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个儿,一看就是营养**,你还不如给我弄只狼崽子来,也许危险时刻我还能使唤使唤。”宁清浅的这种行为纯属蹬鼻子上脸,不过她也只是怕麻烦,随意抱怨抱怨罢了。
他冷哼一声,将鸽子往桌子上一放,不悦地道:“这是我亲手养大的鸽子,你可别小瞧它,它飞得可比一般的鸽子要快,而且认主人,你每天只要喂些蛋黄和玉米给它吃,它就会很听话的。”
“行,咱们先不说鸽子的问题了,今天我找你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红影随意地往旁边一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连宁清浅都没有发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起来,而她自己也没有发觉,似乎她对他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两人相处起来也越来越自然。
“我想让你帮我去将选秀名单上宁清青的名字给划掉!”
“不可能。”闻言,红影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是江南堂的堂主,说白了就是杀手头子,可江南堂做事一向讲求规矩,再说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他也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去做偷鸡摸狗害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为什么不行?我们也算好朋友吧,你就不能帮帮忙?你想啊,宁清青进宫多危险啊,她是我姐姐,我当然得为她的未来着想。”宁清浅扑闪扑闪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这么具有演戏的天赋?
红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那姿态说不出的闲适安逸。宁清浅见此,不禁有些羡慕嫉妒恨,人长得好,果然是什么样子都好看,就比如说吧,此时他一副似笑非笑三分疑惑七分了然的模样盯着她,她竟然也觉得他不讨厌。
“我从来不知道,你们姐妹的感情什么时候这般深了?你真的这么想?”
“那当然!”说着这话,她自己都觉得心虚,只得眼睛一瞪,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行,我可以帮你,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两个问题,你得如实回答我,可好?”说着这话,红影突然坐直了身子,整张脸都严肃起来,看着她的双眸中也涌动着丝丝不安。
宁清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是问两个问题,不是答应什么条件,这有何难?
“那好,第一个问题,你会生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吗?”说着,他目光看向她隐在她自己改良过的宽大衣裙下的身躯,双眸中隐藏的情绪越来越复杂,就像一座正在蓄势的火山,黑不见底却又别有一番灼人的光彩。
“关于这个问题……如今的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它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我就越来越舍不得它,我想,不出意外,我还是会将它生下来的。”
闻言,红影紧抿的唇微微弯起,绝美的脸上似乎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着,让他看起来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不过,紧接着,他脸上浮现的喜悦又被一丝忧虑替代,因为他紧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他说:“第二个问题,若是有一天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么……你会怎么办?”
话落,宁清浅美目一瞪,表情夸张地道:“那还用说!要是让我知道那混蛋是谁,我一定将他狠狠地揍一顿,再阉了他!竟然敢这么对待一个待字闺中的无辜少女!真是五马分尸都不足以让我解恨!”
红影暗暗地用手护住自己的下半身,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同时,心里涌起的更多是失落。原来,她竟是这般怨恨着他的吗?若是他此刻告诉她他是孩子的爹,虽然他不担心她真的能阉了他,可往后呢?他与她之间便再也不能如此和谐地相处了吧?
他该怎么办?
思索了片刻,红影还是决定,为了维持现在的关系,他决定隐瞒这个事实。不过这样子,他便要继续分心来保护她和孩子了,要怎样才能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呢?
