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至少你要跟我跳一支舞吧?”
徐晨额前垂下一缕头发,那双单凤眼隐在头发后面忽明忽暗,嘴角向上轻轻挑起,笑得说多欠揍就多欠揍,却偏偏是风流的味道。生成这个样子,真是妖孽。
赵明月向左跨一步,觉得听而不闻。
徐晨的手一直按着电梯按键,这样他站在赵明月身后,能半圈住她。可赵明月跨出那一步,正好出了徐晨的包围圈。生生把徐晨明明很帅很暧昧的Pose,变成一个笑话。
这样的局面,有点尴尬。并且还有点傻。
对赵明月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徐晨一点也没有光火。
一个能多次引起他兴趣的女人,他打算纵容她的小脾气。这也算是调情的一种。游戏花丛的徐晨向来精通此道。
“小夕很想你,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徐晨说的温情脉脉。
赵明月冷哼,好烂的借口。那丫头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电话,真想她自己不会打电话。
赵明月打算去看医生,那骨头凭她个人能力是没办法从牙里抠出来。于是努力想怎么解释骨头会镶在牙里,继续当徐晨是空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没有女人能这样把徐晨无视到底。
忍无可忍时,电梯来了。大家无须再忍。
“你这女人真不要脸。”
这一句真是歇斯底里,赵明月想。她以前只听别人骂过她不要命,不要脸这个骂法到是新鲜。
作者有话要说:
☆、殊途同归
伴着嘹亮的骂人声,电梯里冲出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
赵明月笑不露齿,来是的熟人,就是那个刁难Jessica和Peter的鹏程未来老板娘。
“做酒店的女孩都是狐狸精,成天就知道勾搭男人。还专门勾搭别人的男人。”女孩是专门来找茬的,可对着赵明月说得着吗?
但不管怎样,这一句话犯了赵明月的大忌,狐狸不狐狸精,跟是不是做酒店的有什么关系?
赵明月本打算坐上电梯走人,脚都抬起来,她又放下,新仇旧恨,一块算算吧。
估计那女孩也是这么想的,光说不能表达她的情绪。见赵明月不出声,她蛾眉倒立,杏眼圆睁,朝着赵明月来了一招恶虎扑食,嘴里也不闲着。
“当着我的面还在勾搭阿晨,我跟你拼了。”
赵明月没解释,她没时间。就开电梯门的功夫,她就能勾搭上徐晨?
赵明月向右轻轻转身一闪,女郎没想到赵明月的反应这么快。没扑到赵明月不说,直接从赵明月和徐晨中间冲出去,该着她倒霉,细细的鞋跟刚好插在电梯门槽里,因为这一下收不脚,所以很悲剧的事情发生了,女郎踉踉跄跄撞到对面墙上倒地不起。
只有那只鞋还婷婷立在电梯门口。
赵明月摇摇头,哪有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和紧身礼服跟人拼命的?这么业余还敢跟她过招。
徐晨也手扶额头,刘静吃亏就吃在她不了解赵明月,如果是别人也许还能被她打两下,要是赵明月就算了吧,不被打就应该偷笑运气好。
所谓悲剧就是你以为已经很惨,其实还不够惨。
撞墙摔倒的刘静,因为撞得过于实在,不小心让门牙跟大理石墙面亲密接触了一下,所以她的门牙很脆弱的掉下半颗。
赵明朋叹气,朝刘静走过去。虽然是下班时间,但身为餐饮部副总监的她还是有责任在身。
“幸好墙面没事。”赵明月半蹲下来,用手摸一摸大理石上的纹路。
徐晨“噗”的一下笑出声来,算赵明月狠。
扑坐在地上的刘静,呆呆得看着赵明月,再看看墙,然后看看手里的半颗牙。“哇”的大哭失声。
哭声太过震憾,杜青松听得心里一抖,急着快走几步,眼前的情景把他搞糊涂了。
赵明月貌似即无奈又无辜,徐晨表情扭曲的强忍着笑,刘静哭得惊天地泣鬼神,边上有闻声赶来看热闹的服务生。这是怎么个情况?
杜青松随即长出口气,不是赵明月在哭就好。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来。
“你们这是?”虽然放下心,杜青松再淡定也得问一句吧。
刘静哭得惨烈,“我跟你没完,我要到你们领导那里投诉你。”
赵明月连摆手再摇头,还不忘捂住嘴,“不关我事哦,不关我事。我只是个看热闹的。小姐,你自己撞掉牙也要投诉我?”
