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要替他说不好意思?”
这态度不是针对蒋西,而是针对说要来却没来得徐巍。
孟安城搂着姚夜来的腰说:“我要是迟到什么的,你会不跟你朋友说不好意思?”
“不会。”姚夜来答得干脆利落。
孟安城:“……”
两人又贫了几句,分别时,姚夜来却是又反过来劝蒋西:“我跟孟安城被放鸽子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西西你,你得问他是不是故意怠慢你。”
“我知道了。”蒋西跟两人道别,上车先开走了。
看着白色奥迪驶离视线,孟安城搂着姚夜来往他的车走,心想小西这是陷进去了啊。
蒋西一路踩油门,开到了翠微路徐巍所住的老式小区楼下,她降下车窗抬头看向二楼,黑漆漆一片。
他还没有回家。
车内的灯没开,蒋西把火息了,就这么靠坐在驾驶位置上。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这个毛病又犯了。
寂静的夜,车窗一直没有升上去,车外的风吹草动蒋西听得很清楚,随之而来的脚步声蒋西听得更清楚了。
急促脚步声,应该是在跑,一阵风从车窗飘进来,人已经跑进了楼道了。
蒋西虽然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从身材上却是看出了那人是武云飞,她没有下车。
二楼的灯亮了,几分钟后灭了,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武云飞手上提着一个袋子从楼道里跑出来往小区外跑去。
蒋西点火开车追出去,见武云飞上了一辆的士,她不近不远地跟在那辆的士车后面。
的士车上的武云飞不停地在催司机开快点,态度还不好,所以司机即使发现后面有车跟着,他也没提醒武云飞。
武云飞下的士,狂奔回他租得屋子,拍着门说:“给我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穿着超短裙的杨梅站在门后。
“阿巍怎么样了?”武云飞急匆匆进去。
里面只有一间房间,不带厨房和厕所,卧室和客厅公用。
徐巍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酒味盈满了房间。
“怎么还没退烧?我走得时候不是叫你在他额头上放湿毛巾的吗?”武云飞把袋子扔在脚边,蹲在床边用手摸了一下徐巍的额头,很烫。
杨梅低着头说:“屋里没有水龙头,没有水打湿毛巾……”
“出门往右,走廊尽头有公共厕所。”武云飞觉得她很烦,屋里没有屋外有,她就不知道去找找吗?
“也没找到毛巾……”
“杨梅你是白痴还是瞎子?毛巾就挂在窗户上你没看到?”武云飞手指向窗户,上面只挂了个衣架。
对于误解,武云飞什么愧疚都没有,他声音更大地吼:“还傻站着干嘛,出去看看是不是被风吹到地上去了。”
杨梅顺从地点了下头,转身刚走到门后,就响起了敲门声。
“警察来了!怎么办?警察找来了!”杨梅吓得倒退。
“你闭嘴!”武云飞把被子拉起来把徐巍的身体和头都盖住,推开身体在发抖的杨梅,走到门背后问:“谁啊?”
“帮你把毛巾捡回来了。”
是女人的声音,武云飞觉得有点耳熟,有点像隔壁刚搬来没几天的那个做鸡的女人。
“你把毛巾拿去打湿。”武云飞回到床边指使着杨梅去开门。
杨梅走到门后面,吱呀一声门才被她打开一点,外面的人急不可待用力一推门就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总裁小予同志!
☆、第24章
“蒋蒋……蒋老师?”
蒋西把干毛巾递给受到惊吓的杨梅,走到床边看着被子盖住的人型,她脚边透明的塑料袋里装得都是徐巍的药。
“杨梅,快去把毛巾打湿啊!”武云飞吼了一声,手还没伸到被子上,就被蒋西捷足先登。
那双手捏着被子,白嫩的皮肤可以看见里面的血管,轻轻拉开被子露出了徐巍的脸。
刺鼻的酒味,干裂的嘴唇,紧皱的眉,发烫的额头,他很不舒服。
“他怎么回事?”蒋西坐下来,她手摸着徐巍的额头,烫手。
武云飞没理她,打开袋子在里面找药。
“我在问你,他怎么回事?”蒋西沉声又问了一遍。
“发烧你没看出来?”武云飞白她一眼,继续翻着药盒子看说明书该给徐巍吃哪种药。
“我是问,他为什么会发烧?”
