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宫人赐座。成泰依礼做好,陪着皇上一道看表演。
高台之上,只见一个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子在翩翩起舞,在周围舞娘的衬托和簇拥下,她的舞姿曼妙。
在成泰的心中,世上恐怕再没有能跳出和云晚相媲美的舞姿了。
一曲终了,成泰亦象征性的鼓掌称赞。“皇上,□□真是泱泱大国,人才辈出,舞姿绝伦,真是令小王大开眼界呀!”
皇上哈哈笑道:“王子,还是你有眼光。台上跳舞之人,正是朕的慧庄公主,朕决定将慧庄公主嫁与王子,你我两朝永结秦晋之好,再无战争。不知王子意下如何?”
成泰的脸色黯然了,但只消的片刻的功夫,他的笑容依旧浅浅淡淡的挂在脸上,“承蒙皇上不弃,此次能娶到贵朝的公主,小王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公主,许公主为王妃的。我们两国也将成就秦晋之好,无战争,只有和平。”
皇上和成泰都哈哈大笑。
慧庄呆呆的站在台上,虽说这是一场政治联姻,而且远嫁大漠,再无自由可言。但是,慧庄的心里是高兴的,不问缘由,不计得失,只是因为她喜欢这个叫成泰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希望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够终成眷属,一辈子不长,能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一个知心人是一种缘分,也是一种幸福。时间煮雨,岁月有欺,我希望那份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成恨。不管何时何地,都请保留好最初的美好吧!
☆、琴瑟舞之大病初愈,否极泰来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二章大病初愈,否极泰来
怡清阁内,华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手指艰难的动了动,顿时觉得疼痛如洪水猛兽般袭来。挣扎着支撑着起身,却觉得手一点力气也没有,抬眼望去,只见手指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
这时,芸汐进来,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碗,扶着华晚起身道:“少夫人,你终于醒了,赶快趁热把药喝了,您一定会早日好起来的。”
华晚看着芸汐道:“芸汐,我的手,我的手,它是不是废了?你快点告诉我呀!”
芸汐别过脸去,道:“少夫人,来日方长,您好好调养,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不要难过了,你一难过,我和茉清姐也伤心。您赶快喝药。”说着,端起药碗要喂华晚。
华晚道:“药太热,放一放吧!屋子里有些冷了,你去看看能不能再找一些炭火吧!”
芸汐听完华晚的话,便出去了。
华晚看着芸汐出去后,眼底顿时一阵黯然。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顿时觉得悲伤难忍,似乎汇聚成了小溪,逆流成河。
挣扎着从床上起身,艰难的走着,看着外面又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外面的树上早就已经被镀上雪白的颜色。
站在门口,单薄的华晚此刻万年成灰,似乎瑟瑟的寒风都已经感觉不到了。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心间,冲进了大雪中,仰头、跌倒、爬起,反反复复了很多次。
梅园内,良琛看着梅花在风雪中更加的艳丽了,想起了又一个雪日里,华晚在白雪红梅之下跳舞,那惊鸿的身影浮在了眼前。
强迫自己不去想的良琛,转身离开了梅园,打算一个人走走,在风雪中让自己清醒。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怡清阁,脚步不由自主的便向前迈进,谁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单薄的身影倒在雪地中,发丝散于一地,细看之下,那张脸赫然是华晚。
那一刻,良琛焦急的冲上前去,将那个娇小的人儿揽在怀中,抬手抱起她朝着内室而去。
只见她早就已经冻得脸色惨白,又在瑟瑟发抖,十分的让人怜惜。良琛为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轻轻的唤着她:“江华晚,华晚,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这时,芸汐进来,道:“少夫人,府里的人不肯给我们炭火,我找了好长时间,只找到这些。”
抬眼进来,看着少将军就在屋中,急忙行礼道:“见过少将军。”
良琛看着已然冻得发紫的芸汐道:“你只管去领炭火,就说是我说的。以后吃穿用如果再有人敢为难你们,你只管来告诉我就是。好好照顾少夫人,她的身边不可以离人。如果再有什么闪失,我唯你们试问。”
芸汐跪在少将军的面前,十分激动的说道:“谢过少将军。”说完,便出去了,独留下良琛静静的坐在昏睡的华晚的床前。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已经开始入春了,天气也暖和了很多。一个月以来,华晚每天在丫鬟的伺候下,倒也是衣食无缺。每天良琛、朝然都过来给她换药,天天喝着各种名贵的药,华晚色伤已然好了大半,手指也恢复的十之□□了。
