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出来吗？”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怎么想听别人说，除了你。”李思成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还是诚实回答了她。他后宫那些女人都很会讲些话来勾起他的欲念，倒是她从没做过。
  “可是……你也没说过你的感受。”桑采薇说出第二句更让李思成吃惊的话，他是有逗过她，倒真没认真做过这种事，毕竟皇帝也不需要对女人讲这些。
  虽然是第一次，不过李思成张口就说出去，“我？感觉不能更舒服，想一直一直做下去，你呢？”
  桑采薇自然没可能回答他，李思成又逗她，“让我死在你身上，娘子。”
  结束之后李思成躺下侧着身子看她还红着脸，“渴吗？”他披了里衣下去拿了壶酒，自己喝了一口，上床拿口哺给她。桑采薇喝到第三口就摇了头，这御酒比她以前喝过的都甘甜，却也烈，她感觉已经有些晕。
  李思成看她半睁着眼有了醉意，感觉有趣又喂了她两口，才停了手。李思成喂完喝的，照旧加深了一下最后一个吻，感觉她比以往都配合，不禁想起来上次她喝多了那晚，似乎也是这样，自己启齿等着他。
  本打算让她休息会，李思成现在又改了主意，想验证下这个事。而在验证过程中，因为桑采薇都更加配合，于是又失了控。等他感觉桑采薇自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还勾腿缠住他的腰，李思成才发现她喝酒后果然会比较诚实，看来以后绝对不能答应她陪别的男人喝酒。
  不过后遗症是她完事后很快就睡着了，李思成看着她的睡容，摇了摇头，怎么都感觉在床上，她才是他的主子，他几乎都由着她，从没让她来服侍自己。这和平日里的情况大致相反，若他不想，便躺在那里由着他那些妃嫔服侍，不出力也一样能到最后。
  桑采薇睡醒来的时候，李思成正靠在床上发呆，她也坐起身拉好里衣，“在想什么？”
  “我在想，小贵子有没有进来换过炭。”李思成这么随口答了，缓了口气说，“没事，吃点东西吧。”他下床去拿了点心上去喂给她，桑采薇靠在床沿也没接，就在他手里吃了些东西。
  吃过东西他又拿了酒壶，桑采薇立刻摇头，李思成笑着倒了温着的热茶给她，两个人喝一杯，很快就空了。
  吃饱喝足，桑采薇想穿了衣服下去走走，消食。李思成拉住了她，“还有其他消食办法。”他想着喝多了之后的桑采薇在床上的反应，觉得是不是也该试试不一样的姿势。
  这样想着便也实践了下，而且收获颇丰。后背位的时候，桑采薇趴在床头回过头来看他，伸手撩开遮住脸的头发时，头发贴在出了汗的颈项上，她眼里染上很深的□□色彩。
  “你这动作勾死人了，娘子。”李思成这样称赞她，女子却一霎那回了头把脸埋在了枕头里，身子烫得吓人。
  而他抬起她的腿让她看着自己和她那里的交合时，桑采薇整个人羞得发抖，抬手捂住了眼睛。“娘子，你也会掩耳盗铃吗？你忘记我们有一个五岁的儿子了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次了，她仍旧在床事上这么羞涩，不看难道就能忘记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吗？可能他们这样的机会还是太少，一年两年才能幽会一次两次来说。
  “娘子，你这反映，若是告诉别人你相公是皇帝，恐怕都没人信。”她开始也作为秀女进宫，别的秀女可能进宫前在家里都已经有学过了，怎么服侍男人，开始一两次可能还有点生涩，后来就轻车熟路了。她虽然情况特殊，家里肯定是没教过，但宫规学习其实是包括这部分的吧？
  可是桑采薇一直捂着脸，直到李思成恢复成以往的常态，她才松了手，睁开眼看他。“娘子，舒服吗？”看她的表情，李思成吻了吻她的耳朵，果然整个都发烫了。
  “我很舒服，娘子你咬得好紧，跟第一晚一模一样，相公太少疼爱你了的缘故吗？”李思成就着这动作在她耳边诉说自己的感受，感觉桑采薇的耳朵越发烫了。
  “我…我也…很舒服。”桑采薇很小声回应他。李思成用行动对她的言语做出了奖励，而后桑采薇一直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像海里的浮木，勾着他的脖子一直轻声叫，“思成……”
  李思成释放之后，才苦笑着骂了句，“小妖精。”不过是句多余的话，弄得他这么失控。