徐晨上前扶起刘静,“我先带她去看医生,我们回头再说。”
刘静扑进徐晨怀里就不放手,哭得肚肠寸断,雨打梨花,我见犹怜。
徐晨临走还不忘柔情密意的看一眼赵明月。
赵明月心里大骂混蛋,不是这祸害到处留情,她能被人误会吗?看把丫得意的,还以为她赵明月跟那傻姑争风吃醋呢吧。这种花心大萝卜,就是欠揍,白给都不要,倒搭多少钱都不要。
骂归骂,赵明月也跟着徐晨要进电梯,别耽误她办正事。没等进去,赵明月一把被杜青松拉住。
赵明月眼看着电梯门在自己面前关上,看着杜青松那冰山脸就生气。
杜青松也是一肚子不痛快。听了赵明月她们的对话,对上眼前的景儿,前因后果他已猜出几分。行啊,赵明月,这女人可是真行。还有她不惹的人没?今天要好好说道说道。
“你要去哪儿?”冷冷的杜氏惯有语气。
“看牙。”赵明月的手都快长在嘴上。
“你还要凑热闹到什么时候?还嫌不够乱是不是?”杜青松的话里夹着三分火气。
赵明月也火,她去哪儿管杜青松屁事?要他来问?看来不出杀招不行。
赵明月慢慢的放下手,对着杜青松千娇百媚得笑着露出门牙。
杜青松被赵明月门牙的上骨头惊得哑口无言。他现在什么脾气也没有。能对着他笑得露“骨”的女人,他能有什么脾气?看来是他多心里,赵明月哭说不定真是因为牙疼。
赵明月理也不理没回魂的杜青松,走进另一部电梯。
无所谓,反正什么脸也没了。等着吧,不用到明天,刚才发生的一幕就会变出几个不同的版本传遍酒店,她是什么都无所谓。
赵明月拿上自己的包,边走边找医保手册,包都要翻掉底,也没找见。再一抬头,险些撞到等在酒店大堂的阴魂不散的杜青松。
杜青松拉上赵明月就走,二话都不说。
赵明月一手被杜青松拉着,一手拿包,实在没法露“骨”大声喊停,因为她时不时要对来来往往的员工点头微笑。
杜青松没有打算绑架赵明月,而是带着她去酒店对面医院挂急诊。
医生夹出碎骨头,啧啧称奇,“这骨头怎么卡在门牙上的?”
赵明月咽一口吐沫,“因为懒得吐骨头,才骨肉相连一起嚼,谁知道这骨头还挺硬,结果就蹦了牙。”她说得理直气壮。
医生点头,“做急诊的好处就是长见识,非常长见识。”
杜青松抬头望着天棚,他在研究灯管的瓦数。
丢脸的场面赵明月经历惯了,一点不在意医生遇到活宝的表情,嬉皮笑脸的跟医生套近乎,“医生我的医保手册没找着,这个不影响用医保卡吧?”
“啪!”绿皮本本从天而降,正是赵明月的医保手册。
杜青松冷哼,“怎么没把你自己也丢了。”
失而复得,赵明月不计较杜青松的冷脸,这东西什么时候丢的她都不知道。
赵明月拿起手册来看,还真是她的。翻到最后一页,赵明月呼得站起身,撞翻了医生装手术刀的托盘。然后疯马一样的跑了。
“喂,喂,不是说要刷医保卡吗?”医生再怎么喊也没用,赵明月早跑得不见人影。
医生推推眼镜,对着疑似抵押物杜青松道,“是刷医保卡啊,还是付现金?”
