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显出惊恐之色,猛地跳起身来大叫着:“有鬼!有鬼啊!”
四处没头没脑的乱撞,王新泽赶紧伸手按住他道:“这位兄弟莫怕,我们是洪福镖局的人。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那人挣扎了好久才渐渐平静下来,眼睛里有了正常的光彩,吃力的抱拳道:“谢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弟是长安龙凤镖局的镖师,叫单良,惭愧啊,小弟遭了鬼劫,弟兄们都……”话未说完便流下泪来。
雷景俊一听说遭了鬼劫立即追问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单良道:“昨天我们押运了六艘粮船去往陕州,刚出死人滩第二道湾的时候,就发生了怪事,队尾的一艘船竟然不见了,我们都急眼了,因为大镖头也在那艘船上,明明在闯第二道湾的时候,他们还在,可是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我们也不敢在这里久等,便聚在一起商量,不如先闯出第三道湾,再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他们。可是等我们进了第三道湾,才觉得事情不对了,里面竟然有一艘船,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就是大镖头他们的船。
我们奇怪的紧,大镖头的船明明在队尾,没道理反而到了我们前面的,更要命的是,三道湾水势最是险要,河道里浪高如山,可是那艘船就那样纹丝不动的停在那里,也看不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座礁石。
大家都害怕的要死,可是已经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步,在这样湍急的河流中想掉头便是找死,只能硬着头皮冲过去,没想到那艘船突然对面冲过来,一连撞碎了四艘船,我们的船本来排在倒数第二位,
大镖头的船出事后,就成了排在最后的船了,那船老大也是个好手,拼着货船侧翻用力撑住竹篙竟然将大船拨转方向,那船擦着我们的船尾撞过去,两艘船擦边的时候,我还看见大镖头他们就站在船舱里,可是都傻愣愣的瞪着眼睛,好像傻掉了一样。
就在我们恐慌不已的时候,从那船上跳上来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狼铣,我们仔细一看,竟然都是纸人,浑身画地花花绿绿的,我们吓得手脚都软了,
船上镖师带水手也有七八个人,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狼铣打进河里一大半,剩下我们几个缓过劲儿来,拿刀拼命抵挡,可是那些纸人被刀捅个窟窿就跟没事儿似得,
还是有人想起了注意,大叫泼水,他们抵挡住纸人,我拿木桶拼命泼水,这才破了纸人的妖术,可是我们也都……”说到这里难过的再也说不下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咋回事
听完这番话,王新泽、雷景俊和船老大们都脸色苍白,他们这些千里走镖、行船的人最是迷信,如今这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面前,刚才破破烂烂的纸人大家也都看到了,谁还能不信。
船老大眼巴巴地望着王新泽道:“大镖头,咱们怎么办?”
王新泽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道:“走马家河!现在就走,这地方邪门的紧,赶紧走!”船老大闻听,开口道:“马家河河道狭窄的很,万一有土匪在岸上跳帮跳船里可就糟了!”
王新泽道:“不怕有影儿的,就怕没影的,只要是土匪,咱们手里有刀有枪,也不怕他们,可是前面的地方太过诡异,咱们不能去那里送死去!”
船老大见他主意已定,便回到甲板上,大叫转舵,往右侧行船,在死人滩二道湾与三道湾之间有条马家河,只是这条河因为河道狭窄,淤泥淤积严重,已经极少有船在那里走了。现在情况特殊,王新泽只好决定转行马家河。
船老大并不愿意走马家河,可是他更不愿走三道湾,只好退而取其次,转道马家河。
偌大的船队想要转行绝非易事,船老大们相互吆喝号子,小心翼翼的避让着才完成转向,整个船队向附近的河汊驶去。
单良便被安置在队尾大船上,与李重远他们共处一船,吴振宇见他面容俊雅,英气勃勃心中不免触动了小女儿情怀,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等船队驶进河汊,视野登时狭窄起来,两边的山体巍峨耸立。峭壁直直挤压过来,天空只剩下头顶的一线天,整个河道都是在峡谷里,环境幽暗逼仄。
船帮几乎要擦着两边山石,有时候船底会传来刺耳吱呀声。那是船底擦着河底的缘故,如果河底是淤泥倒是不要紧,但是是礁石的话,则很容易将船底撞破。船老大们都手持竹篙站在船头,小心翼翼地用竹篙探水底。
大约行进了三四十里,此时天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峡谷中暗无天日更是黢黑,眼见头顶一线天的最后一点光亮消失,王新泽命人点起火把灯笼,这种时候土匪袭击是最容易得手的,所有的镖师都严正以待。
李重远给郝丽、吴振宇度气预备急用,然后三人走上甲板参与防备,郝丽本来想让郭子仪躲在船舱里,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朗声答道:“大丈夫岂有遇敌退缩之理!”
