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越发显得正太了。
“世子不是到了有一会了吗?怎么还在世子府门口?”刚才那第一声嘲讽就是来自于这个五皇子。
“路上车马有些拥堵,”晓白背着手上前,“晓白现在就随着一起去吧。”
我看着他身后的手向我摆啊摆,心领神会,很低调地低着头退到了一遍。等他们三个打官腔“呵呵哈哈,好久不见”的声音渐远,我才抬起头来。
摆着一脸苦哈哈的表情,正打算找管家领房间,打头就看见雀儿上前和我招呼道:“姐姐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和公子一个院儿的。”说着,高兴地拉着我往里走。
我“嗯?”了一声,拉住雀儿,“雀儿,你怎么知道的?我刚想找管家问呢。”
雀儿回头对我笑道,“公子启程前就吩咐我的。”
好家伙,这只妖一早就算准了会把我捏在手心儿里的呀。
我恨恨地一跺脚,雀儿满脸疑问地看着我,“姐姐不高兴和雀儿一个院子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摆手,“天太冷了,看天都快黑了,我们快收拾收拾,早点吃晚饭吧。”
“嗯,好!”雀儿点头。
“雀儿,今晚我们去逛逛城里的小吃街吧,看看这都城的新年晚上是怎么过的,我还没见过呢。”我临时起意,说着两人跨过门槛兜兜转转来到内院。
“这不好吧,”雀儿迟疑着,“丫鬟晚上没主子吩咐怎么好随意出去?”
“没事儿,不是有我吗,我现在是公子手下的员工,不是丫头,我带你出去。”我拍着胸脯道。
“圆……什么?姐姐你赎身啦?”雀儿很是惊奇,正太这个箱笼往上放在柜子上,手一滑差点摔下来。我连忙帮她扶住。
“嗯,算是吧。就是当个……嗯,门客。”
“扑哧,”雀儿笑道,“姐姐真逗,门客大人们都是大男人呢,没见着一个女的,而且姐姐年龄太小了吧。”
“哎呀,你不懂,还是晓白求我的呢。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晚上我带你出去就是了,大不了翻墙嘛。”一想起刚才的“诈骗案”我就有些烦闷,挥挥手,自顾自去整理房间了。
我也没注意到,那茶棚里初遇的家仆此时竖着耳朵“很巧”地路过,消失在转角。
“什么?她说她是晓白的门客?”桥三一口茶水喷出来。
段林誉淡定地点点头,看看了看手上的纸条,“你关注的点错了,重点是天世子当时立马和二,五两位皇子一起赴的宫宴。”
“我知道我知道。”桥三擦擦嘴,“这晓白都能引来这两位皇子,看着也不像脑袋有问题呀?”
段林誉扶额,桥三你到底有没有找到终点……又看看纸条,呵,这丫头也真是挺有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两个章节把小爷我锁伤了之后,我就不那么着急肉肉了,或许……且等着吧,我不是故意哒,谁让受伤的女人最可怜呐
抱歉,因为大改从头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写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写了十几万的字了,又做过保证一定写完,所以还是要写下去,但是觉得《如鸟》写得太乱,所以呀改写《如鲸向海》,带来的不便,在这里向您道歉。
原来写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写且珍惜……
☆、来自酒鬼的灵魂
9)来自酒鬼的灵魂
汴京城仍华灯高照,欲与月争辉的一处高楼在热闹的街市一角格外醒目,这漂亮的四层飞檐八角楼就是汴京城第一大酒楼——锦官楼。
此时锦官楼内人声喧哗好不热闹,一楼大堂是些寻常百姓的年宴酒席,殷实些的人家会到二楼包个房间觥筹交错,三楼则是请些画舫歌姬舞女,丝竹歌乐不停。
人声的欢闹合着袅袅的乐声从地板下飘荡至四楼,相比下面三层的喧闹,此时四层的雅间说是官员的新年宴席,却官腔满满,全然没有新年的欢闹。
坐在主座的是北齐丞相,也是当朝国舅爷王敬山。下首皆是以他为首的文官言臣,打着拥护皇权的旗子,皆在北齐朝廷里混得风生水起,外人称他们这群皇帝的粉丝为北山党。
此时,觥筹交错间,悉悉簌簌谈论的却全然不是新年祝福的话语。
“皇家自有制度,这镇远军怎么可能会轻举妄动?”
“蔡大人,我听说那西越十七王爷找回了西太后信物,那王爷是真的,岂不是说明镇远王可能真是清白的?”
