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此次最主要的任务是促成两国停战,为我族争取时间以休养生息。少主喜欢那个慕良琛的少夫人不假,可是,如今她都已经是别人的夫人。你若是将此事告知少主,少主一时冲动误了我族的大计,这个责任你担当的起吗?”
故而,此事,便被成泰身边的大长老拦了下来,还严禁阿虞公主以及成泰身边的下人对成泰说起此事。
阿虞公主对江华晚虽然有些喜欢和崇敬,但是,为了族中的大计,亦是不得不听从长老的话,对江华晚入狱一事,隐忍不发。况且,阿虞生性率真,自那日在宴会见过枫允一面之后,她的心竟然如潮水一般的拨动。这个小女孩已经是情窦初开,对枫允动情。
皇上有意撮合成泰和慧庄公主,常常让她陪着成泰游览皇宫,成泰一日和慧庄公主在游览梅花园时,看着呆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慧庄公主,觉得有趣,便上去挑逗道:“慧庄公主何以如此的心不在焉?今日天气难得晴朗,公主和在下出游,不知在想些什么?还是在下太过不解风情,让公主坐立不安?”
闻听此言,慧庄急忙收回了思绪,对成泰道:“耶律王子莫怪,让王子见笑了。只因几日前宫中的柔妃娘娘不幸小产,而我的一个好姐妹更因为此事被人冤枉入狱,我心系她的安危。所以,不免……。”
成泰看着局促不安的慧庄,心里突然觉得好玩,很开心,便道:“公主的姐妹不应该都是皇上的子女吗?皇室贵胄,怎么会被人冤枉呢?此事是不是有些什么隐情,公主若是信得过在下不妨直言,我定会略尽绵薄之力。”
慧庄看着成泰,“其实,我这个姐妹,王子也是见过的。她就是夜宴当日和阿虞公主比试的镇国府少夫人。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随父皇出游,恰好来到江府遇到了华晚,我们特别的投缘。私下里便结为了好姐妹,她不向皇宫里的姐妹们,总是争风吃醋。华晚对我是真的关爱,多年来,我们的情谊都不曾变过。”
“如今她因柔妃娘娘小产之事入狱,不管外人怎么说,怎么看,我都相信她是清白的。”
成泰在听到华晚入狱的消息后,心中一阵的痛心。来不及听慧庄说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救出江华晚。
见到眼前成泰的失神,慧庄对成泰喊道:“王子、王子、你在想什么?”
成泰收回了思绪,对慧庄道:“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及时的处理,我先回去了,公主你也请便吧!”说完,便离开了。
回到了居住的宫中,成泰怒气冲冲的唤来身边的格鲁道:“我不是让你暗中留意江华晚吗?如今被冤枉入狱这么大的事,你难道不知道?你竟敢隐瞒不报,谁给你的胆子?”
格鲁忙跪下道:“请王子恕罪,属下知错了。”
这时,长老进来对成泰道:“少主,你不必怪罪格鲁,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少主,你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任务,我不想你因为那个江华晚而失去理智。况且,如今的江华晚是慕良琛的夫人,而慕良琛一直是我军的敌人。”
成泰怒喝道:“你不要说了,我一定要救出江华晚。总之,事情我自有决断,就不老长老费心啦!”说完,转身离开了殿中,朝着皇上的宫殿方向走去。
此刻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李正南来到皇上面前道:“启禀皇上,耶律王子求见。”
皇上疑惑道:“请他进来吧!”
看见成泰,皇上忙问道:“王子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怎么如此的匆忙?”
“适才我和慧庄公主在聊天,见她为自己的一个姐妹,就是夜宴当晚与阿虞比试的那位女子被冤枉谋害柔妃娘娘的孩子而入狱。看见公主伤心,我便有了怜香惜玉之心,故而,过来问一问皇上。可否,能将此事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皇上哈哈一笑道:“此事,朕已经交由大理寺查办了,而且,朕也给了慕良琛十日的期限查办此事。明天就是十日之期了,朕相信,清者自清,公道自在人心。王子对朕的爱女慧庄可还满意?朕觉得你与慧庄可是天作之合,况且朕也有意与贵部联姻,从此我们再无战火,百姓幸福安康,何乐而不为呢?”
成泰哈哈一笑道:“皇上此言也正是成泰的心愿。只是,我不想着我的王妃为她的姐妹日日挂心,不知皇上能否放了江华晚呢?”
