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胆量某什么反巴拉巴拉……揉揉眉心,鸿福?红弗儿,你还真是……倒也阴差阳错,这也是你口中的宣传吗?什么喝酒技术?晓白想到这儿,嘴角上扬,边脱去外套边往床上一坐,一团肉球就一下子挡在了哪儿。
“什么人?”晓白惊坐起,一看,那红红嘟嘟的小脸儿,不是刚才嘴里的惹祸精红弗儿还能有谁。
“公子,出什么事儿了?”听到动静,换好衣服值夜的雀儿赶过来敲门道。
“没事,你下去吧。”晓白吩咐道,一边给红弗儿脱鞋盖被子。
“是。”
门外烛火远去,晓白回头看看,红弗儿正像只猫儿一样拿脸蹭着被子。顿觉可爱不已,等反应过来,尴尬地咳嗽一声,又想起街上人们口口相传的什么“喝酒技术哪家强,世子爷府找红弗!”不禁又失笑。原本在皇宫里郁闷恹恹的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想着这丫头嘴这么厉害,脑子歪主意这么多,明天就让她写写看她说的什么连载的话本子好了。
又想到自己父亲和汴京那些镇远王意图谋反的谣言……或许眼下得抓紧把那个什么小册子办起来了。晓白看看床头猪样的某人,希望借你的广而告之能消除这些言论。转身向房间另一头的书桌走去。
今夜是守岁的日子,万家灯火辉煌,整个世界都在欢腾,只有汴京城中这小小的一豆灯光照应出一室宁静。
迷迷糊糊中,头好疼呀,我揉着脑袋“呼啦”一下从被窝中钻出来。
“可算起来了吗?人家二百两银子可是等了好久了。”一个冷清的声音响起。
呃?我一愣,抬头看到晓白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着茶,笃定地看着我大叫“啊——”我滚起被子抱住,“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房间?”晓白放下茶盅,慢悠悠踱到床跟前,我往里缩到床角戒备地看着他,他弯下腰,和我鼻尖儿对鼻尖儿,笑道,“喝酒喝傻了吗?这是本公子的房间,本公子还没叫唤呢。你这丫……不对,我该称呼你为门客大人?呵呵”
我一巴掌推开他的脸,然后拱起被子看看,嗯嗯还是昨晚的衣服。然后尴尬地对晓白笑笑。晓白也不恼,又坐回去,看着我道“真是不能小看你,才来汴京的第一天你就让我世子府远近闻名了啊。”
“哪有哪有,世子爷是您原本就威名远扬,呵呵呵。”我自知理亏,要说理亏怎么做,撞上充愣,然后溜。我很缓慢地下了床,想很缓慢地往屋外挪。
“我已经帮你把那二百两收下了,没想到我们家弗儿动作这么快,第一天就赶着还银子了,现在弗儿你还欠本公子九千九百八十两。”我一听,顾不上逃跑,猛地转身。
“什么?不应该还剩九千八百两吗?晓白你会不会算数?”
“是扣除了你做完赖在我床上,霸着我房间的房钱,还有耽误本公子睡觉的赔偿。”他低头喝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
奸商,大大地奸商啊,这货已经有了现代的精神赔偿意识啦,啊啊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有种永无出头之日的预感。
“不过,现在你醒了,我们来谈谈怎么还钱吧。”晓白笑着看我。
“王孙公子千千万,彩球单打薛平郎。”雀儿念着这行字,抬头看我,“姐姐,是这样写吗?”
我点点头,因为我虽然看得懂这世界的字,碰上些个别的字还是写不来的,幸好雀儿会写字,就让她代笔了。我看着她写好的两张,拿起来吹吹。这都是钱呀,刚才晓白又和我提了办小册子的想法,他说要运用我的歪脑子写些故事。我脑子很歪吗?摸摸头,在一番讨价还价下,我们说好一百个铜板八百个字,好压榨劳动人民,可就是说不过那晓白呀。看着他掰着手指和我细数我在他府里吃饭的钱,穿衣的钱,洗澡的水钱,这样的钱那样的钱,在他快把我的钱款在提升个档次之前,我出手制止了他,好吧,一百个铜板也是钱嘛,一千个就一两了吗……呜呜呜,晓白,算你狠。
“姐姐,这王宝钏和薛平贵好幸福呀,是不是就结婚成亲然后永远幸福生活下去了呀?”雀儿满眼星星地看着我。
我笑笑,“拒绝剧透。”一点她的鼻子,然后拿着稿子去找晓白去了,雀儿在原地摸着鼻尖,“透什么?”
