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估计不太乐观。”
“唉,难说,以后开车总是小心点好。”
冉燃希下了车,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胸闷。
第一天,第二天,第二天上午,她的手机意外的响起来。方颜玉一脸暧昧的围过来,要知道燃希的手机铃响比中五百万的几率还要低。
“切,名字都没有,说不定是你的快递到了,喊你去取。”
“你一边去。”她有些迷茫的滑向接听,这个号码她不熟悉。
是个女声,声音好听的没话说。带着一丝不确定:“是燃希吗?”
她迟疑到:“我是。”
“我是童禾,白华哥哥出了车祸,到现在还在昏迷,你快过来。”
几乎在下一秒,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她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来不及想,行动已经比思维更快一步的跑了出去。
只是出于一种叫习惯的本能,曾经说过的放弃,在现实面前逃得无影无踪。
“燃希,你去哪里啊?还没下班呢!”方颜玉看着仓惶跑出去的身影,一头雾水。
医院走廊里,童禾挂掉电话,看着手机联系人备注的是Imprison,苦笑出声。
白华从出车祸到现在已经昏迷了两天,只中途迷迷糊糊叫着燃希的名字醒来过一次。
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白华,眉头紧锁,脸上似是不舍,又是挣扎,那么矛盾。
终于说服自己,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白华手机拿过来,希望有那个叫燃希的电话。没有,但是所有的中文备注里只有一个英文备注。
从她打通电话的那一刻开始,从燃希说的我是那一句开始,她知道她放弃了。
她终究还是认输了,从她当初跟着父母出国那一刻开始,她就失去了拥有他的机会。他还是她的白华哥哥,只是不是属于她的白华哥哥。本以为陪伴在他身边三年,便可以弥补失去的那些年。
是她想得太天真,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便没了以后。
Imprison,囚禁。白华哥哥,你是想求她一生,还是想囚自己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不闹
几乎是一路冲撞,冉燃希不顾路人看她像看疯子一样的眼光,拦下一辆的士就赶往了附医。
乘电梯到六楼,来往的人脸上甚是淡漠。她终于找到病房,刚想打开门,理智回笼,刚才的失魂落魄瞬间消失,手硬生生的停在了门把处。
她这样算什么?她凭什么来这里?他们早就没关系了不是吗?何况还有童禾在他身边。
明明就是一扇门啊,却为什么那么难以打开。在门外站了良久,终归是转过身,朝回走去。
她在害怕,她居然在害怕面对他!
“是燃希吗?”背后有声音传来。
冉燃希停住,童禾已经走到她面前:“原来你就是燃希,我见过你,上次在牛排店。”
“我……”冉燃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来看白华?什么身份。虽然明明是童禾叫她来的,她却仍然语塞。
“白华哥哥……昏迷中叫过你的名字,所以我才会打电话给你,听他朋友说过他以前有个女朋友,但是最后却不告而别,想必你就是了。”深吸一口气:“未来嫂嫂,我不知道当年你为何不告而别,但以后,白华哥哥就交给你了,你不可以像以前一样不负责任哦。”
冉燃希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弄得有些晕,转变来得太突然,童禾她不是喜欢白华么,可为什么?她还是问了句:“你……”
“没错,我是一直喜欢白华哥哥,可他呢,自始至终只把我当做他妹妹罢了。外人眼里,他疼我宠我,无非是看在两家交情,这些我都不想要,唯一想要的,他却给不起。”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有些自嘲的摸上了脸:“甚至有一次醉酒,他还将我认成了你,大概是因为这张和你有几分相似的脸吧。别人看到的他,总是那么光鲜,事业,年轻,风光。只有身边的人才知道他会看你的照片发呆,每个圣诞都像抽风了一样会跑去顶楼。”
“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的,为什么他喜欢的却是你?”
最后一句,童禾问得自己都有些心疼,是啊,为什么?她明明也很喜欢他,三年在他身边,她多努力?可他一直看不到。
不要在机场等一艘船,这下她是完完全全明白了。或许在冉燃希还没回来之前,她还是有机会的,可是如今她回来了,她还能怎么办?争也争不过来。
恨,不是没恨过,只是恨冉燃希白华也不会爱她。
她明白。
冉燃希每听一句,脸色便惨白一分,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么?
