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母亲一样爱着他的,只这份爱,他就不会责怪爹爹做得不够做得不好。
李思成亲了亲儿子头顶,感觉到一种宽恕的力量从儿子四肢百骸传递出来,他全身心地依赖了自己,忍不住一口叹息升到了喉头。他也曾想过,为什么儿子没有继承她的贴心,却原来,只是他还没有能让儿子放开心接纳而已,这不,宽容得让他想自己打自己几个耳光。
这一生,他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妻子和儿子,上天真的待他不薄。可是,为什么,就是这样,却更加不愿放开手,更加不知足,想要陪她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这部分感人么?
☆、第三十一章 何为自私
这年年前的最后一个两天的公休,至铭在第一天的午时没有用午膳就带了桑采薇进宫。宫门口已经畅行无阻,守门的侍卫甚至不愿再去好奇来人模样,只是打了招呼说统领公休日还来执勤,段至铭随口应承了两句。
他们到的时候皇上正传了午膳,看到至铭就喊了他们一起用膳,桑采薇自知身份不足,本不愿入席,至铭已经帮她拉开了椅子。
“就快过年了,不必这么拘谨。”皇帝陛下坐在对面温声安抚,桑采薇也就没再坚持。
用过午膳几人去了隔壁的书房,还是紫阳殿,关门之后,李洛就迫不及待要娘亲抱,桑采薇如言抱起他,儿子就在她脸上两边各亲了一下。“娘亲,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他毕竟还太小了,桑采薇点着头有些难过,就听那边的大人说,“洛儿你多大了,还让你娘抱你!”
李洛看了眼父亲,凑到母亲耳边说,“娘,我爹是个醋坛子。”桑采薇红了脸,把儿子放下来,瞪了李思成一眼。
李洛看爹亲脸色,赶紧过去拉了干爹就逃跑。
桑采薇在李思成扑过来抱自己之前转身伸出了胳膊,“洛儿这大半年在宫里好吗?”男子有几分难开口,没有她在的地方,哪里会过得好。桑采薇看他眼神就知道了,叹了口气。
“你会后悔吗?”女子接着问了句。
李思成握住她的手亲了下手背,然后是手心,把人拉进怀里,“后悔什么?后悔没有让你变成我的妃子,放弃这一生最想要的人?还是后悔骗你生下洛儿,放弃把你留在身边?又或者,后悔带他进宫,让你们这样伤心难过?”
桑采薇伸手抱住他,轻声说,“后悔认识我,有了这一生最想要的东西。”
“我只后悔我没有做得更好,让你这样心痛,等了这么久,而且还要等下去。”
“你也可以让我不用再等。”桑采薇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一直都握着这根线,若他放开,她就可以无憾而去。虽然会伤痛,可是不会长,她有预感。
李思成摇了头,“不,我要你等,多少年,我都要你等我,因为,”他吻住怀里的人,放开后看着她的眼说,“我一定会让你等到。”
桑采薇摇着头落了泪,他这已经不再是自私和执念可以解释的坚持,熔铸了太多的情深,所以她不愿意背弃他。
“小贵子,朕要年休,帮朕准备些点心酒水在寝室里,朕要从现在睡到明天下午,不许让一个人进来。”皇上出门这么吩咐了,也不许他们劝,就自己往寝宫里去,桑采薇自然是走暗道。
小贵子安排好一切回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问门口的宫女守卫可曾看到段大人带来的那位官军出来,没人说得清,正有人想讨论两句是非的时候,小贵子打断了他们,提醒他们口里悬着头。
皇帝陛下沐浴更衣之后,开了暗道的门拉她出来,寝室里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烛火都撤了换成了明珠。他洗了澡只穿着里衣,头发还是湿的,身上有股清香。
桑采薇动手帮他擦起了头发,“为什么没让宫人帮你擦干?”李思成坐在外间桌边看书,笑着回一句,“这不是有人在做。”他怕她等着的时候又后悔从暗道走回去,也怕自己等不及。
差不多的时候,桑采薇住了手要去把东西放下,李思成拉了她的胳膊把人抱进怀里,只是抱着她,看她在怀里慢慢红了脸。
“我记得第一次抱着你睡着的时候,你好像并没有脸红。”李思成回忆了一下这么说。桑采薇点点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对你的这种感情,就是喜欢。”
李思成摇摇头,“不是喜欢,不止是喜欢。”说着把怀里的人更抱紧了些,在她额上吻了下。
桑采薇红着脸点了头,第一次伸手去勾了他的颈项,“的确不止是喜欢。”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并不知道,只是忽然在那一夜他转身而走的那个瞬间,感觉到那种失落,而在他下旨放她出宫的时候,因为心疼明白过来。或许在那日午休后,他没有翻她的牌子已经让她动了念头。
李思成抱了人去床上,先问了一句,“从现在到我做不动?”桑采薇很明显在脸红里还动了怒,是在谴责他的荒淫吗?