皇上看出了成泰的意图,哈哈笑道:“好,朕会放了华晚的。”
待成泰走后,皇上沉吟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没想到,耶律成泰竟然喜欢江华晚。”
李正南为皇上上茶道:“皇上英明,那皇上何不成全了他的心愿,况且听说少将军根本就不待见他这位少夫人。”
皇上一边喝茶,一边沉思“这门亲事是当年朕与太后亲自指婚,若是将再赐婚,那岂不是砸了我们皇家的颜面。况且,慧庄是朕的女儿,让她嫁去蒙古,日后,蒙古若是再有异动和不臣之心,我们也多了一重保障。”
李正南忙迎合道:“皇上英明,真是让人佩服。那慕少夫人怎么办?”
皇上道:“明日就是十日之限,就看看慕良琛调查的怎么样,届时再做筹谋。正南,摆驾芷秀宫,朕去看看柔妃。”
七日之限已到,御书房内皇上端坐在龙椅上。
良琛站在距离皇上不远的位置上,一脸的镇静,向皇上汇报着他连续多日来的调查。
“启禀皇上,根据微臣的调查,此次柔妃娘娘意外小产事件,是娘娘身边的丫鬟受人指使,故意为之。那日正巧看见了微臣的夫人,所以便栽赃嫁祸于此。”
“这里有娘娘身边丫鬟的亲笔书信,里面详细叙述了这件事的经过。想来那个宫女的痴心,为了能早日出宫和情郎团聚,故而铤而走险,不惜出卖甚至伤害皇上的龙子。”
皇上看着良琛呈上来的书信道:“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回皇上的话,事发当天,微臣就想,为何娘娘的贴身侍女不随身而侍,而且,那日之事,她给我的感觉并不是担心娘娘是玉体,而是恐惧和害怕。于是,臣便暗中留意她,顺藤摸瓜找出了她的情郎。不想她的情郎早就已经在民间有了心上人,亦订了亲。臣允诺她的情郎,设法套出这件事的□□,事成之后,我会替他完成心愿。故此,便得到了证据。皇上,至于幕后主使之人,臣没有合适的机会,害怕打草惊蛇,故而没有进一步调查。”
皇上道:“立即宣宫女,朕要当面审问她,问出幕后主使之人,为我龙儿报仇。”
不一会宫女被带到了大殿之中,心知事情败露的她,不停的跪地求饶,却始终不肯说出幕后主使之人,只一味的问良琛,她的情郎为何会出卖她?
良琛看着她道:“你为了能够和他双宿□□而不惜犯下滔天大罪,却殊不知,他早已经变心。你现在若是说出主使之人,也许皇上仁慈,会对你网开一面。”
宫女仰天大笑:“没想到,多年的恩爱,当初的誓言还在耳,他却已经变心。”但是,考虑到她自己家中还有亲人,深知,如果自己供出主使之人,一定会连累全家的。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意一死谢罪。严哥哥,我在黄泉路上等你,下辈子我还要找到你。”说完,一头撞在了墙上,当场而亡。
皇上看着这个场面道:“下去吧,此事到此为止,既然真相大白,此事与华晚无关,放华晚出来吧!”说完,便离开了。
良琛看着侍卫清理宫女的尸体,心里不觉得感慨:“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思及华晚还在牢中,急忙奔向监牢中去接华晚,心中异常的焦虑,生怕她会受苦。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之一字,有时候会变成一把利刃,一杯毒药。但是,却依旧会让人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风月情仇之家人受刑,让人怜惜
第二卷 风月情仇
第三十一章佳人受刑,让人怜惜
待到良琛匆匆忙忙的赶到监狱中之时,不顾门口的侍卫的阻拦和通传,生怕华晚会再受苦。
来到牢中,那一眼,那一幕,让他触目惊心;那一刻,他的心仿佛都纠在了一起,心中似乎有千千结,无法舒缓。
华晚身着一件白色的囚服,上面早就已经血迹斑斑。她身躯如此的瘦弱,蜷缩在稻草铺就的床上,瑟瑟发抖。
良琛急忙让狱卒打开牢门,冲进去,一把将华晚拉近自己的怀中,见心念的人脸色惨白,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那纤细如葱的十指,此刻已然是血迹斑斑。良琛打横抱起华晚便朝外走去,惊醒了怀中的人。良琛看着睁开眼睛的华晚,欣喜却又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华晚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我终于等到你了。”
恰在此刻,主审的官员进来道:“慕少将军,你如此兴师动众,公然擅闯监牢,就不怕本官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吗?我忘记了,少将军一向藐视法纪,不然本官的兄弟何至于会被少将军下令斩杀呀!”
