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这次劫宝的人中,以飞天魔女的嫌疑最大,多半便是她抢去了。” 白梅听他们说到自已身上来,知道他们和那个老大老二是同一伙无疑,这些人来意不明,又劳师动众的,深恐对已不利,心下更加留意了。 吉之亭暗道:想不到这粗人的消息到还灵通,便道:“你凭什么说是她劫去的?” 那老五道:“你听说过湖北长湖尖刃帮帮主许海龙和白衣怪道吗?听说他们的武功着实不弱,而且白衣怪道好象还是老大的师兄,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 吉之亭甚为诧异,不知他如何得到这条消息,他心中有计较,并不动于声色,探问道:“怎么?” 那老五道:“这俩人都是绿林中了不起的人物,可是在这次劫宝行动中,听说他们被飞天魔女打得很惨,她是这几股强盗中最厉害的一个,许海龙和白衣怪道既打她不过,东西当然是被她抢去了。”接着又说道:“修水到五梅山不远,咱俩要不要上山去探个虚实?” 白梅不由一凛,暗道:听他们的语气,他们来的人似乎还不少,单是那老大和那老二就难对付了,如果他们聚众上山大闹,五梅山就要毁在他们手里了。 吉之亭一声轻笑道:“没必要到五梅山去,更没必要找那女娃子,咱们还有要事够你忙的。”说着,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那老五心里痒痒的,急声问道:“是什么事呀?” 吉之亭道:“因为蓝色录珠根本就不是飞天魔女抢去的,劫走宝物的另有其人,你这粗人作事鲁莽,知道一点点就可以了,其中细节不说也罢,已免被你坏了事。” 白梅在道上从许海龙的手中曾经抢过一颗珠子,不过事后白梅已经知道那只是一颗平常的珍珠而以,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蓝色灵珠”,此时见这伙人对“蓝色灵珠”仍然不死心,暗道:“蓝色灵珠”倒底是一颗什么样的珠子,有何用处?为何这么多人对它穷追不舍? 那老五急道:“不会的,你告诉我,我绝不会泄露出去的。” 吉之亭佯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象你现在这样说了同样的话,现在你叫我怎么办?” 那老五直翻白眼,隔了一会,暗道:这家伙分明是作弄于我,得想个办法套住他才是。沉呤了半响,才道:“老六,我有句话想问你,你说咱们哥儿是不是好兄弟?” 吉之亭故作不解地望着他,道:“我们当然是好兄弟,你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老五道:“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兄弟之间应该多说些得体的话才是,你有什么好顾虑的,说了这么一点点来吊我的胃口,你应该知道我这人是闷不住的,如不说个清楚,我可缠着你没完没了的。” 吉之亭一付为难的神态,道:“你这人作事顾前不顾后,这件事绝非闲常,每走半步都得谨慎万分,丝毫大意不得,我怕你的口封不稳,泄露了出去的话,那可不得了了,再者更怕你知道了之后,一人单独行动,那就坏事了。” 那老五道:“不会的,我敢向天发誓绝不会泄露出去的,更不会单独行动,你也知道我作事鲁莽,所以老大才要我们在一起,这样吧,已后的一切我就听你的去作,你看这总可以了吧?” 吉之亭见达到了目的,暗暗欢喜,却作出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道:“既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 那老五一听,脸上登时露出了笑容,心下窃喜. 吉之亭道:“前番所发生的事,的确非常的古怪,不过一遇上聪明的人,仔细一想,这事就不足为怪了。” 那老五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至于古不古怪的,奇不奇怪的,你就别绕那么多弯子了,还是痛痛快快,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吧?” 吉之亭笑话他道:“说你是个粗人,你自已看这不……,好了,你还是别打岔了,让我把来龙去脉说个明白,然后我们再合计合计。”停了一停,继道:“这事原是西门西和耿海俩人作的,那知他们本事不济,结果在金鸡派唐清才的剑下翻了个大筋斗,然后由白衣怪道突然出手,制住了唐清才,从他身上取走了蓝色灵珠。” 那老五嗳呀一声叫起,道:“这么说来,宝物是白衣怪道得去了?” 吉之亭继道:“那知就在这时,长湖尖刃帮的许海龙突然出现,白衣怪道打他不过,只能逃之夭夭,许海龙带了尖刃帮的人穷追不舍,白衣怪道急中生计,掉了包子。当然了,这只能瞒得一时,可也给他逃走了,不过到了后来,你猜结果是怎样一回事?原来呀白衣怪道所抢去的那颗珠子竟是假的。”###031.伤心泪下