  “那娘子你满足了吗？”李思成逗她，桑采薇想起上次他的问题，她说累了，可是他却说他还没累。
  “休息一会？”她乖觉地劝说。可是李思成还是回答了类似的话，“我还没有够。”
  长夜漫漫，让他再教她一些别的东西。虽然后半夜开始桑采薇持续在喊停，够了，可是李思成以她答应了不会喊停为由，继续荒唐胡闹了一夜。
  第二日睡得有点晚，李思成把她藏在床里，喊了小贵子一个人进来，让他自己送水进来。小贵子从进来到送水进来一直盯着床上，皇上就知道他担心的事应该是发生了。
  “昨天是你来换的炭？”
  “回皇上，是奴才一个人，开窗换气和关窗也是奴才。”小贵子跪在地上，他昨天下午第一次进来时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其实从皇上说要长休他已经猜到了，只是这事也绝不能让别人来做。
  “那就好，记得待会处理好床单。”皇上手一挥赶了人出去，小贵子谢了恩出去了。皇上打下了帘子而且一直睡在外面挡着里面的人，小贵子其实没看清，只是看起来应该不是个男人，头发很长。这事绝不可能对任何人提起，皇上不杀他，应该是信他，小贵子在心里叹了气，决定死守这事。
  桑采薇会醒是因为李思成拧干了毛巾来帮她擦脸，她睁开眼，看他换了毛巾来帮她擦手，然后，是下面，桑采薇轻声□□出声。
  李思成住了手，扔了毛巾又起了兴致。结束后水早凉了，桑采薇叹了口气，李思成却也一脸委屈，“谁让娘子你那么诱人，还出声勾引我。”桑采薇被他的恶人先告状气得话也说不出，穿了衣服从暗道回了书房。
  李思成去书房的时候，桑采薇正抱着洛儿坐在洛儿的专座里说话。“跟你娘告什么状？”
  洛儿瞪了一脸满足的爹亲一眼，继续跟娘说，“娘你明年还会来看我吗？”看桑采薇有几分犹豫，洛儿接着说，“不看爹没关系，专来看我就行。”
  “李洛！你都多大了还总缠着你娘！”李思成果然怒了，伸手把儿子提起来。
  李洛倒也不气，插着手说，“那爹亲你都多大了，还总缠着我娘！”
  段至铭在一边憋着笑，桑采薇从他手里救了儿子出来，放了洛儿下地，“这次洛儿说得对，你不小了，是该想想这个事。”
  桑采薇说完就对至铭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宫，留下李思成愕然在那里，跟儿子大眼对小眼。
  “我娘不是真想抛下你吧，爹亲，你做了什么事让她这样说你？”李洛早熟地感觉到危机感。
  李思成默默回忆，是因为他说要废后宫？不会。那是她身边发生了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  担心审核，暂时申V试试能否发

  ☆、第三十三章 陌上公子

  新年的热闹过去之后，李思成才找到时间召了至铭来问话。至铭看了看洛儿，思成就喊了方斌来带走了儿子。李洛走前回头看一眼那两个爹，忽然开始担心是不是今年开始再也见不到娘亲。
  “其实不是最近的事了，去年炎儿出生后，我家娘子坐了一个月月子，实在闲得无聊，带了她去集贤阁。”至铭是不知道红幡为什么会带采薇去那种地方，可是事实是招惹了麻烦。
  集贤阁是这京里最大的民间议政的茶楼，充斥着各种满腹诗书的文人骚客，不乏还未入仕的公子少爷。李思成自然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大约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谁家的？”李思成咬着牙问出来，还真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至铭觉得这样直入主题很可能会变成一场杀戮，“其实是发生了一些争论，可能是红幡先开了头。”
  “去年十一月？”李思成想了下那个月收到的请愿书，抬头盯着至铭。
  段至铭吓到了，不自觉单膝跪了下去，“这个事一开始并不是个大事，只是一直不知是好是坏，过年的时候对方似乎很有空，事情才棘手起来，只是不知道怎么对你讲。”
  “什么叫不知道是好是坏？”李思成把笔放回笔洗里，他感觉再不放下会折断。
  “和我那个时候不一样，采薇和那个人，有很多话题。”段至铭直言相告，他和红幡一直都没法做那个人，帮她打发漫长等待里无法消磨的时光的那个人。
  李思成站了起来，“起来说话。发展到哪一步？”
  “暂时只是喜欢来找她聊天，但应该不止是这样。”段至铭也不好说这个事，父亲对那个人也很看好，那人现在去他们府里跟回自己家一样轻松自如。
