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横掠杀出,寒光森森,刀影飞错,刀势如绵。 徐离、徐和见他杀招着实凌厉了得,吃惊非小,俩人左右一分,迅速跳开,侥是闪得快,俩人衣裳都给割下了一大片,露出肌实健壮的胸口,他俩人跟随莫抛遗练就了一身横练功夫,还练了“铁袖神功”,林芳一出刀就割去了他们的衣裳,即知这老儿武功厉害无比,心知不敌,那敢大意,林芳握刀挥霍,刹那间满空飞蝶,衣袂飘扬,他刀法精妙绝伦,用劲恰到好处,徐家兄弟上身衣裳给削得半点不剩,露出健壮的体肢。 群雄大声喝彩,只见他迎前跨步,身形侧斜,刀光一闪,左右唰唰挥出,刀势变幻莫测,手中便是平常的一柄钢刀也能杀得徐家兄弟望风披靡,狼狈而逃,何况现在手中使的是平时使惯了的宝刀,只听徐离大叫一声,人影紧跟着倒翻而出,徐和一个“就地十八滚”,避过了刀锋,由于滚得狼狈,撞到斧头帮帮主张振仁这边来,撞倒了酒席,泼了一身。他怯于莫抛遗之威,不敢发作,连忙后退。坐在前面的群雄看到这种情况,也恐遭受池鱼之殃,纷纷起身退后。 林芳大展神威,杀得徐家兄弟万分狼狈,徐离胸口被刀锋划过,割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登时流出血来,幸喜伤口不深,莫莉花目睹此状,不禁惊得呆了,群雄拍掌大声喝彩。 林芳精神大振:这俩个活宝如此可恶,不把他们杀了,如何能够消平我心中之气。举刀向徐离斩来,徐离受伤之后身手已是不够敏捷,加之林芳身扑极猛,自知闪躲不开,闭目待毙。 徐和翻倒后爬起,见状大惊,他兄弟情深,此时相隔太远,大步赶来,苦于援手不及,仍是大叫着猛扑了过来,状如疯狮。 林芳眼看正要得手,猛闻后脑有凌厉嘶风,铮的一声响起,情知有人偷袭,如果他要是斩毙了徐离,那么自已的后脑“玉枕穴”必被暗器打着,“玉枕穴”乃人身死穴,如果被打着的话,自已也活不成了。当下不加思索,转身一个“背影飞花”,手中的刀舞成一团光缕,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暗器给磕得四面乱飞,徐离趁着此际一跳退开。群雄都怕暗器不长眼睛,纷纷避开。 暗器绵绵不断,林芳一手紫宣刀舞得滴水不透,暗器连接打来,竟是打不进去。莫莉花心中一急,连续用了十余种不同的暗器手法,把透骨钉弹出,连珠炮至,认穴弹打,手法精巧,手劲却差。 群雄见林芳白须飘飘,一柄紫宣刀使得唰唰疾响,威风凛凛,忍不住大声喝彩,岂知便在这此时,林芳手中的刀脱手飞出,几枚透骨钉打在他胸口上,齐是死穴要害,他哼也不哼了一声,一倒毙命。 由于他用劲奇大,手中的刀飞出势猛,电射而至,任谁都料想不到,只听得三声惨叫,一人给割去了一条手,手臂血喷如柱,痛得昏死了过去,一人脑袋给割了下来,一人给刀插在胸口上,这两命一伤都是金鸡派的门下,白义侠又惊又怒,气得面色发紫,因这是误伤,却是不好发作,金鸡派众弟子大骂莫莉花是妖女,却被她拿手中的那碟花生泼打,许多人都被打着,因她人幼小力弱,倒不觉得疼痛。 众人正闹得不可支交之际,东首圣人忽然发话道:“何处高人大驾光临,何不现身。”群雄被声音震得耳鼓嗡嗡作响,霎息间,人人吃惊变色,都道是莫抛遗夫妇到来,一时全都静了下来。 隔了一会,殿梁上忽有一声尖叫,怪声啾啾,犹如鬼叫,令人一听之下鸡皮疙瘩,寒气透心,接着怪声又起,声震殿瓦,余音绕梁,人人骇然心怵,不知来了什么邪魔鬼怪? 东首圣人道:“难道阁下就会装神弄鬼吓人么?”声音末落,梁上一阵大笑,笑声中夹带着哭声,接着又尖叫起来,状若厉鬼凄叫一般,此时外面天色已黑,此人如此鬼叫,群雄无不意夺神骇,毛骨悚然。 东红圣人脾气较粗,见这人不肯下来,只管装鬼吓人,登时怒火上心,喝道:“给道爷滚下来。”随手拿起几粒花生米向梁上弹去。只听得波波之声,那人见东红圣人手劲奇大,不敢伸手去接,仗着身法疾快,闪身避过,几粒花生米打穿绿瓦飞出,还掉下几块瓦片来。 群雄仰首高望,见一个人影不知何时早隐身在上面,殿内众多武学高明之士,居然没有发现他。 东红圣人大怒,喝道:“还不下来么!”声音甫毕,身形腾空升起,奔向大梁,大手一张,便即抓下。 大梁上人影一闪,嘿嘿两声冷笑,嗖地一掠穿出,身形既古怪又是迅速绝伦,双臂长伸,状若巨鸟飞行一般,左手一探,疾似银蛇,直点东红圣人胸口三处穴道。 