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想:终究是他欠了她,他便努力去弥补吧。
…………
第二日,宁清浅定时来到了皇宫,按照夏侯允那日的皇令,她得继续到藏书阁去研究那本天书,不过她也确实被那日记中的一切给吸引住了,她很想知道写日记的那位穿越者后来又做了些什么事情。
此次进宫,因为夏侯允政务繁忙,倒是没有再和她一起去藏书阁,只是派人拿了一个可以在皇宫与藏书阁间自由行走的腰牌给她。
宁清浅以前对腰牌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但是自从上次偷了司徒剑南的腰牌并尝到权利带来的甜头之后,她对腰牌这东西便十分感兴趣,这不,如今加上皇帝赏的这一块,她可是拥有了整整三块腰牌了,当然,第一个是从司徒剑南那儿顺的,第二个是她向宁清寒讨的,但是有了这第三块皇帝御赐的,她真的有一种“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感觉了。
在藏书阁又看了几十页的日记,宁清浅简直把这位穿越前辈留下的东西当做现代的穿越小说在看了,她看得那叫一个欲罢不能,因为那本日记里面不仅饱含了女人间的勾心斗角,还有她与当时的太子、王爷之间的爱恨纠葛,那才真叫一个精彩,只可惜,夏侯允给她定了时间,还要让她将其中重要的内容记下来,会有人守着她,然后将她记的东西呈给皇帝看,不然,以她的速度,铁定将书中的内容看了个大半了,如今,也只能被吊着胃口,听皇帝的吩咐,每天来当几个时辰的翻译了。
宁清浅出了宫门,脑袋里还全部都是那本日记上的内容,正在她津津有味地回味时,马车却突然停了。她撩开车帘往车外看去,发现外面是到丞相府的必经之路,而不远处便是有些眼熟的银阙楼,不过令她诧异的是,此时银阙楼前外三层里三层地围满了人,堵得她的马车都过不去,而她差人去打听了一番回来,才得到一个让她大吃一惊的消息,说银阙楼被官兵包围了。
说:
没办法,毕业了,我估计我要丢掉我保持了三年的坑品了,如果有一日断更,我也是为生活所迫……
☆、第十一章 包养一辈子
宁清浅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便是红影去府衙篡改秀女名单时被抓住了,当时暗叫一声糟糕,赶紧下得车来,想要上前去看看。
但是因为如今她开始显怀,宁清寒对她的保护也越来越严密,还给她下了禁令,不能到人多的地方去,就连出门都必须要很多护卫跟着。
所以此时她才动了往前挤的念头,立刻有护卫来劝阻她,而拿宁清寒的话当圣旨的串儿更是不让她上去。
她自然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可是万一红影有事,她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毕竟,画像的事情是因她而起。
拿出宁清寒给的代表他身份的令牌,宁清浅沉下了脸,第一次以命令的口吻道:“你们几个,上去帮我开路。”
有了侍卫的帮助,她顺利地穿过人群,来到了银阙楼门前,这时才听到内圈知情的百姓在议论纷纷。
“果然不愧是盛京第一美人儿啊,听说是圣上听闻了她的美名,直接让人来接她入宫,剩下的选秀过程都不用走了。”
“她的美貌,任谁看了都会动心的,我说啊,这是人家的命,以后说不定多受**呢。”
“是啊,我也无意间见过一次,真是天仙般的人儿啊。”
宁清浅听了,心里越发着急了,这么说来,皇帝是直接派人来接红影入宫了?要不要这么心急!
此时的宁清浅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此时最先想到的不是夏侯允知道红影是个男人之后会怎样,而是红影的心情该如何,她的心,正在一点点的偏离原有的方向。
“请问一下,圣上要接的人还在这楼里吗?”她看向刚才说话的几位男子。
其中一人回道:“在啊,如今官兵将这里团团围住,她不去也得去了。”
“什么?”宁清浅蹙眉看向被官兵严密把手的大门,轻咬着唇瓣,满脸的担忧。她真的没想到,她只是一时的争风吃醋,竟无意牵连了红影,她真是该死,不行,她要先进去看看他,确定他安然无恙才是。
从怀中摸出了三个腰牌,为了不给哥哥惹麻烦,她最先选出了司徒剑南的腰牌,准备前去试试。
走上前去,她将腰牌亮出,道:“我想进去看看。”
那侍卫首领模样的人看了腰牌一眼,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眉目清秀的宁清浅,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小郡侯的名目都不行吗?咬了咬牙,她又掏出了哥哥给的腰牌,心想,当今丞相,这个威慑力够大了吧?
