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间的时候。西弗诺普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他需要平复心境,需要清除海妖对他造成的□□影响。血管中的血在沸腾,他需要一点时间让它们都安静下来,让自己的荷尔蒙恢复到正常水平。
原本处在死亡威胁的压迫下,西弗诺普就算再有什么想法也会要保持冷静,保持理智,因为死亡威胁高于一切。他得保证两个人都能活着走出这间房间。
但当他成功杀死了海妖,死亡威胁解除,一些别的被压抑的东西就蜂拥出来,压抑越大反弹力越大。他需要静一静,需要点时间来调整。他可以做的很好地,他是樱龙使,樱龙使有各种抑制欲望的方法,而他一向做地很好,只需要一点时间。
就在西弗诺普渐渐平复自己心境,几乎快要成功地时候。他听到洗漱间的梅露可骂出一句话。
“太恶心了。”
那句话让他原本平复下去的东西全部涌上来,这次比上一次更加汹涌。他手指蜷屈,进而上面爆出了青筋。他大踏步朝洗漱间走去,伸出手打开了门,走近了她。
这一路短短一瞬间,但他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非常多。
他想到海妖是靠□□来控制男人和女人的。他想到秋暮已经迷惑了很多女人,他想到她只穿着外套躺在床上。
他听到了她骂的那句“恶心”,那是当然地,幻术破除后发现自己的结合的对象是一个丑陋的恶心巴拉的猴子模样的东西,所有人都会感到恶心的。
恶心!它一定是变作什么模样取悦了她,然后……
梅露可正毫无形象地对着镜子猛漱口水,听到身后的响声。她赶紧从水池上下来,抬头看大跨步走进来的西弗诺普。
“你进来做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为什么她刚才没有想到再拿一件衣服进来呢:刚才她实在连一秒钟也不想在外面多呆。
西弗诺普脸色很不善,他大跨步走近来,把梅露可推到洗手台上。他力气之大,使得她的背贴上冰冷的镜子。
“……”她张着嘴又合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西弗诺普的身体前倾,现在他们平视着。梅露可惊恐地看到他的眼里充满恶劣和嘲讽。
你吃错药了吗?她很想这么问。她试图张口,但就像海妖的魔力还在她体内,她完全说不出话来,被一种暴虐的气压震慑住,而她就处在这个暴风眼的中心。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西弗诺普腾出一只手,抓住梅露可的两条胳膊。这使得她被迫往前倾,淡色的水晶珠落在她两峰之间。梅露可别无它法,只得扭身坐上了水池台。
她的头发从两边垂下来,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该遮的地方。
“你这是干什么?”她好容易把话挤出来。
“你听信了那个海妖的,梅露可,这种感觉糟透了!”西弗诺普提高了声音。
“我没有。”梅露可为自己辩解。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当然不是。”
西弗诺普对这句敷衍的话大为光火,他掀开梅露可身上的白色外套,里面是一条小短裙,短裙被堆到腰间。
梅露可愣住,飞快地并住腿。西弗诺普扫了她一眼,让她的身体滑下台子,原本梅露可的身体重心在台子上,现在她不得不像溺水一样拼命往下踩,双脚像是要找着力点一般使劲想踩到地面。
这个时候梅露可被迫和他对视,西弗诺普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年来一直盼望近距离重温她这种怯意满满却又无法躲闪的目光。现在他终于达到了这个目的,心满意足地把视线往下移。
他把手伸了进去。
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梅露可□□没有红肿,也没有湿润的液体。她没有被侵犯过。
方才他怒火中烧的脑子中一直转着念头,既然她跟海妖结合,那么他要用自己的气味去盖掉海妖恶心的痕迹。就像一条狗,发现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就要再撒一泡尿去掩盖。
但她没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确实没有。
到了现在这一步,要他停手已经不可能了。尤其是当他盯着她的身体,眼中连自己也不知道地漏出惊艳之色。
本能驱使他禽兽一回,不知道那是海妖的余毒在他身体里还未完全驱散,还是九年禁欲生活使得他经不起诱惑。
梅露可目瞪口呆,他们从未靠得如此近过,这样的距离足以令她全身发颤。那双纯色白净的眼眸总对她表达不屑之意,但现在,灰黑色在其中酝酿,卷起一场风暴。
梅露可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翻过身摔趴在墙面上。“不,我不要和你做那种事!”梅露可奋力挣扎,抽泣着连声音异常沙哑。
“为什么!”西弗诺普露出凶狠的表情,看着她几乎把一切都写在脸上,眼中盛着一汪泪水。他尽量集中注意力在交合的地方,每一次的水声都伴随着电蚀。
猛烈!