“清白?且不说那所谓的十七王爷找回了信物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回西越倒是跟这那桥三又回晋国去了,这是不是真的不论,就是这镇远王爷,陛下肯定也是不会再放任不管的。”
“那那位世子爷……”
“说来,今晚陛下举行了皇室的家宴,世子刚到都城就去了。”说着,那官员就悄悄去瞧上首的王敬山。
镇远王世子到汴京“被做客”了,那莫名奇妙的十七王爷也是在镇远府出的事,一切像是无头案了,但在很多人看来,镇远王的屁股即将再也不能坐住王府的大板凳了。
“今日不谈朝政,只谈风月。各位随意。”王敬山突然开口向大家敬了酒,片刻的安静,各个官员举杯同声祝贺新年,然后底下又是嗡嗡一片了。
王五在马车边上站了很久了,他为王相赶马车也有两年了,一直兢兢业业。忽然一阵北风,冷得他跺跺脚,打开手边的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忽听到右手边的万人广场上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估摸着丞相还要好一会儿才吃完酒席,就忍不住好奇心蹭到广场那边去瞧。
人太多,王五挤了挤好不容易挤到内圈儿,只见宽大的台子上,一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正大言不惭地和当面一个虬髯大汉放出狂言:“比就比,我们看谁先倒下!”说着不理一边要拦他的另一个男孩,伸手要抬起酒坛子,无奈人小抬不动,酒坛只是晃了晃纹丝不动。众人不禁大笑起来,这狂妄的小子倒也真是可爱。
大汉哈哈,震得小公子晃三晃,“哪来不识好胆的小屁孩,爷爷我让你三坛酒,别说爷爷我欺负一个小孩儿。来!”说着,单手拎起一坛酒咕咚咕咚就开始灌,酒水四溢,顺着胡子往下淌,一下喝完一坛,抄起另一只手上的酒坛正要倒进嘴里。台下一片叫好声,“且慢!”那小公子大喝一声,众人都朝他望过去,大汉也疑惑地放下坛子,看着他。“说好让我三坛酒,可你这么倒,洒了多少酒出来,这不坑人吗?不行,你得让我四坛!”说着,小小的手掌向前比着个四,对那虬髯大汉道。众人都笑骂,好没脸没皮,那大汉又哈哈一笑,“好!”气壮山河地又连灌了三坛酒下去。
话说这赌酒的狂妄小公子是那个不要命的呀?仔细一看,那精致的五官不免太精致了一些,好嘛,正是弗儿那丫头。旁边是快要急哭了,扮着男装的雀儿。
丫丫的,这古代的酒,因为技术问题,酒精度数低得可以,我本来是很有些底气的,但是就算再怎么低度数也架不住像大汉这么喝呀。我心里狂流冷汗,他膀胱都不会爆炸嘛……再骗了大汉喝完四坛酒后,我一撸袖子,上前准备开喝,一旁的雀儿拉住我,疯狂地摇头,快哭了的样子。我给了她一个:信弗姐,得永生的眼神,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去拍开一坛酒,低下头猛喝,等酒少了,就开始倾斜着坛子狂倒了起来。
众人惊讶,这是哪家的小酒鬼呀。那大汉也是一愣,等反应过来,也咕咚咕咚开始喝起来。在众人“好!厉害”的喝彩中,我斜眼看向大汉,因为多喝了四坛酒的关系,大汉有些憋不住了,红红的脸想要淌出血来一样,其实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虽说酒度数低,但这副身子也不是做酒鬼的料,空有一副来自宣冉酒鬼的灵魂,现下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半个时辰前,城北大道。
“弗儿姐,我们这样逃出来好吗?我怕……”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一个青衣小公子拉住边上的白衫公子,脸上很是惶然。
我看看雀儿的装扮,点点头,嗯,还不错,可恨看门的小厮居然说不知道有个叫红弗儿的门客,硬不让我出门。切,没办法,只好扮成小厮溜出来了。想到那小厮一听我是门客时,那把我从头看到脚的嘲讽样子,我心里很是不爽,年纪小怎么了?姑奶奶我可是有超越千年的见识哒。想到这儿,恨恨迈开腿往前走,拉着雀儿,嘴里说着:“没事儿,没事儿,回去我会和晓白说是出来市场调查来了。说不定还发我们加班费呢。”
“啊?”雀儿一脸茫然,很后悔自己居然跟着这不靠谱的溜出来玩了。
眼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有一个商人打扮的男子站在搭起的台子上,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家静静听我说——为了庆祝仲景酒庄开业十周年,我们庄主特意提供了本庄新酿的好酒,大家可以上来比试比试。我们庄主说了,谁能站到最后,就赠这千杯不醉的壮士二百两白银,外加在我们酒庄喝酒永不用付钱——”台下哦哦开始起哄,就陆续有人想跃跃欲试。
二百两?白来的银子,不要白不要啊,说不定去他们酒庄免费拿两坛酒还可以转手卖了呢……我已经开始代入了还债的角色,果然上一世做房奴太久了,惯性……
