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车内只留下两人,何良月看着蒋爸欢快的背影,再看车内,蒋西一脸淡定,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其实不止蒋爸,姚夜来也挺关心蒋西的恋爱问题的,当初会闹成那个局面,有姚夜来一大部分原因在里面。
姚夜来给蒋西介绍了一大把青年才俊都没成功,搞得姚夜来经常带着孩子两地奔波,并且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珠海。
孟安城也加入了媒婆大军之中,把认识的、甚至不认识的只要对方品行端正的男人都介绍给蒋西,她还是单身至今。
她单身的原因,何良月只知道,那个徐巍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还生了孩子……
蒋爸买到了红烧汁,回家后做了一桌丰盛的,夜宵。
九点吃得,应该不算晚饭了。
收拾桌子洗碗筷之类的,蒋爸又抢着做了,只叫蒋西在客厅陪何良月聊天。
蒋西从冰箱里拿出一些荔枝用盘子装着,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何良月对面的沙发上。
她问:“什么时候回去?”
何良月拨开一颗放进嘴里,边嚼边说:“才吃了你家一颗荔枝,你就舍不得了是吧?”
蒋西说:“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明后这两天,你还开赶了?”何良月把荔枝壳扔进垃圾桶,眯着眼睛瞪她。
蒋西想了想,没有想到别的话题,于是说:“我没有别的问你了。”
这诚实劲,有点伤人啊!
何良月抽了一张纸擦手,把放在背后的双肩包拿到膝盖上放着,拉开拉链,在里面翻翻找找。
先小心翼翼拿出一个密封的棕色小玻璃瓶出来放在茶几上,再拿出两条项链挂饰。
何良月抓着两条链子,两个降魔杵垂下去,“上次我去印度回来经过西藏,姚夜来打电话要我帮她儿子带个降魔杵回来,我买了两个。”
蒋西伸手拿着一个放在手中看,底端细长跟古代兵器矛差不多,上方的图案表情很狰狞。握着上方的图案,就像握着匕首的柄。
她收手让降魔杵垂直吊下去,“这么硬的东西,给小孩子不合适。”
何良月耸肩笑笑,把项链放回包里,再拿着茶几上棕色瓶子往双肩包里放。
“这里面是什么?”蒋西指着瓶子问。
何良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小声说:“蛇毒。”
蒋西点了下头,没有继续问了。
他就自己卖弄:“你知道这一瓶可以毒死多少人吗?”
“不知道。”蒋西随口说了出来,站起来去接水。
何良月把小玻璃瓶放进包里,环顾四周,“阿姨呢?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蒋西说:“我妈带着我妹妹她们去旅游了。”
蒋爸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出来,何良月就说要走了,蒋爸推着蒋西去送他,还不停的对着蒋西使眼色。
蒋西很无奈,把何良月送到楼下,约定明天一起出门玩。
回到家,蒋爸听到蒋西说明天要与何良月出去“约会”,高兴的马上就给在旅游的蒋母打电话,终于是有进展了!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蒋西还没起床,就听到她爸在厨房叮叮咚咚切东西的声音。
早餐很丰盛,蒋爸还给何良月做了一份,让蒋西带去给他吃。
蒋西到酒店时,何良月刚起床,正好吃她带来的早餐。
水昨晚上就喝完了,何良月吃噎着了,蒋西就说下楼去帮他买水。
何良月嬉皮笑脸地说:“酒店一楼有一家星巴克,你帮我买一杯咖啡吧。”
星巴克蒋西独自去得次数很少,比较经常的是跟姚夜来一起去,她只需要找个位置等姚夜来端着咖啡饮料过来。
蒋西不清楚味道的区别,就随便点了一种,付了钱后服务生礼貌跟她说稍等。
看着比她先来的都还没拿到,她就找了个离柜台最近的位置坐下来等。
一坐下,就习惯性地拿手机出来玩。
几分钟后,服务生提醒说蒋西点的外卖咖啡好了,她把手机退回主页面正准备锁上屏幕,一个电话打进来又秒挂。她点开来,看着这串数字,嘴唇动了动。
这十一个数字,即使已经删了四年了,她依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从大西北回来珠海,没有换电话号码。
这四年中收过无数条垃圾短信诈骗电话,就是没有收到这一串号码的电话和短信,她也没有打过去过。
“小姐,你的咖啡好了。”服务生又提醒了一遍蒋西。
她这才回过神来,端起咖啡,手机提醒来了一条短信,是刚刚那个号码。
蒋西走到刚刚坐过的位置坐下,点开短信:
“蒋西,我知道你不会接我的电话不会理我,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我终于没有后顾之忧了,王浩升这次是真的死了!”