有力!
暴虐!
残酷!
他满怀恶意凶狠地想着,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得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梅露可被压制的喘不过气,双腿如人鱼一般被撕裂地分开,给他侵犯——只能这么形容。
次日清晨,西弗诺普躺在床的里侧,听见梅露可踉跄地穿上衣服和鞋子的声音。整夜他不曾睡着过,一动不动地听着对方站起身来,然后走向房外,关上门。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阳光从窗外慢慢侵蚀进来,白的冷的光逼出了炎之魔法使破败的残象,他现在就像一个陷在垃圾堆里的垃圾。所有的魔法回路都被樱龙破坏殆尽,浑身上下血管没有一处不在疼痛。西弗诺普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只能听梅露可抽泣着慢慢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走了出去,连一句‘对不起’都从唇边挤不出来。
大约到了中午的时候,李莹洁过来了。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他就像是看一具尸体。她背靠着门站了一会,拿起电话。
在西弗诺普听来,她的声音好像隔着几层玻璃,音波在到处撞击。
“给我接圣堂教会最高机关医院,有一个炎之魔法的樱印破除了……对,是他。具体情况?在我看来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你们自己过来看吧……不,暂时还没有死,或者你们迟个四五天来也没有关系。嗯,地点我发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083新学期
最高机关医院行动速度很快,大约不到十分钟内一大群魔法使就出现在房间里。西弗诺普还是连动一下脑袋都做不到,他只能看着出现在自己脸上方那些人的脸,他感觉自己一定是快要死了。
魔法使把西弗诺普像裹粽子一样裹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带上专用医疗舱。
西弗诺普唯一能保持清醒的是他的头脑,体会那种全身像被七零八落地拆了零件,骨头全部碎了的那种感觉。
太糟糕了,他想,没办法去见她,没办法去道歉的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
寒假这两个月,梅露可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点问题。她看东西渐渐出现了重影,不仅如此,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对周围的感知也没有以前灵活。那种感觉有点奇怪,像是戴了不合度数的眼镜,又像是自己喝醉了酒,明明自己有意识,但是走起路就像一个自己升腾在半空,在看另外一个自己活动一样,非常奇怪。
硬要说的话,她觉得海妖的那种控制力还没有完全消除。
她去了医院,把自己身体里里外外地都查了一番,脑电图心电图x光线什么全查了一遍,各项指标正常。但是梅露可就是感觉自己这两个月有点不对劲。半夜地迷迷糊糊地去厕所,她恍恍惚惚地在镜子面前站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连小淑女都不免担心她,吃着早饭问:“妈,你怀孕了吗?”
“什么?”梅露可丢了手中的碗。
“电视上说女人怀孕就会变笨,反应会迟钝……”
“呵呵,”梅露可干笑两声,重新拿起碗,“以后电视少看。”
如果说觉得精神恍惚还不算什么地话,在售楼处因为心烦气躁,伸手把售楼处门口的电线杆砸坏了,这也够奇怪地了。
梅露可对着那根碗口粗的电线杆,居然被自己随手砸出一个缺口表示十分不明白。她观察那缺口良久,实在不明白最近的凛冬城怎么会有这么多豆腐渣工程。
基于此,这家售楼中心她再也不敢去了。第二天就在报纸上读到关于那家售楼中心附近近电线杆倒塌的事,搞得她一个星期没敢出门。
寒假就是有这种好处,可以在家里死皮白赖着,想干什么干什么,调节自己心情等到新学期开学还要奋斗毕业季,还有毕业答辩、毕业申请、工作签约……梅露可想到这些就呵呵,于是又往别家售楼中心跑。
大学职工宿舍最多只能住五年,也不知道李耀之是怎么处理地,居然让她和小淑女住了七年。但是梅露可自己想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她一直计划在凛冬城买套房,也一直在看房价,本来也没这么着急,但现在梅露可觉得自己有迫切买房的需求。
而且这半年西弗陆续付了她一大笔钱。
梅露可晃晃脑袋,试图把西弗诺普从自己脑海中删除。她太恶心他了,想起来就觉得恶心,太糟糕了。从那天后就持续失踪,居然又一个多月没露面,连句话都没留下……
太过分了!