“要发就发,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蒋西不再白费口舌,把被子掀到徐巍小腿处盖着,拉开他的外套掀起T恤检查。
他腰上和腹部很有几块青紫印,石膏和绷带保存得很好,蒋西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拉下来。
“喂喂喂喂!”武云飞扔下药盒制止,但没有蒋西动作快,徐巍的裤子被她拉到大腿处了。
武云飞嚷着:“你要干什么?还要不要脸了?想趁人之危是不是?”
只有腹部和腰有伤,大腿和小腿没有,再加上喝酒过多所以引起了高烧?
蒋西一边往上拉徐巍的裤子一边问:“你们是聚众斗殴还是单打独斗?”
“要你管那么多?马上走马上走!”武云飞的嘴角眼角脸部都是伤,说了这么久的话,扯动脸也是很疼的。
杨梅拿着湿毛巾跑了回来,蒋西接过,指着窗下的一个塑料盆说:“去打盆水。”
杨梅拿着盆又跑出屋,蒋西才握着徐巍的左手把他拉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
“徐巍,吐出来。”蒋西手摸着他的背的动作显得有点吃力,他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徐巍,吐出来会好受点,吐出来。”
“嗯……”徐巍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闭着的。
“徐巍,吐出来,不舒服就吐出来。”
蒋西快撑不起徐巍的身体了,叫着武云飞:“你来抱着他。”
“不要压到他的手,也不要让他压到自己的手。”
武云飞让徐巍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护着徐巍的右手,一只手搂着徐巍的腰。
“徐巍,吐出来。”蒋西把垃圾桶拿到床边,半蹲在徐巍身上,手轻轻拍打他的脸。
徐巍又嗯了一声。
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杨梅打水回来了。
蒋西说:“你把他抱着往前倾,我帮他催吐。”
催吐其实很简单,就着杨梅打回来的水洗了一遍手,先托着徐巍的下巴挤了一下,他没有张嘴。
武云飞和杨梅在失落觉得催吐不会成功时,就见蒋西倾身上前,吻住了徐巍的嘴。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就发`情!
徐巍的唇上酒味浓烈,蒋西一下心,就用牙齿咬一块一块咬掉他唇上干裂起得皮。
血腥味夹杂着酒精味,蒋西顺势抵着他的唇,他呻`吟一声便张开了嘴接纳她。
蒋西马上往后退,托在他腮边的手伸了进去。
过程很快,清醒过来的徐巍对着垃圾桶吐得天翻地覆,吐到最后只剩清水,无力地靠在武云飞身上。
“我自己来……”徐巍握住蒋西在帮他擦脸的手。
蒋西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徐巍猜她可能是生气了,就任由她帮他擦脸擦脖子。
忙活了很久,徐巍放回床上躺下。蒋西才由杨梅领着去厕所,她身上也沾了一些需要清洗。
“蒋老师,你人真好。”杨梅身体一缩一缩的,超短裙下面只穿了丝袜,她是被冷的。
“你的妆,很浓。”蒋西从墙上残缺的镜子里看了一眼杨梅,稍微洗了一下衣服上沾到的东西,
用手腕上的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
不是从声音上来判定,蒋西可以说都认不出这个女人是杨梅。
大波浪、夸张的浓妆、蚊子都熏得死的香水味、裙摆只到大腿根部的包臀短裙、低胸上衣,她这一身行头是某种特殊职业的标配。
杨梅被蒋西问得无所适从,她低着头声如蚊呐:“我在金色巴黎夜总会做做……陪酒小姐。”
蒋西不是职业歧视,只是觉得杨梅唯唯诺诺的个性,跟做陪酒小姐这个职业有点出入。
看以前杨梅样子,应该还没有20岁。
“多多照顾自己。”蒋西没有追问,可以说是她不感兴趣,那是别人的人生。
和当初徐哥知道自己在金色巴黎时一样,都要她好好照顾自己,没有鄙视或是轻看,杨梅才抬起
头来看着蒋西做最后的挣扎:“我只是陪酒,其他的有别人去做。”
蒋西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唇,走出厕所。
回到武云飞那间屋子,蒋西才走到门口,视线就与一直望着门口的徐巍对上了。
“你去送杨梅回家。”徐巍对坐在床边的武云飞说:“脸上的伤,自己在二十四小时药店买点消肿止痛药擦擦。”
他的声音还是很虚弱,等武云飞和杨梅走后,略小心地看着一直站在门后的蒋西。
他说:“对不起。”
“这不是理由。”蒋西没有走过去。
“发生了很多事,我没来得及给你说明,对不起……”
见蒋西没有说话,徐巍接着解释:“武云飞给我打电话说他被人劫住了,我就先赶去了,到了之后才知道他是骗我的,要给你打电话时手机又被泡进酒杯里了。后来,是真的被劫住了,就发生了一些冲突。”