那老五听得入神,不觉随他道了声:“假的。”不觉大异。 吉之亭道:“许海龙发现珠子是假的,大发雷霆,仔细一想,当时白衣怪道逃得狼狈,不会有掉包的机会,也就转了回来,再次动金鸡派姓唐那小子的脑筋,不想就在他们快要得手的时候,五梅山的飞天魔女突然出现,竟给她半道杀出把宝物给抢去了。” 那老五只道白梅抢去的是“蓝色灵珠”,连声可惜。 吉之亭道:“白衣怪道有了一次经验,认为唐清才能够弄假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再说他受了许海龙和飞天魔女的欺负,窝了一肚子气,想要杀了唐清才来以泄心恨,这又追了上来,那知事情会有那么多的巧法,飞天魔女也追了上来。” 那老五诧道:“飞天魔女抢走了宝物,又追来作什么?”一时想不明白? 吉之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因为飞天魔女抢去的那颗珠子也是假的。” 白梅暗暗诧异,自已抢去的的确是颗假珠,这人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知道她的事情经过如此清楚,实是令人费解。 那老五甚为诧异,颇感意外,道:“又是假的?” 吉之亭道:“白衣怪道不知如何冒犯了飞天魔女,她气得不得了,俩人犹如仇人相见两眼分外红,登时大打出手,白衣怪道的铁棒功夫虽是了得,比起飞天魔女的剑法来还是及不上,结果就被她废了一身武功了。” 那老五吃了一惊,他知白衣怪道的武功非常了得,在黑道上又是大大有名,那知会被一个少女废了武功,实是令人想不到。 吉之亭道:“古怪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唐清才回到龙门山后,也拿不出蓝色录珠来,你猜猜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蓝色灵珠是给一个武功奇高的武林高手盗去了。” 那老五哦了一声,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盗去的?” 吉之亭看了他一眼,道:“此人说来更是让你吃惊,你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盗宝那人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白衣书生。” 白梅听了登时吃了一惊,暗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伍大哥并不会武功,怎会是他,这人是在胡说八道。 那老五诧异道:“你说的武林高手是个少年书生,你也太逗人了吧。” 吉之亭道:“信不信那也由得你,再说我又不是吃饱撑着了,没事拿你寻开心,要知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出来的,而且有人亲眼见他露了几手盖世神功。”接着又道:“江湖上大大有名的偷儿神通圣手段哈,这人你当听说过吧?” 那老五道:“听说这偷儿偷东西的手法十分精妙,妙手孙灵的手法也是不错,可却输给了段哈,因此他才得了神通圣手这绰号,你提起这偷儿来,莫非他也插手了?” 吉之亭道:“段哈到没插手,我说的另有其人,就是那白衣书生,段哈亲眼看见他施展妙手神通的本事,一时自愧技艺不如,拱手相让这档买卖给了白衣书生。” 白梅听他这样说,心头怦怦地乱跳,暗道:一定是江湖传闻,不可能是真的,伍大哥根本不会武功,怎能是他? 那老五道:“段哈虽是个小偷,可也是个血性汉子,向来说一不二,似你说来,这是真的了。” 吉之亭道:“当然是真的了,还能有假吗?” 那老五忽问道:“这些事情你又是如何得来了?” 吉之亭道:“我是怎样得来的消息,这到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目前白衣书生……。”倘末说完。 那老五已是接着说道:“对了,目下他就在这……。” 吉之亭嘘了一声,道:“轻声点儿,我早说过了,提防隔墙有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罢,又责备了他几句。 白梅听他们说得古怪,更加留心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恐弄出了响声,把他们吓着了,不肯再说下去。 那老五笑道:“我明白,好,重要的我们不说也罢。”