良琛此刻抬头看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不一会,似乎恍然大悟道:“你可是孙翼的兄弟?想当年你兄弟竟然不顾边疆众多百姓的死活,不肯开仓放粮,反倒借着战乱四处敛财,其行为真是为人所不耻。本将军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你若是是非分明,今日就不会刻意为难我夫人了。看来,你也是活腻了。”说完,便朝着官员打去
只听那个官员开口道:“不错,孙翼确实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哥哥孙筠。不管如何,我的弟弟终究是死在你的手里,这笔账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少将军本官若是做错事自有皇上处罚,就不牢少将军费心了。少将军刚刚打我的这一拳,早晚我会还回去。今日,既然圣上下旨赦免少夫人,那就请少将军赶快离开此地吧!”
良琛看着华晚的伤,怒火中烧,一想到是自己树敌太多连累了华晚,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还想着教训孙筠,却被华晚拦了下来。“少将军,既然我已洗清冤屈,请赶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来日方长,恶人自有恶报,不急于这一时。”
良琛看着怀中痛苦的华晚,道:“好,今日之事,本将军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走着瞧。”说完,便带着华晚离开了监狱。
待回到镇国府,良琛放下一身是伤的华晚,急忙唤朝然过来诊治,心急如焚。
朝然诊治完之后,眉头紧锁,连连叹气。床边,看着华晚此刻的境况,茉清和芸汐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良琛看着朝然的表情,关切的问道:“如何?能救治好少夫人吗?”
朝然憾憾的说道:“少夫人身上的伤倒还好,只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只是,少夫人的手被夹棍伤了筋脉,以后怕是再难弹出如以前那般绝妙的琴音了。再则,少夫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需要好好的调养一段时日。”
良琛看着华晚,心中十分的痛惜,对朝然道:“如论如何,你都要治好她。”
此刻他的心中暗暗的发誓,以后,定不会再让华晚受伤一丝一毫。
而景王府内,为了王府的声誉,同时也为了保护华晚,不再陷华晚于流言蜚语的风口浪尖之上。枫允只能默默的注视着华晚,再探听到华晚出狱伤重的消息之后,他也不得探望,只能孤独的一个人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此刻,虽然他用酒来麻痹着自己,渴望不清不楚的看这个世界。但是,酒入愁肠,他的心,他的情依旧无法忘却,反而更加的痛。
一袭白衣,却早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那个白也只是惨白,更加衬托了哀伤和孤独,哪里还有往日翩翩公子、飘逸如谪仙的风采呢!
看着枫允终日饮酒作乐,自暴自弃,自从成亲以来,他对自己一直不理不睬,甚至都不曾正眼看自己。月盈的心中更加的痛恨华晚,姐妹之间的恩仇更重,怕是这道鸿沟再难逾越了吧!
而皇宫内,成泰听着格鲁探听的消息,知道华晚如今已经出狱,心中异常的开心。但是,在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后,心中亦是十分的怜惜。
思绪仍旧在回忆着初次见到华晚时的场景,这时,长老进来,对成泰行李道:“王子,□□皇帝意欲和亲,与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不知王子有何打算?”
成泰回过神来,道:“如今,我蒙古部落正处于劣势,自然是不能再起兵。唯今之计,我们先和亲已做缓兵之计,来日再商大计。况且,我只答应他在父汗执政时不兴兵。可是,如今,父汗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待到我登上汗位杜的那一天,我是一定要逐鹿中原的。江山美人,都是我的”
白衣长老看着成泰道:“王子自小便心怀大志,这也是我们长老族选择扶持王子的原因。但是,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希望王子不要令我们失望才好。王子还是按计划娶皇室公主为妃,上次您为了江华晚去向□□求情,怕是他们的皇上已经有了防范,王子不可再冲动行事了。”
成泰点了点头,说道:“长老,本王子心中自有计较,不需要你多言。江山从小就是我的梦想,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至于江华晚,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是我的,我会把她夺过来的。”
此刻下人来报,皇上想见王子,请王子来御花园。
御花园内,成泰来到此处,见皇上正在看表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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