第二天,大街上人手一份小册子,很多姑娘小姐都很喜欢扔彩球的故事,也有很多公子少爷对此嗤之以鼻,褒贬不一。更兼着听说这日,见义勇为的事件发生了很多起,次数是平时的两倍,很多贫寒的小伙子都开始热心了起来,开始没事穿得整整齐齐地到处在小姐们爱逛的戏院,街道晃悠。除了这些未婚人群,还有那些扫地的大妈,内宅的贵妇,没事拿着那册子三五成群地讨论今天哪里的布匹便宜,明天哪家胭脂铺新开张打折。饭桌上,水井旁,书桌边,哪里都有它,即使是目不识丁的百姓也能看懂上面画的地图标示以及有趣的四格画影图本。
为了笔名,我和雀儿讨论了好久。
“雀儿,你跟我讲讲历史吧?”
“历史?”雀儿看我。
“就是古时候有什么朝代啊,皇帝都有谁轮流做呀什么的。”我磕了颗瓜子道。
后来在雀儿七拼八凑的讲述中,我发现这里是从十六国后还是错乱的,分为齐晋越三国,过了一百年齐国田丞相一家做大竟然把齐国君主流放南蛮之地,最后田氏代齐变成北齐,而南疆一带还是很乱,据说其中最强大的一方首领姓齐,而西凉等地也还是一片战乱无主的状态。
唔,来到一个好像五代十国一样的地方了……不开心
不过,既然这样,我搓搓手奸笑,那那些历史故事什么的就随我想怎么写怎么写啦。
“雀儿,笔名就叫做王思聪好不好?”
“为什么?好像男子的名字。”
“因为他很有钱嘛……这是我现今最大的愿望……那要不叫东陵笑笑生?”
“好奇怪……”
“那刘诗诗,前阵子我好喜欢她。”
“刘诗诗是谁?”
“呃……”
一时刮起了一阵风,很多茶馆酒楼的说书人开始在节目单上加上了一个作者的名字:红拂女。一时之间有人怀疑是世子府的酒仙洪福,但立马有人站出来反驳,都说是女的了,说不定是仰慕酒仙的哪家小姐……
“姐姐,为什么要叫红拂女呀?”
“因为发现很巧吧……”
“很巧?”
“哎呀,那是另一个故事了,等这个话本讲完了再和你说吧。”我翘着二郎腿,闭上眼睛。想象着一个人,身骑白马走三川来接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雀儿轻轻过来给弗儿盖上了一件衣服。
此时,万里之外,一个少年真的骑着白马,却不是去见什么佳人,而是在雪地里浴血奋战。杀生滔天,和那安静的汴京小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作者有话要说: 没灵感,无动力……(つД`)ノ
抱歉,因为大改从头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写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写了十几万的字了,又做过保证一定写完,所以还是要写下去,但是觉得《如鸟》写得太乱,所以呀改写《如鲸向海》,带来的不便,在这里向您道歉。
原来写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写且珍惜……
☆、身骑白马
11)身骑白马
旷远的雪山之原,“啁——”一只苍鹰唳叫着划过天空。
白茫茫的雪白之中,几个人如蝼蚁一般,缓慢地行进,几人并没有什么交流,只是沉默地埋头赶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飘荡。雪地上还有一些狼群留下的脚印,几人没有多看,只是脚下的步伐又夹杂着些对未知的惶恐,越发急切凌乱起来。丢盔弃甲,急急如丧家之犬。
苍鹰在他们头顶几万里的高空盘旋了两圈,飞向山谷边其中一座雪坡。
缓缓落在一绑着银质护腕的手臂上,手臂的主人骑着白马遥遥地看向山脚下狼狈逃窜向西方的几人,另一只手向前轻轻一挥,带动如血染红的披风,飒飒作响。
“咻咻——”雪地上的几人闻声纷纷惊恐地抬头,阴沉的天空像被黑压压箭雨遮盖住。
凄厉的杀声绝望地响彻雪山狂野。
“啪!”惊堂木一拍,“话说,薛平贵为生活所迫投军保家卫国去了,寒窑一别,边塞艰苦,红拂女有云: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黪淡万里凝。要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啪!”