冰雪融化,草长莺飞,燕子在树上呢喃,良琛一个人站在怡清阁外面的小桥上,一袭青衫,负手遥望。朝然过来,拍着良琛的肩膀,递上来一壶酒道:“一个多月以来,少将军每天早早去军营把军务都处理完,早早便回府来看少夫人。怡清阁中,连日来,名贵的药材都快堆成了山,有少将军的这份苦心,相信少夫人已经好了大半了。”说完,自顾自的喝了酒,抿嘴看着良琛。
良琛接过朝然的酒,一饮而尽,“她因为我的缘故才受伤,我只不过是想补偿她罢了。”
朝然看着他道:“真真假假,只有你自己的心最清楚。少将军,你早就已经爱上了少夫人,只是你自己不承认罢了,好好的想清楚你心中所系为何人,不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说完,便扬长而去。
看着朝然的背影,又望着怡清阁的门,那一瞬间,良琛有些踌躇,又有些迟疑。终究还是踏着脚步朝着怡清阁而去,进门,看着华晚身着一件水绿色的衣裙,盈盈的坐在柳树下,柳条低垂,迎风而舞。
她低垂着头,在树下看书,甚至连身上的披肩滑落都不曾发觉。
良琛轻轻的拾起旁边衣裳,轻轻的为背对着自己的她披上,华晚觉得身上暖了很多,以为是茉清在自己身后。轻轻的开口道:“茉清不为我披衣裳,我倒忘记了冷了,现下觉得好多了。如今,草木芳菲,绿意萦绕,只可惜我们不能出去。否则,一定带你们去放风筝,看花会,再品一品我亲自酿的桃花酒。你说是不是很好呢?”华晚说完,带着柔柔的笑容回过头去,谁知迎上自己是一个身着青衫,但眼神中温暖如风的人。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华晚的笑容亦僵在了脸上,她在良琛眼睛中仿佛看到了温暖,似朗月清风入怀。
“好,等你痊愈之后,我便带你出府,去看尽着京城中的□□,踏遍这绿意盎然的山河,可好?”
华晚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温暖的话语,看着他眼神中的笃定,那一瞬间,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良琛的眼睛略过华晚手中的书,只见是《庄子》,便问道:“都说你是才女,怎么不爱那些诗词,偏爱读这些?”
华晚低头,眉宇之间顾盼生辉,道:“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我觉得人生在世,正如庄公梦蝶一般不必活的太斤斤计较,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让自己开心就好。”
听着一字一句的话语,良琛很是认真、也很是喜欢的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聊不尽的心事。
待回到书房内,没想到将军夫人早就在屋中,良琛还在想着刚刚和华晚的对话,嘴角亦在荡漾着笑意。看着大夫人在屋中,立即敛住笑,恢复到平常的恭恭敬敬“给母亲请安,不知母亲过来有何要事?”
大夫人亦是冷冷的说道:“良琛,你今日似乎和江华晚太亲近了,什么名贵的补品、药材都送去了怡清阁。你不要忘记了,她是杀害你奶妈的凶手,你怎么能对她好?”
“母亲,那件事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而且,日久见人心,江华晚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对您的百般刁难一直是万般忍耐,而且对您从无不恭敬之心。这样胸襟的女子,我相信,奶娘之事一定另有隐情。江华晚不管如何,都是我慕良琛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与她亲近,我对她好并无不妥。我也希望母亲以后也能善待她,母亲不要忘了,她是我镇国府的少夫人。若是父亲班师回朝回来,恐怕也不希望镇国府名声有毁吧!”
大夫人指着良琛,不置一词,但毕竟是世家小姐,机变权谋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此刻悠悠的开口道:“既然你喜欢江华晚,母亲自然不会为难她,她自然也是我镇国府的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说完,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但是此刻,大夫人的心中自是不能容忍。一向敬重自己,从不忤逆自己的儿子,如今竟然为了一个自己厌恶的女子而出言顶撞自己、忤逆自己。心中有了计较和权衡,恐怕华晚以后的日子少不了如履薄冰。
作者有话要说: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既然在万千红尘中,能够遇上,能够牵手,那边是缘分。珍惜此生的缘分,不要追悔莫及。
☆、琴瑟舞之予人自由,终出慕府
第三卷琴瑟舞
第三十三章予人自由,终出慕府
一早,华晚醒来,待梳妆打扮过之后,如往常一样,拿起书架上的书读了起来。
不一会,一个小厮过来禀告说:“少夫人,少将军请您过去一趟。”华晚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了镇国府的大门。
此刻的华晚心下正疑惑,看见了门车上的良琛笑意盈盈的对她说:“前段时间你病中,我允诺你要带你出府。如今,你的病已然大好,怎么不想快点出去吗?”
