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真的撒了一摊狗血……虽然我觉得什么家道中落女主跪求父亲的场面尊的好肉麻,八过我需要烂俗梗让他们俩分手啊喂
☆、地铁花美男
咚咚~
“请进。”
夏蝉欢蹑手蹑脚地进了周柏宽的书房,周柏宽最近真是烦死她这张谄媚脸:“有事?”
“周总啊,我能不能问一下,除了背单词之外,有没有什么带薪的工作是我能胜任的啊?”着重了“带薪”两个字的咬字。
周柏宽正托着腮专注地看文件,闻言悠悠道:“公司总部缺个秘书,你看你能做吗?”
夏蝉欢一听那有什么不能的:“阔以阔以。”
周柏宽终于肯赏她一眼:“男秘书?”
蝉欢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女扮男装,所以是给老板当男秘书哦?她倒无所谓,只是旁人看起来会不会有点怪怪的?那就别怪她得寸进尺了:“周总,您那缺不缺特助?”男特助就没那么违和了吧?
周柏宽笑得轻蔑:“你这么个废物给我当特助?”
蝉欢笑容僵在了脸上:这、货、说、谁、是、废、物、捏!
算了,不和他计较:“呵呵呵,那到底是缺还是不缺啊?”
“明天我上班,你和我一起去,我让Freda看看你行不行,她说行你就去。”
蝉欢心道幸亏刚才没动手,顿时阳光灿烂:“谢谢周总,周总拜拜。”
怎么还是那个过河拆桥的德性,周柏宽沉了沉嗓子:“夏蝉欢。”
蝉欢回头:“周总有何吩咐哈?”
周柏宽勾勾手:“过来。”
蝉欢颠颠地跑过去:“怎么啦?”
周柏宽盯着她:“你最近很缺钱是不是?”
蝉欢特别惊喜地看着周柏宽:“周总,您终于发现了!”她就说嘛,以前觉得他挺聪明的,不会这点推理能力都没有,她可不是最近缺钱,她是一直缺钱,不然谁会跑去当公务员啊?!
周柏宽这七年强忍着没有调查夏蝉欢,几个月前再见到她,他也大概猜到她身上发生了不小的变故,他有点好奇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不过看见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死样子,突然觉得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摆摆手:“当我没问,你出去吧。”
唉,一定是对金钱的渴望表现得太明显,让他又觉得他的员工没脱离低级趣味了,不过没关系,搞不好明天就是有工作的人了,耶!
***
次日周柏宽上班的时候,明显没有要捎蝉欢一程的意思,蝉欢可没那个勇气问他老板我能不能坐你的车车,估计周柏宽肯定会反问她难不成要我亲自送你上班?昨晚提前打听好地铁路线她不要太有先见之明啊。
周柏宽优雅地坐进了主驾驶的位置,Maxwell还没起,蝉欢和MAX站在门口送他,周柏宽幽幽看了夏蝉欢一眼,她淡淡的样子,客客气气对他说慢走。MAX见周柏宽要发动引擎,心想这俩人不是要去一个地方吗,也不送一下Cicada,都住一块的兄弟你摆什么谱,太装了吧,忍不住调侃了周柏宽一句:“Hermes你都不送送Cicada的?太不大气了你!”
周柏宽一个眼风就把Max吓回去了:“宽爷别生气,您不送我送。”说罢还搂了下蝉欢肩膀,表明自己一定说到做到,蝉欢一听不用自己搭地铁了,特别激动地感谢Max。周柏宽的脸迅速黑了一秒,末了什么也没说,只是笑意浅浅地盯着Max看。一脸阴险笑得Max直发毛,Max暗怪自己越描越黑,他前不久还和Maxwell讨论是不是宽哥对Cicada有意思,今儿就犯这种低级错误。赶紧推了把蝉欢脑门:“傻小子我逗你玩呢,爷今天得上学哪有工夫送你。啊哈哈哈哈,傻了吧?”一边傻笑一边心有余悸地赶快撤了。
周柏宽看小丫头一脸失望的小表情,心里不禁得瑟起来,看吧,还是我靠谱吧,刚作势要拍拍副驾驶让她上来,对方已经迅速又多云转晴了:“没事,我去坐地铁好了,Maxwell昨晚给我讲得特别清楚,周总一路顺风,拜拜。”
周总冷冷白了眼活蹦乱跳的背影,风驰电掣地开走了。
***
虽然小时候常常跟着爸爸妈妈全世界各地地玩,不过真真正正在国外生活,这还是第一次,蝉欢同学来英国这些天一直被迫宅在家里读书,今天出来换换空气她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蝉欢溜溜达达进了地铁站,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帅气的亚洲面孔,看着有二十八|九岁,一脸呆萌地望着站牌,蝉欢路过的时候忍不住瞥了过去,真的好帅啊欧豆开。怎么一直盯着站牌呢?是不是迷路了,咳,多大的人了还迷路……夏蝉欢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是这讪不搭白不搭呀。
“Hello,sir,may I help you?”夏蝉欢友好地询问道。
年轻男人一怔,转过来摘了墨镜打量蝉欢,中国人和日韩东南亚人在长相上还是比较好区分的,周松远估计眼前的男孩应该是中国人,他虽然是BBC,不过中文很流利,于是向她解释:“我的车出了故障送去维修,不过我刚刚发现我的皮夹落在车里,我很赶时间,所以只能来搭地铁。”
“所以您是因为没坐过地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吗?”