作者有话要说:
☆、物以类聚
赵明月心里酸极了,她真不是个好朋友。医保手册最后一页是一群的病志,上面写着:习惯性流产。
难怪一群和老黄会分手。老黄家里是独子,一群的婆婆吵着要抱孙子好几年。一群工作本来就忙,自己做旅行社压力又大。如果真是习惯性流产,他们生孩子的可能不大。
一群该多伤心多难过啊,而这种时候却不能帮她的忙,赵明月很自责,她真的太没用,以至于这么大的事一群都没告诉她一声。
而一群是用她的医保手册,粗心大意的她都没有发现。
跑到一群家拼命敲门,没人应。
从门里传来丝丝煤气味,赵明月手心冒冷汗。一群千万不要做傻事,她们分手的时候一群的状态不像是会做傻事。可说不定……
再厉害的无影脚也踹不开防盗门,但可以踹碎气窗上的玻璃。
飘出来的真的是浓浓的煤气味,赵明月心又凉一半。拿出电话打110,打119,打120。
赵明月把她能想到的急救电话都打个遍,才想起一群家门口的脚垫下面有一把备用钥匙。
赵明月开门冲进房间,先去关煤气。到灶台一看,差点没气死。之所以会露煤气,是因为方便面的汤扑出来,熄了火。
气不死也能被吓死,赵明月这个恨。不是自杀就好。
再去找一群,那姐姐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熏晕了。
赵明月把手探到一群鼻子下面,还有气。晃晃她,却怎么也晃不醒。她的心又被提上来。
一群家里是热闹了。
第一拨来的是消防队员,我们勇敢的消防官兵们五分钟之内冲进一群家,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抡赵明月一顿消防栓。不抽她不解气,大半夜不睡觉忽悠人玩呢。
要不是被随后赶到的人民警察拦着,赵明月这顿打算是白挨,还不能还手。
警察同志就想不明白,再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误会能死啊。非得等人都到齐了再说?这种人绝不能轻饶。必须要带回派出所详细做笔录,不到天亮不能算完。
赵明月最后是被白衣天使给救下。
关键时刻还得说是咱们的天使大哥,上来就暴喝,“赶紧抬走抢救,等着看咽气呢?”
赵明月也是个识实物的,跟天使们一起搬起一群奔向救护车。
消防战士和警察同志的怒火,看在天使大哥的面子上才压着没发。
王一群一直晕着不知道当时场面多壮观,她煤气中毒中的那可是风光无限。救火车开道,警车断后,救护车拉着她一路唱得欢快直奔医院。谁能有这种待遇?
只可怜赵明月,一天三进同一家医院,医院的门槛都快被她踏平了。
一群在救护车上吸了一路氧,又吊着加入维C的葡萄糖水。进入急症室里还不见苏醒。
赵明月急得上窜下跳,最后被天使大哥以影响救人为由赶出急症室。
赵明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越想越难过,她还没跟一群道歉,如果醒不过来可怎么办?死老黄的电话也打不通,赵明月的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
杜青松觉得一定是自己上辈子欠赵明月的,只要遇到这女人他倒了八辈子霉。赵明月不想付账没所谓,可总要问问他带没带钱吧?
而偏偏就是这么巧,我们玉树临风的杜大设计师和隔壁同样陪人看牙风流倜傥的徐老板,都急着救美,谁的小礼服里也都没揣钱包。
被麻翻了的刘小姐到是有钱包,可惜钱包里的现金少得可怜,付她自己的看牙钱姑且不够,更别说给赵明月付账。信用卡到是不少,可刘静不醒,谁也不知道密码没法付账。
好在假日酒店就在街对面,不用留下来挨白眼。杜青松打电话让小助理送钱包过来。
杜青松走到门口拿钱包,椅子上坐着哭的可不就是赵明月。
不到半小时,她就去而复返,又哭得伤心欲绝。一眼看不着都不行。
杜青松头疼,在他见到过赵明月的所有绝技里,要数她的哭功杀伤力最大,任谁也招架不了。她要是再多哭几回,杜青松都想进急诊室里吸氧去。
好在她平时不大哭,不然得枉死多少无辜的青年才俊有识之士。
枉死也没办法,这是命。
杜青松认命得在赵明月身边坐下,“你还好吧?”
这一句杜青松说得很轻,很温柔,半点不带冰碴子,和以往大不相同。
要是以往,赵明月一定鸟也不鸟杜青松,可今晚她太害怕。她害怕死神会不约而来,叩门造访,再次带走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一个人。
身边还有人问她好不好,这多好。那个人是她不待见的杜青松也没关系。
“你,给我靠一下。”赵明月用手背在脸上抹一把。她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命令。谁让杜青松自愿凑过来,算他活该被差遣。
如果他敢不从,今天宁可破戒,也要打得他从。
不用赵明月费劲,杜青松很自觉的把肩膀递过来。好说话得一点不像冰山王子。
赵明月搂着杜青松的胳膊接着哭,她难过得要死,恨不得躺在急救室里面的人是她自己。
杜青松的小助理彻底被惊到,也不知道是赵明月神奇,还是这家医院神奇。杜大师跟着赵明月来过之后,不光脚伤不治而愈,连大师生人勿近的怪癖都治好啦。
那女的居然还往大师肩膀上蹭鼻涕,要是大师的病早点好,有多少贵妇们会疯抢他的衣服?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赵明月?大师动心等不等于看上赵明月?小助理内心万般纠结。
“王一群的家属是谁?”终于有天使从急救室里飞出来。
赵明月甩开杜青松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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