“上次你明明知道的,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可是平时是后宫里那么多人分担我的精力,你只有一个人,要承担得自然比较多?”李思成接着逗了她一句,看她已经气得有几分上脸,才笑了下亲着她的脸安抚。
“告诉你一个这半年宫里的特别大逆不道的谣传,大家都在揣测,他们的皇帝有断袖之癖。”李思成这句话出口,果然看到桑采薇惊讶得睁大了眼。这事其实是慢慢传起来的,他没有加以遏制,就一发不可收拾地传的天翻地覆起来。宫门守卫言谈里段统领每月会带一个身高明显不足的穿禁军服饰的男子进宫,一般是三更左右回去。紫阳殿宫女发现的灵异故事里,寝室里的床单总是不翼而飞,前几次的时候还以为是忘了铺,慢慢就变成有规律的消失。这两个故事碰撞到一起的时候,想象力丰富的宫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几乎是所有人认为最接近事实的真相——皇帝有龙阳之好,段大人每月带进宫的那人是外面青楼里的男倌。
“为此在御医每次例行替朕检查身体的时候,还帮朕查了是否染上花柳病。”李思成继续说笑话一般说出这个事,桑采薇也明白过来他做了些什么。
“所以我这次进宫并不突兀?”她明白过来为何宫门守卫对她毫无兴趣了。
“不止,朕还告知皇后年前去皇家龙马寺求子特别灵验,她今晨已经出宫了,不止她一个。”李思成哈哈大笑,如儿子所说,虽然女人容易超出预计做出多余的事,却也很容易受骗。桑采薇叹了口气,她们可能并不知道,那并没有用,是她们的夫君不愿意她们有孕。
李思成似乎打定主意在床上和她闲聊,躺在旁边撑着半边身子侧头看着她,“朕现在有了儿子,你说朕能不能以不喜女色为由,把后宫废除?”
桑采薇更加惊讶,他不像开玩笑,“不说洛儿还小,这事绝无可能。”李思成拿起她一束长发把玩着,“朕可以等他能服众再提这事,那时朕喜欢男色这事应该会满朝皆知,而且朕也有了足够的力量来做这件事。”
“这是祖宗家法不容的,即便你装作喜好男色这事群臣不会敢劝诫,但若你要废后宫他们绝对会死谏,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们敢进谏朕也可以杀一儆百。”李思成没有回答她,却咬牙切齿这么回了句。桑采薇摇头,“这个事没用,你明知道……”
“那朕便杀光他们。”李思成真的生气了,桑采薇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子,毫无理智可言。
“究竟为什么?”她不明白,他一向是个明事理的人。
“那你又是顾虑什么?我不在意他们是不是把我当一个明君,我也不介意史书怎么记载,你不必为我考虑。”李思成气恼不已,他恨她在这事上也不肯复议他,“你知道吗?每次我要去后宫的时候,洛儿都沉默不语地看着我,我一想到他要一个人在延喜宫宿下,想着他被抛下了,我就知道他会恨我,是真的恨我!”