说书人最后一声惊堂木惊醒了茶楼里,楼阁边的一众听客。
“好!”叫好声一片,间杂着各人对这新一折话本的讨论。
一改前些天,姑娘少妇们对浪漫的彩楼配的憧憬,公子少爷对话本的嗤之以鼻。评论一下来了个180度大反转。
“薛平贵怎么就这样抛下王宝钏去了边塞?王宝钏可是为了他和父亲三击掌断绝父女关系了呀。真狠心呀。”一女子和边上的女伴道。“就是,那三击掌听得我的心都恨跳了三下呢。”女伴附和。“说得你好像平时心都不跳一样,呵呵。”一桌哄笑。
“好一个英雄男儿,志在四方呀。”隔壁桌有几个公子书生议论着。果然,男人和女人真的是来自两个星球的。
“像极了那镇远……”一书生还欲开口,被边上的人拦了下来,忽然满堂的议论声都一起安静,众人看着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进了茶楼。
“写得真是不错啊”茶楼二楼,雅间里两个客人也听得起劲。那老先生捋着胡子摇头晃脑地还在吟着百丈冰和万里凝。
身边一蓝袍少年说道:“先生以为,薛平贵投身军队保家卫国却是生不由己,写得很不错?”少年看着窗下茶楼大堂中的人们,并没有回头,圆圆的一脸本该很显和气的脸,此时却是阴沉沉的。
老先生捋着胡子的手就是一顿,刚才还摇头晃脑闭着的眼睛惊讶地睁开,看着少年,“不不不,老朽赞的是最后那句诗写得不错。”连忙摇着手。
“这红拂女胆子倒是很大,”少年摇晃着茶杯看向老先生,“我怎么听着薛平贵却像是听着另一个人的故事呢?”
“大概……是巧合吧。”老先生道。
“巧合?先生怎么知道本皇子说的是谁?”少年猛地放下茶杯,茶水溅出来不少,明晃晃地映出老先生更加惊慌的表情。
“二皇子,老臣不敢……”慌张地起身就要准备跪下,哐铛雅间的房门就被撞开。
“皇兄!”一绿袍红脸的少年莽撞地埋头冲进来,也不管一旁尴尬的老先生,直接冲着二皇子道,“皇兄,外面的流言现在又是变了,城里原先对镇远那厮想要某朝篡位的流言,现在变成了镇远王爷当年为了王妃独守边疆十四年,原先什么欲夺兵权现在都变成了王爷的无可奈何。这可……”
二皇子对着急躁的少年一摆手,“五弟莫急,谣言本就是千变万化的,聪明人都不会当真。”
“那也要是聪明人呀。”五皇子急吼吼地一屁股坐下,明明是大过年的冷峭天,却带着把折扇呼啦啦扇着,不是装酷,而是败火。
“哼,这哪里来的红拂女,是凑巧还是什么?怎么她写的薛平贵就是叫人联想到那万里之外的镇远王?可真厉害,我刚才一路上来听到好几个人叽叽咕咕地,怕是在暗地里编排皇室秘辛呢?气死个人!”
“五弟可别轻举妄动,反而叫人落了口实!”
五皇子一惊,想到自己刚才确实是妄动了,把那几个人叫护卫收拾了一下,心虚地看看二皇子,“没有没有,我没妄动。”
“哼,红拂女?”,二皇子脸又阴沉了几分,“先别做出什么回应,不可轻举妄动,可能真和先生说的一样只是巧合。话说回来,南疆那边如何?”
五皇子停下摇扇,说道:“探子回报,西越东风城已经陷落,是段十七和那桥三干的。”
二皇子示意一边的老先生。
“老臣想那南疆齐姓叛贼怕是……和段十七王爷,桥三那些人联手了。”老先生回他道。
“严重到什么地步?”二皇子点点头又看向五皇子。
“东风城城主黄秋桐已经被桥三斩杀于马下,黄家因为不肯归降于段王爷,全家被处决了。说是家仆护送黄少主在玉荣雪山被桥三找到,无一生还。”
“这桥三看着吊儿郎当,可真是狠毒啊,啧啧。”一旁的老先生又开始捋胡须。
“不是说段十七拿出了西太后的信物证明自己有先皇遗召吗?这姓黄的为何不从?”二皇子皱眉。
“天知道。”五皇子耸耸肩,无所谓道,“这姓黄的傻,不重要,最招人烦的是南疆那群叛党。”
“本来以为西越内乱,晋国参战,我们可以讨到些好处,可惜……”
可惜自己这边,眼看着北疆势必动乱也是不远了,却不知最后到底陆地谁手呢?
“万千战马,对,就是要写两百万战马。”弗儿一拍桌子,抬起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对着桌前那个文弱书生,恶狠狠地嚷着,“你懂什么叫电影视角?这是气势,气势!你滴懂?”说着,狠狠啃了口肉包子。
“可是,两万人马就已经要把边塞城挤满了,这两百万……塞不下呀。”瘦书生苦哈哈地对弗儿道。
“看来你不懂。”弗儿叼着肉包子,烦恼地搔了搔头,踱了个来回,看书生还是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固执的不肯写下那个“百”,烦躁地一挥手,“诶呀,晓白派了个什么家伙顶替雀儿呀,以前雀儿都不会反驳我,我说什么她就些什么的。”
“所以我才把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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