停了片刻,又问道:“你把白衣书生说得那么厉害,我们要是采取行动的话,会不会坏事呀?” 吉之亭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下起手来可就容易了,到时那宝物可就在我们手里了。” 那老五甚是惊喜,连连称是。 吉之亭瞟了他一眼,道:“老五,你说我们要是得了那宝物后,你打算拿它去作什么?” 那老五喜得口都拢不上了,笑道:“这我倒没想过,不过我看到不必交了出来,拿去卖了可换得白花花的银子,那不是很好。” 吉之亭道:“这样好是好,不过另有一样更好的去处,你可曾想过了没有?” 那老五哦了声道:“有这样的好处,我倒想听听。” 吉之亭道:“卖是不必了,倒不如把它交了出来,不过不是交给老大,而是交给我们的龙头老大,这样这个功劳就归咱俩了,这样岂不是好过拿去卖了,得到的益处多多?” 那老五连声笑道:“对,对。这个功劳归了咱俩,到时说不定能升上一级,这倒是意外之喜。好,从今往后,一切我都听你的。” 他们谈妥之后,又嘘吹了一会,这才开门出去。 白梅躺在床上,疑虑难明,暗道:这伙人不知是什么来头,作事这样神秘,他们是如何知道得这样清楚路上的事,伍大哥明明是个白衣书生,并不会武功,怎会是他?沉呤良久,又想:对了,记得我和那个老大交手的时候,他本可以伤我的,却莫名其妙的败了下来,还大叫什么神拳掌,这是什么掌法?可从没听说过? 继而又想?在荆州一战,黑衣恶张也是莫名其妙的被我伤了,看他神态,分明是先受了暗算,再被我刺伤,这两次伍大哥都在场,难道他真是身怀绝技,深藏不露。想来想去,又觉这是不可能的,他如果身怀绝技,又怎会被人掳下山去? 她伤心之下,胡思乱想,暗自流泪一会,神疲目倦,不知不觉地合上了双眼,沉沉熟睡。 待得醒来的时候推窗一看,太阳以经偏西,已是午后时分,而自已胸前一片衣裳也湿漉漉的,想是睡梦中伤心滴泪,回首往昔欢乐时光,悲从中来,不觉“唉”的叹了口气。 转身推门出去,正欲下楼,忽见店外走进了三个年青人,不觉把身子退了回来,暗道:暂时不能让他们瞧见我,得从他们那里探出一些实情。 店外进来的却是唐清才师兄弟三人,待了一会,店小二给客人送东西,白梅把他叫住,道:“你去帮我买一套衣服来。”一摸荷包,方知自已走得匆急,一文银钱都没带,伸手拨下头上凤钗,要他拿去换银子。 不一会,小二拿回了衣服和银两,白梅随手赏了他一锭,打发他走,这回把他喜得眉开眼笑,不再喃喃乱骂。 白梅妆扮成一个平常的书生模样,换了衣服下楼来,找个靠近唐清才师兄弟的地方坐下,店小二一见,立即招呼过来,点了几样菜,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过去,静候音讯。 唐清才师兄弟风尘仆仆,眉头紧皱,他们下山后经过一番苦探,非旦没有丝毫消息,反将性命几乎给掉了。 且先说说他们师兄弟的经过,,唐清才不知师父的良苦用心,实乃让他们避祸,更不知白善跟踪在后,一路打探,这日到了巴东,偶然知道了白衣怪道的形踪,师兄弟三人商量,反正没有什么线索,先找白衣怪道看看再说,他的武功已废,倒没什么好怕的。###032.外遇高人
唐清才师兄弟方好此时赶到,目睹此状,也不禁心惊,他们平时称兄道弟,为了财宝竟起歹意,见白衣怪道已死,西门西和耿海受伤极重,眼看活命无望,叹了口气,将财宝分给附近的贫民,回来把他三人葬了,这才扬长而去。 不一日,来到云梦,歇在客栈里,正午时分,来了俩个江湖豪客模样的人,举止甚为可疑,坐了一会,一个问道:“老三,你说能找到那话儿吗?” 那个老三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多少回,只要找到我哥哥和白衣怪道,我敢担保,绝不成问题。” 那人大碗喝酒,道:“不是我多心,我只是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而以。” 那老三怫然不悦,道:“怎么,你是信我不过,还是有别的原因,心里有话就直说了出来,不必吞吞吐吐。”说话间,不悦之色显现出来。 那人忽笑着说道:“说那的话,我只是有点奇异而已。”停了停,道:“我们一直追了这么久,结果连个鬼影也没有,谁知真真假假了,何况就连你也束手无策,不过你莫要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恐怕这事早捅了出去,你老三被人利用了也不一定。” 那老三哼了一声,神色显得更是不悦,道:“我哥哥和白衣怪道说好的,到时候就在此地会面,这事我连老大他们都瞒着不说,只告诉了你老四一人,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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