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通了,肉也可以吃了,这是一种怎样天降馅饼的欣喜若狂啊!
三下两下将钟意推倒在榻上,言翊一边用行动灭火一边神神叨叨:“甜儿这么乖,进步也这么快,可真是让为夫刮目相看了。说说看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奖励呢……嗯?”
那个缠绵“嗯”字着实让钟意销-魂了一下,尚存最后理智的皇后娘娘仍旧坚定着自己最后的立场:“唔……明天我有事儿,不……不在宣政殿用膳,陛下您……您……千万不要忘了吃鱼。”
否则咱儿子跟你一样年纪轻轻就忘性大怎么破?
言翊:……,好吧,她还是忘不了她的鱼。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啥,每次写反派都下不去狠手,写着写着就感觉反派智商丢掉开始变得萌萌哒。宠妃那篇里的正反派王爷最后都是皆大欢喜,目测言淮最后也有翻身的可能,囧……
☆、第 18 章
可能是前期工作准备太过充足,以至于钟意到了第二日宴席之上才发现,实际情况跟陛下和自己想得差了简直不说十万也有八千,还好她奥斯卡意比较有影后风范,才运筹帷幄力挽狂澜。
早知道陛下操盘不靠谱儿,就找大哥哥占卜一下的说了。
虽然这日明面上是给小钟过生日,但实际目的是让两个当事人钟意和尤淑仪出来把承懿宫的事情给解释澄清一下,既解了宫中各种猜测的留言,又要把那舞姬刻画得道貌岸然心思阴毒。
尤淑仪和钟意便按着计划一唱一和地将事情摊开来讲,奸细怎样欺瞒尤夫人说自己如果不进宫尤淑仪就有血光之灾,怎样在承懿宫中使坏探听虚实却被英明神武的陛下识破,怎样眼看要伤及皇后娘娘却被陛下当场击毙。
本来计划是很好的,演员是用心的,剧本是完善的,但谁知问题就在于场面是不受控制的。
不知小钟是不是在宫里生活压力太大的原因,她之前在国公府做庶女时的那种小心劲儿和眼力劲儿今天都丢掉瓜哇国去了,于是在尤淑仪和钟意演得风生水起异常投入之时,总能发现小钟能在其中插嘴带来各种不和谐因素。
叽里呱啦半天后,帝妃两人的演戏也就告一段落,但是效果并没有想象中的好。除了里面几位住在宫里的妃嫔还认真听了她俩的台词之外,其他人都是敷衍地点头和捧场,连眼神都没那么真诚。
背了一晚上,真是白背了。尤淑仪和钟意双双对视一眼,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感。
再然后,钟意发现现场场面开始分分钟不受控制,一骑绝尘跑题到了火星,因为她妹子小钟实在太是能拉仇恨值。
举例说明一下。
比如尤淑仪说起当时那个奸细探听情报时的情形,多么丧尽天良多么千钧一发,小钟就即刻捧着胸口蹙着眉头:“你说的那些本宫都没听说过,皇上从来不叫我知道这些的,他知道我胆子小怕我吓着呢。”
再比如钟意渲染气氛时,说到自己好害怕好想家,但是既然已经是皇后了就要以身作则不能为纲乱纪,不能仗着地位想干嘛就干嘛。小钟立马就回复着说:“是啊是啊,咱们都是圣上的女人,圣上不发话就没有咱们乱提出要求的理儿,毕竟和那种招了赘婿的人家是不一样的。”
最后在轻飘飘补上一句:“不过陛下最为体谅本宫的,本宫有时只是偶尔想一想的,陛下就帮着实现了呢。”
当然这只是欠揍的冰山一角。
此时皇后中场歇息拿着茶盏不说话,小钟却依然在拉仇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记得幼时郭侍郎家的嫡次女跟小钟最是不对付,小钟就直接拿了她作为开刀第一人。
“听得郭姐姐和一位刚刚中了进士的公子订婚了,可真是大喜大喜呀。郭大人是清流一派翰林院出身,果然也喜欢这等少年才俊,只不过本宫听说那公子是寒门学子,连上京的银子都是乡里人一起凑的,可真是确有其事呀?”