“你们都是长情之人,你可以不离不弃追他十年,他可以在没有任何消息下等你三年。你们中间谁也插不进去,嫂嫂,好好照顾他。”童禾稳了稳刚刚有些激动的情绪,就如同收回了她对白华的爱,转身,不带一丝犹豫。
脚下似乎有些站不稳,冉燃希缓缓靠在墙上,防止自己滑下去。她做了些什么?
一场误会,她因为害怕,就这样生生错过了三年,多么可笑!她逃避了那么久的往事,如今告诉她只是她想多了,怎么可以。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去面对,冉燃希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着白华。他头上缠着纱布,可是为什么还还是那么好看?
就是这个男人,她追了十年,十年是多久?久到她也忘了。
忍不住伸手扶上了他的眉眼,他的鼻,他的唇角,就像是爱人间最亲昵的抚摸,每一处,都那么温柔。
冉燃希的眼角有泪跌落,没有人知道越是想忘记一个人却是记得越发的牢固,一边逼自己忘记,一边回忆又那么清晰,多么痛苦。如今她真的想告诉他,她很想他,很想很想。
白华的眉又皱了起来,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挠他?努力睁了睁眼,面前的人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知道了那是谁,这感觉太熟悉了。他又在做梦了,而且又梦到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用没有输液的手抓住还在他脸上的手,真实的触感让他眼中闪过一抹愕然,随即大脑瞬间恢复清明。
声音带着淡漠,没有一丝感情:“冉小姐莫不是走错病房了?”
抓住她的手刚想放开,怎料她却用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
“你放开!”
“我不放。”
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追他那副死不要脸的模样。
“冉燃希,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句话白华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说着再无干系,此刻又像橡皮一样粘着他,还是她真的以为,他对她的爱可以任她挥之而来?呼之而去?
偏偏他的意识还这么贱,似乎只要她能回来,他居然也可以接受。
这次冉燃希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依然没放开,缓缓靠在他的胸口。
白华身躯一僵。
“白华,我们不要闹了。”冉燃希声音透着疲惫,反反复复,来来去去,她折腾不起了。
他怔住:“什么?”
“我想你。”
“你知不知到你在说什么?!”
“知道。”
“那你还……”
“我就是想你,三年迟不迟?”
良久,白华僵掉的身躯终于放松,单手用力将她搂紧,仿佛用尽了全力:“冉燃希,记住今天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不会放开。”
三年后,从未想过,他们还能在一起。幸福,似乎来得迟了些,不过还好,他们都还爱。
冉燃希在白华出院后的第三天,白华接她搬离了苏玖玖的住处。
白华开车载着她在城市中穿梭,在一栋极其朴实的楼房停下。这里已经有些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青色的藤蔓爬满了半面墙壁,在大自然的美化下显得那么静逸。
白华一手提着冉燃希的行李,另一只手将她的手一起握住放在他的大口袋里,A城已经很冷。
一步一步,仿佛走得格外慢。
房里的楼梯是木制结构,每踩一步,都会有说不出来的踏实感。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正中间的是主卧,里面贴满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天花板上是用带荧光的星星一颗一颗粘上去的满天星空。坐边的侧卧,是她曾计划给他们孩子的地方。还有右边的侧卧……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想的来布置。
当时她和白华坐在c大的草地上,白华一边低头看书一边应付她的喋喋不休。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拿过冉燃希手中的草图,在纸上画了画:“这样才好。”
她看着草图上多出来的一间侧卧,毫无半点害臊的问:“难道以后你想生两个宝宝?”
白华拿书的手一抖,险些将书弄掉:“我是怕以后和你吵架,被赶出来没地方睡,我又不喜欢睡沙发。”
冉燃希,你说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都错过了些什么?
