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的用心,只要咱们互相济力,此事定会操在掌握之中,何况约好的人是我的亲哥哥,难道他会骗了我不成。” 那老四嘿嘿的干咳了两声,暗道:亲哥骗亲弟,这已是司空见惯了的事,不足为奇。终是顾全面子,没有说出不好听的话,他哈哈一笑,道:“老三,你说得不错,不过我实在是奇异他们为何失约,害得我们空等了这么久,到了这时还没露脸,会不会出了意外了?” 那老三皱着眉头,心下也是纳罕万分,不能自解。那老四不住追问,也弄得他心情烦燥,道:“说好在这里碰头的,过时了却不见人影,可能是出了意外了。不过我们也不要太心急了,等等看情况再说也不迟,你认为呢?“ 那老四道:“我们虽有这个耐心来等,可老大们他只怕等不了这么久。“ 那老三甚是气恼,道:“那你说怎么办?“ 那老四笑着说道:“既然他们不来,我看我们也不必在这里空等,现在的情况恐怕有变,为了能够争取时间,还是我们去找他们更好一些。” 那老三道:“主意虽是不错,只是我们走人了,他们来了找不到人,那又该怎么办?” 那老四道:“没有关系,你就留下你们兄弟俩才看得懂的记号,让他们知道我们来找不到人,我们出去找他们,另约他们到别的地方会面,你看这样不是好过我们坐在这傻等的好?” 那老三沉呤片刻,道:“好,就依你说的去作,就算找不到他们,也可多摸一些情况。”俩人商量好后,便谈起女人来,说到得意之处,放笑大笑不止。 唐清才师兄弟听了他们的谈话,暗道:听他们的口气,这个老三似乎就是汪金山的弟弟,他们所说的显然就是“蓝色灵珠”,白衣怪道和汪金山约他们来这里,当然是抢了“蓝色灵珠”后在此会合。唐清才仔细想了路上发生的经过,汪金山和白衣怪道都没有机会抢到“蓝色灵珠”,至于白衣怪道为何要打死汪金山,这更是令他想不明白了,看这老三老四的举止气态,显然武功着实了得,见那老三果然与汪金山的相貌有些相似,猜想这人一定是汪金山的弟弟无疑,他给张春张夏俩人使了眼色,示意说话行事要万分小心。 那老三和那老四大吃大喝,高声谈笑,无所顾忌。 过不多时,店外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俩个锦衣中年汉子,相貌堂堂,这到没咋异处,引人注目的是这俩人相貌居然十分的相似,若非从衣着上看,很难辩认得出他们,在他俩身后有俩个少男少女,男的英俊,女的灵秀亮丽,还有几个英武矫健的青年跟在后面。 除了那老三老四和唐清才师兄弟外,店里所有的人都认得这俩个锦衣汉子,一齐起身,神情恭敬,都道:“王员外来了。”店主更是跟在身旁,问这问那,罗嗦个不休。 这俩个锦衣汉子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泡壶茶来,没你们的事了。”找个位子坐下,那俩个少女少男也坐了下来,几位青年另坐一张桌子,店主不住催伙记泡上最好的茶,再添上一些点心。 那俩个锦衣汉子相顾无语,脸色沉沉,显怀心事。 那少女对着她对面那汉子道:“爹爹,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去想它,再说户老前辈又不是不知道,爹爹和大伯从不过问江湖中事,他居然来劝爹爹和大伯出山,这不是自烦烦人吗?” 那少年也道:“户老伯也真是的,自已惹下的是非还不少么,自已胡天胡帝也就是了,还要把旁人拖下水去,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那少女哼了一声,道:“他自已找的事,可怪我们不得,下次再来,一口回绝了他,要他自知其趣,不要来烦我们。” 那少女的父亲斥道:“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家懂什么,把你们的本事练好,将来在江湖上遇着强手,能够自保,就不冤我们苦教一场了。” 那少女粉脸娇红,道:“谁说我们的本事不济了,大伯传我的拳术掌法天天在练,不过就是我们年纪还小,火候不足,振哥的功力比我深,不信过些时候试试就知道了。”她的武功比那少年稍弱,恐父亲责她不用功,便把话题推到那少年头上,如若那少年功夫不成,要骂也轮不到骂她,那少年事事依她,不敢违逆,听她这么一说,就是有事,也要厚起脸皮来顶着。 