郭二姑娘很想把手中扭成麻花的绢子塞到小钟嘴里去。
而后小钟微微一笑,将话语对准了另一个侯府千金。
“小时候不懂事儿,总觉得张姐姐用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谁知上半年时母亲说城东有片地低价出售,我还当是谁家揭不开锅要到卖地的程度,原来是张姐姐家的哥哥娶亲要送聘礼的呀。姐姐嫁妆若是凑不出,但凡告知妹妹一声儿,妹妹虽然不够富余但好歹陛下疼爱,必然备置首饰细软为姐姐添妆。”
张姑娘很想把手上那一碗子热茶泼到小钟身上。
眼见着中军都督王大人家的嫡三女快要站起来扑上去,陈鸢忙出手拽住她的袖子:“这里毕竟是皇宫大内的,你还想冲上去打她不成?”
“我一点也不想打她,”王姑娘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只想掐死她!”
陈鸢窘,武家姑娘奏是这么女汉!
此时何家三姑娘也是钟意的舅家表姐发话道:“咱们自小到大的玩伴里面,也就数你玉妹妹和意儿嫁得最好了。你姨娘伺候我姨母多年并无什么大错处,你随是皇家夫人但说到底也是妃妾,侍奉皇上皇后也要恪尽勤勉不能逾越才是。”
何姑娘的一席话让整个席上的姑娘们都为之一振,继而便开始议论起当年帝后大婚时的闹剧。方才受了委屈的姑娘们此刻终于找到了突破点,将之前在家听的父母议论邻间八卦统统地讲了出来,在道德地制高点上打了个大胜仗。
看着小钟被大家一句句义愤填膺的道德文章攻击地苦不堪言,钟意突然有些明白“不作不死”这句话的哲学内涵了。
好好的一个生日受这么多的气,还不是因为你自个儿不安分跑去望仙台申请的麽?请了来好好待着,让她们看你过得好就是,这么乱说话刺激人家,就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这些镇日无事练口齿的豪门闺秀呢?
钟意打着哈欠有些疲惫地起身,决定把主场完完全全交给钟玉来做,自己则抄近路到宣政殿去查验一下陛下这顿饭有木有吃鱼。
谁知没走几步就碰上一个颇有面首资质的陌生男子,钟意有些愕然地抬头看着他一点儿不避嫌疑地向着自己靠近,而文珠和青黛则是习以为常地站在旁边没说半句他话。
如果一个绝色美人表现出对你的兴趣和友好,并且很有要靠过来给你一个大大拥抱的趋势,这件事儿本身是一件令人十分愉悦的事情。但考虑到皇后的身份以及禁内的氛围,钟意还是在一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人很是随性地拍了拍钟意的肩膀:“意儿,你真是又变漂亮了。”
钟意强忍着扑上去的节奏克制地回问:“请问你哪位?”
“这丫头,真的病傻了么?我是你三哥啊。”
钟意一听“三哥”二字就想歪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每每崩溃对着言翊求饶时的千百窘态。
看那人一脸“姑娘咱们真很熟”的自信神态,钟意才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三哥”两个字的含义。
这位……大抵就是正牌的三哥,驸马爷三叔家的钟祯同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认出钟祯的钟意开始变得有些结巴:“三……三哥,你怎么会在宫里?”
其实换个人的话,无论是钟意大哥还是御史陈正,钟意也就不那么问了。而偏偏他三哥其人本身并无功名也无职务,如果真的被宣召进宫,除了联络感情之外,钟意一时还真想不出他究竟来宫里是要干啥。
但是再次对上三哥那人畜无害魅惑众生的小脸儿,钟意恍惚间一个疑虑从心底缓缓升起,不过此时貌似还不是戳穿的时候。
跟着钟祯一路走来,发现原本每日都有朝臣议事的东配阁这日却静得厉害,似乎容不得什么闲杂人等,钟意心中的预感倒是愈发地强烈起来。
等到进了东配阁后,看到言翊与钟祯两两交汇默契无双的眼神,钟意才再也忍不住了,碎步跑到言翊身边悄声道:“莫非陛下……您有断袖之癖?”
“噗——”言翊将方才刚刚入口的红枣姜茶直接喷了出来,搞得身前刚铺开的一张宣纸像是给狗血撒了一般。
钟意看陛下这般表现已是了然,继而诚心规劝道:“陛下您若是稀罕别人我就不乱发话了,但是如果您看上的是我三哥,那您可别嫌我多嘴再说两句了。这事儿且不说咱们姑母端和大长公主不应,就是我们钟家说起来也也必然不看好的,你且想想我三叔就这一个儿子,连尚主都不给答应的,怕误了前程,哪里就能舍得他绝后呢?”
