这才起身出动去餐厅,薄酒酒和薄临城都紧随其后。
薄向远从对面的沙发上站起来,男人身上没什么手帕之类的东西,只好从茶几上扯了几张餐巾纸。
眼底蓦然出现几双骨节分明的手,和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
“把眼泪擦了,去吃饭。”
时暖抬眸,蓦然撞进男人幽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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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猛然撞进男人的怀里
时暖没去接那几张纸,胡乱用手抹了眼睛,然后就去了餐厅。
客厅的灯光泛着淡淡的紫,温暖柔靡,把男人的影子映在雕花的墙上。
餐厅里摆放着方长的楠木桌,老太太一人坐在高上位,薄临城和时暖靠左坐下,薄酒酒和薄向远居右座。
饭菜已经摆上了桌,老太太喜欢湘菜和川菜,桌上的菜色很是丰富。
“吃吧,”老太太拿起了筷子,嗓音苍老却满带温情,“很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儿个算是我老太太最开心的日子了。”
一顿饭,时暖有些食不知味,薄临城时不时就往她碗里夹菜,她面前的小碗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偏偏老太太还一个劲的说薄临城疼媳妇儿,让她多吃点。
吃完饭,各自散了。
老宅房间多,老太太执意留两人在宅子里住一晚,薄临城没拒绝,带着时暖一起上了三楼休息。
这还是薄临城当初住的房间,专属于男人清冷的格调,灰白色系,就架子上摆着的无数赛车模型让人觉得这是个人住的地儿。
“时暖,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在奶奶面前要注意一点?”
一进门,薄临城反手将房门关上,便冷着脸就劈头盖脸一阵质问。
时暖背靠着墙,抬头就是男人冷漠的五官,她咬了咬牙,“戳到我的痛处了,你还指望我笑着回应吗?”
说什么生孩子,她的孩子,可不就在一个月前没了嘛?
一想到那个已失去的小生命,时暖眼眶蓦地一下就红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疯狂爬满眼球,看着格外可怖。
薄临城闻言亦如鲠在喉,男人抿着薄唇,一时间难受的厉害,如同心脏被细细的银针狠狠扎着,痛还不见血。
“不指望你笑,你也别在奶奶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薄临城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嗓音极低,“时暖,如果那件事被奶奶知道了,我不会轻饶了你。”
薄临城谁都不怕,就怕家里的老太太,要是那事儿被老太太知道了,那他不死也会脱层皮。
男人说完便转了身,脱了衣服直接进了盥洗室洗漱。
时暖心口疼得厉害,大脑如被重物敲击一样的疼,耳蜗嗡嗡的响……
女人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下滑,眼前一片模糊,时暖把头埋进双膝间,所有的委屈都化成喉间的哽咽……
薄临城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时暖蹲坐在门边,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瘦削的下巴。
男人有些不耐的将毛巾扔在床上,然后大幅度的迈着长腿走过去,直接将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时暖蹲得太久,起来的时候右脚突然痉挛,猛然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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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相看两厌,水火不容
“时暖你故意的是不是?”
薄临城一张脸阴沉得似暴风雨前的天,语气沉得厉害。
“不是……”
脚抽筋的滋味儿过于难受,肌肉不断地剧烈收缩,时暖整个人的大脑都空白了几秒钟。
等她缓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右脚都硬邦邦的,不能动,动一下就是剧烈的疼。
“薄临城……我脚抽筋了……”
时暖狠狠吸了一口气,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男人的手臂,一张小脸苍白到了极致,五官扭曲,一看就不是作假。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的右脚一眼,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缓地放在床上。
薄临城冷着脸将时暖脚上的拖鞋脱下来搁在一边,修长而冰凉的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女人的右脚,果然是已经不能动了。
时暖整个人疼得厉害,只要她稍稍动一下脚,就是骨筋分离一般的痛。
“别动!”
男人蓦然抬眸,脸上一片阴郁,把时暖吓了一大跳。
“哦……”
时暖咬了下唇,手足无措。
“放轻松。”
薄临城伸手按住她的右腿,然后以极缓的速度帮她将腿伸直,嗓音也不经意地低了好几度。
时暖一时间有些恍惚,身体却因为男人柔软的声音而逐渐松缓下来……
男人刚洗了澡,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清新而好闻。
头发还没有擦干,水滴顺着男人黑色坚硬的头发一滴一滴的落下,有的落在了地毯里,有的滴在了她的腿上,冰凉而温柔。
时暖看着薄临城认真帮她揉足的模样,心口柔软的一塌糊涂,甚至有那么一秒钟的错觉,觉得她和他之间原本就应该如此。
而不是相看相厌,水火不容。
薄临城一直等着时暖足上的肌肉开始放松起来,这才将紧拧着的双眉缓缓松开,一抬眸,就看见时暖有些涣散的眼睛……
她又走神了。
“还疼?”
薄临城伸手弹了一下女人的脑门,动作丝毫不带怜惜,嗓音恢复冷漠。
额头一疼,时暖立马回过神来,女人条件性的就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动作慌乱又带着点迷茫的可爱。
薄临城看她这般小白兔受惊的模样,心尖升起一种淡淡的异样,只是他并未在意。
半秒之后,时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好了很多了,动了几下,也不觉得疼。
她这才扯唇笑笑,“不疼了,谢谢……”
夫妻之间,竟然陌生至此,时暖只觉得在说出’谢谢‘二字后,自己的舌尖也都是涩涩的麻。
薄临城简单“嗯”了一声,然后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拿起毛巾重新开始擦头发。
时暖看着男人粗暴的擦发方式,咬了咬唇,“薄临城,我帮你擦吧。”
而后者不假思索,“不用。”
“……”
题外话 -切以后时暖宝宝再也不要主动说给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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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男人将烟头重重碾灭
时暖看着薄临城冷漠的面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同被人死死地抓捏住了一样,那种难受,可感不可言。
房间里登时只有男人擦发的声响和彼此的呼吸声。
再过几分钟,等到右脚彻底恢复正常之后,女人默默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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