她父亲笑骂道:“我和你大伯现在的武功,和练成两字还差半边天呢,你们小孩子家也敢言武,也不怕人听了笑话。” 那少女赌气说道:“我们现在年少,练不到最高的境界,那也平常得很,将来长大了,功力自然水到渠成,那时就不需要你们的保护。”她左一句“我们”,右一句“我们”,听得那少年心花怒放。 那少年的父亲道:“功力深了自然成,这话倒是不假,想自已功深得凭自已的悟性和修持,纵有空话,那也是虚谈,总之苦练和悟性是我们练武之人的大忌,比如说遇上个呆头笨脑的人,虽有苦练,对上剩内功心法要诀不能心领神会,就是练一辈子也练不出名堂来,所以你们不仅要苦练,且要凭自已的悟性去理解上剩内功心法要诀,这样才能内外兼修,达到登峰造诣的境界,但这世上真正练到这样的境界的人不多,凭你们这呆头木脑,要练那上剩武学,陡惹笑话。” 那少女的父亲也道:“你大伯这番话你俩听了之后,回去自已闭门琢磨,不要在外面惹事生非,令我们心烦。”那少女给说得很不高兴,见父亲一本正经,不敢回嘴,嘟着嘴暗自生气。 稍过片刻,那少年忽道:“爹爹,户老伯平时作事有些过份,爹和二叔平时不过问江湖中事,户老伯又不是不知道,他却巴巴的跑来罗里罗嗦,我看这样的人我们少交为妙。” 那少女也道:“是呀,户伯伯那付德性我就看不顺眼,平时爱摆长辈的架子,令人讨厌,这次又为了什么捞子的蓝色灵珠……。” 她父亲赶紧喝住了她,道:“小孩子人家懂什么,不要胡说八道了,大人的事你们最好少管,如果没事在家里练练拳,在这插嘴逞能,岂不丢人现眼。”那少女很不服气,怕父亲又再训她,不敢多说。 隔了一会,那少年的父亲沉重的脸色,似乎越凝越阴,看了他兄弟一眼,道:“数日前我叫你打听的那桩事,你可打听出来了没有?”###033.先声夺人
那少女的父亲神情一沉,道:“那家伙叫冷无血,果是黑衣恶张的弟子,他的阴阳掌有几分火候,我用了五十多招方始将他制服,想不到他门下一个弟子也有这等功夫,可见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那少年少女见他们的父亲脸色沉重,甚为诧异,不知“黑衣恶张”是什么人,一时又不敢探问。 那老三老四听他说起“黑衣恶张”的名头,不觉抬起头来,相顾一眼。 唐清才听说过“黑衣恶张”的名头,暗道:黑衣恶张是二十年前的成名魔头,此人手段残辣,一身黑衣打扮,故被称作“黑衣恶张”,只是在十年前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踪,无人知道原故,这俩人看来大有来历,只是不知是什么人?“黑衣恶张”名头极大,难怪他们说时谈虎色变。听他们的谈话,莫非他们与“黑衣恶张”有过节不成?他们看来一脸正气,可能是武林中的高人,遇上了可要拜访一下,只是我不识得他们,这样冒味末免有点唐突,恐他们会不高兴。 那少年的父亲瞟了老三和唐清才等几眼,知道他们都是道上的武林中人,他此时心中毫无避讳,道:“十年前黑衣恶张的阴阳掌也只是几成火候,他虽是败在我们的手下,我们也是胜之不易,现在他的一个弟子就这样厉害了,只怕他的阴阳掌也经练成了。” 那少年的父亲道:“黑衣恶张的阴阳掌纵然厉害,和他打斗时,只要不让他近身,就不怕中他的毒掌,我们就有取胜的机会,何况他现在是否练成阴阳掌倘末知道,凭我们现在的武功对付他绰绰有余。” 那少女的父亲道:“黑衣恶张这次复出江湖,志在报复,不知他会邀些什么样邪派高手来作帮手?” 那少年的父亲道:“管他呢?我们虽是退隐江湖,黑衣恶张要是找上门来,我们兄弟照单收帐,和他作个了断就是了。” “啪啪……。”随着一阵鼓掌的声音自唐清才师兄弟靠桌的窗口响来,众人随着声音转首望去,一个黑一色打扮的黑衣蒙面人,坐在窗格上,背靠在墙,白渗渗的眼珠直迫过来,冷笑了一声,道:“看你王大侠说到哪里去了,咱们之间的过节自已解决,岂能劳动他人来瞧热闹,你说是吗?”他说得阴声怪气,令人听了不禁打了个冷战,在座的几位高手见这人毫无声息地出现,都吃了一惊。 唐清才师兄弟更是失色,这人就在他们的眼前,他是什么时候坐在窗格上的?直到他出声后始发觉,都吓了一跳,急忙离座而起,闪过一边,幸喜此人并非冲着他们而来,虽是紧张,倒不害怕。 那几个青年知道此人大有来历,他鬼魂般的出现在人前,显是武功了得,都急忙离座走到锦衣汉子的背后。 