她紧皱眉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接着又来了第二条:
“四年前那晚你还记得吗?我从手术室出来后,武云飞离开医院马上去悬崖下面看了,找到那辆报废的车,却没找到王浩升的尸体。”
那晚,在手术室外渡过的时间,她永生难忘。
手机铃声提醒短信又来了,她点开第三条:
“王浩升没有直系亲属,医院没有留过王浩升的资料,武云飞就找了具尸体代替王浩升,让魏央去认人,指认那具尸体就是王浩升。”
第四条短信接着来了,她点开:
“浩升集团其实已经在我手上了,他没死总会来找我报仇,还不在我所控制的范围内。魏央跟我说,家里那把枪不见了,我害怕了。”
这一连串的反转如晴天霹雳一样霹在蒋西头上,他当时那样狠绝!
迫不及待等来第五条短信,点开:
“我害怕无辜的你被牵连,王浩升对着你开一枪就会要了你的命,我只有先把你赶走了。”
第六条短信:
“这四年,我地毯式搜寻王浩升的下落,上个月在杨梅家找到了瞎了一只眼睛的他。是杨磊救了他,然后把他藏在家里。”
第七条短信:
“村民都不知道杨家有第三个人在,武云飞把王浩升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不让他出声,把杨梅和杨磊强制性带到市里,王浩升活活饿死了。”
星巴克店里,蒋西呆在位置上,第八条短信来时,她觉得手连点开的力气都快没了。
“王浩升他该死,他不认识我,我早就认识他。我爸妈当年就是被他所骗,骗去那个没有经上级批准存在很大安全隐患的矿上。”
“矿难发生后,我爸妈和叔叔婶婶都死在了矿下。他撇清说他不知情,说是我爸妈和叔叔为了钱偷偷私自开采。”
“那个孩子、”
最后一条短信,只有这四个字和一个顿号。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
何良月把早餐吃完了,都没等到他要的咖啡,背着双肩包下楼找去买咖啡的蒋西。
走到星巴克门口,他就看到了呆坐在里面的蒋西。
他推门进去,走到她身旁站着她也没反应。
“嘿!”何良月轻轻推了一下蒋西的肩膀:“在想什么呢?这么一大活人在你面前你都没看到。”
“没什么。”蒋西把手机收起来,指着桌上的咖啡,“你的。”
何良月端起来,两人并肩走出星巴克。
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去,蒋西的手机又响了,那个号码发了一条彩信过来。
是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中,徐巍唇角带笑亲着熟睡中的她的侧脸。
挨着蒋西坐着的何良月问:“谁发得,那个徐巍?”
这么亲密的照片,一般都只有照片中的人才有。
蒋西没有说话。
珠海的圆明新园景区,仿造北京圆明园,以1:1的比例建成。
因为是免费景区,所以人比较多。
从进门口开始,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就有小摊提供穿清朝服饰照相的。
这玩意儿,何良月还真的不感冒,不管商家喊了他多少遍“靓仔”他都没有动心。
宫殿跟电视上那些古装剧看着差不多,N进N出的房子格局,彰显大户人家的氛围。
清朝的最高统治者曾经住过的房子,绝对是大户人家中的大户。
看了清朝十二位皇帝的“简历”,模仿慈禧垂帘听政的场景做得蜡像,圆明新园做出了很大的诚意,但跟北京圆明园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感觉。
“蒋西!”何良月叫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事的她,她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眼睛虽然看着前方,但他确定她一定不是在欣赏风景。
手机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却没见她发短信或是打电话过去。
“逛完了?”蒋西抬起头问他。
何良月叹了一口气,“合着你一个本地人还没我这个外地人了解这地形?”