梅露可一时没忍住,挥手拍了出去,结果拍在路边栅栏上。然后花园栅栏杆就像多诺米骨牌成排地往下倒。
她瞅着没人,赶紧跑了。
寒假快结束地时候,梅露可还是选中了一处房子。小淑女去圣堂教会上学,确实省了一大笔钱。
到了三月份的时候,李耀之招呼强尼、东哥海涅帮梅露可搬家。李耀之拉着梅露可的衣服那是哭地雨带桃花,“师姐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当天下午他就盘下了梅露可后面的那套房。
海涅唧唧歪歪地又说梅露可的男朋友怎么不来帮忙……梅露可当时脸色就变了,李耀之赶紧过来打圆场,说西弗诺普实验室爆炸,住院疗养去了能不能脱离危险期还是个未知数,脸都说哭丧掉了。梅露可想不到李耀之还能扯这样天才的谎,盯着他那满是雀斑的脸,决定点赞。
她不知道李耀之以为她买房是为了结婚用,连照顾身残老公的脑洞都替她开好了。
梅露可盘下的这套房大约有120个平,客厅是最大的,可以放下她的钢琴和书柜。一共有三个房间加一个洗漱间,都不是特别大。但阳台特别长,她买了一堆多肉植物放在上面。
客厅是按照梅露可的喜好布置的,挂着她喜欢的画和绿窗帘。在李耀之的建议下,她装了一个壁炉,作为以后小淑女进出家门用。
简单地把新家打扫一下后,梅露可请他们四个出去吃饭,毕竟梅露可搬出去后,以后大家要聚在一起也不像从前那样容易。李耀之这个小孩,又红了眼圈,东哥嘲笑他是要跟师姐一辈子了,又被海涅阴阳怪气地损了几句“人家将来要嫁人你也跟着嫁过去哦。”
“这地方不错,”强尼说,“离学校也近。”
“早上走几分钟就到了,”梅露可笑道,“权当早起锻炼身体了。”有那么一瞬间,梅露可开口想问强尼要不要看看这附近的房子,价钱什么的很合理,毕竟强尼漏出口风说要结婚了。但她最终没有提,她知道强尼永远不会买她附近的房子。
整个三月份都是在忙碌中渡过的,梅露可忙于各种毕业计划,督促学生上交假期回家各种签好字好的毕业申请。月底还是上学期STA成绩公布,不出梅露可所料,通过的学生聊聊无几,只有指望六月份最后一次考试,然后延迟领取毕业证。总之,今年的毕业形势异常严峻。
忙碌之余,梅露可基本忘记某个人渣已经消失近三个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
☆、084蛇眼
这天下午,梅露可带瑟曦到她的新家去。
“什么,你还住在荆棘堡?”梅露可吃了一惊,她可难以忘记在那里度过的恐怖一夜。
“嗯。”身着黑色长裙的少女回答,“假期回来后发现东塔被烧毁了,但我住的西楼没事,所以又搬回去了。”
梅露可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瑟曦关于玛丽安特的怪谈。
“你不在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一些很恐怖的事。”梅露可犹豫说道:“报纸上有写。”
“我看了报纸,”瑟曦说,“发生了很悲惨的事,真是不幸啊。”少女淡泊的神情中可一点也看不出不幸的感觉。反倒是奥丽芙夫妇意外死亡,没人再在古堡所有权上跟她纠缠,梅露可暗暗觉得瑟曦不觉得这是件很悲惨的事。
也许是没有亲眼见到吧,别人的不幸会变成自己的幸运。
黑色长发少女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她那种万事不介怀。
梅露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毫无疑问荆棘堡现在已经不危险了。所以瑟曦住在那里没有问题吧,应该……
她没有注意到黑衣少女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影子上,她的影子在拐角处会变得很长。
瑟曦突然停住了脚步。梅露可抬头一看,自己家楼下站着两个人,云定清和他师父西弗诺普。
拄着拐杖的西弗诺普朝梅露可看过来。
梅露可当时就想扔开包然后撒腿跑了,当然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她什么也没做错这里还是她新家的门口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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