说罢,拿起严纲留给他的戒刀,也站在船头。李重远暗道:“此子年纪虽小但是自有一份英雄气概,实属难得!”
黑暗中忽然劲风阵阵,从黑黝黝的山谷深处忽然射来劲弩。前面货船上镖师水手猝不及防中大半儿被射落水中,有些中箭未死的镖师挣扎着要爬上船,却忽然惨叫连连。被拖下水去,水面上泛起一阵带着血色的气泡,原来水中竟然也有埋伏!
其余镖师水手立即躲藏在货物、船舱下,又一轮劲弩射来,这次却不是对准领头的木船而是对所有的船进行攒射,黑暗中面对急密的攒射极难防守。
众人立即缩进身子躲在角落里,李重远却站在船头岿然不动。他双手挥动引动天地之炁,借助星辰之力瞬间便将弩箭改变了方向。虽然他修为尚浅不能将其原路返回,却也将这些弩箭无人之处的河水中,
刹那间河中像下了一场暴雨,箭雨过后,河中漂起十来具尸体,却是被改变方向的弩箭射死的,有胆大的镖师从河中捞出一具,只见那尸体全身穿着紧身的水靠,
口里含着通气用得竹管,腰间插着大小太刀,刚才落水的镖师水手肯定也是被他们杀死的。王新泽见了,沉声道:“果然是东瀛人搞鬼!”
他知道这条路前面肯定是危险重重,便喝令船老大倒船,船尾变船头往后划,水手们立即行动起来各自拿着竹篙撑在河底用力往后撑,就在此时,头顶一线天轰隆巨响,从上面掉下几块巨石,将航道堵塞了,
如今是后退无路,王新泽喝道:“也罢!老子便要与你斗上一斗,看你们是何方神圣!”再度传令继续往前走。船老大尽管心惊胆战,但是如今无法后退,也只能往前走。吆喝水手用力撑篙,把船往前走。
说来也怪,此后船队便平平安安行驶到歇马渡码头,再也没有什么古怪来骚扰。吴振宇便在船舱里看护着单良,单良长得眉清目秀,又会说话,逗地吴振宇心花怒放,她心中对单良萌生爱意,以前她喜欢李重远,
虽然也是有爱意的,可是这爱意里却是感激和崇拜的成分要占多数,如今见了单良却是一见钟情,单良对她也极喜欢,两人对望眼波流动,彼此心中都砰砰乱跳。可恨郭子仪不开窍,任凭吴振宇百般暗示,就是傻愣愣的站在船舱里不肯走。
直到午夜时分,船队才来到歇马渡,这歇马渡乃是古渡口,在五十年前这里还是极其繁华的水路埠头,只是后来随着洛水与淮河河道疏浚加宽,来往航船大多转而驶往洛水淮河,这里的马家河便极少有人来了,渐渐的歇马渡便荒废了,除了贩运私盐的盐枭为了躲避官府稽查会偶尔绕路马家河,平时这里人迹罕至。
歇马渡这地方地形极是怪异,长长的马家河峡谷一侧的峭壁忽然消失了一截变成了平坦的沙地蔓延上山坡,在山坡上有小镇,放眼望去满眼是鳞次栉比的房屋楼宇,看来当年这里是个人烟稠密的地方,只不过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夜色中房屋楼宇影影绰绰,整个小镇宛如鬼城一般。
按说走马家河虽然路途远了一些,若能平安无事的到达洛阳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船头瞭望的船老大忽然大叫起来,借着火把的光芒,
不远处有一艘大船停泊在河道中央,王新泽眼神登时狠戾起来,他以为遭遇贩运私盐的盐枭了,这两下要是遭遇肯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厮杀。不用他传令所有镖师水手都拿起兵器准备厮杀。(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冒险探鬼船
王新泽闻报,面如土色,使劲捶自己的脑袋,骂道:“老子真是瞎了眼,明摆着别人设计给自己钻,自己竟然还就上当了!
嗯!对了,郝大人,不管怎么说,吴振宇可是你带来的,这生死关头,她竟然帮着外人逃走,把我们这些兄弟扔在刀口上,大人你可得主持公道!”