  李思成惯性地走了几趟，这个事说不恼火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个女人总是这样，对男人毫无危机意识。“现在可以说了吧，叫什么，谁家的，竟然会缠上一个丫鬟。”
  “徐阁老家的小公子，民间议政的领军人物，徐慕青，现年二十三，尚未娶妻，也无婚约，准确说是很早就退掉了。”段至铭也不曾想这个事会变成这样，身世背景这么好，出入都是酒馆茶楼，友伴都是世家子弟。采薇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他家夫人的贴身侍婢，算不得适合交往的对象，更不提还比他大了三岁。
  “品性呢？”李思成停住步子接着问。至铭一瞬呆了下，才回话，“文武双全，自高自傲了一点，但的确有这个资本，长得不错，偶有跟好友去花街柳巷，不过洁身自好，并没有相好的姑娘。”
  “为什么退婚？”
  段至铭不禁愕然，他不认为思成会想把采薇送人，可是他问得的确太深入，“据说是不喜欢闺阁小姐，说太无趣。”
  “是否要召进宫见一面？”好一会思成没开口，至铭自己提议说。李思成摇了头，民间力量不偏不倚正好，召见容易弄巧成拙。
  “你安排一下，下个月我出宫去见他一面。”李思成说完这句再没说话，回了书案后继续刚才的事。段至铭看劝无可劝，叹了口气退出去了。
  这年他仍旧每个月带人进宫，每三个月里总有那么一次，是桑采薇。三月见面的那次，至铭刚告诉思成那件事，本以为思成会和她聊，却并没有，他任桑采薇和儿子相会了一会，甚至没有留桑采薇，他们很早就回去了。
  没过几天，段至铭打点好一切，带了两名精锐，带了普通装束打扮的皇帝出宫。宫内小贵子打掩护，说皇上在午休，下午不见任何人。自然这个事也逃不过有些人的耳目，毕竟这么明目张胆换了普通的衣服出宫门，但这次要做的事也并非不可告人。
  李思成上茶楼二楼的时候正是下午春光正好的时候，茶楼里人满为患，人声鼎沸。
  段至铭本就认识徐慕青，对方看到他们上来，就起身喊了他们过去一同坐。至铭倒不拘谨，和思成一起落了座，这桌本来还有其他人，此时都离了席，另两名侍卫寻了旁边的桌子坐下了。
  “这位是我远房来的表哥，姓黄。”段至铭做了介绍，看慕青眼里闪过怀疑，没再多言。李思成已经打量了这人一会，二十三的年纪，却一副天下尽在胸怀的模样，样貌不能说不错，应该超过了俊秀，眼里光华毕露，果然是世家子弟的派头。
  “听闻徐公子政见独特，今日在下有一事相询，不知公子认为当今圣上如何？”李思成不急不徐直接问出来。段至铭惊讶看一眼思成，虽说这里是议政的地方，但谈论当今圣上也未免不恰当。
  徐慕青倒没有吓到，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位兄台问的倒是宽泛，不过我却也敢答。当今圣上二十一岁登基，如今已有十三载，这些年来，这位皇上也算得上勤政爱民，无功无过。收兵权、除恶吏、整肃朝臣、开言路、广纳英才、救灾抗险，这些都做得循序渐进，并无偏颇。听闻皇帝陛下私底下也是个平和的人，很少动怒，很少任性妄为，唯一的那次便是七年前在避暑行宫宠幸了一个宫女。如果是普通人，这不算什么，即便是皇上，这也算不得什么大过失，是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只是当今皇上后宫妃嫔也不少，但却子嗣稀少，身为皇帝却不尽义务为皇家延续香火，此为不孝；宠幸宫女便罢，还生下皇子带回宫中，想要立为太子，这才是天大的荒唐。”
  “徐兄认为荒唐？”看他停下来，李思成接着问。此时这二楼听到他们谈话的人都陆续下楼去了，恐怕这话题会招来祸患。
  “一个皇帝，宠幸宫女便罢，却爱上一个宫女，要她生下孩子，还要立她的孩子为太子，这种任性，比之先帝都有过之。”徐慕青还真就这么说了，这后续发生的事聪明人还真没有猜不透的，若说这名宫女是不小心生下龙种，恐怕只有傻子信。
  “如此说来，徐兄认为皇上不该爱上一个宫女？”李思成看着窗外接着问了出来。
  徐慕青笑了声，“他是皇帝，莫说爱上一个宫女，便是爱上一个妃嫔也不该专宠到这般地步。男人一旦迷上一个女人，便会失了分寸，做出许多愚蠢至极的事，立太子一事即为一例。为何后宫妃嫔皆无子嗣，却是一个宫女生下龙子，这位皇帝陛下真的是天底下最任性的人。”
  “那徐兄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