蒋西左右看了看,发现是回到了大门口了。
她直接问:“你还想去哪?”
何良月说:“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
“哦。”
“哦什么哦,我不是说回酒店,是回大西北!”何良月真想学他妈的招聘动作,戳戳蒋西的脑
门问里面都装了什么。
蒋西正在想他这话的意思,手机铃声提醒短信来了。
“你还是不原谅我。既然这样,你来见我最后一面,我去自首。”
“自首”两个字,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总是有办法,一句话一个动作让蒋西溃不成军。
“好!”蒋西抬脚跑下阶梯。
“啊?”何良月还没反应过来,蒋西已经跑远了。
何良月追上蒋西,先陪着她回家取证件。
蒋父不在家,蒋西留了张纸条说出门几天。
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先买好了机票,再坐机场大巴先到广州白云机场,时间一点都没耽搁。
飞机起飞前给徐巍回了一句话:“不要去自首,等我回去。”
手机那一头,发出最后一短信后没多久,手机就被系统锁死不能用了。
手机的主人徐巍从会议室出来,急急忙忙回到办公室,叫秘书去叫武云飞。
武云飞一进徐巍办公室,就说:“你的手机已经锁死了,即使被偷走也是装饰一个不能用了。”
徐巍问:“找到那个清洁工了吗?”
进会议室之前,徐巍才发现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
想起刚刚在一楼,一个清洁工把水桶打翻拖把失误打在他身上,那个服务员不停地跟他道歉,应
该就是在拿拖把杆时,手顺进他外套口袋拿走了他的手机。
“没有,我让后勤部主任看了监控录像,那个清洁工在你路过时打翻水桶都是背对着摄像头,并且不是我们的员工。”
徐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盗窃了,他兀得从椅子上起来。
“你去移动帮我查、算了我自己去。”徐巍走出办公室,武云飞则紧跟在他身后。
用身份证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没有看到那个让他倒背如流的号码。
徐巍不放心,又找人托关系查短信记录,上几条发送的号码,就是她的!
“手机给我!”徐巍问武云飞要手机,拨蒋西的电话,语音播报已经关机了。
他一遍遍地打,听筒里一遍遍的语音播报用户已关机。
他的心沉进了海底。
**
飞机起飞后,何良月忍不住好奇问蒋西:“为什么你突然决定回去?”
蒋西说:“有事要处理。”
何良月无语了,他当然知道她回去是有事啊,还是跟那个徐巍有关的事。
“徐巍跟你发短信,是要跟你复合的意思吗?”
“我现在心很乱,你别说话行吗?”
何良月只好闭嘴。
飞机飞了近三个小时,落地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接机的人很多,蒋西在人群中试着找徐巍的身影,没有找到。
“哎哎哎。”何良月双腿紧闭,手捂着肚子说:“我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消化系统在闹革`命。”
蒋西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又把他提在手上的双肩包拿过来,说:“快去快回。”
何良月对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以怪异的姿势倒回机场去上洗手间。
来去的人提着拖着行李箱,脚步匆匆,走得是回家的路。
她站在路边,带着热气的晚风吹在她脸上,粘粘糊糊的。
头发也被风吹乱了,她就从包里拿出一个电话线皮筋系在右手手腕上。双手要扎头发,就把自己的包挎在肩上,再把何良月的双肩包背在背后。
双手拢起头发在脑后抓成一把,左手捏着这把头发,右手五指当作梳子梳了梳,然后拉下右手手腕上的电话线皮筋系住头发。
一圈两圈,正要挽上第三圈,一个硬物抵在了她腰间。
“蒋老师,好久不见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40章
何良月拉完肚子出来,找不到蒋西的人了。
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一声她就挂了,再打过去她依然不接。
真是无语,跟徐巍见面也不急于这一时吧,他的包还在她那里呢!
算了算了,让她先处理自己的事情,明天再找她要包。
何良月一个人坐的士离开机场,被他念作见色忘友的蒋西此刻坐在一辆快报废的车上,嘴巴被胶
布封住,双手被胶布缠系着不能动,腰间还抵着一把枪。
车开到市区后,又往郊区开去。
蒋西记得这条路,有天晚上她带着徐巍在这条路上飙过车,还有那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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