那少年的父神色一变,站起身来,上前两步,道:“黑衣恶张,你果然来了。” 来人正是黑衣恶张,他在荆州战败,引为大耻,当时受伤不重,知道暗中有高手暗算,自知难于取胜,逃走后养伤了几日,便来找这俩个锦衣汉子报复。原来这俩人是孪生兄弟,哥哥叫王福忠,弟弟叫王福成,在十年前名声响亮,树大招风,激起不少黑道高手前来挑战,“黑衣恶张”便是其中之一,双方打得天晕地暗,王福忠兄弟虽被他阴阳掌所伤,“黑衣恶张”也是受伤不轻,技逊一筹,慌忙逃走。他在大战中伤了经脉,元气大伤,功力大打折扣,他在江湖上仇家太多,那敢再行露脸,逃到深山里苦练毒掌,二年前他阴阳掌练成,复出江湖,广收门徒,要找往日有怨有仇的人报复。 “黑衣恶张”嘿嘿地不住冷笑,道:“难得俩位都在这里,想我们的梁子隔了十年之久,今日就了结我们的心愿,在场又有几位外人奉场,真是最好不过了。” 王福成也站了起来,一笑说道:“黑衣恶张,事情隔了十年之久,难得你还有这个记性,今日能够再聚旧情,那也不错得很。”他们话说得好听,在场的人都知难免一战,见他们居然沉得住气,心里甚是紧张。 “黑衣恶张”怪笑了两下,道:“不知俩位还有什么后话要交代一下,我黑衣恶张言出必行,饶他们不死便是。”言下王福忠兄弟是必败无疑,但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所以要他们兄弟俩交代儿女后事,他说话时毫无表情,口气却是非常狂傲。 王福成笑着说道:“我们的事无须你来费心,倒是你自已把棺材带来了没有?这个棺材钱不会是想要我们来替你出吧?”词利锋尖,丝毫不让。 “黑衣恶张”道:“俩位不肯出这个钱,那也由得你们,你们还没交代什么,我的杀性已起,无法再忍下去了。”目露凶光,煞气逼人。 王福忠道:“好,店里太小不能放开手脚来打架,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吧?”转身欲行出去。 “黑衣恶张”嘿的一声,道:“何必这样费事。”脸上虽蒙黑纱,人人都觉杀气甚浓,令人望而生畏。他从窗格上一翻跳下,大步跨前,每跨一步都冷笑一声,使场面的气氛格外紧张。 突然间,人人都觉寒热袭体,寒如冷风刺骨,热如烈火焚烧,打了个冷战,身躯不住颤抖起来,除了王福忠兄弟和那老三老四稍能忍耐外,其余的内功浅弱,抵抗不住,慌忙跑到店外避得远远的。 王福忠兄弟低哼了一声,左右一分,那少年少女站在父亲背后,也感到寒热袭体,极是古怪,相顾失色,急急后退,只是店里狭小,退无可退,只得从窗口跳了出去,也跑到了店外。 “黑衣恶张”直逼进和王福忠兄弟相隔三步,身形方始停了下来,旁人虽没瞧出异样,其实他们早已硬拼上了,王福忠只觉阵阵阴寒之气,犹如激浪般,一涛消失一涛后继,若非自已功力精堪,绝难抵抗,连打了几个冷战,寒气袭体,鸡皮疙瘩。 王福成接的是阳掌,一阵阵的热气喷来,而且热气越来越强,尽力抵敌,暗道:好在是我兄弟俩联手,若是单独对敌,只怕打他不过。 “黑衣恶张”一动就先自战了优势,趁王福忠兄弟顾忌伤及无辜,突击而发,纵然生效,也是被对手拦阻住,不住催动掌力,仍难取胜,暗道:得想个法子伤了他们,才能有取胜的机会。心念末了,已有了主意,足下稍微用劲,楼板碎裂,逢的声响,王福忠兄弟被动用力,在三大高手的强劲之下,整个楼板登时坍塌了下来,不会武功的害怕早已逃下楼去, “黑衣恶张”和王福忠兄弟随着楼板破碎而落下,这么一来,三人都得施展轻功,不然摔下会被敌人趁机出手,自已也要摔伤。轰的巨响,掌风真气激荡四散,震得梁落房毁,乱成一片。 就在众人惊心动魄之际,首先有俩个黑影如惊鸟翩飞一般,在瓦梁毁落之际,嗖然窜出,随着一黑影掠如风飘,跟踪追击,一声大喝:“哪里逃。”声音毕了,人也掠出数十丈外,众人都道王福忠兄弟已败在“黑衣恶张”的手上,那少年少女更是惊慌失措,骇叫一声,发足狂追。 众人也随尾追去,直出镇外,越过一座山坡,即闻搏斗之声,在草坪上有三人斗得正酣。众人怕掌气袭到,不敢站近,远远观看,但见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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