突然人群骚动了起来,“啊呀,那不是酒鬼大胡子吗”
“啊呀,真是他。”“他来了还比什么呀,肯定他赢啦。”有人欲上不上,都纷纷摇着头下了台子。我好奇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哈哈大笑着站在台子中央,眼见着就要不战而胜。
不行,怎么可以不付出就得到可爱的money呢?我很愤慨。
“这……还有人上来吗,要没人的话,这位兄弟只要喝一坛酒就算胜了啊。”那商人喊道。
大汉很嚣张地哈哈笑着。
“还有我!”估摸着古代的酒应该像水一样,我噔噔噔往前冲。一下子人群还找不到声音的源头,往下一看,一个小身影,扒拉着短腿在往台子上爬,边上一个青衣男童正拉着他。
“哈哈,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汉狂笑道,“都没人敢和爷爷我比酒的,你这小孩喝什么酒?快回家喝奶去吧。哈哈”
台下的人群也爆发出笑声来,有人叫道,“小孩,你敢比吗?”
“比就比,我们看谁先倒下!”我喊道,大汉呆了,人群high了,雀儿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喝酒技术哪家强,世子爷府找红弗!
不解释,呐~
抱歉,因为大改从头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写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写了十几万的字了,又做过保证一定写完,所以还是要写下去,但是觉得《如鸟》写得太乱,所以呀改写《如鲸向海》,带来的不便,在这里向您道歉。
原来写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写且珍惜……
☆、历史和话本
10)历史和话本
比赛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喝酒已经喝到麻木,就我个人的感觉说来,现在比得就是谁的膀胱弹性好了!(你也太实在了……某爷抠鼻)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的酒酒精度数根本不能入我的眼,想当年,我也是酒吧街一霸呀,每次都是我抬着吴子三那战斗力低下的渣渣得胜回来的。
耳边人群的欢呼已经听不见了,满耳只有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咕咚声。只听,扑通一声,脚下高台一震,我放下坛子看过去,那虬髯大汉子已经倒地了。
我仰天长笑,“哇哈哈”雀儿在一边满眼星星眼地对我崇拜。台下的观众也被这实力悬殊的逆袭震惊到了,安静两秒,大家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声来,“哇——厉害!”
边上有商铺门口在放炮竹,劈劈啪啪,震得我膀胱一晃,我飞快地夺路而走,雀儿赶忙跟上我。
“公子公子,府上在哪儿,银子送哪儿呀?”那商人在后面叫唤。
果然古代人就是童叟无欺啊,我顾不上尿急,头也不回,挥着手大喊一声:
“喝酒技术哪家强,世子爷府找红弗!”
留下惊呆了的小伙伴们风中凌乱……
王五随着众人,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淹没在人海中,心里不禁感叹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掏出酒葫芦看了看,摇摇头,惊觉时间晚了,赶忙回到锦官楼下的马车旁。正巧,王丞相一行人也下得楼来。
王敬山大老远在楼上就听到广场上的喧哗,等上了马车后就问车外的王五刚才什么这样热闹。王五就把那斗酒的事细细说了,说完等了一会儿,见王丞相不回话,就开始专心地赶起了马车。
“洪福?哪来的酒鬼公子?”王敬山捋了捋胡子,摇摇头,大概是哪家的纨绔少爷吧,只是……眉心一皱,住在世子府上?
马车缓缓地向丞相府驶去。
赶回世子府的后门,我也不管门口小厮惊讶的神情,放开雀儿的手直奔茅房而去。等放了水一身轻松地出来,酒劲一下子涌到脑门,我糊里糊涂也不知道东南西北,兜兜转转来到一个我记忆中大概是我房间样子的门口,推开门,再关上背靠着门喘口气。我再接再厉,扶着脑袋,直直的向床飞去,“扑通”一声,合衣倒在了床上,鞋子也没脱就昏天黑地睡了起来。
晓白吃完皇粮回来,心累地在门口挥退下人,然后抬脚进屋。刚才在路上一路就听说了,什么世子府的酒仙鸿福,人人都在议论不知世子又是怎样一个人,怎么尽和酒鬼混在一处,这样的纨绔世子也没领过兵,想来是垮掉的一代,有说什么这样的镇远世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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