东红圣人见他身形手法古怪,似曾见过一般,大吃了一惊:好厉害的点穴功夫。暗暗纳闷,这人如此身手定是江湖上有声望的名家,怎会躲在上面作个梁上君子?知来人绝非等闲之辈,连忙运用“弹指神通”的功夫朝对手点去,他功夫精堪,登峰造诣,一气呵成,比之那人更是要疾快精巧,那人似是知道他的厉害,不敢抢攻连忙改手换式,半途中手腕一翻,迅速绝伦地从东红圣人的胸口一扫而过,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怪异身法,从东红圣人跨下疾钻而过,他俩人在凌空中交手,身形手法都快到了极点,犹如电光石火,眨眼而过。 群雄但觉眼前一花,殿中交手的场地上已多了一人,连卒乔轻轻地“咦”了一声,面上现出诧异古怪之色。 那人身材修长,瘦枯如柴,一身旧青色长袍,双手藏在袖内,面颊瘦得见骨,双目滑油油地转来转去,唇上八字形的小须,一付古灵精怪,贼头贼眼的样子。 伍斌觉得此人甚是眼熟,沉吟了一会,方才想起在路上这人曾经跟踪过唐清才,不过他只是露了一次面,此后不再看见他的人影,此人来历不明,轻功高超绝顶,为想跟踪他察看一下,没想到反给他戏弄了一下,前思后想,“蓝色灵珠”多半是给他盗去了。 东红圣人自居身份,一出手没能将对方捉住,不便二度出手,“哼”了一声,便退了下来落座。 群雄见此人怪模怪样,纷纷猜测,多数人都猜到他的来历。叶彬斌上前两声,道:“阁下可是神通圣手段哈段爷?”他知这瘦汉的来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只能以“段爷”来叫。 满座哗然:“什么!这瘦汉便是天下第一神偷段哈?” “听说段哈偷东西的本事天下无双,就是武功也是十分厉害,十年前长江双飞鱼就曾栽在他的手下。” “这人不是正道人士,虽然不是邪恶之人,但他素来独行独往,与大伙儿没甚往来,今天他来作什么?” “他的胆子不小呀,今天他敢来凑这热闹,想是看中了珍奇异宝,要施展他的妙手神偷功夫。” 那瘦汉哈哈一笑,道:“在下便是段哈,段哈便是下在。”他说话声音尖刻,怪异刺耳。 群雄都吓了一跳,不明一个人的声音除了不好听之外,竟也这般怪异。 叶彬斌知这个活宝光顾上门,绝非有什么好事,但在末明对方来意之前,绝难好言相待,又不能意气用事,强笑道:“段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段哈尖声怪笑道:“叶盟主言重了,段某是个小偷,无处不去,无所不行,所到之处,留芳留迹。” 叶彬斌心中一跳,知这偷儿在自已家中行窃,不知什么宝贝东西被他盗去,余意末去,公然跑到这里来出自已的丑,实是可恶之极,不由暗暗着恼:这偷儿仗着轻功了得,跑到我家中行窃倒罢,却又跑来这里生事,如有机会到要好好地教训他一下。###143.自讨没趣
东红圣人刚才没有擒住对方,以他的身份而言,这面子实是丢大了,见他模样怪异,神态倨傲,更是按捺不住有气,道:“说话阴声怪气,有什么好笑的。” 段哈怪眼一翻,他知东红圣人武功比自已高明何止百倍,方才虽仗着绝妙轻功避过一击,却被他指劲扫着,肩头衣裳虽末破裂,却给划起一条青紫伤痕,剧痛入骨,好在他经过无数大风大浪,强自忍着,痛苦的表情才没有流露出来,心头骇然,知自已武功万万不是这老道之敌,不过他是心高气傲之人,明知与东红圣人闹下去对已不利,却也不肯稍有示弱之意,嘿嘿怪笑,道:“你有什么好狂妄的,主人家倘末下逐客令,何用你来罗嗦。” 东首圣人忽道:“以阁下这等身手,何必要作这等勾当,偷人东西?”他目光有独到之处,看出段哈不仅轻功身法了得,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少有。 段哈听了,不由得仰天放声大笑起来,良久方道:“你家爷爷的道号叫神通圣手,你这老道讲这话,末免把段某看低了。”此人天生贼性十足,别人骂他是偷鸡摸狗的小贼,心下会暗暗窃喜,要称他作大侠小侠之类的话,或是叫他改邪归正,他反会大大生气。 东道圣人等隐居在前,段哈出道在后,因此不知他之名,至于“神通圣手”这四字也是现在才知道的,不知段哈素以“妙手神通”的功夫自负,别人称赞他偷东西的本事,他会高兴起来,却觉此人如此身手,却行这低下人品,极是可惜,不觉道:“凭你这付身手,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了,可惜却行这……,如能省悟,痛改前非,末免便没出路。” 