……
周松远表情顿时僵硬起来,也不用这么直白吧……他也只是刚刚研究了五分钟,看不懂站牌很丢人吗?不过他要是好意思问别人,也不至于傻站在这里,现在有个送上门来的,顺水推舟一下也好。
“对。”
那这么说她是不是得帮帮他?可她自己也是现学现卖啊。蝉欢挠挠头:“其实我也没坐过伦敦地铁,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问,你要去哪里?”
周松远不抱什么希望地说了个地名,蝉欢点点头说OK我造了你等我一会儿,然后就一溜烟跑走了,问得明明白白跑回来救他,顺便买了两张票。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蝉欢色|欲熏心地带人上了地铁,才发现气氛尴尬,她不好意思把花美男晾在一边,又根本不擅长聊天。
“您贵姓啊?”
“姓周。”
“那您是中国人吗?”
周松远看她一眼:“是。”
真没营养的对话。
蝉欢无奈了,耷拉着眼皮挫败地玩手。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下一站,伦敦地铁高峰时段拥挤程度不亚于北京地铁,一大拨人涌进来,瞬间挤得夏蝉欢和花美男之间的距离只够呼吸。后面的英国大妈又特别给力,使劲儿一挤,周松远差点整个人都压在蝉欢身上。花美男烦躁极了,撑着蝉欢身后的墙壁让出点地方,别过头低声和蝉欢说抱歉。
夏蝉欢脸红红,看着周松远不住地笑,周松远皱眉看过来:“你笑什么?”
蝉欢捂着嘴巴心神荡漾地解释:“我好久没和你这种级别的帅哥这么近距离接触,窃喜……”她也想偷着乐来着,实在忍不住呀。
周松远眯了眯眼,神色复杂地问:“你对男人……?” 比较感兴趣?问出口又暗怪自己失礼,这还不是人家自己的事么。
蝉欢觉得这头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索性不说话了。
途经一个中转站,周松远在那里就要下车了,蝉欢也要换乘就一块下了车,周松远理理西装,伸进口袋发现没带名片,问蝉欢要了纸笔,写好一张纸条递给蝉欢:“今天谢谢你了,这是我的电话,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还从来没有花美男主动给蝉欢留过电话,蝉欢计划着礼尚往来,于是把她的电话也抄在纸条上:“那什么,周先生,这是我的电话,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来找我。有句话也不造该不该讲,嗯……我觉得以您目前的状况,一个人在英国生活会比较危险,既然都是炎黄子孙,我们就得互帮互助啊是!不!是!所以如果真有什么麻烦,不要大意地打给我吧!”
蝉欢觉得她已经很委婉了,就这连个地铁怎么搭都研究不明白的智商,还不如去插秧,花美男也是需要人罩的啊,如果不是太中二,她差点就直接承诺说哥会罩着你了。
周松远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鄙视智商,拿便签的手一颤,按捺着怒气挤出了一句谢谢,换乘的线路已经到了,蝉欢想着今天也算是应聘可别迟到啊,敷衍地对周松远道了再见,赶紧勇猛地去挤地铁了。
顺利挤上车的人隔着车门和周松远挥手,周松远把便签放进口袋朝她微笑,好久没回国了,想不到祖国来的热血小青年,可爱得如此独树一帜。
***
周柏宽这公司真是他一贯低调奢华的风格啊,说起来他也才26岁,都是这么大公司的老板了,她为什么还停留在四处找工作的阶段?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夏蝉欢刚从地铁上挤下来,跑到大楼后身,找了个足够大的反射面整理好自己造型,摸着头发自我肯定:“成,还不太农民。”
周柏宽已经和前台打好招呼,蝉欢报了名字就被侍者引去找Freda,Freda是周柏宽的首席秘书,夏蝉欢进Freda办公室的时候还以为只有她一个,进去才看见周柏宽也在,聊得很开心的样子。蝉欢有点尴尬,干咳了一声。
周柏宽招呼蝉欢过去介绍给Freda:“Cicada。”
Freda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友好地伸出手,显然有几分失望,还以为Hermes介绍的人会多出色。
蝉欢回握住Freda,笑得也不怎么走心。
周柏宽对着Freda微微颔首:“交给你了。”Freda的笑容要多甜有多甜。
转身出去的时候,看到某人闷闷不乐的样子,拍拍她肩膀:“怎么了?”