桑采薇摇摇头,“不会的,洛儿大了就会懂。”
“那你呢?你的心不会疼吗?你为你自己考虑过吗?”李思成看着她的眼睛问出来,他心疼,想到第一次那晚,他问她时,她叫他呆子,他的心就疼,他是个呆子,可是他并不是木头人。
“就是考虑过,所以才会阻止你,若你这么做,你会知道我会怎么做。”她怎么能不阻止他这样的疯狂,只为了一个女人的心疼就要枉顾祖宗家法,损毁国家根基。若她死了,那他做这一切就没有了意义,也不会再坚持下去,她只能这样应对。
“为什么桑采薇你一点也不自私!”李思成仰面平躺在床上,他痛恨她这样深切的爱,她总是为他想太多。
“不,我当然自私,因为我爱上的是一个明君,所以我要他必须是一个明君。”桑采薇翻身用手肘撑在他肩膀上方,跪在他身侧和他对视,然后慢慢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不,就算我不是个明君,你仍然爱我,只是,你会离开我,为世人成就一个明君。”李思成在她支起身的时候叹息般说出来。
桑采薇这次摇了头,“我只是要成就你,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她当然是自私的,或许入宫以前,她想为官是为了世人,可是,她也终于明白,她那次为父亲求情时,他那句,朕下令却是天下百姓得福祉——爱便是自私的,她并不是为了黎明百姓,而是她知道,这是他的梦。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勤政爱民,不该为了一个女人在青史上留下这样一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别开生面
桑采薇的手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几乎贴着他在往下游移,小手也一直在各处抚触,还轻轻亲吻他的身体。即便是上次,她其实也只是很草率地胡乱几个动作而已,这次好像做得有点多?
“你在做什么?”李思成忍不住略带讶异地问。桑采薇从他身前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服侍你,不对吗?”
李思成失笑,“谁教你的?”桑采薇好像做错的女孩子一样茫然地坐起身,“红幡…姐姐。”她恰好选了个好地方坐下,感觉到底下的人并非毫无感觉,那就是没错?
“她还教了你什么?”李思成把胳膊枕在头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想看看她那个好姐姐都教了些什么。
桑采薇红了脸,被他那样看着感觉怪怪的,不过她还是慢慢脱了自己最后一件衣服,感觉身后的东西似乎越来越烫了,就这样背对着慢慢伸了手过去。在她碰到之前,李思成一下子坐起身抓住了她的胳膊,刚才看到衣服从她肩上滑下去,他就已经够了。他还说别的女人傻,看起来自己娘子在这种事上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这样就被人骗了。
“看来是我的错,一直没有教你这些。”李思成有几分惋惜,因为很少相聚,他一直都表现得过于急色饥渴。其实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已经能勾起他的欲念,这些放浪的事也不太适合她来做,不过想想又觉得可以一试。
这么考虑之后,李思成带了她的手握住自己那里,看她紧张地攀着自己的肩另一只手慢慢蠕动,李思成摇了头,红幡这个笨蛋,教一半!他覆上她的手,带着她一起移动,这个姿势桑采薇整个人贴进他怀里,全身都发烫了。
“其实,我身上也有其他敏感的地方,”李思成带着她的手一处一处确认,又一边觉得好笑,“我有那么多女人,由于她们我才能懂自己的身体,可是我自己,却只对你身上哪一处敏感清楚明了。”
他证明给桑采薇看了之后,只感觉她全身更烫了,帮她做好准备工作后,含着她耳垂轻声说,“自己坐上来。”上次其实还是他帮忙的说,这次应该可以吧,因为她格外投入。
桑采薇扶着他的肩慢慢坐了下去,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很深,只是他就在身前看着,感觉格外敏感。这次李思成由着她缓慢折磨了许久,只是轻轻配合她,不过怀里的人很快就失力了,额上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侧。桑采薇看着他有几分祈求和抱歉,只是没有说话,李思成轻声笑起来。
“想让你服侍我真的是好难。”李思成一边笑着一边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他以前一直是这样,夫妻之间最普通的姿势,他怕她吃不消,而且他爱这样看着她的表情。
只是以往他比她沉迷,虽然有时候会出声逗她,但她从没回过话,□□和喘息已经是全部。这次因为开始谈论的话题不投机,李思成有点不悦,本来打算先午休,是她主动来招他的,所以他要清醒很多。眼看着她露出那样的表情,李思成停了下来。
“想要吗?”
桑采薇睁开眼,眼里雾气迷蒙,看了他一会见他都没动静,轻声叫,“思成?”
“想要吗?”李思成带了笑,他为什么以前从来都见不得她这样撒娇呢,一次都没有能坚持下去过,这是第一次。
桑采薇扭动了两下,又看了他一会,“思成……”看他不为所动,桑采薇点了头。
“我没听到。”李思成稍微动了下,为她的退让做了小小的奖励,就听到桑采薇开口说,“想要。”
“如果真的想要,接下来都不能喊停。”李思成接着进行交易,看她明显晃神的情况下还是在思考着,最后还是点了头,“想要。”
李思成失笑,因为她这样说,难免变得更亢奋,一时有点失控,却听身下的人断断续续问,“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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