言翊克制住想要把皇后按在桌案上打的冲动,酝酿了好久才堪堪平息住自己体内的煞气,而后对李大总管招呼道:“李升,先把皇后给朕带到西配殿去,朕处理完了事情再过去跟她说话。其余无关人等也下去吧,只留钟祯一个人在这里就好,规矩你是都知道的。”
李升忙不迭点头回应道:“陛下您放心,有奴才和赵喜守着呢,保证一个蚊子也飞不进来,您和公子爷就慢慢在里面说话吧。”
钟意老实跟着李升去了西配殿,一路上表情那叫个痛心疾首。
李升自然知道钟意在想些什么,却也是不能断然说破,因为这个秘密若是说破了就直接脑袋搬家顺带连上全族人性命,他可真是不敢拿人命开玩笑。
等来等去,等到钟意闻着那淡淡龙涎香都想要睡过去,陛下总算“完事儿”过来了。
看着钟意依然一脸“你很不应该这么做”的愤慨,言翊有些好笑地把快要睡过去的媳妇打横抱到床上,出言安抚道:“真不知道你镇日脑子都在想些什么?莫不是看话本子看傻了不成?那也不应该呀,朕记得你的那些话本子当中也没有写龙阳的吧?”
钟意笑得一脸莫测高深:“我不告诉你为什么。”
言翊无奈地叹口气:“那好吧,朕告诉你为什么,但是你必须答应朕不得外传,不过事关你们钟家的声誉,朕相信你知道事情原委之后定然也是不会外传的。”
事关……钟家的……声誉,钟意表示自己已经Get到内涵了,钟祯这种行为就算是跟了天下第一人也会被人说闲话的。
“你不是曾经问过朕,钟家会不会因为功高盖主而被皇帝忌惮?那么朕跟你说,不会。”
钟意听得有些傻了,这个跟她三哥说起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钟祯的真实身份,这世上知道的人加起来不超过十个手指,就算加上你也是一样的。”
“那……究竟是什么?”
“内卫阁领。”
“内卫阁领?”钟意脑袋转转,可奈何自身政治修养有限,愣是想不明白这一层的含义。
言翊也不多说,只是将那个外封印着“内卫-天机阁”的折子递给钟意,示意她翻开看看。
钟意很是从善如流地翻开折子,发现虽然字迹一气呵成清秀工整,但就内容看来与这运笔清奇小楷甚是不搭。
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钟意对这个折子的终极想法,那绝对会是“丧尽天良”这四个字,只因为这是一个完全无节操、无下限、无道德的三无产品。
试想一切你的一切隐私一切忌讳一切小心思,只要是皇帝感兴趣,他就能让人侦查个半点不留用奏折呈上来,钟意是看戏的都觉得过了,更何况是那些被调查的人呢?
设身处地将自己代入被调查者的钟意总算开了个窍,试想如果自己家被这么调查了,处于对于统治阶级的服从和对君权的崇敬,大抵不会对着皇帝有什么太大的不满,但是对于那个内卫首领可真是难说了……
古代的宗法制度最讲究以姓为纽带贯穿整个家族命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钟家将来不听话不好使唤的话,言翊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公开内卫阁领是钟祯即可,相信不用言翊下什么黑手人们也会自发地团结起来整死钟家。
当然,钟意和言翊一样,希望这个事情永远都不要真正发生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钟意总算了然了自己算盘,言翊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后论起资质来其实也没有太差。他把玩着钟祯进献的另一个折子,开始陷入了对上面内容的深深沉思。
钟祯先是说了臣有罪臣无能,查了半天硬是没有查出那舞姬背后的主谋是谁,真是白白吃了这好几年天机阁的饭菜。不过因为金玉堂牵扯到了陶家的关系,他就动用了各方势力对陶家展开了一整套的调查,发现这个陶家跟您弟弟言淮之间的关系说起来可真是大了去了。
下官有点无能但也没有那么无能,调查暗线查不出但是深查一个明面的陶家还是可以的。陶家本身并没有太太大的问题,就是这阵子拼了命地不停地捞钱,捞得太狠太快,卑职以为这件事情是极为不正常,以下是卑职保守估计的陶家家产,请陛下过目BaLaBaLa……
言翊看着下面列出的一大串儿数字,不自觉地就用拇指按压了太阳穴。现在问题来了,陶家要那么多钱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叶子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4-11-03 22:44:56
收到之后表示整个人都有干劲了~
☆、第 20 章
等到关于“奸细”的闹剧过后,钟府便开始操办起了大哥哥钟止和大嫂子陈鸢的喜事。这事儿往小里说是两家孩子的婚事,而往大里说则是皇后母家和皇帝母家的联姻,在京中众人看来自然是不是一般的亲事。
感受着大半京城的欢喜洋洋,钟驸马爷在书房作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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