蝉欢鼓了鼓嘴巴:“没怎么啊,就挤地铁挤得有点累。”
周柏宽轻笑,原来还在怪他没有送她,以后载你上班就是了,不过也不知道Freda对她印象如何,送她上班这种话还是先不要说得太满。
作者有话要说:
☆、武装夺取革命政权
有点出乎周柏宽意料的是,十分钟后面试结束了,Freda带蝉欢进他办公室,一脸的惊魂未定,却还是对蝉欢赞不绝口,反复强调一定要留下。
夏蝉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进门前还忐忑个半死的人是谁她根本不知道。
周柏宽虽然面不改色,心里还是犯嘀咕,她怎么搞定Freda的?不过既然素来严苛的Freda都松口了,那就留着折腾吧。
快下班的时候,周柏宽给蝉欢发简讯说晚上送她回家,蝉欢本想有点骨气地婉拒,可是今天早上挤地铁挤得她实在心有余悸,只好做作地回复:“那麻烦您了。”周柏宽被她酸得嘴角直抽。
回家路上周柏宽随口提到面试的事,蝉欢眼神一飘,心虚地解释:“我这么英俊逼人,Freda心生倾慕就把我留下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周柏宽闻言弯了弯嘴角,顺便低声重复下心生倾慕四个字,亏她说得出口。
夏蝉欢貌似急于要证明个人魅力,直起身子,声调高了一个八度:“不是所有身材好气质好的混血美女都只看得上你这种又高又帅又有钱的好吗!”
她这是怎么了,这么大反应?周柏宽不知道该说什么:“……唔,谢谢夸奖。”
蝉欢皱着眉头缩回座位,心里骂自己还能不能沉住点气了,现在这样搞得自己好像很小心眼似的。
她当然知道Freda为什么把她留下,简单来说,武装夺取革命政权。
上午周柏宽一离开,她俩就互相没给好脸,Freda对她是纯粹看不上,她对Freda呢?虽然不造为啥,不过多年来积攒那点情商,瞬间变成零,完全不想对她客气。
但是Freda明显比较会做人,起身先给蝉欢倒了杯茶。
Freda是中英混血,中文说得不是很溜,倒好茶先问蝉欢可不可以用英语面试,然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立场地给蝉欢解释:“其实本来是不用问的,你现在在英国公司上班,不懂英文肯定不行,不过你毕竟是Hermes带的人……”给点面子也无妨。
蝉欢本来一心想留下,一听这话瞬间决定,成就成,不成拉倒,谁用你冲周柏宽的面子,干脆利落地回她一句:“I can,but l wouldn’t like to。”
Freda气得牙痒痒,拽什么拽啊,还是微笑着用中文回答:“那好吧。”
极为不正式的面试正式开始,Freda先了解了点基本情况,随后问蝉欢:“Cicada先生,请问您的能力范围大概在?”
完全进入WHY AM I SO DIAO状态的蝉欢,无比惬意地回她:“文能测字,武能防身。”
Freda前半句没太听懂,后半句貌似有点明白,果然是个糙老爷们,会打架也能当优点说出来,Hermes这是从哪找的人,全程又是那个讨厌死的样子,这是谁面试谁呢?Freda再好的教养也忍无可忍了,撑着办公桌站起来:“夏先生,我个人认为你不太适合……”
蝉欢拿起茶杯幽幽看她一眼,笑眯眯地问她:“你、确、定?”
Freda微笑回去:“确……”
砰!
蝉欢手里精致的小瓷杯顷刻间被捏成了碎片。
Freda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呆呆道:“我确定你能胜任这个职位……”
蝉欢懒得跟她废话:“谢谢您对我能力的肯定,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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