郝丽也是极其气恼吴振宇竟然这样不识时务,出了这样的大事,船上的所有人都难逃干系,唯一能证实自己清白的就是单良,她竟然不顾别人生死将单良放跑了,自己也不知给单良弄到哪里去了。
她朗声道:“大镖头放心,我也是公门中人,有我作证,绝不会有人冤枉你!”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岸上的人群已经点起火把,结成三个整整齐齐的方阵,呈品字形矗立在岸边,虽然不闻呼喝叫嚣,
但闻火把猎猎风声,无形中有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出来,郝丽知道这是军阵,说明对方并不是衙门里的公差,而是来自禁军或是禁卫的精锐!
攻击即将发动,她口里说着纵身跃到岸上,手里高举着刑部令牌,高声道:“对面可是官军?我是刑部衙门的捕头,有令牌为证!请你们大人出来,我有话要讲!”
那锦袍人并未上前,而是冷笑着挥了挥手,后面的方阵立即弯弓射箭,数十箭疾射过来。郝丽还以为自己是刑部的人,对方也是朝廷的兵马,总会有些情面,谁知道对方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死活。直接将箭射过来。
她立即纵身后跃,幸而她得了李重远的度气,身法轻快异于往日,箭尖几乎贴着她的靴尖射在地上。不等她站稳脚跟,第二波箭又射过来。这次她可是再也来不及闪躲,船上众人见状惊得大叫,李重远腾空跃起,
身子宛如大鸟般落在郝丽身前,不等落地便袍袖一挥,星辰之力发动攒射而来的羽箭登时失去力量。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那锦袍人微微一愣,喃喃自语道:“好怪异的功夫,竟然看不出是哪家路数。真是有趣得紧!”
李重远喝道:“对面的那位大人!她也是公门中人,你们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要随意杀人!”
锦袍人冷笑道:“她虽是公门中人,可是眼下却与贼人同处一舟。早已是朝廷的叛逆!你以为我会投鼠忌器?休想!”
李重远大怒喝道:“那我先擒下你,看你手下会不会投鼠忌器!”说罢身形晃动,锦袍人只觉得眼睛一花,他已经扑到面前,锦袍人不禁暗惊:“此人好快的身法!”当即足尖点地身子向左跃起,李重远登时看出,这锦袍人竟然是天山派的身手!这手轻功赫然是北宗的北斗幻月!
李重远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当年在天山派的师兄弟,可是那人明明又不认识。那人闪过后便施展风雷掌当胸劈来。那人虽是肉掌,但是风雷之声却如开山大斧威势惊人。正是风雷掌中的“雷公问心”。
李重远立即同样施展风雷掌,一招“电闪雷鸣”左手挡开这一击。右手当面反拍回去。
那人也“咦”地一声,当即迎着一掌拍来,两掌相对“砰”,锦袍人腾腾腾后退数步,这才拿桩站稳,那人也真是应变奇速。当即一招北斗幻月凌空反扑过来,尚未落地便双掌齐出。凌空拍来,
却是七星索命手中的“北斗定死”。李重远心中愈加惊奇:“这是北宗的功夫,他怎么会这样的手段?”当即也施展出七星索命手,一招“斗转星移”,往上迎着拍过去,锦袍人知道自己内力远不能与之相比,
当即变招却又变成六爻擒拿手,径直抓向李重远的手腕,李重远早就对六爻擒拿手烂熟于心,马上也变招,同样施展六爻擒拿手,左手抓向锦袍人手肘,右手则则转向他的咽喉。
锦袍人知道这招的利害,一旦被锁住便绝难逃脱,情急之下不顾实力悬殊,拼命使出十方般若无相掌掌法,李重远不假思索的也施展出同样的招数,硬碰硬地拍上去,他们在眨眼间便连换了数种功夫,
看的别人眼花缭乱,此时已经距离极近,再想变招已经绝无可能,锦袍人咬牙拍上去,四掌相对却并无声响,但是远处观战的人,却明显感觉到无形的气浪从二人身边迸发出去。气浪冲击到观战人群,所有人都被压制的后退,
连呼吸都为之一窒。锦袍人被极为强劲的力道震出去,这股力道强大的难以想象,但是并无霸道,反而温厚的很,是故他虽然被震出数丈,但是并未受伤,甚至这股力道在他即将落地的时候还帮他缓冲了一下,使他能够及时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3页 当前第
93页
目录 上一页 ← 93/11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