华晚听着良琛的话,一时之间没了方寸。但是听到可以出府,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良琛走去。
一路上,马车疾驰,二人也是一晌无话。待马车停下之后,华晚掀开帘子一看,所到之处是一个幽静的小山村,绿水潺潺,白云悠悠,微风习习,空气中夹杂着桃花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是什么地方?想不到,京城这个地方还有如此的世外桃源。”华晚一面欣赏着湖边的美景,一面自顾自的问道。
“这里是几年前,我随父出征之前,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地方。如今,这里住着我们军队中一些老、弱、病、残的士兵。他们因为战争而辛劳半生,甚至付出了生命和健康,这里于他们颐养天年最合适不过。”
华晚听着良琛的话,感慨道:“战争太过无情,一场战争让多少人付出生命,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一将功成万骨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统治者的君临天下。”
良琛应答,若有所思,朝着前方走去。
华晚亦跟在身后。
不一会,在曲径通幽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孩子在嬉笑、欢闹,其中一个小女孩如风一般奔跑,一下子撞到了华晚的身上。眼看着二人都将摔倒,华晚用身体护住了那个小女孩,自己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良琛转过头去看见了这个情景,急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华晚,轻声问道:“你怎么样?”
华晚轻轻的摇头道:“我没事。小姑娘,你有没有受伤?”说着细细打量一下小女孩,确认她玩好时舒心的笑了一下。
小女孩娇嗔的说道:“良哥哥,你又来看我们了,这次还带来了一个这么美、这么善良的姐姐。漂亮姐姐,刚刚是念儿不好,撞到了姐姐,姐姐一身护我,自己摔伤了,念儿对不起姐姐。”
华晚轻轻的抚摸小女孩的头道:“你叫念儿呀,姐姐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所以念儿不要自责啦!你们良哥哥经常来看你们吗?”
念儿和周围其他的小孩子都异口同声的答道:“是呀,良哥哥经常教我们读书,教我们本领。”
此刻,良琛已经越过孩子们,朝田间走去,帮助那些人干农活。
华晚对着孩子们道:“小朋友吗?姐姐今天教你们读书怎么样呀?”
孩子们都高兴的拍手道:“好呀,好呀!”
华晚兴奋的教这些孩子们读书、习字,带着他们玩游戏,给他们缝补衣物,用花绳编小饰物带在身上。
良琛远远的看着华晚,她的笑容干净、纯粹,不夹杂着一丝一毫的不耐。
中午在这里吃饭,这里的乡民准备了一些清淡的吃食道:“小山村,没有什么招待少将军、少夫人,多年来承蒙镇国府的照顾,老将军、少将军的关怀,我们真是不胜感激。希望少将军。少夫人不要嫌弃我们的一番心意就好。”
华晚柔声道:“老伯,您说的哪里话,这些吃食是你们用心款待我们的,我觉得这些亲手种的吃食,虽然清淡不比山珍海味珍贵,但是却十分的可口,少将军和我都很喜欢。我很喜欢这里,很喜欢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还要感谢你们的招待呢!”
待离开村子之时,华晚挥手和孩子们告别。
念儿哭着说道:“晚姐姐,良哥哥,你们一定不要忘了我们呐,要经常来看我们。”
华晚抚摸着念儿的头,替念儿擦去眼角的泪水道:“念儿不哭,我们一定会经常来看大家的。”
桃花飞舞,华晚的笑靥如花,那一瞬间,不知是花谢花飞,还是人面如花?那一瞬间,这个场景如此熟悉,似乎在记忆中、在梦里出现过千万次,如今真是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坐在马车上,良琛对着华晚道:“谢谢你今天教孩子们读书。”
华晚看着身边的良琛道:“少将军,其实你人很好,真实的你一定不会像外界传闻那般的冷酷无情,可是,为什么要带着面具生活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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