段哈面色一变,道:“你敢论我段哈之非,便是小看神通圣手的本事,现在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声音末毕,长臂一扬,一件事物向东首圣人打去,群雄见了纷纷大声喝斥。 东首圣人坐着不动,看也不看,微微笑了一笑,伸手一探,便把打来的东西接住,放入怀中,状若没事一般,心下却暗想:这人不知是哪个门派的?武功极是怪异,难道是狐山派或是雪山派的? 东红圣人一见东首圣人接过的东西,不由得面上一阵发热,原来那个东西是东红圣人的一瓶回春丹,用于疗伤养气,他一直放在怀中,竟不知如何给这偷儿偷去?好在东首圣人接过就放在怀中,群雄没有看清楚,这才没有使他当场出丑,却是惹得他心生暗火。 段哈见他轻轻易易就接过了丹瓶,知这老道的武功倘在东红圣人之上,他久闻五圣之名,他们五人任何一人,自已无论如何不是他们之敌,心下骇然,知这次惹下的麻烦大了。 东首圣人淡淡地说道:“阁下手法不错,功力倘缺火候。嘿,手劲有些古怪,其中有梅花手和仙女散花的手法,贫道疏闻寡见,不知这是不是狐山派勾魂手的暗器手法?倘请段先生示知?”在座群雄除了数位上了年纪的武林前辈听过“狐山派”之名,多人不知,听了东首圣人的话都是诧异。 叶彬斌暗暗吃惊:难道这偷儿是狐山派门下弟子? 连卒乔面上一片茫然之色,呆呆地望着段哈,心下甚是纳罕。 伍斌曾得莫不怪传授内功心法,狐山擒拿手等绝技,然则于剑法,暗器,轻功却没得传,他不敢贪多务繁,也就没有多问,听了东首圣人的话,再看连卒乔的神色,暗道:原来这人是连兄弟的同门。 段哈一凛:这牛鼻子好厉害的目光,一眼就看出我的来历。原来段哈曾有奇遇,得于连卒乔的二爷爷连名传艺七日,练就轻功和妙手神通的本事,至于暗器功夫是他见连名与人打斗时施展,过后琢磨出来,由于不得要领,便从梅花手、仙女散花手法中演化仿效,难怪东首圣人这个武学宗师,连卒乔这个“狐山派”的传人都迷惑不解,他道:“道爷说得不差,段某这手暗器功夫模仿狐山派的勾魂手的暗器手法,是从梅花手和仙女散花手法中变化而出。”对东首圣人极是钦佩。 东首圣人道:“段先生居然能够以平常的暗器手法变化成高明的手法,可见得遇明师,机缘不浅。”群雄见他对段哈语言客气,无不感到大异。 段哈放声一笑,甚为得意,道:“这等雕虫小技,在你道爷的面前可叫段哈不敢当。”语言虽是好听,语气神态依然倨傲。 叶彬斌冷冷地瞅着他,道:“段爷,可知道与你讲话的是名震天下的东首圣人?” 段哈怪眼一翻,道:“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他的轻功放眼当今武林中,没人及得上他,叶彬斌的武功固然比他厉害,他自嘱轻功天下无双,来去自如,要走的话还没人能把他留得下来,是于神态倨傲,口气生硬。 叶彬斌道:“知道了请你说话客气点,不知道嘛,现在告诉你也是一样。”神色冷漠,显然段哈对五圣的无礼已令他生气了。 段哈一声怪笑道:“段某出道以来,只知上尊师长,下尊父母,什么客气不客气的,从不懂得。” 莫莉花正自没趣,时时想没事找事,闻言接口便道:“这话可不怎么对了,父母嘛是要敬的,至于师父嘛敬不敬,那也无关紧要。” 段哈转首扫了她一眼,尖着声音道:“你这妖女好大的胆子,大爷在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他一到大殿,便给东首圣人发现,是于并不知道莫莉花的来历,他素来狂傲,岂能容忍得别人在他说话时插嘴,莫莉花胆敢搭讪,登时惹他不高兴。 莫莉花吟吟笑道:“你这臭贼真是自找没趣,我在说我的话,关你这臭贼屁事了。” 段哈嘿嘿冷笑道:“你家贼爷是独来独往的偷儿,从来不用别人来插嘴饶舌,你这妖女这么说分明是跟大爷过不去,再不闭上臭嘴。嘿嘿。”枯瘦的脸色十分冷漠,这两声冷笑大有用意。 群雄见他俩人拌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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