身后白华的声音带着难以分辨的情绪:“这里我买下了很久,只是我很少会过来,一个人在这里总是闷得慌,还有一处,你会喜欢的。”说完就拉着冉燃希朝顶楼走去。
这个房子的顶楼,是被包围在巨大透明玻璃下。周围有围着墙边的花圃,中央放着一张小桌,两把摇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曾说过,等我们老了以后,我要和你躺在摇椅上跟孙子讲故事。我要讲当年啊,奶奶追你爷爷追得可辛苦了……
“你毕业前想要的家是不是这个样子?”
冉燃希转身抱住白华:“对不起。”她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是她错了,当年她看见的那一幕,她如今连解释都不需要了。
只是一个误会,她自以为是的误会。
他深拥住她:“还好不迟,三年后我还能给你这个家。我还能像现在这样拥抱你,那么满足。”
“这个月末你来接我,我想把工作辞了。”
白华微怔,随即明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结婚吧
白华按时去接冉燃希,大厅里小受总管还在不停的挽留看见走过来的白华眼睛都直了。哎哟我去,这可是和他们公司合作的白总啊,听小研说他不喜欢女人,喜欢他这类的男人呢。小受总管瞬间打起精神,正儿八经的伸出手:“白总好。”
白华原本想低调的,可一看这样的阵势低调不了。对于李守他有点映像,只好伸手礼貌了下:“李总管好。”
月末的最后一天超市里会提前放假,原本因为冉燃希辞工作而留下来看热闹的人瞬间都兴奋不已。
谁能想到会见到多次听闻却未见其人的白总啊,就在众人还在呆愣间,她们心心念念的白总走向了冉燃希,然后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非常自然的牵起了冉燃希的手。瞬间冉燃希仿佛听见了数十颗x心碎的声音。
小受总管无疑是心碎得最厉害的那个。他愣是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她们相握的手,翘着兰花指颤抖的指着他们俩,那样子活像抓住了奸夫□□。
白华不悦的皱起了眉,难道这李守看上了冉燃希。不动声色的将冉燃希拉到身后:“李总管莫非还有事?我和我妻子要走了。”
妻子?!这下小受总管连翘兰花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白总的脸阴沉得吓人,他哪里还敢有什么事。只好捂着受伤的小心脏来了句:“白总慢走。”
那模样,简直比窦娥还冤。
似是领悟过来什么,白华全身一抖,拉着冉燃希就走。
在出门之际,小受总管拼尽力气喊到:“白总,有空过来坐坐啊~”
白华脚步生风,走得更快了些。
白华透过后视镜望着仍止不住笑的冉燃希,揉了揉额角,沉声到:“燃希。”
冉燃希立马换了个严肃的表情,可眼底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干嘛?”
“不准笑了。”
“哦。”
良久,一声爆笑。冉燃希憋不住了:“白华,其实你不能怪小受总管,是小研说你不喜欢女人,喜欢他那类男人的。”
白华若有所思,似是感慨:“哦?我都成了喜欢男人的男人了。”
他猛地刹住车,冉燃希猝不及防的超前撞去,白华的手却及时的挡在了她的额间。她惊魂未定,白华却缓缓靠过来,冉燃希以为他会吻她,轻轻闭上了眼。
亦如当年,但他同样只停在她的耳畔,她不明所以的睁开眼,恰巧捕捉到白华看着她眼中一抹戏谑的笑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脸,瞬间变得绯红。
她刚想转过头,白华贴在额头上的手却覆上了她的眼睫。一片黑暗,白华的唇就覆上了她的,那么温润,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好久,白华放开她,冉燃希开始拼命呼吸空气。
白华停在她的耳畔,声音那么古惑:“燃希,我喜欢女人还是男人,你清不清楚?”
毫无意外,还未完全消失的红晕又爬满了冉燃希的面颊。白华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转过身继续开车,还不忘继续打趣她:“脸皮怎么变得这么薄,我记得当初你追我脸皮厚得可是……”想了下,白华最后用了四个字概述完,无人能及。
接到童禾的电话,是在1月24,白华生日的前一天。浴室的淋浴声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如同客厅白华的手机铃声。冉燃希最终放下手中切菜的刀,走向客厅。来电显示是童禾,她犹豫了一下,滑向了接听。
“白华哥哥。”
“我是冉燃希。”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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