没想到,那侍卫首领看到腰牌,只是朝她恭敬地拱手行礼,面上浮现出一抹崇拜的神情,朝她客气地道:“抱歉,皇上有令,卑职不敢放姑娘进去。”
“丞相也不行?”宁清浅穿越以来,借着宁清寒的身份得了不少便宜,这还是第一次碰壁。
想了想,她决定豁出去了,将皇帝刚赐的腰牌拿了出来,大不了以后皇帝问罪,她顶着就是。
将金灿灿的腰牌往那侍卫首领面前一亮,那人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后,周围驻守的士兵如潮水一般跪了下来,震得宁清浅怔愣了片刻。
她一直知道古人对皇权是极度崇拜的,可没想到,她手里拿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皇帝御赐的腰牌,竟然就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而她又哪里知道,她手里这块腰牌,总共只有三块,那是要皇帝极度重视的人才能拥有的。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宁清浅渐渐收起满心的震撼,别扭地侧开身子,毕竟,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朝她下跪,她不习惯极了。
“请恕卑职不敬之罪,除非有皇上的口谕,不然卑职还是不能放姑娘进去。”
“我们亲自来也不行吗?”正在宁清浅已经绝望,准备再想其他办法的时候,一道温厚舒朗的声音传来,她一听,立刻转头去看,只见一身青色长袍的宁清寒正站在她几步开外对着她淡然地笑着,而他的身后,站着一脸不悦的司徒剑南,后者见了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嘲讽道:“怎么,偷了别人的腰牌还要多次使用?碰壁了吧?”
“那是你的腰牌太没用!”说着,宁清浅不屑地瘪了瘪嘴,将腰牌扔回给他,然后上前去拉住宁清寒的袖子,习惯性地撒娇道:“哥哥,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宁清寒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听下人来报说你在这里闹事,本来我还不信,可没想到一来就见你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行不行哥哥说了可不算,再说,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闻言,她心里刚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又破灭了,她垂头丧气,小声嘀咕道:“真人和腰牌不是不一样么。”
“好了,浅浅,就算你对这美人好奇,也不该胡来的,过来,若是你真想看,咱们在这里等上片刻就是。”
“可是……”宁清浅很是无奈,她该如何向他解释她口中一直说的“好姐妹”其实是男人的事实呢?
“浅浅。”宁清寒沉下了嘴角,还是第一次用这般强硬的口吻唤她的名字,她知道,哥哥这样做,就表示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她轻咬下唇,不甘不愿地和他退到了一边,接受着众多人的目光的洗礼,此刻的她只能寄希望于红影自己,希望他利用他那出神入化的轻功快快逃跑吧。
人群中传来一阵哄闹,原来是银阙楼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侍卫们赶紧开路,而此刻,从银阙楼走出一位面覆轻纱,身着华丽而隆重衣着的女子,虽然只看得见她的一双眼睛,但是宁清浅立刻认出,她不是红影!
这时,她听见哥哥揶揄的声音传来:“浅浅可算看到了,感觉怎么样?”
“她是女的?”宁清浅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经大脑地问出了一句她直想扇自己的话。
这时,司徒剑南突然探过头来,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道:“不是姑娘家难道还是公子不成?本侯可没听过圣上有那种癖好,你这样乱传谣言,不怕传到皇上耳朵里治你的罪吗?”
自从上次退婚之后,这司徒剑南和她就像有仇一般,总是对她横眉冷眼,今儿个终于逮着机会嘲笑她,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此刻宁清浅终于回过神来,原来皇帝要接进宫的不是红影而是那邱问璇,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情变好之余,也懒得和那贱男计较,于是只回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便学着红影的模样傲娇的扬起下巴转过脸去,看得司徒剑南好一阵气闷。
等皇后派来的轿辇渐渐远去,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去之后,宁清浅终于可以再进银阙楼了,没想到刚走到门口,便又遇见了上次拦着她不让她进去的那位叫兰雀的蓝衣女子,此刻的她正满脸严肃地盯着轿辇远去的方向,等宁清浅走到近前,她才回过神来,一见宁清浅,她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冷冰冰地道:“他在三楼的第二间,自己上去吧。”
按照指示来到了三楼,宁清浅这才发现,其实整个银阙楼的三楼总共只有三间屋子罢了,第二间无论是从左数还是从右数都该是中间的这间了。
抬手刚要敲门,门却从里面自己开了,这时,一副睡眼惺忪模样的红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见他斜斜地倚在门上,长发自然地披垂着,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见宁清浅的那一刻,脸上还有些茫然。
“中午好啊,你现在是刚起**吗?”宁清浅倒是觉得没什么,大方地朝他打招呼,而后者可就不那么自然了,他憋红了一张脸,在宁清浅正欲进门之时,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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