他的手机是被王浩升扔进酒杯的,武云飞肯定是不敢的。
蒋西说:“你好好休息吧。”
“我……”
“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找你撒气吧。”
徐巍愣愣地看着她,她脸上表情轻松了许多,他也跟着轻松了扶着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腿伸下来穿鞋。
“要什么?”蒋西走过来,压着他的肩膀,“我帮你拿就是了。”
意思就是让还发着烧的他躺着。
他笑着说:“回家。”
回得是蒋西的家,虽然有把武云飞从徐巍家里拿来的那袋药带上,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时蒋西还是去买了退烧药和一些常用药。
徐巍没吃退烧药,睡了一觉醒来烧就退了,他比蒋西还先醒。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蒋西睡得很沉,徐巍出门一趟回来后她才醒。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手机盒,是王浩升给徐巍送得。昨晚徐巍的手机是他报废的,还感谢徐巍昨晚及时替他老婆魏央挡住了麻烦。虽然最后是王浩升来善后的,那几个调戏他老婆的人已经永远不能下地走路了。
谁又知道,徐巍在陪着魏央出金色巴黎买她一时想吃的烤红薯,买到后回来快到金色巴黎时被一群小混混拦住了。
同时,陪酒的杨梅被经理指派陪武云飞,武云飞受不了杨梅那样儿又担心不要她陪会让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便以要占她便宜的缘由搂着她出包间还出了金色巴黎,就看到徐巍被围就上前帮忙了。
徐巍晕过去之前,交代武云飞千万不要去医院,才被带到了武云飞那儿。
填饱了肚子,蒋西让徐巍平躺在沙发上,她拿红花油跌打药酒给他揉腰上的青紫印。
揉了两下,徐巍就笑场躲蒋西的手,他也很怕痒。
蒋西不让他躲,你来我去两人就缠上了,后来蒋西处于下风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昨晚还在发烧,真的好吗?”蒋西虽然这么说,双腿却是不自觉勾在他腰上。
他低头去吻她:“好。”
“嗯,那不要在这,去屋里。”她被他吻得挤出几句话,手没有推他,垂在身侧,就像是等着在被他“宰”。
“来不及了!”不由她再说话,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下她的睡裤,一冲而就。
翻云覆雨后,徐巍坐在沙发上试验他的新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在拖地的蒋西。
她换了一套家居服,头发扎在脑后,露出来的脖子上有处醒目的印记,是他情生意动时留下来的。
蒋西拖把拖到茶几前,虽然已经被他先用纸清理了一遍,想起来脸有点发烫。
她昨晚还担心他的腰受伤了,今天实践后,他的腰真真一点事都没有,根本不需要跌打药酒。
可能,腰有事的会是她自己。
“腰很酸吗?我帮你揉揉吧。”徐巍见她揉了两下腰,就放下手机关心地问。
蒋西想了想,说:“晚上吧,现在不用揉。”
白天,身上一股跌打药酒味,走到哪都熏鼻。
蒋西又说:“晚上可能已经不酸了。”
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她脸上的绯红还没有消褪,看得徐巍很动心。
他挑了一下眉,很确定地说:“会酸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冷+情+绪+﹌的地雷,破费鸟。
我想问,是不是投错文了?→_→
☆、第25章
周一早上学校例行升旗,校长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蒋西站在本班学生后面百无聊赖,低头看着靴子上吊着小蜻蜓。
“蒋老师,买了新靴子啊。”隔壁班的方老师走过来,看着蒋西脚上靴子的样式随口就说:“这靴子我妈也买了一双。”
蒋西淡淡地嗯了一声,抬头看向升旗台上在说话的校长。
方老师分不清这时蒋西的冷淡是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句话,因为平常蒋西就是这样。
“买鞋最主要还是图个舒服,我这是本身硬件设施不好才需要外物补助,我妈总说我穿鞋跟踩高跷似的,她看得血压直往上升。”方老师甜甜地笑,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漆皮细高跟,下狠心花半个月工资买得。
蒋西说:“阿姨很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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